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果你硬要這麼理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林則豪微笑道,「不過擁有一顆七巧玲瓏心的人類,除了本質上比一般人要更加善良、富有同情心、多愁善感之外,她最大的優點就是勇于付出,有時候情願犧牲自己來成全別人也在所不惜!」
「不是吧?那不就是傻瓜嗎?」白旭堯忍不住月兌口而出。
「為什麼你非得把別人身上的閃光點說成一無是處、分文不值啊?」
「因為,在我看來……擁有這樣的一顆心髒真的不算是什麼好事啊!」白旭堯相當坦白。
「你懂什麼呀!」林則豪反駁道,「如果妖怪能夠吃下這顆心髒,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得道升仙,你說這算不算是件好事?」
「你說什麼?」白旭堯一個激動,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那幽若豈不是很危險,萬一她要是被那些個妖怪盯上了的話,後果就會不堪設想的!」
「沒錯啊!的確是這樣!」林則豪依然保持著一臉的談定。
「這下糟了,那該怎麼辦才好,幽若她……」白旭堯眼下是急得團團轉,「你這條臭蛇,為什麼一早不把這麼重要的事告訴我?」
「告訴你又能怎麼樣?」林則豪悠悠地吸了口手邊的果汁,「這些都是天意,無人可以改變!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除了我之外,好像還沒有哪個妖怪得知這件事的,所以你用不著擔心!」
「不擔心才怪呢!」白旭堯一把揪起林則豪的領口,「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一個妖怪知道了幽若心髒的秘密,那就勢必會對她造成致命的威脅!所以我現在……」
「你不會是打算殺人滅口吧?」林則豪下意識地吞了記口水。
「為了幽若,你應該會心甘情願地受死吧?」白旭堯目光炯炯,掌心隨之冒出了熊熊火焰。
「我說你稍微冷靜一下,好不好?」林則豪示意了下周邊的環境,「就算你心里再著急,好歹也得先找個沒人的地方吧?」
「你說的沒錯!」隨即收起掌心中的火焰,白旭堯強忍著心頭的不安坐回了原位。
「我說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沒錯!」
「……」
「你一開始接近幽若,就是為了得到她的心髒吧?」
「那是我一念之差做的傻事,你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忘掉呢?」林則豪嘆氣。
「切!對于你這麼個專吃人類心髒的妖怪,我必須打醒十二萬分的精神!」白旭堯一手握拳,「從現在起,不準你再和幽若見面了,也不許你再到我們家來!」
「狐狸,你有必要做得這麼絕嗎?」林則豪有些著急了,「我發誓,絕對不會傷害幽若的……你知道,我不會那麼做的!」
「切!誰會相信妖怪說的話!」
「那你自己不也是個妖怪啊?」
「我怎麼一樣!」白旭堯瞪大雙眼,「我現在的身份可是幽若的老公,在她的心里……我就是個真真正正的男人!」
「那我在幽若的心里,難道就不算是個男人了嗎?」切!這算什麼理論啊!
「你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妖怪而已!」白旭堯回答地很順口。
「你!」這只可惡的臭狐狸!
「好了,我走了!」
「喂!你不是說有事要找我和艾米商量嗎?」
「不用了!」白旭堯突如其來的舉動令人一下難以接受,「我不想和一個只知道吃人心髒的家伙同流合污,再見!」
「……」一陣青煙隨風而散,白旭堯轉眼便消失在了林則豪的面前。
「白董,啤酒還要不要再來一杯?」服務員轉臉, 「咦?老板,白董他已經走了嗎?剛才還看他和你聊的好好的……」
「切!那家伙向來就這幅死德性,神出鬼沒的!」林則豪面露不爽,「可惡!這只狐狸居然會懷疑我對幽若的感情嗎?」
凌晨三四點的光景,頓覺口干舌燥……蘭幽若吃力地支撐起自己疲憊不堪的身體,腦袋依舊昏沉沉,渾身上下又是粘糊糊的!
「嗯……水!」
「老公,我要喝水!」
「旭堯,人呢?」
「白旭堯,老婆都病成這樣了,你居然還有心出去鬼混嗎?」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可惡透頂了。
顛顛撞撞地走到了門邊,雙腿無力地癱軟依靠在牆……叮叮當!叮叮當!
這個時間,會是誰打電話給她?
「喂?咳!咳……」蘭幽若順手接通了電話。
「是我!」對方的聲音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了!
「博文?」蘭幽若下意識望了望手機上的鐘點,「你到現在都沒睡嗎?」
「不是,我剛被噩夢驚醒了!」听得出,瑾博文的聲線中略帶憂傷。
「你沒事吧?咳!咳……」止不住地一串咳嗽!
