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則豪,把艾米叫出來……十分鐘後酒吧見!」想到這里,白旭堯渾身散發出一股無人可擋的爆發力。
豈料,「要找那只毒蠍的話你自己去!」林則豪慵懶地趴在吧台上,用意念傳達出心中的想法。
「不是吧?你們兩到現在都沒有和好嗎?」一個轉身,白旭堯已然坐到了林則豪的身邊,「給我來一杯啤酒!」
「媽呀!白董?」吧台服務員只不過是回頭拿了個酒杯而已,「你……你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呀?嚇死我了!」
「你管我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速度點,給我啤酒!」白旭堯鎮定自若地表示。
「噢,好的……請稍等!」
「我說你這麼晚了還要找我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林則豪沖著服務員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怎麼不在家里好好陪幽若啊?」
「噢,幽若她病了……我剛喂她吃下退燒藥,這會兒正處于昏睡狀態。」白旭堯順口回復。
「你說什麼?幽若她好好的怎麼又病了呢?」林則豪心急如焚地跳了起來,「我說你做人老公到底是干什麼吃的,怎麼連自己的女人都照顧不好呢?真不知道你結婚是為了什麼!」
「我選擇結婚當然是因為我愛那個女人啊!」白旭堯被數落得有些不悅了,「但那也不代表……作為人類的幽若可以一輩子都能無病無痛的待在我身邊吧?」
「切!為什麼不可以?」林則豪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如果幽若當初嫁給了我,我就能夠保證讓她一輩子都無病無痛!」
「你不是想把幽若當成實驗室里的小白鼠,每天都被囚禁在醫院的太平間里替你試藥吧?」白旭堯的觀點可謂一針見血。
「切!我怎麼可能舍得把幽若當成是自己的實驗對象呢?」林則豪不禁皺眉,「我喜歡她還來不及呢!不像某些人,成天在家就知道使喚自己的老婆給他做好吃的……」
真是想想就來氣!
「喂!天地良心!幽若平時在家除了做飯以外,其他的事情可都是我一人包下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啊!」
「切!那你為什麼不能連做飯這件事也一起包下啊?」
「那是因為……我和小狸都喜歡吃幽若做的菜!」沒錯,理由就是這麼簡單!
「搞了半天,原來你一直把幽若當作廚娘來看待啊?」林則豪的嘴真夠毒的。
「喂!你這條臭蛇就是沒事想吵架,對不對?」
「是又怎麼樣啊?難道不可以嗎?」
「好了,我現在沒功夫在這里陪你爭口舌上的長短!」白旭堯嫌棄地白了林則豪一眼,「如果你真這麼空閑的話,還不如趕緊想辦法把自己的感情問題給處理了……要知道,最近一段時間,無論幽若怎麼打艾米的電話,她都不肯接,這些都是因為間接被你連累的緣故!」
「不是吧?那只毒蠍就算心里再不舒服,也不應該把氣撒到幽若的頭上去啊!」一股內疚感油然而生,「畢竟,喜歡上幽若是我單方面的想法……」
「沒錯!就是因為你這不切實際、死纏不休的單方面想法,害得幽若和艾米就快連朋友都做不成了!」白旭堯輕描淡寫地拍了拍林則豪的肩膀,「你這條臭蛇還真是能耐啊!」
餓!「這件事怎麼能怪我呢?」林則豪很快被某狐嘴里這幾句不溫不火的話給激怒了,「我單方面喜歡幽若又沒礙著別人……要怪就怪那只毒蠍,吃飽飯沒事干嘛要喜歡上我?她明知我的心里就只有幽若一個而已!」
「你還真夠敢說的!」白旭堯郁悶地嘆了口氣,「可你為什麼就不動腦子好好想想,艾米明知你無法忘記幽若,卻依然這麼堅持地喜歡著你呢?」
「……為什麼?」
「你說是……為了什麼?」
「我怎麼知道她是為了什麼啊?」
「蠢貨!」白旭堯莫名火大,「那是因為艾米她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這條臭蛇啊!難道連這……你都感應不到嗎?」
暈!「……」林則豪隨之沉默!
「雖然我的情商敵不如自己的智商高!但是,關于這次的事件,我覺得作為雄性的你處理得相當……爛!」白旭堯忍不住地搖頭,「艾米的品味真是有問題,怎麼會瞎眼喜歡上一個連點滴感情都不懂的混蛋呢?」
雄性?這只可惡的狐狸!
