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機甲中是按照天空、海洋、大地三個標識分級,天空最好,大地最次。
空天機甲則是以白石、黑岩、暗晶分級,卻正好相反,白石最弱,暗晶級最強。
這個等階也可以套用到武器防具上面。
按照正常來說,白石、黑岩、暗晶這三個階級,對應的就是星士、大星士以及極境。
在這三個階中,又有好事人做了詳細的小等級的劃分。
半星為一級,五星為十級。
在星空宇宙,多數普通的武器、防具、工具對應的都是這個等級。
如果說列外,那大概就只有造師創造的真正造物。
哪怕是次等造物,在遵循造物等階的同時,也必須評定俗世的等階。
因為等階是要與金錢直接掛鉤的。
一件白石裝備,半星的價格和五星的價格能相差十倍。
一件白石裝備,具有不入階的次等造物屬性,只有半星,沒準價格和五星的差不多,關鍵還是得看這不入階的裝備所具有的特殊能力是什麼。
當然,如果是一件史詩級的次等造物,哪怕只是白石裝備,只有半星,只要能力不是渣渣,能賣出普通五星白石裝備十倍的錢,也不是稀罕事。
諾誠跟在那位武道宗師的後面時間不長,但卻也因此了解了不少事情。
那件靴子一樣的內甲,是黑岩三星級。
諾誠根本沒打算把這內甲給予亂,充其量也就是給他當鞋子穿著,可亂這一開口,他自然愣住了。
可當他看著亂那亮閃閃的紫色眼楮,和那英俊中帶著一絲稚氣的模樣,也不知為何,諾誠鬼使神差的就應聲了。
亂毫不客氣的接過靴子,暗銀的色澤十分得他的歡心,只是他又回頭看了諾誠一眼。
「這鞋子很貴吧?很奇妙的物質,像是無數微小能量體的聚合體。」
「我記憶中,人類的錢是很重要的東西,很多人類都是為了錢財而與洛基簽訂契約。」
「為錢財而發生的生死之事數不勝數。」
「既然這靴子十分貴重,我想肯定會有很多人類願意為這靴子發瘋。」
「所以為了避免你發瘋,靴子我就穿穿好了,你要用我再給你。」亂沒什麼起伏的,直接了當的說道。
這是什麼奇葩的邏輯?關鍵是……
竟然還能講得通!!
諾誠心里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要說這亂像是小孩吧,卻也不對,他分明有著自己的一套想法。
或許在旁人看來有些古怪,有些讓人無語,但顯然,他有他自己自洽的方法。
如果按照他的想法去思考,雖然為靴子發瘋什麼的很古怪,可偏偏又不能說他錯了。
諾誠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他剛剛點頭答應給予亂內甲的時候,說不心疼是假的,但是現在,就算是亂真的想要,他也願意給了。
「你是不是很喜歡笑啊?」亂伸手在諾誠的嘴角落下,熱乎乎的指尖輕輕撫模諾誠彎彎的嘴角,一本正經的說道。
自己喜歡笑?諾誠看著面前的人兒,突然有種抱抱他的沖動。
但還是忍住了,雖然知道亂不會拒絕,但亂根本不會懂得自己為何要抱他可能又會說出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話來。
暗銀色的鞋子穿上,納米機械人迅速按照亂腳型的大小自動調整,並且開始吸附亂體內的游離能量。
亂哇了一聲,「這鞋子很好,它會吸走我的能量啊,不錯不錯,我正在為能量增長太快而苦惱,這是個很好的方法,比發射生物能量的方法好很多,就是沒什麼舒服的感覺。」來回走了幾步,眼楮中帶上笑意,說道。
諾誠低頭,雙肩抖個不停,笑死他了,什麼叫發射生物能量?那種事情對亂來說就是這樣的的?
在好笑的同時,諾誠也突然覺自己以後的路沒那麼好走——
在那一望無際沼澤上,是三三兩兩的朱槿樹林,樹上的紅花依舊艷/麗。
某種奇妙力量的作用下,沒有任何一頭不長眼的獸類會闖到這里。
這片沼澤上的並不密集的樹林,似乎可以永遠這麼安靜下去。
只是今天卻是有些不同,當天最亮的時候,那一朵朵的紅花就像是被點著了一般,越發的艷/麗奪目,彌漫著的香氣越發的霸道。
嗤的一聲,最邊緣的一顆朱槿樹上的紅花無火自燃,艷/麗的花朵在火焰中份外的美麗。
等花朵被燃燒殆盡,卻有一只小小的火焰烏鴉從火中升騰而起,撲騰著翅膀就向沼澤中心的巨樹飛去。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一朵朵的花都在被點燃,然後一只只的火焰烏鴉從中誕生,難以計數的火焰烏鴉都在往沼澤的中央飛行。
開始還只是花,但是到最後,就連朱槿樹本身也開始燃燒,甚至從中飛出一只只火焰巨鴉。
所有的樹,都在一點點的燃燒,從邊緣到中心,就像是在遵循著某種古老的儀式。
最終,所有的樹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中心那顆巨樹,徹底化為了一株火焰之樹!
