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看來他已經睡著了。
雷烈確實很累,這幾天神經都繃得緊,摟著她就有種全身放松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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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後,雷烈每天都會回來,像是要兌現他的承諾一樣,不過由于中午太忙了,雷烈很多時候只能等到晚上才回來,每次都叫嚷著她做的飯好吃,一天到晚年老婆老婆地叫。
到了晚上要睡覺的時候,雷烈總是有各種不同的借口,將她誘**拐到主臥室去,每晚都摟著她入睡,不過除此之外就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慢慢地羽盈也放下了心房。
雷烈不再限制她的行動,只要有保鏢帶在身邊,已經一天出門的時間不要太久就可以了。
那天之後,羽盈外出也沒有再遇到那個人了。這樣,羽盈也可以放心地到處走了。
希波達依舊陪在了羽盈的身邊,不過就沒有見到杰森,換成了一個跟他身形差不多的人,不過那人太過安靜了,不怎麼說話,到現在羽盈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問了希波達,她說那人不喜歡別人知道他的名字,除非他自己告訴那個人。
之後羽盈就沒有再問了。
今天雷烈打電話過來,說晚上要接她出席一個宴會,傍晚的時候會接她過去裝扮,讓她準備了一下。
希波達知道後,就取消了本來外出的計劃,直接拉著她在家里做護膚,說要美美地出席宴會。因為羽盈的關系,希波達跟那位不知名的先生要一起出席,作為雷烈的助手。
下午的是將跟羽盈的心跳一樣,跳動得很快,沒一下就來臨了。
雷烈牽著她的手進了車,開車的是老張,雷烈今天不開車,不過跟平時不一樣,他身上穿的並不是早上的那套西服,看樣子是已經準備好了。
羽盈發現他的領帶歪了,伸手幫他理好,「老婆真好。」雷烈親了一口,甜甜地說道。
「油嘴滑舌。」
「有嗎?」
「哼。」
「就對你一個。」
「不正經。」
雷烈吻了吻她,「這才是不正經。」
羽盈被他吻得暈頭轉向的,整個人軟綿綿地躺在了雷烈的懷中。
「烈,你要帶我去哪里?」
「還記得那條圍巾嗎?去瑞士前送給你的那條。」雷烈還記得她戴起來好好看,就像是專一為她而做的一樣。
「記得,」曼麗跟她說過那是一位老師的作品,全球就只有一條,十分貴重,而且是不外售的,到現在羽盈都不知道他是怎樣拿到那條圍巾的。
「等下就帶你去見見那位設計者,你肯定會喜歡她的。」
「真的。那個她……」
「放心吧,薇薇安老師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你肯定會跟她投緣的。」
「嗯。」
「到了。」
雷烈牽著她的手下車了,雷烈看出了她的緊張,「不怕,傻瓜。」
羽盈在雷烈的牽引下步進了自然總部的第一門店,據說那位薇薇安老師就在這里。
「歡迎你,沈先生。」店員佛羅拉首先出來迎接,對于沈雷烈這家店的人都最熟悉不過了,因為上次從老師的手中接過了那條圍巾,繼而全店的人都為這位新貴而驚訝。
「老師已經在里面等著了。」佛羅拉領著雷烈進入了後間。
進去後,羽盈看到了有個年過半百的人坐在了桌子前面,由于低著頭,就沒有看清楚她的臉蛋,這應該就是薇薇安老師了吧。
「老師,沈先生來了。」
「好的,你留下來幫忙。」
「是,老師。」
「薇薇安。」雷烈徑直走到了辦公桌的前面。
「哦,烈,你已經過來了。」薇薇安抬頭,臉上掛著笑容。
羽盈看到她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呆住了,雷烈說她已經有五十歲了,可是,她看起來不過是個三十多歲的人,不會被那個家伙騙了吧。
薇薇安繞過雷烈看到了羽盈,嗯,不錯的一個女孩子,氣質很好,看來跟這個家伙描繪的一樣,很適合那條裙子。
「你好,看你驚訝的表情,那小子應該跟你說了我不少的壞話吧。」薇薇安走近了羽盈,顯是細細地打量了一下,接著就拉起了她的手。
「沒……啊……」羽盈有點結巴的說道。
「嗯,量他也不敢。」薇薇安笑著說道。
雷烈站在一邊,攤著手掌,搖了搖頭,一臉的無辜。
「咱倆不管他,小子你自己到外面等著。自己照顧自己。」薇薇安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OK。」雷烈很合作地出去了,將空間留給她們。
「佛羅拉,將那條裙子拿出來。」
「你叫羽盈是吧。」
「嗯。」羽盈沒想到她會知道自己的名字,有那麼點的吃驚。
「很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你的名字吧,上次那小子纏了我三天要走了那條圍巾,在我的強迫下才說出了你的名字。」
