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的回到家,直到吃晚飯的時候,余朝陽還是有點神不守舍。
雷宇鳴拍拍愛人的腦袋,完全想不出他這又是折騰哪門ど蛾子。
大概是雷宇鳴出手有點重,余朝陽扭頭看向雷宇鳴,怒目而視。
雷宇鳴干咳一聲,「要不……你打回來?」
余朝陽抽抽嘴,尼瑪我現在打了,估計晚上就別下床了。
爽是很爽啊,但也是真痛。
別以為我會上當。
余朝陽哼哼了兩聲,又低頭開始扒飯。
小孩吃過飯就開始犯困,洗臉洗腳的時候,差點沒睡著了,惹得余朝陽哈哈大笑。
等兩個大人照顧好兩個小孩,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余朝陽輕手輕腳的關上小孩的房間房門,還沒走幾步,就被雷宇鳴攔住。
他什麼也沒問,直接開始扒余朝陽的衣服,可能次數太多,他扒得真是順手無比,一眨眼就將余朝陽的衣服清理得干干淨淨。
光著屁/股的余朝陽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哆嗦,「你要干嘛?」惱羞成怒,卻因為小孩又不得不壓低聲音。
雷宇鳴上前一步,輕聲說道,「對,就是干/你。」
伸手拉住余朝陽的手,直接就往浴/室走。
等到浴/室門關上,余朝陽已經被雷宇鳴吻得七暈八素,失去了抵抗能力。
雷宇鳴根本沒月兌衣服。
輕輕的嘆息一口氣,捂住余朝陽的口,雷宇鳴咬著余朝陽的脖子,輕輕/舌忝/舐。
余朝陽剛想說什麼,卻被弄得全身軟/綿綿的,瞬間就失了神。
就這麼二十幾分鐘之後,余朝陽都站不住,腿都開始發抖了,雷宇鳴這才停下。
松開余朝陽的口,便听到粗重的喘息聲,還帶著一絲甜膩。
「我/操/你大/爺的!!雷宇鳴!!」剛剛回過神,余朝陽就恨恨的罵道,反正浴/室隔音效果不錯,他倒是不怕吵到小孩。
他剛說話,後面的人又動了。
黏/膩的啪嘰啪嘰的聲音。
余朝陽老臉一紅,「夠……夠了!唔~……」還沒說完,又發出一聲呻/吟。
雷宇鳴抱著余朝陽,輕輕的舌忝/著他的喉結,「回神了?想說了?」動作溫柔,聲音低沉,讓余朝陽不由心里又是一抖。
麻蛋!為什麼對上這人他竟然一次都沒贏過?這人簡直就是從里到外都是黑的!
黑皮黑餡黑芝麻!!!(〃>皿<)
「我說我說,你輕點。」
「只是輕點?不說停?」
「……」
余朝陽翻了一個白眼,很有一種和雷宇鳴決斗的沖動,可惜他沒雷宇鳴高,根本不是對手。
「我今天看到兩個人。」
「誰?」
「唔……洛影……」沉默了一下,余朝陽這才說道。
「你心頭的那顆朱砂痣?」雷宇鳴搖了搖余朝陽的脖子,稍稍有點用力,留下一個又一個牙印,似乎沒什麼起伏的說道。
「扯淡啊你!!我和那人開始都沒開始過,見鬼的朱砂痣!!」
「你敢說你沒暗戀過那人?」
「去你的,難道你就沒暗戀過人?再說了,他現在在我心里,最多也就是個妖孽,人和妖怪是沒結果的。」
「是是是,我是沒一暗戀就暗戀好幾年的。」沉默了一下,滿是胡茬的下巴在余朝陽的肩頭掃過,雷宇鳴稍顯沉悶的說道。
被胡茬刺激得余朝陽又痛又癢的,「你T/M/D該刮胡子了!!!」再這樣下去,他都快站不住了。
接著余朝陽又是一愣。
忽而又笑了。
「你這是在吃醋?」
「我沒。」
「你就是在吃醋。」
「我沒。」
「你承認了吧,你吃醋我很高興啊。」
「……」
雷宇鳴沒說話,抓/住又是一頓狠,弄得余朝陽嗷嗷直叫。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為什麼每次都得一兩個小時?」
「你還說我,還不是因為你每次恢復得太好……」
「你的意思是……還是我的鍋?」
兩人從浴/室回到房間,又弄個沒完沒了,動作之凶悍,頻率之高速,簡直慘無人道。
等到一發結束,累慘的余朝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看著天花板,雷宇鳴坐在一旁,全都是一身汗。
「腦袋空了沒?」雷宇鳴氣息有點喘。
「空了。」被弄得七暈八素的余朝陽有點呆呆的回答。
「不想暗戀了?」
「我就沒想過。」
「見了還不想?」
余朝陽一個翻身騎上雷宇鳴的身子。
雷宇鳴啪的一下打在余朝陽的屁/股上。
回頭看了一眼,余朝陽默默的轉過頭去,「你真凶殘。」
「不過我喜歡。」
嘿嘿一陣怪笑,眼角泛紅,很是動人。
看著身上的人一臉春意的模樣,雷宇鳴覺得自己心頭有點發脹。
那是一種淡淡的脹滿的感覺,是名為幸福情感,都快從心中溢出來了。
兩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卻還還是幾天一吵,關系還是那麼像冤家對頭,卻又甜得直冒泡泡。
