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連續好幾個巴掌,在西湖區,西湖公園旁的一棟破舊的小樓里,整個頂樓三樓都被打通了。其中的一間房間里不時有女人的尖叫聲傳出混雜著男人的罵聲。
這里就是豐彪的據點,也是他平時用來管理小姐的地方。這棟小樓是蔣根寶的產業,一樓二樓是一個倉庫,三樓打通後,豐彪把自己招攬來的小姐都統一食宿集中管理。三樓東邊作為李靜這樣已經馴服或者存心想做小姐的,西邊則是小燕這樣的不屈服,或是剛剛被自己弄到手的女孩。
「**,管個小丫頭都管不好你說怎麼辦,那麼正點的一個丫頭就這麼跑了,你知道我損失多大嗎?當初我可是花了五萬塊買來的,還指望著她給我賺錢呢,怎麼說,這五萬塊你還給我啊,你說啊,是不是你還給我?」一間房間里,豐彪抓著李靜的衣領,把她嬌小的身子定在了牆上。李靜的喉嚨被豐彪的胳膊低著,臉色已經因為喘不過氣來而紅彤彤的了。
「彪……哥,我,不是故意的,剛剛,那,那里失火,情況太亂了,所以小燕跑了我真不知道啊彪哥繞了我吧」李靜不住的求饒,蔣根寶以及他的手下個個都是亡命徒,而且脾氣暴躁。李靜知道自己要是嘴硬的話,晚上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豐彪手一松,李靜就順著牆壁跌倒在了地上,雙手放在脖子處,使勁的咳嗽起來,頭發凌亂的黏在臉頰上,看來剛剛被豐彪勒得不輕。
豐彪還不解氣,使勁的又踹了坐在地上的李靜好幾腳才作罷︰「操,也不知道這丫頭現在跑到哪去了,要是他去報警就麻煩了。」豐彪有些擔心起來,殷燕屬于那種不是自願的女孩,很有可能就去報警。
「彪哥,不用擔心,小燕根本從來沒有出過這里,而且她又是外地人,就算是報警了警察也找不到這里。再說了,就算是警察找來了也不怕,以彪哥的關系警察來了也沒事。」李靜強作笑顏道。
「最好是這樣,要是我有麻煩,老子第一個先殺了你」豐彪說著有踢了李靜一腳,然後轉身出了房間。
李靜癱坐在地上,看到豐彪走了,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幾個巴掌和幾腳,李靜已經很慶幸了,如果豐彪脾氣上來的話,今晚很可能自己的半條小命都沒有了。雖說自己幫著豐彪管理小姐,也分到一些錢,不過並不代表豐彪對自己就有多好。
李靜望著窗外冬日里皎潔的月光,兩行淚水默默的流了下來。說真的,李靜很高興小燕今晚能跑掉,不管怎樣,大家都是女人,看著一個比自己妹妹還小的女孩被關在這里李靜自己也不忍心。同樣的,李靜更希望小燕真的能去報警,讓警察來搗毀這個魔窟。不過現實告訴李靜,即便是李靜來了也沒有用,西湖區的公安局局長和豐彪是穿一條褲子的,不但做豐彪的保護傘,有時候還讓豐彪找幾個小姐給他享受去。
周宇晨從殷燕那里大致了解了豐彪的情況後,接下來就有些犯愁了︰該怎麼安排殷燕這個小姑娘呢。看著殷燕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想到她就算是回了老家估計也是吃飯都難以解決。于是問道︰「小燕,你現在自由了,你以後想怎麼樣,想回家嘛?我可以送你回家。」
殷燕眨了眨眼楮,想了想說︰「先生,我不想回家,我出來就是打工的。老家里只有爺爺女乃女乃,我想留在東洲省打工賺錢給他們寄回去養老。」殷燕說著用一種渴望的眼神望著周宇晨,她隱約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能幫助她。
周宇晨模模後腦勺,殷燕雖然相貌比朱亞楠和曹佳穎差一些,不過異常的可愛。而且她年紀還小,又是從西部地區過來的,估計只要好吃好喝調養一段時間的話,等到了二十出頭的時候也不會比朱亞楠她們差到哪去。
「可是,你現應該是上高中的年紀,你現在高中沒畢業,出去打工也沒有什麼地方肯要你,更賺不了什麼錢啊」
「沒關系,我可以一邊打工一邊自學,現在不是很多人都參加自學考試嘛別人可以,我也可以。」小燕很堅定的說,她已經打定了注意不回老家了。
周宇晨心里也有些舍不得殷燕回去,周宇晨從小獨生子女,現在打心里已經有些把殷燕當做妹妹看待了,于是搖搖頭說︰「好吧,那你就留在河陽市吧,明天我安排你住到我的一個朋友哪里去。對了,以後不要叫我先生先生的了。我叫周宇晨,你就叫我宇晨,或者干脆就叫我哥哥吧,我比你大。」周宇晨說著笑了笑。