「老師,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羽盈知道他們是畢業于同一座學校,最多也只能算是校友,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的感情會那麼好。
「噓,不要叫我老師,跟那小子一樣叫我薇薇安就好。我跟他認識還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那小子,年紀輕輕,大一的時候就開始學人家創辦公司,那時候我的公司面臨著危機,結果有一天他走過了我的店面,我發現他一直盯著我的店,好奇就走了出去,結果那家伙說,給我一千美金,可以說出你的不足,據我觀察,你最近的生意應該很差。」薇薇安想起,嘴角都溢滿了笑容。
羽盈知道他很厲害,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他讀書的時候就已經那麼出色了。
「你後來?」究竟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那時候一千美金雖然不多,但是對于一個陌生人,也不會那麼輕易相信吧。
「給了,當時我有想過,他是騙子或者其他的,不過看到他的眼神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會騙我。他只是跟我說了一句話,我心甘情願地奉上了那一千元美金了。之後,我再也沒有見到他,直到那次酒會上。很奇怪的一個人吧,當時我很想聘請他到我的公司工作,那小子說要自己創業。再後來,我也不勉強,事實也證明了她很有才華。」薇薇安眼里滿滿是贊賞的眼光。
「老師,裙子準備好了。」佛羅拉從衣櫥中取出了那條裙子。
薇薇安接過,遞給了羽盈,「試試吧,有事叫我們。」
「嗯,謝謝。」羽盈接過裙子,進了試衣間。
羽盈看了看,是一條抹綠色的裙子,一肩式的設計,肩膀上還可以加上一件小披肩,看似簡單卻凸顯了優雅。
很合身,那是羽盈換上後的第一句話,拉鏈是側鏈設計,一個人穿起來也很方便。
羽盈提著裙子出來,薇薇安的眼里滿是贊賞,果然,這條裙子就是要配她才行。
這五年來,有不少人試穿過,可是沒有一個人可以穿出這種效果,當年自己執意推出了這個難以駕馭的系列,還承受了股東不少的壓力,今晚就是它再次綻放光彩的時候。
「嗯,很不錯,佛羅拉那點別針過來。」薇薇安覺得有必要修改一下,這樣更加能夠凸顯這條裙子。
「那個,我穿著有點奇怪嗎?」羽盈有點擔心地說道,因為她們的眼神很奇怪啊。
「不,你穿得很好看,你的鎖骨比較明顯,將領口拉上一點,更加能夠凸顯你的鎖骨。」薇薇安用蕾絲先做了好幾朵小小的花,然後在領口的左右兩邊都別上了這些小花,咋眼一看,像個從花叢中走出來的精靈,當時的靈感就是來源于這里,很少人能夠將衣服穿到這個極限,將設計者的靈感活生生地呈現、。
「謝謝。」羽盈不知道這時該說什麼才好。
「來,好了,站到鏡子前面來看看。」薇薇安拉著她到鏡子前面一看。
這個是自己嗎?「羽盈看著鏡中的人兒,連自己都看呆了,真的是自己嗎?怎麼看都不像。
「怎麼了,連自己都不認得了,加上這個就剛剛好了。」薇薇安帶來了見白色的披肩,上面有兩朵鮮艷的紅色花朵,不大不小,剛好在胸口的上方。
「老……不,薇薇安,謝謝你。」羽盈握住了薇薇安得手說道。
這樣的自己今天晚上應該沒有問題吧。
「是我謝謝你才對,你凸顯了衣服的特色。找了這麼多年,終于找到了她的主人。」
薇薇安興奮滴說道。
羽盈臉微紅,羞怯地低了低頭,「這麼說,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呵呵,放松點,不用那麼拘謹的,如果我說這條裙子送給你呢?」薇薇安幫她弄了一下裙擺,魔法似的散開了,好神奇。
「這是這款裙子設計的另外一個特色。」
「薇薇安,這個太貴重了,我不可以收。」羽盈搖擺手說道。
「我做的衣服不是看她的外在價值,而是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主人,現在的經濟社會,如果沒有業績就沒辦法生存下來,但是設計的初衷我們一直都沒有忘記,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薇薇安一點拒絕的機會都不給她。
「我……」,羽盈還沒有說完,雷烈的聲音就響起了,「你不收下,今天就出不去了。我替她收下了,薇薇安。」
「小子,你怎麼就進來了,這里是女間。」薇薇安不悅地說道,這家伙總是有惹毛人的本事。
「我來看看我老婆怎樣了。」某人一臉輕松地說道。
「還沒有化妝,小子你急什麼,不會是怕老婆被人搶走了吧,也是,這麼美的小姐,不挑你是對的。」薇薇安毫不客氣地說道。
「喂,不要,挑撥離間。」雷烈炸毛了,什麼叫不挑自己。
「走,出去。還沒有弄好。佛羅拉請化妝師過來。」說完,薇薇安就拉著雷烈出去,「你給我換一套衣服。」
「你……」某男被強行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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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來到了女間,發現只有佛羅拉和那位背對著她的小姐,這就是雷烈的女朋友,是這件衣服的主人。
