64學霸的心思你別猜
禮拜四上午和伊里奇與莫洛斯去變形術的高級班,得知進入研修班的門檻之一是學會阿尼馬格斯,我就安心的放棄了。
上輩子就沒學會這個,身為一個前麻瓜對于把自己變成某種動物還是很抵觸。所以哪怕中二值已經突破天際我也絕無可能是格蘭芬多——缺乏必要的強烈好奇心。
這門課的伊萬諾維奇教授是個微胖界的帥哥,即使人進中年也風度翩翩。他優雅的把一個木頭盒子變成花栗鼠,講解要點之後開始自主練習。
鑒于本課的習俗是完成後剩余時間自由支配(伊里奇說的)以及沒有課後作業(莫洛斯說的),我打算盡快完成後去趟圖書館。
這個上輩子在霍格沃茨差不多要到五年級麥格教授才教,道具和變形目標雖然不同,轉換材質與生物屬性卻是相同。
在我回憶施咒要點和手勢時,學霸小別爾夫什卡同學已經成功。他看了我一眼收拾書包走了,留下他那只花栗鼠沖我吱吱叫。
莫名其妙。
我聳聳肩輕松完成。
伊萬諾維奇教授讓我重來,黑刺李木魔杖似乎有些不滿但還是老實的再做一遍。
伊萬諾維奇教授皺著眉頭把那只老鼠放在掌心觀察,他的眼楮都快貼著花栗鼠的毛了︰「迪厄多內同學。」
「您請說。」我恭敬的站起身來。
「你變的這只太像格狸。」他轉頭看著我,神情非常認真,「也許你可以參考一下瓦紐沙的。」
「教授,我以為花栗鼠就是格狸,它還被叫做狙狸貓、花鼠子等,是灰松鼠的近親。」
看樣子學霸是他愛徒?目前為止只有他稱呼學霸的名字。
「不,迪厄多內同學。」他嚴肅的把兩只花栗鼠一起舉到我眼前,「為甚麼會有俗稱?俗稱就是某個地區特有的稱呼。我是要你變一只花栗鼠,而不是某個地方特有的花栗鼠。」
馬丹,那不都是花栗鼠麼!
您這意思是老鼠和耗子是兩種動物而西紅柿和番茄是兩種植物麼?!
我誠懇的欠身︰「當然教授,我很受益。」取回其中一只具有某種我看不出任何地方特色的花栗鼠還原為木頭盒子,再把它變成一只我仍然看不出和之前有甚麼不同的花栗鼠,「現在您覺得如何?」
「嗯,很好。」他欣慰的拍拍我肩膀,一臉「孺子可教」的滿足神情走開了。
我也滿足的開始收拾書包。
「你要走了麼拉陽?」莫洛斯正和他變出的松鼠搶羊皮紙。
「有事?」
「走之前把你的模板留下。」伊里奇已經把那只可憐的花栗鼠揪過去了。他自己那只有個木頭肚子正在尖叫。
祝好運。
出來就見最先離場的學霸同學環著手臂斜靠著牆壁,一臉不耐煩的抿著嘴。
我惦記著圖書館快步從他面前走過。
「喂,新來的。」他往前一邁正好擋住路。
我抬抬眼︰「怎麼。」
他揚揚下巴俯視我︰「格斗室,敢麼?」
克魯姆同學曾經熱心的和我普及過,德姆斯特朗特色之一︰格斗室。
原稱練習室。內部有完善的空間拓展咒與保護咒,用于學生自主練習或多人對練。牆上有按鈕可在發生任何意外時通知值班教授,不過至今沒人用過——真出事了也沒那個力氣去按鈴。後來這里逐漸成為同學間私下解決人民內部矛盾的好去處,故此更名「格斗室」。
所以,學霸同學這是——
I’m不服,seeyou不爽,放學don’tgo,let’s操場的意思?
就憑你俯視我的身高差,這架必須約!
