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作為一個保鏢,而且又是一個愛老婆的人,當然不會玩這些,剛剛進了包房,張軍應付了幾句就出來了,確定周宇晨包房沒有問題後就獨自下樓等著周宇晨了。
見周宇晨下來了,張軍迎上去說︰「宇晨,我們現在去哪?」張軍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問周宇晨什麼「玩的開心不開心之類的廢話的。」
周宇晨摟著張軍的肩膀把他拉到一旁說︰「張哥,剛剛我包房里有個小姑娘是被人強迫出來干這個的,我想把她救出來,而且這個強迫婦女**的團伙似乎和我們市里的高層有牽連。正好現在徐建國要競爭市委書記,我打算看看能不能在這些人手上抓住什麼小辮子。張哥,你幫我把我包廂里那個叫小燕的小姑娘帶出來,回去我有話問他。對了,張哥,盡量別被人發現啊」
張軍點點頭說︰「宇晨,你在車里等我一會,這事好辦,一會功夫就行了。」張軍說完就直接朝電梯口走去。周宇晨則自已一個人穿好了鞋子走出了這棟五層小樓。
五樓剛剛周宇晨的那間包房里,李靜進了房間第一件事就是去大圓床上看看床單。今天是小燕的第一次,李靜小確認小燕有沒有被**,看看大圓床上有沒有落紅就知道了。
李靜拉著床單仔細看了一遍,沒有發現落紅,心里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忙沖著衛生間里的小燕喊道︰「小燕,你剛剛和客人到底有沒有干那事?」
小燕在衛生間里隔著磨砂玻璃隱約就能看見李靜在床上找什麼東西,腦子一轉就明白李靜是在找自己的落紅了。剛剛自己根本沒和客人干什麼,怎麼可能會有落紅呢。「李姐,剛剛我……我和客人已經那個了。」
「你先出來,我有話問你。」李靜不相信小燕說的話,她是一個很有經驗的人,在連續周宇晨剛剛急匆匆出門的樣子覺得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李靜當年被彪哥弄到手後也堅決反抗,不過同樣挨不住打只能被迫干這個。三年多下來,已經二十五歲的李靜早已認命了,現在跟著彪哥做了管理小姐的人,她手上分的利益也不少,所以可以說彪哥的利益就是她的利益,他們之間多少有些利益共存的味道在里面,只是李靜畢竟是女人,良心還沒有完全丟掉,多少會考慮自己手下女孩子的。
小燕蹲在衛生間的地上說︰「李姐,剛剛這位客人看起來老實的很,沒想到是個變態,他不肯在床上做那事,非要在衛生間里做,弄得我下面現在好疼啊,剛剛流了不少血,我現在洗洗,一會出來。」
小燕隨機應變,把周宇晨說成了是一個變態的色魔。不過這樣一來確實也讓李靜有些相信了,怪不到大圓床上沒有落紅,原來剛剛一切都是在衛生間里發生的。想不到這位客人臉上一副老實象,其實也是個yin魔。
不過對李靜來說她喜歡的就是yin魔,越是的男人,李靜就越有辦法控制,怕就怕那種柳下惠式的坐懷不亂的人。
「哦,那你慢慢洗,不急。小燕李姐說的沒錯把,我們女人也就是這麼一回事,過了今晚什麼都無所謂了,明天開始你就可以大把大把的賺錢了,等賺夠了錢你就可以回家了。」李靜往大圓床上一坐,堆著衛生間里的小燕小燕說道。一邊還撫模了下剛剛周宇晨坐躺過的那一片床單。
對張軍來說要在這里把小燕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簡直是太容易不過的事情了。張軍直接找到電路房,熟練的找到控制各個房間滅火器的線路,稍微用了點手段後,很快整棟大樓里就想起來火警警報來。「方想,不好意思了,今晚讓你沒法盡興了。」張軍听著大作的報警聲,笑著從樓梯走上了五樓。
五樓包房里,李靜正坐在床上等著小燕︰「小燕你稍微快點洗吧,一會我們還要回去。」李靜催道。
李靜的話音剛落,突然就听到包房外面鈴聲大作,房間里的等也熄滅了,只有牆角的應急燈還亮著。于此同時,房間頂上的消防踫頭也開始往外噴水了。
「不好了,失火了小燕、小麗趕緊跑啊」李靜反應過來是失火了,趕緊就往包房外面跑,也來不及管還在衛生間里的小燕了,畢竟是女人,這種時候肯定只能顧得上自己了。
小燕在衛生間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听見李靜喊了一聲失火了,自己頓時整個人就懵了不知所措,這種場景她還是第一次踫倒。
