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傻眼了,他何時見過王爺靠近過一個女的了?只要是雌性動物,他家王爺就絕不會主動靠近,哪里還會像現在這樣抓著人家姑娘的胳膊,還要用雪蓮膏親自處理傷口,而且這傷口其實只是劃破了一點點皮,出了一點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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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小姑娘的表情似乎真的很痛啊。就算人家小姑娘長得漂亮,王爺也不必如此吧?寒星在心里YY,忘卻了拿藥。
「寒星,打盆清水。」北堂冥的冷氣再度放出,這小子居然看她看得出神,該死的,北堂冥直接將牧輕染抱起,「喂喂喂…你干嘛?你放我下來。」牧輕染明顯被嚇了一跳,驚叫起來,「閉嘴…」北堂冥面色陰沉,聲音冷冷道,牧輕染只得閉嘴。推門進了一間房門,將牧輕染放在椅子上,撩起她的衣袖,傷口被泥巴,血混得模糊了。
「王爺,水來了,還有雪蓮膏。」寒星此刻剛好端著一盆清水進來,打破了這僵局。
「放下。」北堂冥用面紗沾濕,非常小心地處理著傷口,就像那天她對他一樣,不時地對著傷口吹起,那小心翼翼的程度讓寒星瞪大了雙眼,極度懷疑眼前這個溫柔地為別人處理小傷口的少年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冰冷得退避三舍的冥王嗎?寒星再次用袖子擦擦眼,希望眼前這個是個幻影,然而,事實就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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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處理完畢,且在上面涂抹了雪蓮膏,牧輕染的傷口只覺得涼涼的,不再火辣辣地痛了。「放心,不會留疤的。」北堂冥道,完了眼里的寒光射向寒星,逼迫寒星將目光轉移。
「現在可以告訴本王你是誰了吧?為何來這了吧?」北堂冥在牧輕染旁邊坐下,開口問道。
「牧輕染,本來要去御花園參加玉貴妃的壽辰的,不過迷路了。」牧輕染如實而答。
「迷路?」北堂冥的語氣有點上揚,但讓人听起來非常像是懷疑。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說著就大搖大擺地往門外走去。
「本王又沒說不信,那麼,染兒可知道如何去御花園?」北堂冥冷然,但嘴角有明顯的上揚。
「要你管…」牧輕染甩都不甩人家,繼續往外走。
「等等,和本王一起去吧,似乎快要天黑了。」北堂冥出口,自己也被驚了一下,何時自己變得這麼多事了?
而在一旁的寒星徹底石化了,牧輕染也有點傻愣了,還是冷冷道︰「才不要,我隨便問個太監宮女就行了,本小姐還不想死!」
「你…」北堂冥那個氣啊,想他堂堂一名王爺主動請纓為她帶路,她居然一點都不領情?
「你什麼你,本小姐說錯了嗎?剛才是誰要掐我的脖子?」牧輕染一個轉身,話匣子就像機關槍掃射一樣打開了。
「對不起。」輕輕的幾個字,但牧輕染卻是听見了,寒星也同樣听見了。
「算了,那你帶路吧!」
「等一下,寒星,去替牧小姐取一套衣服來。」北堂冥走到牧輕染面前,個頭足足比牧輕染高了一個半,大手就這樣牽住了小手,「衣服破了。」
听了北堂冥的話,牧輕染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衣裙在袖口上已經劃破了,裙擺也髒了。這樣去參加人家的壽辰確實是失禮了,只是點點頭。
片刻功夫,寒星取了衣服過來,牧輕染進到屏風後將衣服換好,大小還算合身。當牧輕染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兩人看傻了。
原來她不只是清絕,她也可以那樣華貴,那樣驚艷,雖然只有十歲的小身板,但還是可以想象將來的風姿,可能不只是傾國傾城,而是魅惑眾人。
紫色的發帶隨風飛舞,配上繁蕪的紫色華衣,華貴與清絕冷艷結合的那麼和諧,「怎麼了?」牧輕染詫異。
北堂冥收回了目光,暗罵自己定力何時變得這麼差了?同時也瞪了一眼寒星,給予警告,這是他的人。
「沒事。」北堂冥從牧輕染手里接過玉佩,然後彎腰將其系在牧輕染的腰間,低頭在她耳畔輕聲道︰「不許丟掉,否則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本王也一定掐死你。」內容卻透著陰冷。
丫的,這是威脅她呢!「憑什麼?」牧輕染怒瞪著。
「憑什麼?就憑我是它的主人,大前天晚上你救的那個男人,可以?」陰測測的聲音再次在牧輕染耳邊響起。
牧輕染頭一縮,丫的,好癢,他就不能不在她耳邊說話?不過這話也讓她風化了,這個少年居然是那天的黑衣臭男人,那個身材好到爆的臭冰塊?低頭再看那個掛在腰間的玉佩,上面是一個「冥」字,她今天不過是隨便一拿,就掛在了腰間。
「好了,時間不早了,走吧!」說著他已經跨步走在前面了,他知道她想起來了。
三個人一路向御花園走去,一路上大家都保持著沉默,誰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