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斯的眼楮直接定格在羽盈的身上,久久都移不開,而雷烈則是一臉的陰霾,這個人膽子也太大,竟這樣打量別人的女伴,眼光還肆無忌憚。
雷烈身子向前,直接隔斷了他的目光。
哈德斯不以為然,直接繞到了羽盈的身邊,紳士地欠欠身。
羽盈對于他還是害怕,有點緊張地躲在了雷烈的後面,雖然說出于禮儀不應該這樣,可是當他一接近,心就不由得砰砰地跳。
雷烈握住了她的手,輕輕一帶,摟入了懷中,「別怕。」
「抱歉,我的太太,身體不太舒服,先離開了。」雷烈也對他欠身,就帶著羽盈進入會場,在別人眼里看來這很合理。
哈德斯也沒有為難他們了,只是嘴角的笑容卻在無限地放大,雷烈你會後悔今天帶她過來的,那麼美麗的東西不藏起來,會有很多人窺視的。
不過哈德斯對于今晚的她甚是滿意,不可否認,她真的很美,今晚肯定會艷壓全場的,沈雷烈你讓她穿這條裙子是有目的吧,你想要想所有展示你的所有權,會不會太心急了。
漫漫長夜,就不相信你能一直守著她。
進入了會場後,羽盈陸陸續續看見了很多天都沒有見面的人,徐風,李浩,曼麗,沒想到大家都在,剛剛的緊張感稍稍放松了。
雷烈在曼麗的身邊耳語了兩句,宴會已經差不多開始了,客人也陸續進場了,雷烈也開始忙碌了起來,但是一直都沒有離開她的身邊,還將她介紹給不同的人,每個人的女伴都不停地夸獎她好看,連那些所謂的董事長,眼楮也是色迷迷的,不過雷烈在,他們都不敢做些什麼,處于禮貌,也收斂了自己的眼神。周圍的女人個個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她,還有不少是妒忌的。能穿上這條裙子,證明了她的身份不凡,同時也有不少人過來巴結。
宴會在主人公滔滔不絕的演講中開始了,經過大概一小時的介紹,終于到了可以自由活動的時間了。
「餓了沒?」雷烈趁著空隙貼心地問道。
「嗯。」羽盈點點頭。
「走,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先。」雷烈真的怕她會餓著,幸虧是自助餐,雷烈挑了幾樣她喜歡的東西就拉著她來到了桌子邊。
「累不。」雷烈知道今天她第一次穿高跟鞋,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嗯,還好。」羽盈下意識地跺了跺腳。
雖然只是輕微的動作,雷烈還是看在了眼里,隔著桌布,將她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開始揉起來。
「烈。」羽盈意識到的時候,臉上甚是緊張,畢竟這里是公眾場合。
「噓,繼續吃東西,不然就會引來大家的注意,咱們今天晚上就會出名了。」雷烈還嬉笑著說道。
羽盈縱然不願意,但是身邊那麼多人,有點不對勁的話,真的會成為了公眾人物的。
雷烈給了她一個鎮定的笑容。
哈德斯從一進來,眼光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邊,也瞧見了不少窺視她的人,眾人又是議論紛紛,那條裙子不是薇薇安老師的私藏品嗎,當時的總統千金看中了,出高價都沒有買成功,後來听說有一個公主特意進了薇薇安老師的公司,想盡辦法哄老師開心,還是沒有拿到那條裙子。
葛琳娜從一進門就看見了羽盈,奈何于她身邊的男人,一直沒有機會接近,進行奚落一番,更是氣她身上穿的那條傳聞中的裙子,今天晚上特意穿了Queen系列中的限量版裙子——Flight,這條裙子可是月兌了好多關系才從法國首席設計師ANN的手中拿到,而且這是世界唯一的一條,今晚本想成為舞會的焦點,可是現在風頭都被那個女人搶去了。
葛琳娜恨得牙癢癢的,總覺得這個女人一出現就會奪走她的一切。雖然中宇的眼光一直保持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葛琳娜還是發現他也有一瞬間的走神,這是她所不可以忍受的。胸口堵了一口氣,加上上次在瑞士的事情,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足以燒毀了一個人所有的理智。
一計生,葛琳娜借口身體不適,暫時跟中宇分開了,來到了後勤服務,將一包東西交給了服務生。
「東西好吃嗎?」雷烈放下了她的腳。
「味道不錯,不過沒有上次吃的好吃。」羽盈吃下了最後一口蛋糕。
「看,你的嘴巴真叼,被廚師听見了可會扒了你的皮。」
「吃飽了嗎?」
「嗯,剛剛好。」
「沈總裁,您好。」伊格拉斯笑著走進。
「您好,原來是伊格拉斯上將,沒想到在這里也會見到你。」
「哈哈,哪里話,有沈總你這位大貴人在才是蓬蓽生輝了。感謝你的到來,這位小姐是……」,伊格拉斯看著羽盈說道。
「我太太,柳羽盈,」雷烈摟著羽盈說道。
「哦,沈總什麼時候結的婚,你看,我消息都不靈通了。」伊格拉斯笑著說道,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東西。
「下次補請酒,請務必要到。」雷烈不動聲色地說道。
「沈夫人,您好,伊格拉斯。」
「你好,柳羽盈。」
