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盈長久的沉默之中,安佑澤隨意的提醒了顧盈一句,「這件事情就這麼不好決斷嗎?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不是嗎?畢竟你現在沒有任何選擇。」
安佑澤的一句話讓顧盈瞬間就沉思了起來,片刻後,顧盈抿了抿嘴,抬頭定定的看向了房子文︰「安仙君說的沒錯,我確實是沒有其它選擇,我只知道兩件事情,其一是太子現在已經不是這段時間的太子了,其二是,」顧盈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絲復雜之色︰「太子妃也不是之前的太子妃了。」
三個人同時出現了愕然之色,其中安佑澤的反應最夸張,「太子妃會選擇在這種時候歷劫?不可能吧?她把太子的事情緊的和什麼似的。」
顧盈淡淡的撇了安佑澤一眼,心情有些復雜,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但是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並不是這樣,身為當局者的敖穆清楚地看清楚了顧盈真正+.++的心思,但是身為旁觀者的安佑澤卻對顧盈真正的心思肯不明白,長長的嘆了口氣,顧盈不緊不慢的開口,「不是歷劫,是奪舍。」
「這更不可能了,」穆紹鈞在一旁開口,「太子妃的神魂異于常人,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樣的情況。」
顧盈心里又是一陣發緊,但是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她微微一笑,,對著穆紹鈞說道,「穆仙君好自信啊,不過仙君是不是忘記了,我本來就是說有兩個秘密。也就是說我本來就已經確定了事情的真實性,而不是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讓三位仙君判斷真實性的。」
現場沉默了片刻,最後由房子文打破了沉默。「這件事情與這一批飛升的女仙有沒有關系?」
顧盈猶豫著點了點頭,「昨日太子與那位姑娘在某處相聚,太子妃去了。」
「之後兩個人就打了起來」房子文淡淡的接道,「太子妃按理說並不應該是太子的對手,即使那時候的太子已經不是本來的太子了也不會有勝算,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一定發生了某些事情,導致了姑娘你說的那種結局。」
顧盈點了點頭。表示房子文說的沒錯。
「那麼,還是那個問題,你到底是誰?」房子文繼續問道。
顧盈沉默了片刻。有很多名字在顧盈腦中劃過,甚至她絕對可以借助某些名字在這三個人哪里得到更大的好處,但是最後她只是淺笑著吐出了兩個字,「顧盈。我叫顧盈。回顧之顧,日月盈缺之盈。」
「顧盈?」安佑澤念叨著這個名字,看向了自家的兩個師兄,穆紹鈞和房子文都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我們知道了。」房子文說道,「但是我們需要驗證一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畢竟我們不可能你說什麼就信什麼,至于你說的不要坐視不理」
顧盈神色緊張的看著房子文。
「我們在天宮根基也並不是很深,有些事情我們雖然有心去辦。但是也要量力而行。」房子文說道。
顧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對他說的話理解。
房子文的嘴角慢慢的勾起了溫柔的弧度。「姑娘雖然是告知了我們兩個所謂的秘密,但是這些事情實際上與我們師兄弟並沒有什麼干系,反而有姑娘要拜托我們幫忙的感覺。」
顧盈疑惑的看向了房子文,臉色漸漸的為難了起來,房子文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在打什麼鬼主意,最可能是和自己有關的。
「姑娘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姑娘是怎麼做到不被人發現的?」房子文饒有興致的看著顧盈。
顧盈面上露出了疑惑之色,「房仙君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是被三位仙君發現了嗎?」。
「對,」房子文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姑娘當時是怎麼感覺到我們的窺視的?」
窺,窺視顧盈神色復雜的看了安佑澤一眼,淡淡的說道,「只是一種感覺罷了。」
「感覺?」房子文頓了頓,看著顧盈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探究,「不知道姑娘生前到底是」
顧盈十分俏皮的笑了笑,「這些事情如果你們肯幫我的話,就一定會知道的。」
房子文搖了搖頭,嘴角輕輕的勾了起來,「其實哪怕是不幫你,你也早晚會說的,只是需要一些手段而已。」
顧盈神色不變,淡定的看著房子文。
「好吧,不過我一向不喜歡這麼殘暴的做法。」房子文搖了搖頭,「那就算了吧,阿澤去給這位姑娘安排住處,紹鈞我們去查一下這件事情,感覺會很好玩的樣子。」
顧盈終于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明明你覺得這件事情很好玩,這樣玩我你有意思嗎?