學霸同學帶路到教學樓三樓左側,一扇黑檀木門上有密密麻麻近百個號碼牌。一多半亮著紅燈使用中,他選了27號回頭看我︰「可以?」
我揚揚下巴︰「說規矩先。」
「鑒于你黑魔法只是初級班——」他斜著眼楮一副「看我多善良為你考慮」的欠揍樣,「就不用任何中級班及以上的黑魔法好了。」
我瞟他一眼︰「還有甚麼。」
「認輸才算輸,認輸才結束。」他頓了頓,「見證人要麼?」
挺好,有人送上門來給朕揍。真沒見過這麼熱情友善的歪果仁。
「又不是決斗,切磋而已。」我嗤笑一聲,「鑒于你和我不幸同處魔藥高級班,治療師就不用麻煩別人了。」
他冷笑著點點門牌設置口令為「羅蘭之歌」。
原來第一節課就恨上我了啊少年。
聳聳肩把書包收進空間袋,黑刺李木魔杖在手心里躍躍欲試,龍心弦激動得不停顫抖。
這倆好戰分子,朕這樣熱愛和平的好人怎麼收的你倆敗類。
魔杖點著門牌說出口令就傳送到一間空房,學霸將書包扔到牆角,掏出魔杖轉身看著我。
相背各走三步,轉身嚴肅的豎起魔杖置于胸前,互相敬禮,各自後撤一步,準備進攻。
雖然不是正式的決斗,倒都挺紳士。
所謂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關鍵還在知己知彼。
躲過瞬間連發的兩個魔咒,我謹慎的采取防御進行觀察。
魔藥課盯著自己的坩堝,魔文課老實坐著,魔咒課我和謝爾蓋交手時間短而他擅長正面攻擊,變形術他速度比我快先走了等著約架。總結歸納,我對他比他對我熟悉。
就方才一瞬更堅定我的看法——他直接上來搶攻,而我願意繞圈子。
讓過兩個消失咒和一個刀砍咒,拿定主意的我發出了第一個回擊。魔咒當然沒打中,在地板上深深的劃了道刻痕。
他嗤笑著打來個粉碎咒︰「我可不是木頭盒子不能動。」
我下一個魔咒在他左腳前開了個大口子︰「變成花栗鼠你也不會可愛到哪兒去。」
「你敢羞辱我?」他瞪起眼楮來甩了個火焰咒。
早就說了我最不待見這個你還來。而且我剛才真沒打算羞辱誰,熊有熊的可愛之處,硬要裝成喵星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閃身讓開回了個清水如泉加冰凍咒,簡直條件反射沒辦法。還好沒讓他的火焰咒亂飛破壞我的計劃。
他被迫換個方向接著來,我保持著防御的步調小心謹慎。你來我往間牆壁地板全是魔咒留下的刻痕。
看來克魯姆說的沒錯,為了讓使用者更好的了解與反思自己練習的情況,直到所有人退出後魔咒造成的效果才會消失。
大概我心不在焉的樣子真的很討人嫌,學霸怒火中燒將魔杖揮得像個大風車︰「你看不起我麼?!討厭的德國鬼子!」
我噗的笑了。手腕就這麼一抖,魔咒偏了一點落在他左腳前︰「抱歉抱歉,我再來。」
他冷笑著躲過我信守承諾的再來一次︰「就算我站著不動你也打不到我!」
貌似是哦,到現在為止我的魔咒全數落在地板上,橫七豎八一點兒美感都沒有。
于是我笑眯眯的讓過氣急敗壞一組魔咒連發後給了個障礙咒逼他往左側再移動了幾步,隨後將魔杖指向地面輕聲道︰「Snverbindung——」
黑刺李木魔杖發出一道柔和的銀光流向地面,頓時先前那些亂七八糟的魔咒刻痕像被激活了一般逐漸亮起連接成一個光圈。學霸一臉驚詫,大概是發現自己不能動彈了吧。
如果上輩子的紅毛雙胞胎在他們一定能立刻認出來,這是我最喜歡用來困住他們別亂跑的魔法陣。
我響亮的親吻了一下魔杖︰「完工。」
他怒視我︰「這是甚麼鬼!」
「一個簡單的小魔法陣而已。好歹你也是高級班的同學。」我微笑著把魔杖收回袖中,搶在他開口前道,「這可不是黑魔法。」
他沉默了片刻︰「所以你之前不是沒打中。」
「啊,有些確實是沒打中。」
他又看了眼地板上沒有亮起來的某些痕跡︰「你還挺聰明。」
