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三帥齊聚心花放
大概是太累了,孫瑤第二日起的很晚,直到東菱匆匆的將她搖醒。
「東菱,你瘋了,我困啊。」
「小姐,不能睡了,禪寂大師來了,還有你的救命恩人都來了。」
「什麼救命恩人?」
「就是昨日救你的人啊。」
「昨日就我的人?你怎麼知道?」
「我的小姐啊,容媽說的,你快起來吧,他們好像是來跟你道別的。」
「道什麼別,反正也不認識。」
「小姐!」
「好了好了,先扶我去窗邊看看。」
孫瑤挪到窗戶邊,偷偷的往外看,只見大楊樹下站著五個人,除了禪寂和白暮,還有荷爾蒙、陸岩以及他的主子。
我去,都來齊了,全是帥哥啊!
「東東菱,快,好好給我裝扮一番,小清新的那種。」
「啊?」
「哎呀,你把所有的首飾盒衣服都翻出來,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是。」
孫瑤挑了一件紫色的紗裙,不長不短,配著薄薄的衣衫,頭發用紅繩系了一下,插了一只木釵,微微撲點粉,對著鏡子看了好一會,才算是走了出來。整個過程,東菱看的目瞪口呆。不過,小姐這樣子打扮,還真是如出水芙蓉般清純。
「你再不出來,我們該走了。」
「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
「小師妹,我要跟著這兩個去京州一趟,特意來跟你道個別。」
「哦,好好。」
「好什麼好,你再盯著他們看,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師兄,你胡說八道什麼?」
「唉,你還會害羞!」
孫瑤看了荷爾蒙一眼,他也酷酷的看著他,冷若冰霜,反觀陸岩的主子,猶如一股暖風啊,差距真大!
「小女子多謝兩位搭救之恩。」
荷爾蒙和陸岩的主子對看一眼,兩人似乎都有殺機,孫瑤打了個寒顫。
「好了,我們該走了。有什麼事,就去寒山寺找白暮,他有辦法聯系我。白暮,你多加注意。」
「是,師傅。」
「等一下。」孫瑤叫了出來。
「怎麼了?」
「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兩位恩人呢。」
禪寂看了荷爾蒙和陸岩的主子一眼,沒有說話。
「叫我三哥即可,姚小姐,我們後會有期了。」荷爾蒙冷冷的開口,孫瑤點點頭,看向陸岩的主子。
「那就叫我六哥吧,呵呵。」
「沒一點創意,好走不送。」
孫瑤氣呼呼的走進了屋子,外面的人也很快離去,白暮留了下來。
三帥終于同時出現了,本來以為能有什麼好事,結果什麼都沒有,最氣人的是荷爾蒙竟然讓自己叫他三哥,連那個看起來乖巧的男人也讓自己叫他六哥,難道大家都是沒有名字的嗎?
「白暮,我問你,你師師傅去京州干什麼?」
「這個可以說,正是為了帝芍藥。」
「怎麼說?」
「春節慶典,皇上會接待八方來客,帝芍藥乃我們西梁國花,屆時必定要展現在大家面前。師傅此去,正是皇上想要知道帝芍藥的長勢,不過三五日,師傅便回來了。」
「那所謂的三哥和六哥是什麼人?」
「這個不能直接說,師傅說,可以告訴你,他們都姓梁。」
梁?西梁的國姓,難道他們是皇室中人?那還是敬而遠之的好,免得把小命搭進去。
「你師傅還說了什麼是可以說的,你一次說完吧。」
「師傅說,讓我這幾日留在山下,供你差遣,其他的沒了。」
「這個主意好,不過,你跟我說話,總是你你你的,這樣不好吧。你師傅是我師兄,你應該叫我什麼?」
「師叔?」
「我也不是男的啊。」
「師嬸?師媽?師女乃?」
「停!你還是叫我小姐吧。」
「是,小姐。」
「容媽和東菱還在收拾,你去看看有沒有能幫忙的。」
「是,小姐。」
孫瑤自覺無趣,見千帆和大黃在門口玩,想了想,走了出來。
「千帆,剛才陸岩鬼鬼祟祟的跟你說什麼?」
「沒什麼?」
「你都學會笑了?什麼事這麼開心?」
「沒什麼啊。」
「好吧,我問問你啊,你認識鳳冠樓的劉公嗎?」
「認識。」
「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知道?」
「嗯?」
「他就住在雀山腳下,好像世代都住這里。」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看來,晚上大會的時候可以好好跟劉公聊聊。
「那晚上的大會,你都通知了。」
「通知了。」