「太好了,宇晨哥哥,謝謝你收留我。你放心,小燕我一定乖乖听話,不給你惹麻煩。」殷燕的聲音相當可愛。和李靜呆了也有好幾個月了,沒少听李靜在耳邊嘮叨怎麼讓男人高興,其中一項很重要的就是要會發嗲,殷燕多少也听進去了一些。
果然果然,殷燕一身「宇晨哥哥」听得周宇晨從心底一陣麻酥酥的,差點腳下不穩,摔倒在地上。「不用謝我,那你一會泡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我先走了,我明天過來接你,記得千萬不要亂跑,隨來都不要開門啊」
「宇晨哥哥,你放心吧,除了你我誰都不開門」殷燕一邊說,一邊給了周宇晨一個甜甜的微笑——
周宇晨想來想去,只能先把殷燕安排道曹佳穎那里去,知道曹佳穎開了家公司,又是一個人住,放到那邊一方面可以幫著曹佳穎打理公司,另一方面,曹佳穎也能照顧殷燕。
第二天早上,周宇晨和曹佳穎聯系了下,說自己一會就要去她的公司,曹佳穎不知道周宇晨突然己公司干嘛,也只說在公司等著他了。
周宇晨和張軍先到了賓館,殷燕已經穿上了周宇晨昨天晚上在賓館購物中心給她買的衣服,粉色的可愛款系的絨衣,配上殷燕的小圓臉非常合適,也更加承托了殷燕的天真可愛。
張軍開車把周宇晨送到了曹佳穎的公司樓下,曹佳穎因為手頭資金有限,所以租賃的寫字樓檔次不高,不在市中心範圍內,地點稍微有些偏了,而且寫字樓外表看起來多少有些破舊。
曹佳穎見周宇晨領著一個小姑娘過來,一頭霧水,不知道周宇晨這是干什麼︰「宇晨,這位是,你怎麼想起來一大早就到我這里來的?」
周宇晨笑笑,指指殷燕說︰「佳穎,這是殷燕,我的遠房的妹妹。最近從家里偷偷的跑了出來,非要出來工作,這不,我一時沒地方安排,讓她去外面我也不放心,就想到你了,你這里不正好缺人嘛,就隨便找些事情給她做做吧」周宇晨昨晚已經想好了說辭。
殷燕倒也聰明,周宇晨話音剛落,殷燕就舌忝舌忝的說︰「姐姐你好,我叫殷燕,希望你能收留我我什麼事情都能做。」
曹佳穎望了望面前的殷燕,再看看周宇晨說︰「這太突然了吧,我這里是缺人,可,可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能,能干什麼啊?」
「姐姐,我什麼都願意學,哪怕就是打掃衛生的活我也願意干。」殷燕可憐兮兮的說。
「佳穎,她做什麼不重要,總之你一定要幫我照顧好她就好了,我是實在沒時間,你不是拍廣告嘛,不行就多弄一個角色給她吧,給她一個小燕模樣也可愛,弄個角色沒問題。」周宇晨笑嘻嘻的說。
曹佳穎無奈的搖搖頭說︰「好吧,你怎麼說我怎麼做,小燕就留在我這里了。」曹佳穎說著又靠近了周宇晨,一只手揪住周宇晨的耳朵,嘴巴貼著他的耳朵輕聲道︰「要是這小丫頭不是你的遠房妹妹,看我怎麼收拾你」
「放心,她絕對是我的遠房妹妹。再說了,人家這麼小我能怎麼樣?我是那種人嘛?」周宇晨苦笑著解釋。
「哼哼,難說哦」「小燕,以後就呆在姐姐這里了,誰也不能欺負你。」曹佳穎說完沖著周宇晨嫣然一笑,便將殷燕摟到了自己的懷里。
「家穎、小燕,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啊。對了,家穎,你的廣告公司現在運作了怎麼樣?我上次和你說的我打算讓你幫我拍個飲料廣告片的,怎麼樣,有興趣幫我策劃下嗎?」
曹佳穎笑了笑說︰「做廣告可以,不過你要按市場行情給錢。但是我現在沒時間,我現在正在策劃一件事情,等我把手頭的業務做完,有了些名氣再接你的廣告。不過我可告訴你啊,你的廣告只能交給我來做,你要是敢交給別的公司,我饒不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很多廣告的公關小姐都不是省油的燈啊」曹佳穎半開玩笑辦認真的的說。
曹佳穎最近確實再忙著策劃一件事情,而且不是簡單的廣告。曹佳穎雖然開的是廣告公司,不過她心里的目標是電影公司,期待有一天自己能又做主角又做公司,自己投資給自己拍電影。而最近就有這樣一個機會,只是曹佳穎暫時還不打算告訴周宇晨。
