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牧輕染挑了一件錦緞紅衣,也不易容,將一頭青絲高高豎起,手搖一把玉折扇,一米七四的個頭,好一個絕世佳公子。
一大早,牧輕染從自己房間出來,看到如此仙人,可是把雪碧和千尋兩人華麗麗地石化了。真的不是兩人定力不好,而是真的太魅惑眾生了。這…這叫人怎麼形容呢?只能說一句︰正常人長不成這樣!非人類啊非人類。
「咳咳,本公子知道自己長得很帥,天上僅有地上絕種,天下無雙。可是也不用看得本公子流口水吧?唉,這讓我很為難的!」牧輕染縴長的左手摩挲著尖巧的下巴,狹長的丹鳳眼閃著流光,嘴角若有若無掛著邪魅的笑容,戲謔地看著眼前石化的兩女子。
被牧輕染的聲音驚喜,千尋雖然知道眼前這位公子容貌驚為天人,但一想到這個少年是從主子的房間里很大方地走出來的,就意識到了自己失職,然後沒前兆地抽出腰間的軟劍,朝著牧輕染刺去。
瞬間,銀光閃爍,晃了眼神,牧輕染邪魅一笑,左手在一瞬,用食指和中指夾住軟劍,輕輕一彈,便將千尋的軟件彈開,還還讓其退了小半步。
「千尋,住手,她是小姐。」在千尋停住的那刻,雪碧將千尋喝住,要不是牧輕染那戲謔自戀的話語,要不是早前已經見過那張臉,自己也認不出那就是自己的小姐。
被雪碧喝住的千尋,帶著詫異的神色,立馬下跪,拱手作揖,「千尋該死,冒犯了主子,請主子降罪。」
「起來吧!不知者不罪。更何況千尋也是緊張我,不是麼?以後就不要在乎這些虛禮了,常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女子又何嘗不是如此,記住︰這雙膝蓋只跪父母,就算是老天,也不能輕易下跪。」說著,牧輕染單手將千尋扶起。這句話下來,在千尋心里激起千層浪,在她感動之際,牧輕染又是半真半假帶著戲謔道︰「更何況,現在你可是爺我的人。」
「是,主子。」千尋听了雖然嘴角抽了抽,但是心里卻是明白,眼前的這個女子是自己的主子,明明會關心人,明明會讓人感動,但她卻又不需要人輕易地感動。若說先前千尋有所不服,對牧輕染是否懷有武功有所懷疑,那麼此時,自己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剛才夾住自己軟劍的那手,以及現在的這番話,已然深深地讓自己折服于她。她在心底補充︰千尋,心願臣服。
「千尋有一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千尋明白自己所處的位置,她不會恃寵而驕,所以在問問題時,先詢問牧輕染。
見牧輕染點頭,千尋開口︰「主子的面容是真的還是假的?」
听了這話,牧輕染的面容不覺得有些尷尬,「本公子天生麗質,你難道看不出來?人造的哪能這般巧奪天工,精妙絕倫,天下…」
雪碧嘴角抽了抽,她不想再听自家小姐滔滔不絕地夸贊自己了,所以非常適時地出來打攪下︰「咳咳,這個,千尋,我可以回答你,現在的面容才是真實的。至于脖子上的喉結,的確很像,不過是粘上去的。」
雖然心里已經猜到了這個答案,但是真的得到確認時,還是驚詫的,原來人世間居然還有這樣的仙人,當然,這個所謂的「仙人」僅是千尋現在的認知,在以後,千尋怎麼想都想不通為啥某年某月某天會把此人定為「仙人」。
「呵呵呵,美人兒,記住,我是‘江凌西’江公子。」邪魅地一笑,轉身朝著江府大門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