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輕染感覺到一道氣流狠厲的氣流朝自己過來,本能的,伴隨著「啊…」的一聲從月桂樹上滑落,非常自然,讓人看起來是從上面摔下來,躲過了那致命的一擊。====
====哦,不對,那一擊不會死,但鐵定會重傷,而且若是他問話,沒有實用消息,自己的命必定無法保證。
「唔,好痛…」牧輕染是借力翻身跳下,下地後又滾了一圈,又要隱藏自己的功夫,所以手臂還是有點擦傷,「該死的,怎麼這麼痛,嗚嗚…」牧輕染低咒道。她有一個特點,大傷是無論如何不會吭一聲,可是一點點小傷卻能讓她痛得死去活來,嗚嗚,真他媽的太痛了。
一個黑影閃身到牧輕染面前,「說,你叫什麼名字?怎麼出現在這的?是誰派你來的?」
牧輕染甩都不甩眼前的黑影,媽的,姑女乃女乃在這睡得好好的,你們來干嘛?要不是你們,姑女乃女乃用得著自我摧殘嗎?「呼呼…」牧輕染只顧吹著傷口,淚花在眼眶里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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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到底是誰?」另一個冰冷的氣息靠近,而且速度極快,掐住了她的脖子。
「咳咳…本…小姐…在這睡…得…好…好的,關…你們…什…麼事。」牧輕染難受極了,傷口這麼痛,還要被掐著,原本就再眼眶里打轉的珍珠頓時就一滴滴從臉頰上滑落,但口里依舊不服輸。
當眼淚滴在北堂冥的手上,那股灼熱感讓北堂冥怔了怔,如墨般深邃的眼眸移到了清絕的臉上,那水靈靈的美眸正憤憤地盯著他。是她?北堂冥的手不自覺地放開了手。
「咳咳…」難受是她了,得到空氣的牧輕染,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而此時掛在她腰間的玉佩掉落了下來。
北堂冥眼尖,從地上撿起來玉佩,「這玉佩你…?」
牧輕染突地從北堂冥手里搶過玉佩,「這玉佩當然是本小姐的,難不成還是你的不成?」牧輕染憤憤地白了他一眼,將玉佩拽在手上。
「你確定這玉佩是你的?」北堂冥眼里透著一絲邪笑。
牧輕染瞅著眼說話的男子,哦不,是少年,大約十五歲的少年,劍眉鷹眸,無不透視著銳利,此刻正透著邪笑,英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剛毅的輪廓,周身卻無不被寒氣包圍,讓人退避三舍。不過只是有一點的失神,想著剛才的惡行,牧輕染心里就燒了三把火,暗自鄙視自己怎麼會垂涎人家美色。
北堂冥看著眼前的小丫頭,一會兒看著自己失神,一會兒又怒火交加,一會又鄙視自己,不由得好笑,原來自己的魅力不減。
「當然是我的。」
「本王怎麼記得上面有一個‘冥’字呢!」
「是本小姐的朋友送的,怎樣?」牧輕染那個火,他這是在逼問自己嗎?當自己是犯人嗎?「嗚嗚…。該死的,好痛。」秀眉輕皺起。
北堂冥一把抓起牧輕染受傷的手,「你干什麼,放手。」牧輕染掙扎著,「別動,寒星,金瘡藥,雪蓮膏。」看著那流血的傷口,一雙劍眉也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