「幽若,你真的生病了嗎?」瑾博文居然會未卜先知嗎?
「嗯,有點發燒而已,吃過藥……明天就會沒事了!」蘭幽若回復。
「是我傳染給你的吧?」瑾博文懊惱不已,「就像剛才夢境里的一樣,每次都是這樣……你為了我,即便是放棄自己的生命都心甘情願!」
「博文,那只是個夢而已……」
「不是的,幽若!」雖然相隔千里,但是她卻能夠感應得到他此刻的痛苦,「我痛恨我自己,為什麼會讓你在前世就這樣離我而去!」
「博文……」
「幽若,你一定也覺得我很無能吧?」
「博文,我……」
「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如此……你明明就在我的面前,最後卻依舊會離我而去!」
「博文,你不要這樣……」心好痛!
「幽若,這一切都是我的無能所造成的吧?我沒能力保護好你,雖然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了!但是……」對方說到一半,電話掛斷了!
「嗚……博文,你不要這樣說好不好?嗚……這一切不是你造成,是我!都是我的錯!嗚……」蘭幽若依在門框邊痛哭流涕,「嗚……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嗚……」
穩健的腳步恰然停止,白旭堯一**坐倒在樓道的階梯上,靜靜聆听著不遠處傳入耳中的淒美哭聲,黯然神傷地低下了頭……
蘭幽若,難道我們之間的愛情當真只是老天為了考驗你和瑾博文所設下的障礙嗎?
為什麼你的眼淚就不能為了我一個人而流呢?
蘭幽若,我究竟應該怎麼做才好?
是放棄我們的愛情,成全你和瑾博文在一起嗎?
蘭幽若,你的心髒為什麼非要長得比普通人都要敏感和脆弱?
真是傷透腦筋,你就不能為了我……想法設法地去狠下心來嗎?
狐狸︰什麼狗屁七巧玲瓏心?我討厭這樣的心!
「嗚……老公!嗚……旭堯,你死到哪里去了啦?」听著听著,白旭堯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老婆,我在這里!」
真是有夠沒出息的,前一秒還在心里抱怨……下一秒,卻又條件反射地沖到了美人的面前!
「嗚……你剛才死到哪里去了?」
「啊?我……」白旭堯連忙從背後端出一杯白水,「我剛才下樓去給你倒水喝,你不是口渴了嗎?」
「哦!」蘭幽若倒也沒有懷疑,她只是接過水杯,一口氣通通倒進了嘴里。
「老婆,你喝慢點!」
「嗚……抱我上床睡覺!」眼角分明還掛著余淚,但迷離的目子里卻布滿了理所應當的需求。
「嗯!」白旭堯小心翼翼地抱起地板上的美人,將她輕輕地放上了床,隨後自己也跟著躺到了她的身邊,「好好睡吧,晚安!」
「老公,剛才博文打電話給我……」沒想到,幽若居然會對他如此的坦白。
「啊?是嗎?」白旭堯顯然覺得有些意外。
「你不想知道他對我說了些什麼嗎?」見他一臉的茫然,蘭幽若忍不住問道。
「不用問,我都能猜到!」白旭堯很快回過了神,「那個混蛋一定又是來勾引你的,對不對?」
「……」听了這話,蘭幽若沉默了。
「蘭幽若,你的心髒就當真比一般人類要來得脆弱嗎?」白旭堯負氣地扯開了美人的上衣,白皙柔美的傲人瞬間展露。
「啊!你這是干嗎呀?」蘭幽若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胸口。
「把手拿開,沒看到我正在觀察嗎?」白旭堯的腦袋放大貼緊至蘭幽若的胸口,「有什麼可特別的?心跳正常,觸感柔軟舒適……不是和一般的人類女子一模一樣啊?」
「白旭堯,你個**!」這個男人究竟再說些什麼?她怎麼一個字都听不懂呢?
「別動,你這麼動來動去的,我還怎麼研究啊?」白旭堯表現出一副很是認真的模樣。
「研究?」是在研究她的胸•部嗎?
「嗯……再讓我仔細听听!」微涼的耳朵緊接著又牢牢地貼上了溫暖的肌膚。
「**,快點給我滾開!」
「都老夫老妻的了,還有什麼可害羞的?」
「……你!」簡直就是無聊透頂啊!
「光靠听好像還是無法深究啊!」白旭堯一手撫上跟前的誘人,不緊不慢地揉搓起來,「心髒的位置是在這里沒錯吧?」
「白旭堯,你……你無恥!」臉蛋隨之漲得通紅,蘭幽若緊咬著牙關,心跳卻加速運轉了起來。
「嗯,來了!來了!它跳得比剛才更快了……」白旭堯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