走進一看,宮里也驚住了,雖然沒有化妝,但是已經足夠吸引人家的眼光,好美,就像是從林中走出來的精靈一樣,有種誤入凡塵的感覺。
雷烈果然好眼光,不但為自己找到了好伴侶也為老師找到了那件衣服的主人。
「宮里小姐。」
「幫我將工具準備好吧。」
「你好,我叫宮里。今晚負責幫你化妝。」
「你好,我叫羽盈。麻煩你了。」
「不客氣。等下要你閉上眼楮,放心將自己交給我好了。」
「嗯。明白了。」
笑容很甜美,人也很溫柔,果然很適合,雷烈這個冷性子,不過這姑娘性子有點倔強,雷烈這家伙以後有的受的。
宮里選擇了一個很簡單的發型,只是將頭發用一根發簪彎起來了,兩邊將頭發弄得飄逸,並垂著放下。
裝也是很簡單,只是將眉毛和嘴唇做了少少的處理,因為過分復雜反而會破壞了整體的感覺。
宮里的手好巧,沒有一下子就弄好了。
「可以睜開眼楮了,看看那里還要改進一下的地方。」
羽盈慢慢地睜開了眼楮,看看鏡子中的人,是自己沒錯,真是不敢相信,「謝謝你,很好。」
「不客氣,你等等,我讓他們進來看看。」
「嗯。」
雷烈第一個走進去,羽盈剛好從凳子上起來,雷烈驚住,沒有再往前走一步,這是我的盈兒,好美。
感受到雷烈目不轉楮地盯著自己看,「烈,我……」。
雷烈走向前將她摟著,在她的耳邊低語,「你好美,我想將你藏起來。」
薇薇安是從後面跟著進來的,看到的那一刻,眼里滿是安慰,終于找到了。
「小子,你走開,羽盈,轉個身給我看看。」
「哦,好。」說罷,羽盈就在原地轉圈,隨著她的偏偏起舞,裙子散開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春天來了,萬物在復蘇。
「好了,夠了,舞會的時間差不多了。」雷烈不管在場的人有多驚訝,直接將那個還在轉圈的女人攔腰抱起。
她的美只有自己獨享,今晚有點後悔要將她帶到舞會去了。
「小氣鬼。」薇薇安再次發表不滿。
「下次等你出新作品再說,現在我要將人帶走。」雷烈不管他們滿意與否,就按照自己的方法來做。
「宮里謝謝你,下次再見。」說完直接抱著人走。
「烈,那個……我還沒有穿鞋子。」羽盈在他耳邊說道。
看了看,確實是,腳上還是穿著拖鞋。「薇薇安,鞋子。」
「哼,還記得我。」
「拜托了。」
「佛羅拉,將鞋子帶過來吧。」
「是。」
「烈,我自己來就好了。」羽盈紅著臉小聲地要求到。
「你現在不方便,我來就好了。」雷烈單膝跪在了地上,托起了她的腳幫她將鞋子穿上。旁邊的三個人都識趣地將空間留給他們。
「烈。」
「好了。」
羽盈準備站起來,卻被他按住了,「等下。」
雷烈從口袋中掏除了一枚戒指,「盈兒,這次正式向你求婚,嫁給我好嗎?」
「烈,我還沒有心理準備,這……」羽盈沒想到他會挑這種時間來求婚,而且自己一點準備都沒有。
「我知道你會拒絕,畢竟我們相識的時間太短了。放心,我不會勉
強你的,不過今晚就當是一件普通的收拾帶上,好嗎?我等著你的答復。」雷烈拉起了她的手親吻了一下,將戒指套進了她的尾指。羽盈並沒有阻止,下意識地她不抗拒雷烈的舉動,相反地說,她心里是答應了。
「還有這個,」冰冰涼涼的水晶接觸到了脖子,羽盈低頭一看,是綠水晶,還是很少見的顏色,跟今天晚上的衣服剛好配成了一套。接著是手鏈。
「舞會後,要還的,」為了不讓她有心里壓力,雷烈只好這麼說,說實在,剛剛那一剎那,雷烈是有點失望,不過小女人就是這樣,這些東西急不來。不過至少今天晚上他要向所有的人宣誓他的所有權,因為今晚那個人也會到。
「嗯。」
「走吧。」
「烈,你不會生氣吧,剛剛的事情?」羽盈有點擔憂地問道。
「傻瓜。」
「烈,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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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向前開,羽盈偎依在雷烈的懷里,現在才發現原來他也換了衣服,換了一身白色的燕尾服,這樣讓他看起來更加地帥氣。
「怎麼了,老公臉上有東西?」
被抓包,羽盈不好意思地轉過頭,掩飾自己的慌張。
「沒有。」
「不老實,回家再收拾你。」
沒一會就到了會場,雷烈以為在酒會上才會踫到,結果剛剛下車,兩人就打了個照面。
哈德斯的眼楮直接定格在羽盈的身上,久久都移不開,而雷烈則是一臉的陰霾,這個人膽子也太大,竟這樣打量別人的女伴,眼光還肆無忌憚。
雷烈身子向前,直接隔斷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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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更了,明天見,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