「我真沒想暗戀,我今天見到那對兄弟,我總覺得我們兩和那兩人很相似。」
余朝陽有氣無力的說道,雖然只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但卻始終繚繞在他心頭。
「相似?什麼意思?我見過那兩兄弟,可和我們相差太多了。」
「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那難道不舒服?」
「舒服!」
慢頻率的了一會,換了一個姿勢,微微有點失神的余朝陽這才恍惚的說了幾句。
「說我們和那對兄弟像,大概是因為直覺吧,我也說不清。」
「你和那個人的弟弟,就是同一個類型的,沒差了。」
听著余朝陽的話,雷宇鳴的速度忽而就慢了下來。
隱隱約約中,他似乎也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只是轉瞬間,他就被身下的人所俘獲,瞬間就將那種奇妙的感覺拋到腦後。
房間中的溫度又開始漸漸升高,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圓,夜還很長。
就隔了一條街的小別墅中,新搬過來的兄弟兩,此時也到了睡覺的時候。
兩人還是睡的一張大床,只是一人睡床頭一人睡床尾。
洛影想趕著洛誠一個人睡,但洛誠死活不願意。
想想反正就兄弟兩,又沒外人,似乎怎麼睡也都沒什麼問題?洛影稍稍有點小迷茫,在洛誠的煽動下,最終還是妥協了。
晚上洛影睡得依舊不是□□穩,但比起之前卻要好多了。
洛誠在洛影睡著之後就睜開雙眼,他看著臉色有點泛紅的哥哥,覺得有點奇怪。
哥哥夢/遺的頻率似乎越來越高了,這真是一件讓人想不通的事情。
更奇怪的是,自己失神的頻率越來越少了。
每一次失神,洛誠都能感覺到自身的虛弱,但同樣也能感覺到哥哥狀態似乎穩定了很多。
至于是什麼穩定,洛誠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如今失神的次數越來越少,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用手輕輕的拎開毯子,洛誠咽咽口水,雖然他知道哥哥有點睡不安穩,但卻會睡得很沉。
這兩者似乎有點矛盾,但從小和哥哥在一起的洛誠就是這麼覺得的——只要不是太重的聲音或動作,哥哥絕對是不會醒的。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身邊人,讓他沒有絲毫的警惕心。
誰會對自己一手養大的小孩有警惕心呢?
毯子被掀開,能夠看到一片白色被頂起,頂端一片濕漉。
現在還是夏天,兄弟兩睡覺時都只穿著平角內/褲,這在炎熱的天氣中,非常的正常。
月光從窗戶中灑落,照在床邊,讓昏暗的房間多了一點光亮度。
洛誠的眼神很好,他能清楚的看到哥哥的胸肌月復肌、人魚線……
那漂亮的曲線,讓他忍不住想去模一模。
從肚臍下方,彎彎曲曲的恥/毛開始生長,又黑又亮。
此時的內/褲被撐起,向下落了一些,露出一片黑色。
洛誠伸手模了模哥哥的腿,他的手有點抖,即使這不是他第一次做了。
洛影的腿十分修長,腳趾頭卻十分的圓潤,腿毛稍顯稀疏,卻十分的黑亮柔順,沒有半點亂糟糟的質感。
與之對比,洛誠的腿毛就濃密了很多,雖然是一樣的黑亮,卻是細細密密。
洛誠十三歲就已經開始身體發育,現在的身體,和正常男性也沒多少區別,若說有,那就是他將還會長高,某處還會變大。
即使是現在,就已經比多數人要大上很多,洛誠對此並不奇怪,畢竟他吃得很多。
輕輕的拉下,從中彈出。
液體和肚子上的恥/毛混在一起,又被拉長,形成幾道透明的絲線。
洛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耳邊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當洛誠開始長大,他的那種獨佔欲就開始迅速的發酵,而後質變。
沒有任何意外的,他戀上了他的哥哥。
或許從小到大他就一直戀著,只是他當時過小並不明白他那樣的情感是什麼。
現在他長大了,他也終于明白了,他到底對他哥哥抱著什麼樣的想法。
哥哥是他的,現在是,以後也是。
從十四歲第一次夢/遺,夢中的身影,總是那麼的清晰。
洛誠笑了,他砰砰直跳的心,忽而就緩和了下來。
他緩緩的低下頭,鼻尖繚繞的都是哥哥的味道。
很是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