「千帆啊,我要求的是所有人都得來,包括小孩子,誰不來,我就把誰趕出雀山。你傳話可要到位啊。」
「我知道了,小姐,一會我再去一次。」
孫瑤滿意的點點頭,正要離開,卻發現陸岩匆匆而來。孫瑤看了一眼有點氣喘的陸岩,又看看一臉關切的千帆。
「陸岩,你怎麼回來了?是我問你話呢,你看我們家千帆干什麼?」
「是,小姐,六公子有物相贈。」
說著遞上來一個錦盒,孫瑤詫異的接了過來,打開看時,卻是一只玉釵,正是帝芍藥的樣子,倒也精致異常。
「你家公子可有帶話給我?」收到帥哥的禮物,自然開心。
「沒有。」
孫瑤愣了一下,覺得莫名其妙,端詳著玉釵,不知道劉公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這時,卻听見陸岩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千帆,這個是給你的。」
千帆正要去接,孫瑤一下子搶了過來。
「什麼好東西,還巴巴的送給我們家千帆,我先看看,陸岩你不會介意的啊。」
「不會。」
「最好不會,我們孫家可是不允許私自相授的。」
「小姐!」千帆有點急了。
「千帆,你別急啊,陸岩,到底讓不讓看?」孫瑤手里抓著布包,並沒有還回去的意思。
「看吧。」
孫瑤笑了笑,打開來,卻是一只玉佩,正如一只帆船的帆。
「這是什麼?」
「這是西域來的,我在六公子處恰好看見,甚是喜歡,六公子便賞給了我,想必冥冥之中只有天定,這玉佩原來便是要送給千帆的。」
「陸岩,看不出來,你情話說的都能出書了。」
「多謝小姐夸贊。」
千帆卻是轉身走了,孫瑤叫他也不理,大黃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
「那就勞煩小姐將此物交給千帆了。」陸岩有點尷尬。
「好的,那你還有事嗎?」
「他沒事,我有事。」一個粗獷的聲音突然穿了過來。
孫瑤看時,卻是荷爾蒙的跟班,在孫府見過的,威脅孫琦的男人。
「怎麼是你?」
「自然是我,在下楚長河,跟隨三公子。」
「楚長河?那你可認識楚長天?」
「正是胞弟。」
「你們倆還真不像,那你找我什麼事?」
「三公子托我將此物交于小姐。」
孫瑤接了過來,也是一個錦盒,正欲打開,楚長河卻阻止了她,孫瑤只好笑笑。
「那我先告辭了,陸岩,你還不走嗎?」
陸岩臉色難看,轉身離去,楚長河也飛快離去,來去匆匆。
「今天什麼日子,我人品大爆發嗎?」
孫瑤打開錦盒,見是一只木釵,散發著幽幽清香,也正是帝芍藥的樣子。難道他們是兄弟,連送東西都這麼有默契。
「小姐。」
「白暮,你有什麼事?」
「師傅說,若是兩位公子都送小姐東西,小姐要好自為之,以免陷入險境。」
「你師傅還真是料事如神。」
孫瑤不再理會白暮,進去江兩個錦盒放好,突然看見文政正和千帆一起,不多時便走了進來。
「姐姐。」
「文政,你來了。今日不是文暄接任家主的盛典嗎?你怎麼有空跑出來?」
孫瑤說著,拉文政坐下,順勢將陸岩的玉佩塞入了千帆的手中,他臉一紅,便匆匆退了出去,孫瑤笑了笑。
「是啊,可是我在那里實在無趣,反正也沒我什麼事。」
「難為你了,餓了沒?一會讓容媽弄點吃的,唉,東菱做飯是真難吃。」
「姐姐你終于知道了。」
孫瑤笑了笑,看文政的樣子,應該是被東菱的食物虐待過。
「姐姐,我想搬來跟你住。」
「文政,現在還不是時候。姐姐跟你說啊,我打算在這里建一個大點的房子,會給你留一間,你隨時可以來住,但你是孫家的子弟,在孫家可以有先生叫你讀書,有師傅教你琴術,而且姐姐現在自身難保,不能讓你跟我吃苦,所以,你暫時還是待在孫家。」
「我明白的。」
孫瑤模了模文政的頭,如果可以,還是早點給他接過來,看孫家的那些人,也並非良善之輩。目前來說,老太太似乎對自己並沒有趕盡殺絕,還讓孫騰來幫自己。主要的問題還是在孫夫人和他的幾個孩子身上,不知道他們怎麼這麼討厭自己。至于上一輩的事,蝶姬和孫老爺都已經仙逝,只余下了孫夫人,多大的怨恨,也該是散了,若是對她相逼,委實不應該。
唉,沒必要考慮那麼多,為今之計,就是趕緊把這三十戶的佃戶管理好,同時請劉公出山,一定要將鳳冠樓給搞起來,不然她還真有可能去喝西北風。
關于晚上的會議之事,孫瑤還需要好好考慮一下,無論如何,她都要憑借自己過人的智慧和超前的思維在這個時代大放異彩!
多麼激動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