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份東西交給麗娘,一個時辰後回來。」躺在貴妃椅上,牧輕染吃著葡萄,讓雪碧遞給千尋一份餐館的計劃書。
千尋詫異地看著牧輕染,「怎麼,一個時辰不夠麼?」沒有看千尋,但卻知道她在想什麼,就連麗娘都不知道自己有武功,眼前這個長相平凡的少女怎麼知道?沒錯,以自己的功夫,來回在水雲間和江府的確差不多一個時辰。不過不少,加上停下說話的時間,一個時辰不多不少整好。她絕對不會認為這個主子的話是巧合,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看出了自己的武功,而且修為還在自己之上。
腦里的思緒千轉百回後,「夠了,千尋這就去辦。」走出房門,在院中輕輕一躍,施展輕功向著水雲間方向掠去。
「小姐這招直接了。」雪碧輕笑,好久沒笑了,小姐依舊這麼頑皮。不過這玲瓏心是通透得徹底。
「直接點不好嗎?節省時間呢!」牧輕染輕笑,縴手又拿起一顆葡萄往嘴里送,甜蜜的汁水沾滿了紅唇,明明是一張普通得極其普通的臉,卻顯得越發嬌媚了。
一個時辰剛過,江府的院子里沒入一個黑色的曼妙身影,此人正是剛辦完事回來的千尋,「主子,麗娘已收下東西。」
「她應該滿臉的賊笑,雙眼都冒銀子吧?」明明是一句問句但卻透著肯定,而肯定中還透著戲謔。言語間都說明那一份篤定。
此時,千尋的心里也明白了不少,主子怕是和麗娘交情不菲,這點從兩人的言行中就可以知道。「主子料事如神。」
「呵呵,千尋,你的表情應該生動點。放松點,我又不會吃你,是吧?隨意點,對了,街上可有什麼怪文?」牧輕染感慨,她身邊的人其實可以像麗娘那樣,不過這麗娘也是特例,很對她的胃口。
「四王府的落葉軒昨夜鬧鬼了,也就是牧側妃,听說今早回娘家去了,而且臨行前冥王似乎放了一句狠話,說是若是牧側妃回去了,就永遠不要再踏進四王府。」千尋認為著街上貌似這點算是怪文了,好歹鬧鬼了不是?千尋如是想著,心里肯定著。
「呵呵,雪碧,貌似昨晚動靜大了點,居然嚇得回家了呢!」擺弄著手里的花草,仿佛說的事不關己。
「小姐最近閑著,今日同樣可以去看看。」雪碧笑著看著自家小姐,真是壞死了,小姐明明就是很想整人家,還要說的這麼無辜。
至于千尋,一來二去,听著這對主僕的話,敢情昨晚這事不是真的鬧鬼,也不是那牧側妃自家尋鬧著,而是眼前這對活寶主子鬧騰著的。只是好好的,為什麼就非要裝鬼嚇那刁蠻側妃呢?千尋在心里留了一個疑問。
「雪碧,怎麼辦?要是嚇死了就不好玩了,那我該怎麼辦?」牧輕染一副很懊惱,很為難的樣子。
「小姐,你心里怕是已經有了計較了吧?」這麼多年的相處下來,雪碧作為貼身侍婢已經對牧輕染的一些小動作有了一定的認知。
「嘿嘿,被你發現了?嗯,是有了,不過再過段時間。反正也六年不見了,再多會也不會怎麼樣。」說到這里,牧輕染的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