熊熊之火,鴉鴉之鳴。
整個天空都被映襯成了金紅之色。
無數還在這秘境辛苦積攢點數的諸多宗門弟子,一個個十分茫然的看著變色的天空,一點也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他們還沒注意到是時候,一股匪夷所思的威壓,浩浩蕩蕩以那顆巨樹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只是這種基于靈魂上的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
眾人只覺得心中莫名恐懼,還沒確認,這種莫名其妙的的感覺,就消失不見。
只是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這一刻,整個無盡疆域所有的智慧生命體,都僵直了零點零零一秒。
無論是凡人還是武尊,無論是獸類還是樹靈,凡有智慧者統統都受到了影響。
沒有人注意到這荒唐的剎那,就連武尊沒法感應得到,唯有武聖級的存在,才稍稍表現出了一絲絲遲疑,卻又立刻放棄了深究。
無論這是不是幻覺,這種層次的存在,都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能成武聖級的生命體,沒有一個是蠢貨,就算察覺到不是錯覺,也當成是錯覺了。
呼的一聲。
那沼澤中心的大樹開始急劇的收縮,然後就能听到,讓人牙酸的咯吱聲響,最終嘩啦一聲,什麼東西破碎掉了。
大樹消失,在它消失的地方多了一個黑漆漆的空洞,周邊布滿了細小的裂紋。
古怪的是,無論人從哪一方面去看,那空洞的裂隙都像是正面對著人的視線,這種只能看到僅有一面的感覺,倒像是一張白紙的平面上,涂抹出了一道黑色的裂縫。
因為紙張是平面的,因此視覺上,黑色的裂縫永遠只能看到一面,沒有高度,也不存在高度。
只是這道裂隙存在的時間很短暫,眨眼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靜寂無聲的沼澤,沒有了朱槿樹,卻開始升騰起白色的大霧,沒一會功夫,就遮掩了整片沼澤。
巨大的火焰烏鴉在扭曲的空間中穿梭,這種能力對于巨鴉來說僅僅只是本能,並不需要消耗太大的力量,甚至剛剛撕裂表層空間的力量,也能在這亞次空間的能量潮汐中補充圓滿。
肉/身進入亞次空間,最低也是大星師級的力量,而能借助亞次空間的粒子能量恢復,這已經超越了星系級的生物,哪怕是九星級的星獸也沒法做到。
九星級的星獸還有個別稱——宇宙級生物!
而在這之上,也就是這隨便一擊就能滅掉一個恆星系,而且可以本能的進行空間躍遷,甚至能在亞次空間通道中攝取能量粒子,這種沒法困在一處的滅世級的夢魘——超空間宇宙生物!
火焰巨鴉順著能量粒子的潮汐進行滑行,他顯然有著他明確的目標。
超空間宇宙生物,听起來很碉堡,但巨鴉卻絲毫不放在眼中。
誰讓此時的他僅僅是三分之一當中最核心的那一位。
那一次的大劫,他雖是沒死,但也因此星魂碎裂成兩塊。
一塊為主體,一塊近乎于若有若無。
兩者要是對比,等于一個是太陽,一個是彗星。
可無論兩者相差有多大,它們的本質都是一致的,都是他的星魂!
要想救他,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他是帝俊,他是上古三足金烏的唯一後裔!他已經凝聚耀日之輪,成就大日星魂。
星魂之傷,哪怕是他那位有點慫包的小主人,也沒法能救得下他。
最多也就能讓星魂的傷得以延緩。
而延緩的過程中,就不得不削離他日漸失控的力量,只在力量的核心中低落他原本的精血,以待一日,他能歸來,從而復活。
甚至不必耗費太長的時間去恢復力量,他所需要的就是適應,適應原本就屬于他的力量!
但這有個前提,他能真正的星魂恢復!
那位慫包顯然沒這個能力,但他的靠山,卻是應該能夠做得到。
最終星魂被打入隕日盤。
雖然是在隕日盤的作用下,不斷的滋養著星魂,使得自己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但是帝俊心中依舊非常的不爽。
那人明明有著更簡單的方法的!
就算自己一時間想不開,只要那人願意,自己想死也死不了。
可是當帝俊真正的意識到那人做了什麼之後,卻只能沉默不語。
他所感應的目標,分明就是另一個自己!
那個紅發的少年啊!
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