至于周宇晨的飲料廣告,現在才是二月,一般飲料旺季是五月到十月,周宇晨的美之源酸梅湯廣告計劃也準備在五月弄出來,現在只不過是籌劃階段,況且飲料廠那邊雖然產品解決了,不過還有渠道、包裝、銷售等等不少事要處理,離真正上市還有一段時間。
「好吧,那我最近就先拍一個小廣告預熱一下,真正的大制作就等你了。家穎我就先走了,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周宇晨不想再在這里多說話了,弄不好就說漏嘴了。
「宇晨哥哥你忙去把,小燕一定會乖乖听家穎姐姐的話的。記住千萬不要告訴我媽媽我在這里,她要知道了,一定會把我接回家的。」殷燕非常聰明,這個時候還不忘幫周宇晨圓謊——
今天周宇晨的目的就是要去找何雲娜,盡快幫徐建國和方想把那套洋垃圾的問題解決了,至于從豐彪手里解救那些女孩子的事只能先拖一拖了,周宇晨不是大善人,還沒有到了只顧別人不顧自己的地步,而且畢竟豐彪上面還有宏源這個老大,要想一網打盡,還是要動動腦筋的。
周宇晨已經一個月沒有來過何雲娜的聖達集團了,自從龍山開發區那塊上千畝的地拿了下來後,何雲娜最近就一直在忙著新廠搬遷的工作,除了聖達電子,聖達機械也就是老的河陽機械集團也都在搬遷之中。
至于老河陽機械集團的那批工人,一部分願意轉到聖達電子工作的,何雲娜都已經安排了合同的簽訂,年紀大一些,對機械行業有經驗的,何雲娜則按照周宇晨說的,對他們加大了培訓力度,準備重新把機械這一塊做起來。
龍山開發區的新廠區已經把四周的圍牆都建了起來,鋼架結構的廠房蓋起來相當方便,一個大致的雛形已經能展現在人們的面前了。至于新的聖達電子行政樓更是早早的就建好了,何雲娜為了監督新廠區的建設,早就搬到這里來辦公了。
張軍把車子直接開到了行政樓的樓下,聖達電子幾乎所有人都認識周宇晨,知道周宇晨和老板關系不一般,他什麼時候來都不需要預約,無論何總手頭有多重要的事情,多重要的貴賓,在周宇晨面前都是浮雲。
「雲娜姐,好久不見了啊」何雲娜的辦公室門沒有關,周宇晨依著門輕輕敲了敲門框說。
何雲娜剛剛和屬下處理完一些雜事,準備休息下,抬頭見是周宇晨,忙這笑著迎上來說︰「是宇晨啊,來趕緊做,來之前的怎麼都不給我打個電話啊,還好我今天沒出去,不然你就白跑一趟了。」現在聖達電子的業務非常好,周宇晨的供貨量也加大了,聖達電子現在每個月的近利潤都幾千萬,而且產品還供不應求,特別是周宇晨讓聖達電子代工的天宇耳機,市場上都幾乎賣的月兌貨了,廠里就是開足了馬力都來不及生產,何雲娜現在天天催命一樣催著工地上趕緊把新廠房建好投入生產。
「雲娜姐,我今天來還真有很重要的事情,那個機械廠的那套設備有沒有搬到龍山這邊來。」周宇晨問道。
「早搬過來了啊那麼大的家伙,全部拆成了零件運過來的,現在還沒有組裝呢,你不是說先讓工人培訓嘛,我請了河陽大學機械系的老師過來給工人們培訓。對了,我還要問你呢,這套設備你到底想怎麼樣啊,好歹也是一個多億買回來的,不能就這麼睡大覺吧,咱們有錢,可是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吧。」現在何雲娜一個月養著機械廠那邊的一千多號工人,不過也就是一個月兩百多萬而已,根本無所謂的事情。
周宇晨笑笑說︰「雲娜姐,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處理這事情的,我可是指望著那套設備幫我賺錢的啊,怎麼可能放在那里曬太陽睡大覺呢。」
「宇晨,河陽大學機械系的那個專家也看過了那套設備了,他說那套設備絕對不可能生產出什麼像樣的機械配件來,說很多零件都是淘汰貨,我不信,為此我還和他打過賭呢,要是這套設備能生產出好東西來就讓他為我們廠免費當一年的咨詢,要是不能生產出來,我可要付給他雙倍的培訓費呢。」何雲娜笑著說。
「哈哈,雲娜姐,看來這個專家義務勞動是肯定了。走吧,我們現在去那邊看看去,我也蠻著急的,這套設備的成敗還關系著徐建國的仕途,我們邊走邊說。我也順便看看你的新廠區建設的怎麼樣,要說這龍山開發區還是我的地盤啊,我可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啊」周宇晨開玩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