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想要控制我的。」冷冷的聲音從朱唇中吐出,他犯了自己的禁忌,他的王爺身份自己一點都不看在眼里。「這是十香軟筋散,只是讓你渾身無力而已。看你的樣子這個藥效似乎比平常的好一點。」牧輕染若有所思道。
北堂冥暗自月復誹,這哪是比平常的好點,他現在的狀態就跟池塘里的爛泥差不多。呸!誰是爛泥?「解藥。」冷冷道,口氣很不好。
「沒有。」
「你…」房間里的溫度瞬間下降,牧輕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要是夏天的話,還真的是個移動空調。
「你會給你已經下藥的人解藥嗎?呆著吧!藥量還是比較輕的,明天晚上就解了。唔,好困。」牧輕染折騰了一天自然累了,一個閃身就躺床上去了,壓根就不甩躺在地上的某人了。
听了牧輕染的話,再看了她的舉動,北堂冥只覺得渾身有股火在燒。一張俊臉已經黑的可以了,藥量比較輕?明天晚上才解?該死的,這樣的也叫藥量輕?他堂堂一個王爺就這麼被困在地上動彈不得,偏偏房間里滿是心愛女子的馨香,這一切都讓北堂冥抓狂,今夜恐怕難以好眠了。
翌日下午,雪碧來敲門了,「啊…」驚叫聲嚇走了樹上的小鳥。雪碧震驚不已,這不是四王爺嗎?怎麼會躺到地上?向來是著了小姐的道了。忽然想到了小姐的身份是不能被知道了,然後鎮定道︰「你是誰?」
听到尖銳的驚叫聲,北堂冥不悅地皺皺眉,不悅道︰「該死的,是誰敢吵本王睡覺。」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才睡著,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吵自己?顯然,此刻某人已經忘記自己是在誰的地盤了。
「雪碧,你大嗓門了。」清悅的媚人帶著一絲慵懶味道的女聲傳來,直擊得北堂冥清醒起來。鷹隼般銳利的眼眸瞬間睜開,往聲源方向望去,是個她的貼身丫頭雪碧。繼而又是惱怒,該死的,他堂堂一王爺居然被丫頭看到躺到在地上,而且還不能動。
「雪碧,將水拿進來,我要梳洗。」見雪碧不應答,牧輕染又喚道。
「是,小姐。」進到內屋,伺候著牧輕染起床,洗刷後,問道︰「小姐,外面?」雪碧很疑惑,怎麼四王爺會出現在這,還在小姐的閨房里呆了一晚上。
「哦,他啊。梁上君子呢!」牧輕染惡趣味地出現在北堂冥面前,「雪碧,將十香軟筋散的解藥給四王爺取來,堂堂一王爺躺在地上算什麼,是吧?」
「牧…輕…染。」北堂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是,小姐。」一股風流過,雪碧去取藥了,其實她很明白小姐是故意作弄四王爺的,這樣的藥即便不用解藥小姐肯定能解的,可是她還是讓四王爺在地上躺了一天。不管怎麼說小姐的膽子真是大得可以。
得了解藥,北堂冥立馬就施展輕功離去,只是離去之前,陰測測地在牧輕染耳邊道︰「染兒,你逃不掉的。」
這句話讓牧輕染警鈴大作,看來她要提前回去了。「告訴千尋,我們要離開一段時間,找好的孩子讓她可以自己訓練起來了。告訴她不止要教會讀書識字,武功也不可落下,資金不是問題。」
「是,小姐。」雪碧得令就下去準備了。在小姐身邊那麼多年,很多事情只要一個眼神,就可以知道了,並不需要言明——
「你說什麼?靈兒,你怎麼能如此糊涂?」牧震天听了牧清靈的話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本侯好歹還是個侯爺,想來四王爺他也不會不給我個面子。尤其你大哥和四王爺還有點交情。你就先在府里住段時間吧,順便陪陪你娘。」
「是,謝謝爹。」她就知道有她爹在一定沒事的,好歹爹最疼她了,牧清靈很是欣喜,到時候再換個院子,最好搬到四王爺的主院去。牧清靈心里打著小算盤。
一切交代好以後,牧輕染和雪碧兩人就千尋準備好的馬車上街去了,與其說是上街倒不如說是回家,是的,這次要不是北堂冥那該死的混蛋,自己的計劃何須被迫提前。都怪自己昨天太大意。
不,也不是自己的錯,最最最該死的還是那個黑袍神秘人,都怪他,好端端地追著自己繞京城飛了個十幾,二十圈做什麼?害的自己精疲力竭,才被北堂冥那該死的臭冰塊發現的,自己明白,他不會將自己的身份說出去,但他卻會逼自己恢復牧輕染的身份。根本就是赤LL的威脅啊!
「主子,你中毒了,你先走,若塵留下斷後。」听語氣倒還是個少年,只不過身份沒有那麼高就是了。
「我沒事,放心吧!」一個穩重的聲音響起,「本公子可是大富大貴之人,怎麼可能有事?咳咳…」不過氣息波動得很厲害就是了,看來是毒發了。
「黃昏殿主果真狂妄,中了我們的碎心散,居然還是這麼目中無人。不過諒你再怎麼狂妄也沒用,怕是黃昏時刻就去你的黃昏殿報道了,不,該死,本護法怎麼說錯了,應該是閻王殿才對。起名字起得也真夠囂張的,居然妄想和閻王爺一爭高下,這下可不是報應來了?哈哈哈…」一個中年男子盡情地諷刺著,想不到這黃昏殿殿主還是個這麼年輕的臭小子。雖然這黃昏殿只是一個小門派,並不在江湖前十位的組織之內,可是這幾年竄起的速度還是迅猛的,尤其是那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那種狂妄態度,讓自己很不爽。所以這次他是私自來剿滅的。
這個聲音讓牧輕染忍不住掏耳,實在是太難听了,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鴨子。「不用管,直接過去。」牧輕染只想快點離開,與她無關的事,她都不想理會。
「是。」雪碧听命向前趕馬車,趕的路線還是兩隊人的中間,因為已經被牧輕染訓練出來了,就算是牧輕染叫她趕馬車從那黑衣人的頭上壓過去雪碧都不會覺得吃驚。更何況只是讓她不予理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