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腸崖安靜得可怕,只听得到風聲呼呼,野獸嘶吼,沒有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只是地上的青瓷花瓶依舊好好地躺在地上,顯得突兀。
一躍而下時,牧輕染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從崖底傳來的幾近瘋狂的嘶吼,從兩邊的風刃刮得面頰生疼,但是全身月兌離的她已經沒什麼意識了。自己的內髒都好痛,應該是毒藥發作了。該死的,居然沒有察覺到,若不是有**重生訣護體,怕是一觸踫就發作了,自己硬生生地熬到現在還沒死,真的是萬幸呢!
「呠呠」落水聲,冰寒刺骨,痛入骨髓,沁入肺腑。但自己知道不能死,不能這麼窩囊的死,絕不。那不甘是這麼的強烈。也正是這一絲的不甘刺激了牧輕染體內的**重生訣,內力在體內飛速地運轉,修復著體內的創傷,只是並不是那麼快而已。
憑著強烈的意念,摟著比自己大兩歲的女孩撐到岸邊,不能死,她們兩人誰都不能死。就這麼支撐著身體的動作。
清絕的小女孩身體上都是傷痕,衣服被劃破得不成樣子,但身體上的血痕清晰可見,原本雪白的肌膚已經慘不忍睹。而那個大她兩歲的女孩卻被保護得很好,除了輕微的內傷,就只是輕微的劃傷而已。相比較而言,小點的女孩幾乎活不下去了。
一個月後
一個綠衣少女在外面扎完馬步回來,跑到竹屋里,看著床上躺著的小女孩滿眼的心疼,此時,女孩的外傷全部愈合,只是原本光滑如的女敕膚已經不在,全都是一條條猙獰的疤痕,床上躺著的小人兒明顯的消瘦了,拿著濕布替小人兒擦身體,「小姐,別睡了,你怎麼可以睡那麼久?小姐,你越來越懶了,都要雪碧幫你擦身體了。以前你是死活都要自己沐浴的,怎麼現在變了呢?」少女輕輕呢喃著,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
她真的沒用,居然要小姐保護她,害的她現在還沒醒,害的她身體都是猙獰的疤痕。為什麼?為什麼小姐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才害的她淪落至此,到死的那一刻,竟然還如此護著自己?為什麼為什麼啊?都是牧清靈,雪碧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小姐的人。真是好心計,在她背上輕輕一撫,便將毒撒在了她身上,這是她這個月想出來的。不知道北牧王府里怎麼樣了。
「雪碧,你小姐還沒醒麼?」一個冰冷清涼的聲音傳來,一听聲音都會知曉,那是怎樣的絕代風華,是怎樣的一個美人呢?
「婆婆,小姐還沒醒。」看著蒙面的白發女子進來,回答道。
「若是會醒,總會醒的,她那麼不甘心,不會就這麼放棄的。她睡得太久了,也該醒來了。」白發女子上前,為床上的人兒把脈。
「可是…」
「不用可是了,你若是以後不想她受傷,那現在就好好練武。」女子的話說得冰冷,一句話就將雪碧的嘴給堵住了。
「雪碧知道,我會竭盡全力的。」說著,又到外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