「走吧,我帶你去你的房間,」安佑澤出現在了顧盈身邊,嘴里還不忘記嘟囔著,「實際上我還真不覺得一個神魂還需要房間。」
顧盈默默的跟在安佑澤身後,听著他故意透漏給自己的私語。
「哎?你說,你需要休息嗎?對了,你的神魂看起來真的和常人的神魂不太一樣,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修行方法?」安佑澤轉過頭來問顧盈。
「什麼不一樣?我怎麼不知道啊?」顧盈神色迷茫的看向了安佑澤。
安佑澤點了點頭,默默的轉過了頭去,看上去應該是相信了。
沒走多久,安佑澤轉身推開了一間房,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然後就是強烈的灰塵的氣味,顧盈默默的後退了一步,躲過了灰塵的洗禮,默默的看著安佑澤在哪里咳嗽了起來。
事實證明,不管是在哪個地方都會有塵埃的。天宮這種地方也不會有例外。
默默的咳嗽了很久,安佑澤施展了一個清潔咒之後回回過了頭來,「抱歉。我師兄他們比較懶,而且我們現在下面也沒有下人,所以房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顧盈勉強的笑了笑,她明明記得安佑澤才是三個人中會被奴役的那一個啊?這個人這樣子睜著眼楮說謊不怕會被抽嗎?
「怎麼了?快進來看看這個房間怎麼樣,你喜歡不喜歡?」安佑澤看著顧盈。
顧盈點了點頭,向著房間里走去,忽然就听見後面安佑澤笑著說道。「當然,你就算不滿意我也沒辦法給你換地方了。」
顧盈扶了扶自己的額頭,無奈的看向了笑了笑。「安仙君,我對這個地方很滿意。」
「滿意就好,那你在這里坐著吧,我去看看他們兩個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姑娘可能不知道。有些事情沒有我是辦不成的。」安佑澤恬不知恥的吹噓著。
顧盈默默的點了點頭,沒有忍心揭穿他。
安佑澤心滿意足的走了,顧盈把房間稍微布置了一下,在房間中看起書來。
沒過多長時間,顧盈見到了愁眉苦臉三人組相攜而來。
房子文神色嚴肅,「這件事情你怎麼知道的,還有沒有別人知道?」
「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可是一直看著的,」顧盈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怎麼?你們以為別人都想你們一樣那麼容易就可以找到我嗎?」。
房子文搖了搖頭,「我和師兄認為你說的事情是真的。不過是不是要插手這件事情還是要看後續,現在的房屋知己其實是把那個叫新近飛升的女仙的事情先解決,你稍安勿躁。」
顧盈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並且貼心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其實我覺得為了防止夜長夢多,也為了安太子妃的在天之靈,你們最好直接把那個人給殺了,這樣才好。」
穆紹鈞意外的看了顧盈一眼,又看向房子文,最終由房子文對顧盈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會處理的,你的意見我們也會考慮,不過當務之急是先給你找一個身體。」
「恩?」顧盈驚訝的看著穆紹鈞。
「你不是鬼修,長時間沒有身體不管怎麼樣都會對神魂又損傷的。」房子文說道。
有一瞬間的感動,顧盈輕輕的垂下了眼簾,「這件事情倒是不急,我的肉身還沒有死,只是我現在回不去而已。」
「這件事情急啊,」安佑澤在旁邊說道,「你不知道,子文的這個實驗已經停滯了很長時間了。」
顧盈頓時想要吐血。
「既然姑娘不需要那就算了,」房子文倒是沒有抓住不放,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說,相信我們一定會找出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的。」
