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姑娘救救我家主子。」叫若塵的少年跑到馬車前攔住,出聲懇求,不過還未得到回應,就已經被黑衣中年打斷,「哈哈,堂堂黃昏殿左使居然向一個小丫頭求救,真是奇聞吶!小丫頭,我勸你們少管閑事,否則…刀劍可是不長眼的。」公鴨嗓再次響起。
「若塵,誰讓你隨便求人的,咳,你,本殿主還死不了。」黃昏殿主繼續死撐,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輸人不輸陣,氣勢怎麼也不能低了去。更何況是在這老東西面前。
「主子,你不能死,黃昏殿需要你。別忘了,還有小姐。」然後沖向前去和黑衣人拼殺,別時朝著雪碧說了一句︰「姑娘,拜托。」
白衣少年听了若有所思,他雖不能舍棄了尋找姐姐的信念,但也不能就此離去,更何況自己已經大意中了碎心散,就算此刻逃了,即便用內力壓住,到了黃昏時刻,怕也必死無疑,黃昏殿若是交給若塵,自己也能放心了。只是……
雪碧沒有應答,只是繼續趕著馬車,慢悠悠地向前走著,沒有小姐的命令,她誰都不會理睬,她不會讓六年前的歷史重演。
叫若塵的少年在黑衣人群中拼殺,身上已經被砍了十幾到,衣衫襤褸,血和衣服都黏在了一起,顧不了那麼多了,白衣少年怒喝道︰「璇璣閣的老東西,吃我一劍。」一個提氣,拿劍指向黑衣男子,自己再不去幫若塵,他怕是真的要死在這個老禿驢手里了。
沒錯,他是璇璣閣的右護法屠龍,為人陰險狡詐,心胸狹隘,貪財,見風使舵,但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尤其是此人內力深厚,僅次于璇璣閣閣主,只是這璇璣閣閣主極為神秘,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璇璣閣?坐在馬車里休息的牧輕染突然睜開雙眼,真是冤家路窄,這樣都能遇上麼?六年前就是你們接手了那件刺殺案麼?很好,那麼就該有死的覺悟了,呵呵…臉上綻放了嗜血的笑容。
看著指劍飛來的白衣少年,屠龍也不由得怒喝,「找死…」極其強大的內力迸向少年,本來自己已經很仁慈地給了碎心散,讓他多活幾個時辰,偏偏這小子不知死活,那麼自己就成全他。掌力完全襲向少年,此時白衣少年也以為自己死定了,若塵更是驚恐地睜大了眼,大吼「主子…」
屠龍陰森森地笑著︰「去死吧!」
馬車里的牧輕染思緒不知轉了幾個彎,黃昏殿?黃昏殿主?也許自己可以讓他們欠下一個人情。等牧輕染回神,就感覺到一股強烈地氣流散射出來,該死的,居然在自己沒同意的情況下下殺手。
「咻」地從馬車的窗戶里飛出,釋放出六層的內力,左手在眨眼間射出一條白綾,纏繞住白衣少年的身子,將其拉離公鴨子的攻擊範圍,同時自己又迎上去,右手與公鴨子猛一擊掌,「呠」,借力抱住白衣少年後退。
白衣少年很是詫異,是誰救了自己?好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意識到自己此刻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讓他有片刻的恍惚,當下失聲道︰「姐?」聲音死呢喃,卻讓牧輕染身體一震。
看向自己懷里的少年,習慣性地問道︰「還好嗎?」
「還好嗎?」「怎麼了?還難受嗎?」聲音輕柔去溫暖,是姐姐嗎?
白衣少年出神,牧輕染也不多說什麼,穩穩地落到地上,掏出一顆解毒丸,放在少年的手里,聲音依舊清冷,「吃下去。」
白衣少年一直盯著牧輕染看,確切地說,是盯著牧輕染的眼楮看,燦若星眸,狹長的丹鳳眼里流光飛轉,這麼美的眸子任誰看過一次都不會忘記,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有的。少年的神情有些激動,出口道︰「姐?」似是確認,似是忐忑。
牧輕染略微一愣,「你是?」為什麼叫她姐?她怎麼不知道自己有個黃昏殿主的弟弟?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她怎麼不知道?「先別說話,把藥丸吃下去。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不知道為什麼,牧輕染對剛救下的少年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然後,手中的白綾再一次地像靈蛇一般飛出,卷住那名叫若塵的黑衣少年,輕易地將他從敵營中拉了回來,輕喝一聲︰「雪碧,照顧好他們。」
「是,小姐。」刷地一下,閃到兩名少年身旁,幫助著處理傷口。
這一切發生在一瞬間,誰也不知道這個蒙著面的白衣少女的怎麼出現的。更不知道是怎麼從他們的右護法手中救走了兩個少年。而且,他們的右護法還被打退了,驚悚,絕對的驚悚,何時,道上出現了這等高手?
「你……你是何人?竟然敢救走我們璇璣閣要殺的人。你知道璇璣閣是什麼嗎?」屠龍面色有點泛白,她是怎麼出現的?心里恐懼,但好歹自己也是江湖第一殺手組織,情報機構的右護法,怎麼能丟了氣焰。若是沒了氣焰,有可能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我?是要殺你們的人吶!璇璣閣是什麼東西?本小姐還真是不知道呢!」牧輕染連戲謔都懶得用,說話之間無不猖狂和嘲諷。
「臭丫頭,修得猖狂,若是找死,本護法不介意送你一程,不過似乎長得不錯,不知道ya在身xia味道如何?嘿嘿。」屠龍說著說著別露出猥瑣的面目,說話也不經大腦起來。
這話說得,牧輕染心里也惱怒,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調戲她,而且這簡直就是精神猥瑣,一雙狗招子盯得她很不舒服。還沒等她說話,就有一個怒不可遏的聲音想起來︰「老禿驢,你竟敢出言不遜于我姐姐,你才找死,吃本殿主一劍。」說著就要揮劍沖向前去。
「哼!原來是姐姐,那更好,黃昏殿主的姐姐的滋味真是期待啊。」猥瑣的聲音再次響起。
卻被雪碧拉住,「小姐自會處理,你去了反而是累贅。」言語犀利,讓白衣少年瞪了一眼雪碧,極度不爽她,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他的武功的確只是一般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