過了一會,小燕反應過來這是火災了,這才想到要趕緊跑,忙從身邊找了個浴袍披上後就往包房外面跑去。
這是五樓,貴賓樓層,今晚的貴賓只有周宇晨、方想和張軍三個,小燕跑出包房門外的時候,過道里並沒有任何人。小燕來到電梯口,電梯已經停掉了,就在小燕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從背後把她抱了起來。
小燕嚇了一跳,忙扭動身子掙扎並大聲尖叫起來。背後的人立即就捂住了她的嘴巴輕聲道︰「你小小燕吧,別叫了,我不是壞人,我是來救你的,就是你包房里剛剛那個客人讓我來救你的。」
小燕這才明白過來,不再掙扎︰「哪位先生果然沒有騙我」小燕之前忐忑的心情這才放松下來。
張軍沒有說話,而是一下子抱住了小燕,然後趕緊跑向樓梯。如果不是周宇晨關照不要讓人發現的話,張軍根本沒必要這麼偷偷模模的,以他的手段,直接破門而入強走小燕太簡單了。
男人都,表明上再老實都一樣,方想也是同樣的,今天他的包房里同樣也是三個女孩,其中一個處女。方想和周宇晨一樣,不過他也和周宇晨一樣有道德底線。那種事既然來了肯定要辦一下的,不過至于那個處女,方想就沒有踫了,壞事可以干,不過起碼不能讓自己良心過不去啊
方想正爽著,一個小姐在他身上扭動著軀體,胸口兩只大白兔晃人眼楮,方想正享受著,眼看就要到緊要關頭了,突然報警聲大作,方想嚇得當場就泄了了。他不怕失火哪怕樓倒了都不怕,他最怕的是踫到警察查房,對他來說,命可以丟,但是臉面和前途絕對不能丟。
「不好,趕緊穿衣服,有警察。」方想一下子推倒身上的女人,一做了起來。房間里的小姐很有經驗,看看報警警報後說︰「先生,是消防警報,不是警察。先生趕緊穿衣服,我們跑吧」小姐說著自顧自的趕緊穿起衣服來了。
方想明白不是警察來了,這才放心。做起來穿起衣服,也準備往外跑了。
天一大酒店的停車場里,周宇晨坐在奧迪車里,並不直到此刻後面小樓里發生的一切,還在手里編輯著短線,準備調侃一下方想呢。很快就見張軍雙手抱著一個裹著浴袍的身影過來了。
張軍打開車門把小燕放在後排座位上後自己坐上了駕駛座,把車里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周宇晨回頭一看,小燕緊緊的裹著浴袍,一張小臉凍得發白。雖然路程不遠,不過這天氣實在太冷了,零下幾度的氣溫,穿一件浴袍不冷才怪呢。
「宇晨,我們現在去哪?」張軍問道。
周宇晨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們先去找個賓館開房間,把她安頓下來再說。」
奧迪車一溜煙的往城西而去,很快就到了一家星級賓館。小燕當然不能穿著浴袍就進入賓館,那樣肯定會被人懷疑周宇晨是在綁架。中途找了家服裝店,周宇晨給小燕買了一身風衣式樣的羽絨服,小燕裹著羽絨大衣跟周宇晨一起進了賓館。
到了賓館的房間里,小燕估計冷的受不了,一進房間,就鑽進了床上的杯子里,在被子里裹得僅僅的,凍得瑟瑟發抖,好半天才緩了過來。
張軍看看這里應該沒自己的事了于是對周宇晨說︰「宇晨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在打我電話,明天早上我過來接你。」張軍說完就走了。
周宇晨給小燕倒了一杯熱水端了過去遞給小燕說︰「喝點熱水一會就好了,你該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了吧」
小燕結果熱水放在雙手上捂著,做起來說︰「我叫殷燕,我是西部青州人,老家青州西城人。」
周宇晨點點頭說︰「我叫周宇晨,我估計你還有很多和你類似的姐妹們都被那個什麼彪哥控制著吧?你想不想救她們?」
殷燕眼楮一亮道︰「周先生,我當然想救她們了,不過……」
「沒什麼不過的,只要你听我的安排,不但能救她們,還能把那個彪哥還有他上面的保護傘都給一網打盡。」
殷燕有些不相信的望著周宇晨問道︰「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很大的能力啊」