「記住了啊,千萬別說。」安佑澤補充道,「你現在已經連累了我們了,要不是你我們師兄弟是不會知道這麼容易犯忌諱的事情的。」
顧盈又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淡雅的笑容,「三位仙君放心便是。」
顧盈看著三人相攜而走,耳邊仿佛還能遠遠的听見安佑澤在說著什麼,另外兩個人偶爾調笑他幾句。
三人走後顧盈自己呆了很長時間,期間三個人都沒有來找過顧盈,直到有一天安佑澤神色詭異的出現在了顧盈面前。
「喂,你說你目睹了全過程是吧?」安佑澤神色詭異的看著顧盈。
「恩,」顧盈淡淡的應了,有些奇怪的看向安佑澤,「怎麼了?」
「那太子妃現在懷孕了,這個孩子到底算不算是鳳族的孩子呢?」安佑澤問道。
顧盈臉色深沉的看著他。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不是現在太子妃的神魂」安佑澤向著顧盈遞了一個猥瑣的眼神,「你到底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嗎?你到底看全了沒有?」
顧盈的臉色一僵,勉強的笑了笑,低下了頭,「不管怎麼著都是鳳族的子孫不是嗎?不過當時太子妃的身體的確已經被佔據了。」
「那你知不知道太子妃的神魂在哪里?」安佑澤好奇的繼續問道。
顧盈的嘴角抽了一下。
接著就听見安佑澤繼續問道,「她的神魂還在還是已經被吞噬了?」
「這個我怎麼知道?」顧盈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身上涼颼颼的。
「你不是目睹了全過程嗎?怎麼可能不知道?」安佑澤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顧盈。
顧盈嘴角繼續抽。
「而且你不是神魂嗎?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安佑澤繼續刺激顧盈。
「沒死沒死行了吧?」顧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安佑澤震驚,「我還以為她死了呢?以前的太子妃實在是太正經了,實際上我更喜歡」
安佑澤的話並沒有說完,直接就被強大的力道直接震出了房間,一陣煙塵飛揚之後,顧盈站在門口淡淡的看著安佑澤,抱歉的說道,「安仙君你沒事吧?我對神魂的使用不是很熟悉,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道。」
安佑澤默默的站在院子里看著顧盈,神色有些不睦。
「對了我好像忘記告訴安仙君了,我和太子妃的關系可不太一般,所以有些話,安仙君還是少說為妙。」顧盈默默的站在那里補了一刀。
「你怎麼不早說,」安佑澤埋怨了一聲,「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不過你這脾氣必得改,不然絕對嫁不出去我告訴你。」
「抱歉,我早已經成婚了。」留下了最後一句話,顧盈準備關門回屋。
「哎?你等等,」男友則立刻撲了上來,「我過來是有事情要說的,太子那里好像不太好了,不知道因為什麼,太子體內分裂出了兩個神魂,現在的情況比太子妃好不到那里去,這件事情天帝和帝後已經再想辦法了,倒是現在太子妃那里」
「怎麼了?」顧盈好奇的問道。
「太子妃有孕在身,天帝不準備先管太子妃的事情,可能是想等孩子生下來再說,畢竟依照太子現在的樣子,天帝那邊也肯定很為難。」安佑澤皺了皺眉,顯得成熟了很多,「這樣我們也算是幫你解決了這兩件事情了吧?天帝不管的事情,誰都不敢伸手管的。」
「那雙兒怎麼了?」顧盈敏感的抓住了之前安佑澤沒有說到的話題。
「被現在的太子妃下令刺死,」安佑澤皺了皺眉,「現在人還在牢中,明天行刑,你要不要去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