「雖然不好意思,但大家都這麼說。」
「這是甚麼魔法陣,我從來沒見過。」他皺起眉頭來倔強的盯著我。
少年,世界這麼大,你該出去多看看。
「紅毛陣。」我聳聳肩。
他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混合著恥辱與不解甚至難以置信的尷尬,我認真的看著他道︰「真的。我有一對紅毛雙胞胎朋友,他們最喜歡在我做魔藥的時候亂扔材料進坩堝,所以我就畫個圈兒讓他們別亂跑。」
他嘴角抽了抽︰「霍格沃茨的?」
「啊。」我環視了一圈兒,「我可以走了對吧?」
他的嘴角拉平了︰「我只是疏忽了。你太狡猾!」
「少年,一次疏忽就能死一百次還不止。」我笑眯眯的沖他搖搖食指,「詭詐是智慧的體現,勝在出其不意。」
「斯萊特林內部守則?」他居然不太意味的樣子,「我知道你之前的學院。」
我轉轉手腕︰「好了少年,哥真要走了。開門吧。」
他氣惱的想說甚麼又頓住,隔一陣才很小聲道︰「我認輸。」
于是房間的左側突然出現了門與把手。
原來出門口令是這個,真是幼稚又小氣。
我聳聳肩解開了魔法陣,率先出門直奔圖書館。
德姆斯特朗的圖書館比霍格沃茨爽。
首先,他們很多開放借閱的圖書要在霍格沃茨只能放禁.書區沾灰(開玩笑,平斯夫人天天打掃),而這里的禁.書區對高級班及研修班逐級開放。
其次,他們圖書館的閱覽區超級大,全絨布米黃色小沙發還靠近壁爐,大冷天光看就覺得渾身暖洋洋。
第三,圖書館每個區都有輪值的管理教師,有需要能很方便找人詢問。
美滋滋的挑了本黑魔法理論的書看到十一點五十才起身離開。
剛到餐廳門口就見氣喘吁吁的學霸一路直直沖到我面前︰「瓦紐沙。」
我看著他,他哼一聲別開頭︰「瓦紐沙•別爾夫什卡!」
我哦了一聲伸出手︰「好吧瓦紐沙,拉陽,拉陽•德•迪厄多內。」
「誰準你叫我名字啦!」他啪的一聲拍在我手上,再哼一聲轉頭先進去。
誰叫你名字那麼長。
我聳聳肩抱著書也進了餐廳。
莫洛斯沖我揮手︰「這邊拉陽——」
我剛坐下伊里奇就遞來個盤子,里面滿滿的炖牛肉︰「申請蔬菜,伊里奇嬤嬤。」
他翻個白眼弄了一大坨沙拉過來︰「甚麼鬼稱呼。」
低頭正猶豫呢克魯姆也來了坐到我旁邊︰「哇吼拉陽,今天胃口看起來真不錯。」
我毫不猶豫把炖肉分了三分之二到他盤子里︰「伊里奇嬤嬤的愛心午餐,不要浪費他一片深情。」
克魯姆咧著嘴笑︰「謝了啊兄弟。」
伊里奇怒視我︰「是誰說要長高來著。」
我看眼莫洛斯,他嘿嘿笑︰「是要多吃的嘛。作為三年級學習比不過你總不能連身高都輸掉吧?」
克魯姆看看他倆又看我︰「想長高?打魁地奇啊!」
我真該介紹弗林特給你認識哥兒們。
謝爾蓋端著盤子過來坐下奇怪的看我︰「你和別爾夫什卡怎麼了?」他坦然的從跟著坐下的伊萬盤子里劃拉了一塊凍肉,「他一直盯著你。」
回過頭去,學霸同學果然鼻孔朝天的瞪著我。
我收回目光繼續吃︰「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
「哈?」
我拍拍克魯姆的肩︰「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特別想飛。」
克魯姆哈的一笑︰「是每天都想飛!」
謝爾蓋拼命點頭,伊萬也揚揚下巴翹起唇角。
我只好轉頭拍莫洛斯︰「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特別不想飛。」
莫洛斯苦著臉︰「是每天都不想飛。還好我一年級的時候就申請了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