「沈夫人,有時間一定要多來才行,讓大家都認識認識一下,這樣就不打擾兩位了。」伊格拉斯轉身走開,笑容很快地就斂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厲。哼,這算是什麼意思,沈雷烈,我就不信非你不可。
「盈兒,那邊有位重要的客人,我去應酬一下,我讓曼麗過來陪你,還有,記住不準喝酒,知道嗎?」雷烈臨走前還不忘叮囑。
「小盈。」雷烈前腳剛走,曼麗後腳就來了。
「曼麗。」羽盈朝她笑笑。
「哇塞,沒想到,烈這家伙給你搞來了那麼棒的一條裙子,你知道嗎,剛剛那些闊太們紛紛在討論,還讓我幫忙打听你那路人馬。」曼麗圍著羽盈轉了一個圈,對于她今晚的打扮十分滿意,說真的,自己也看得入迷,這哪里是人間美景,此景只應天上有才對。
「怎麼樣,感覺還好吧。烈,這家伙不放心你,看他多緊張你。」曼麗開始打趣地說道,同時也在為雷烈爭取加分。
「他……」一說起雷烈,羽盈就不由得臉紅了,一副小女孩的害羞樣子。
「哈哈……」曼麗爽朗地笑起來,這丫頭真的是超級可愛啊。
「小姐,要飲料嗎?」侍應順著人群走向了她們,在羽盈的身邊停下了。
「小盈,試試吧,這里的果酒味道好好,」曼麗端起了手邊的那一杯,想著繼續奮戰。
羽盈剛剛伸手又縮回去了,雷烈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怎麼了,」曼麗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沒什麼,」羽盈最後還是拿起了那杯果酒,金黃色的,看起來好好看,不知道味道怎樣。
遠處的那一束目光一直注視著,看到她拿起了才放下心。
「怎麼了,不舒服嗎?」趙中宇覺得今晚的葛琳娜特別的不對勁,但是具體是那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嗯,可能人太多了,空氣有點渾濁,頭暈暈的,宇,扶我到休息室好嗎?」偎依在中宇的懷里,葛琳娜嘴上裂開了笑容,真想看看這好戲等下該怎麼上演好,柳羽盈,你就等著吧,你表演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我抱你過去吧,」趙中宇貼心地說道,葛琳娜認真地點點頭。
很多人詫異地看著他們,但趙中宇不以為然,只有這樣,那些打她主意的人才會打退堂鼓,那麼自己的計劃才可以繼續進行下去,該死,那個女人的影子又在腦子里晃動。
「小盈,我們來干杯。」曼麗踫了一下羽盈的酒杯。
羽盈朝雷烈在的方向望了望,應該沒問題吧,剛想舉杯喝下,被子被人奪走了。
熟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忘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了,」語氣中帶著點點的怒氣。
「烈,你不是在……」羽盈一時結巴了,這人是百米飛人嗎,剛剛還在原地看見他在說話,怎麼一下子就蹦到了自己的面前。
「說完了,結果看到有個小朋友不听話,在偷酒喝,」雷烈在曼麗的目光注視下喝下了那杯酒,這丫頭,不喝下,身邊的小女人就慘了。
「王子來了,我就閃了。」曼麗說著就離開了他們的視線範圍了。
「烈,這是果酒,不算是酒,」羽盈知道他在生氣,每次生氣都會不說話了。
「以後果酒都不許喝,知道嗎?」雷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很不客氣的說道,不給她下重藥,下次不小心喝掉了就麻煩,不知道為何手接觸到她的皮膚,涼涼的甚是舒服。
雷烈開始覺得身體都在發熱,血液似乎都朝著一個地方涌去,該死,剛剛那杯酒有問題。
羽盈看到他的額上微微出汗,「烈,你沒事吧。」剛想伸手就被他拉下。
「盈兒,我們先回去。」雷烈努力地保持著自己清醒,有什麼事都要到家了再說,況且這藥效很厲害,不敢想如果是這個小女人喝下了會是怎樣。
「嗯。」宴會只進行到一半,雷烈就拉著羽盈離開了。
還好今天帶了希波達過來,所以他們一路離開並沒有什麼困難。
羽盈一臉擔憂地看著他,雷烈只是給她一個安定的眼神,就閉上了眼楮。
「奇怪,烈,怎麼這麼快就離開了。」曼麗剛踫上李浩和徐風就抱怨道,這家伙不過在打什麼主意吧。
「怎麼了,」後面的徐風問道。
「烈走了,」曼麗聳聳肩。
徐風覺得不對勁,難道是出了什麼問題。一般來說,烈比較注重這種場合,而且今晚還有那麼重要的客人,不可能說走就走,難道出了什麼問題。
「齊雲,讓西格副總,現在過來會場,今晚麻煩你跟炎亞兩個處理一下,我們有事先離開。」
「是,總裁,放心吧,後面的接待工作我會安排好。」
風一樣,曼麗,李浩,徐風三人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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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有點私事,晚上八點多才回到家吃飯,九點才開始寫,晚更了,今晚只有兩更,為大家奉上了,字數沒少,明天補一更給今天在等文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