周宇晨淡淡的小小說︰「我不過是一個生意人而已,當然了,實力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能把你救出來。好了,你可以把你說的告訴我了,比如那個彪哥把你們控制在那里,除了彪哥,他手下還有什麼人。」
殷燕小心的喝了一口開水愣了愣,像是在回憶什麼,好半天才說︰「周先生,我也不知道我彪哥具體的位置,我一到河陽就被人給賣給了彪哥,根本就沒有出過他的地方。不過我從窗子里看見外面,外面是一大片的湖,還有一處白塔,恩,對了,還能看見摩天輪,外面白天經常有促銷活動,好像是個公園。我今天晚上被帶出來,是被蒙著眼楮的,在車里我什麼都看不見。」
周宇晨認真的听著,他也猜到殷燕這樣的新來的,肯定是被牢牢控制住的,不過殷燕剛才說的什麼白塔、摩天輪、公園倒是不錯的線索,河陽市有摩天輪的地方只有西湖游樂場了。
周宇晨嘴里念叨著「彪哥」,「彪哥」「彪哥」。又問殷燕道︰「小燕,你在想想,這個彪哥真名叫什麼,或者說他和什麼人比較熟悉。這種人絕對不是僅僅解救你那些小姐妹那麼簡單,一定要把他繩之于法」
殷燕抿著小嘴想了想說︰「平時他很少來看我們,又一次來,他帶了一個長的很高很壯的男人,估計有四十多歲,好像叫什麼「根寶什麼的」哦對了,是叫蔣根寶。沒錯,好像听說這個蔣根寶是什麼河陽市的一個大的黑道頭目,整個河陽他是最大的老大。」
周宇晨一听蔣根寶這個名字,覺得好像很熟悉,愣了愣突然響了起來,這個蔣根寶好像就是上次葛飛跟自己說的西湖區的老大,也就是來自己的星辰珠寶店敲詐勒索的宏源的老大了。
「靠,原來是這家伙啊,冤家路窄,上次是斷了你手下的一只手,這次我要讓你也跟著進牢房。」「對了,小燕,這個蔣根寶和那個彪哥是什麼關系?」
「不清楚,不過彪哥好像很听蔣根寶的話,據說彪哥賺的錢每次都要分不少給那個蔣根寶的,恩應該是一伙的。」殷燕想了想道。
周宇晨一拍大腿心說︰是一伙的最好,到時候讓你們一起進去,關個十年八年的。
周宇晨一拍大腿心說︰是一伙的最好,到時候讓你們一起進去,關個十年八年的。
此時天一大酒店的娛樂區域里已經亂成了一團了,還好這里才開業不久,沒多少客人在,很多人听到了警報聲跑出來後看看沒有發生什麼火災也有冷靜了下來,大家都穿著浴袍站在樓下。
李長興得到消息也趕緊過來看看,讓保安查清楚情況後得出結論是線路故障,只得一個勁安慰來這里的客人說︰「不好意思,是線路故障,大家回去把,沒事了,沒事了」
不過都這樣了,誰還有心情在回去繼續了?而且房間里面因為消防水龍頭的原因到處都是積水,濕漉漉的。張軍這麼一折騰,李長興剛剛裝修好的小樓估計又要話不少錢重新整修了。
方想也沒心情玩了,和李長興打了個招呼,穿上衣服就打車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好意思再聯系周宇晨,自己做了虧心事,心里有鬼。
彪哥真名叫豐彪,是蔣根寶最得力的手下,說他得力,不是說他這麼能打能殺,而是他會賺錢。河陽市分為東西兩區,主要商業區域都集中在東湖區,所以佔據東湖區的葛飛自然比較有錢,名下的產業大都是一些飯店,洗浴中心、就把KTV這樣的上檔次的場所。
而佔據西湖區的蔣根寶由于西湖區相對經濟較弱,所以名下也沒有什麼太像樣的產業,除了一家大富豪夜總會算是高檔一些的,其他都有些拿不出手。不過蔣根寶也有他自己的賺錢的道道。
葛飛這些年一直想漂白,所以所經營的產業基本上都是比較合法正規的,也很少打打殺殺的。蔣根寶為了賺錢,他的手下豐彪想出了容留和強迫婦女**的這條財路來。蔣根寶名下的幾家洗浴中西和夜總會KTV雖然整體檔次不高,不過小姐眾多,所以常年生意也不差,由于價格比東湖區的便宜不少,一直來很多人也都樂意去西湖區蔣根寶名下的場子。畢竟在東湖區多話個一兩百的小費並不見得小姐的質量就比西湖區的高多少。
而娛樂行業這樣一行,要的就是新鮮感,又不是談戀愛,沒有男的願意每次去小費都面對一張臉,這就要求這些場子必須時常跟新小姐,常換常新才行。
豐彪在這方面很有手段,從南北各地找了不少不同風格的小姐,下至十七八歲,上至三十多歲的**各種口味的都有,正因為如此,蔣根寶靠著**這個行當賺了不少錢,也把豐彪當做親信,對他非常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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