「喂!你憑什麼說我不懂感情?我怎麼就不懂了?」林則豪不甘示弱,「不要以為自己結了婚,就可以大搖大擺地跑來這里教訓我,要知道……你自己最多也就是個只裝了半吊子的水桶,怎麼晃也晃不起來!」
「切!雖然我承認自己在人與人之間感情處理這方面的修為還有待提升,不過……對待一個喜歡你的女人,就這樣模稜兩可地丟在一邊,未免也太遜了點吧!」白旭堯難掩一臉的鄙視。
什麼?模稜兩可?太遜?
「切!你少在這里裝情聖了,我可不像你……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女人都能夠和顏悅色地去遷就,我可是很專一的!」林則豪立場堅定,「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原來對于你而言,艾米和外面其他的女人都是沒差別的嗎?」白旭堯故作感傷地別過頭,「我那可憐的小師妹啊,哎……」
「喂!你這只狐狸真是煩死了!」林則豪的情緒隨之變得焦躁起來,「沒事的話就快點回去,幽若還等著你照顧呢!」
「就是你的這種態度!」白旭堯一手指向林則豪的鼻尖,「看著就讓人火大!」
「嗯?我什麼態度?」林則豪不解地望著他。
「心里和嘴里除了幽若……還是幽若!」
暈死!「……關于這一點,我好像從來都未否認過吧?」
「沒錯!就是因為你這麼坦白,才會一次次傷害了別人的心!」白旭堯指的當然是艾米。
「如果誠實也算有錯的話,那我情願這樣一直錯下去!」林則豪相當頑固。
「我看真正應該誠實面對自己真心的人是你才對吧?」白旭堯忍無可忍地吼了出來,「無法自拔地沉浸在一段永遠都得不到期許的感情中,這就是弱者的表現!」
「你……你這只臭狐狸!」
「艾米比你勇敢,即便她明知很難攻破你這塊又臭又硬的大石頭!但是,她依然努力嘗試,嘗試為自己開闢一種新的生活,嘗試去投入一段自認為值得投入的感情,嘗試把一切的不可能……變成希望!」
「喂!你到底說夠了沒有?」
「為什麼你不給自己一次重生的機會,為什麼你一定要執著于無盡痛苦黑暗的深淵,為什麼……你就是不願勇敢地去面對現實?」說著說著,白旭堯的神情中居然籠罩上了一絲哀怨!
「狐狸,你今天究竟是怎麼了?」
「沒什麼!」
「沒什麼?」林則豪皺眉,「沒什麼,你干嘛深更半夜無緣無故跑過來教訓我?真是莫名其妙!」
「……」沒錯,他的確是有些莫名其妙!
剛才對林則豪說的那一番話,究竟是說給他听的?還是……
「那個瑾博文終究還是放不了手吧?」林則豪一掌搭上白旭堯的肩頭,「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累?」
「呵呵,沒想到愛上一個人類……居然會這麼麻煩!」白旭堯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
「哎……的確是很麻煩!」林則豪免不了跟著感嘆,「尤其對手還是一個老奸巨猾、性情果毅且難纏的暴力君主!」
餓!「你說我怎麼就會那麼背呢?」白旭堯自嘲道,「等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愛上一個女人,而且還通過這個女人感受到了被愛的滋味……可老天偏偏不願好人做到底,沒事干嗎要讓那個可惡的瑾博文在半路殺了出來?這不是存心在耍我嗎?」
「呵呵,你終于發現了嗎?」林則豪幸災樂禍地表示,「我看就是因為你的狐品太差了,所以老天才會派這個瑾博文來懲罰你!」
「如果真是因為我的緣故,就算被上天懲罰再多次,我也可以承受!但是……」白旭堯的目子里透露著十足的感傷,「希望它可以放過幽若,讓她此生能夠得到幸福!」
「狐狸,幽若她……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林則豪听出了話里的弦外之音。
「嗯!她把這一切的痛楚都歸結到了自己的身上……她認為是自己的存在才導致了現下的悲哀!」白旭堯傷透腦筋地端起了手邊的啤酒,大口灌入嘴中。
「呵呵,幽若她……太過善良了!」林則豪一手托著腮幫,嘴角掛著柔情的一抹,「沒辦法,這一切都歸結于她的心,那顆世間難得一見的七竅玲瓏心!」
「七竅玲瓏心?」白旭堯回眸望向林則豪的眼楮,「擁有這樣的心髒,是有什麼特別的嗎?」
「那是當然!」林則豪緊接著娓娓道來,「幽若她擁有一顆人世間最最純潔的心髒,它比之任何都要干淨、美好和脆弱!」
「脆弱?那不就是顆玻璃心嗎?」暈!怪不得那個女人動不動就眼淚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