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某墨最近有點腦殘的原因,建議上一章節重新加載重新看一下,有所改動,嗚嗚,跪求見諒】
陳皇淺淺一笑,「既然是事出有因,雖有過之,然也並非五弟本人所願,朕自當理解,來人,速為明王爺看座!」
楊敬德立刻會意,往後退去喚人上來為明王補座。
然而問題立刻就來了。
明王從來都是雷打不下山,一開始也並沒有提前告知說他會來,通常這樣的情況按照慣例也基本不會為明王安排座席,于是現在的情況就是︰明王不來便剛剛好,無人缺席,也無人差座,但是現在明王來了。
那麼,明王的位置該怎麼安排?如果按照地位,那毫無疑問明王當是在首座之下,百官之上,可是現在如果這樣安排。那就意味著從從明王位置以下的官員便全部必須往下移一位,但是現在這殿上列座的官員,便是最低那也是五品以上的,而且一移就是一二十位,這情況,得如何處理?
偏偏這種事還肯定不能上前去問陳皇,這會兒楊敬德那心里何止是一個苦字可以形容。
好在有人救場及時。
榮王身側的榮王妃忽的站了起來,向明王微笑頷首道,「五皇兄,正好臣妹準備去看看惜言惜桐那兩個孩子,五皇兄若不嫌棄,不如便在臣妹這里落座,也免了再有麻煩添座。」
明王淺淺一笑,「如此自然也好,只是本王就這樣便擠走了弟妹,七弟怕是得不太高興了呢?!」
「五皇兄這是哪里話,五皇兄願意與臣弟同座,臣弟何幸之至!」
「哈哈哈!五弟,你可莫再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否則只怕你一會兒當真沒有地方坐了呢!」
榮王妃起身向陳皇欠了欠身,退了下去,明王便毫不客氣的在榮王右側落座邊淺笑搖頭道,「不不不,那也不會,就算我七弟妹不讓,這不是還有十三弟妹也在嘛!」明王抬眼看向對面靜坐的鐘岸與孟瑩夫婦,笑道,「十三弟妹,你說是不是?」
「臣妹……」孟瑩剛一開口,聲音就被鐘岸打斷。
鐘岸抬眼,笑看著鐘啟,道,「五皇兄你只怕還真的打錯主意了,便是七皇嫂不讓,十三弟妹也不會給五皇兄讓的,因為十三弟妹……已經懷孕了!難道這樣五皇兄還好意思與十三弟妹搶位置嗎?」
眾人皆驚,慶王頓時呼道,「什麼,十三弟妹已經懷孕了?為何之前卻一直沒有听十三弟你提起,這樣的好事如此藏著掖著難道還怕被人知了嗎?!」
因為慶王妃趙氏自後家趙家倒台,數月來一直臥病不起,所以這樣的筵席自然無法參加,這也是為何明王沒有提到慶王妃的原因。
鐘岸淺笑,「也並非是臣弟不願意說,只是臣弟和弟妹也是剛剛不久才得知,又一直沒有一個好的時機說出來,因此也便拖到今日了!」
「這倒也好,今日五弟載功歸朝,十三弟又喜添子嗣,可謂是雙喜同慶,十三弟這些年來也可畏勞苦功高,而且從無抱怨,正好逢剛剛不是賜了五弟兩個孩子嘛,不如這樣,如若十三弟妹月復中孩子生下來是個小世子,便賜為桑陽宣城城主,如若是個小郡主,就賜封為頤雲郡主,終身尊享公主之俸如何?哦對了,還有宓兒郡主!也賜號頤真郡主!」陳皇笑道。
鐘岸立即執身側孟瑩起身向陳皇謝恩,「臣弟代弟妻月復中孩兒,謝皇兄賞賜!」
鐘哲執杯起身,向鐘岸舉杯笑說道,「十三弟如今終于再次喜得貴子,七皇兄在這里以一杯酒,聊表祝賀!」
鐘岸拿起桌上酒杯回敬,「謝七皇兄之心意,臣弟先干為敬!」說罷,手肘往上一仰,酒杯便空
這一日寧沁兒經過御園,正見幾名宮婢引帶著一位雖然面生,卻分明可見其姿容端美的藍衣女子從御園匆匆經過。
「那就是榮王妃嗎?」寧沁兒問。
梧桐點頭,「奴婢也沒見過,但是想來應該就是了!想必是來接惜言世子和惜桐郡主出宮的吧!」
「雖然沒有近身接觸過,但是憑眼緣,應該是一位不錯的女子!」
梧桐淺笑點頭道,「這是肯定的,從榮王妃嫁給榮王爺那年,榮王爺就被封為鎮北大軍統帥,在北戍一守就是七年,其間只有四年前回京述職過一次;榮王妃本是大家小姐出生,卻不懼幸苦,直接便隨榮王爺一起去了北戍,而且在北戍陪伴了榮王爺七年。只有的女子,當真是難得!」
寧沁兒微微一愣,「梧桐你剛剛說什麼?榮王妃嫁給榮王,才七年?」
梧桐點頭,「是啊,這還是陛下賜的婚呢!」
寧沁兒卻愈發不明白了,「榮王妃嫁給榮王七年,但是惜言已經十三歲,惜桐已經十一歲,這怎麼解釋?」
梧桐怔了怔,才反應過來寧沁兒問的是什麼,忙解釋道,「哦,主子是說這個啊,奴婢倒是忘了跟主子解釋,因為惜言世子和惜桐郡主的生母,並不是現在的榮王妃,是前榮王妃,只是前榮王妃不知是得了什麼病,在惜桐郡主還不及三歲時便病逝了,一年之後,陛下做主賜婚,才有了現在的榮王妃。」
寧沁兒微微驚住,「你是說,現在的榮王妃並不是惜言和惜桐的生母?」
梧桐點頭,「嗯,現在這位榮王妃並非惜言世子和惜桐郡主的生母,榮王妃雖嫁與榮王爺已經七年有余,榮王爺也因為常年駐守北戍而並未納側,但是七年來,榮王妃也仍還未有自己的子女。」
接風道筵席一直到傍晚才結束,各朝臣王爺們也這時候才先後離開。
榮王妃帶著兩個孩子先行離開皇後回了王府,榮王原本是與明王一起走出來的,然後是代王與慶王一起,只是最後卻成了代王與明王先一步離開,留下了慶王與榮王一起。
當然,慶王是故意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