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牧輕染走到研究室,掌燈,那個身著夜行衣的男子也到了,身形搖晃地一就躺在了外室的太師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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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輕染冷冷地一撇,媽的,他倒是會享受,居然還反客為主了,不等主人請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儼然把這里當成自家的了。
沒有多看一眼,只是冷漠道︰「把衣服月兌了。」隨後自己就進了里室。听著牧輕染的話,北堂冥有點不知所措,為何要讓自己月兌衣服?這少女要干嘛?難道?北堂冥眼里浮現一道寒芒,她若是真感那樣做,自己不介意馬上讓她見閻王。
牧輕染端了處理傷口的基本用具出來,看到這個黑衣男子居然還沒月兌衣服,不禁皺眉,「怎麼還沒月兌衣服?」此時,北堂冥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誤會了,她只是幫自己上藥而已,此時,他的臉上多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如此反應,牧輕染當然知道眼前這家伙在想什麼了。
將盤子端到太師椅旁邊。要讓他自己月兌衣服貌似不可能了,直接伸手去解了。可是這個該死的古人的破衣服怎麼就那麼難解,牧輕染只覺得自己全身冒汗,再弄不開,怕是額頭會掉落豆大的汗珠。==怡紅院==
該死的,怎麼就是解不開呢!終于牧輕染覺得自己真的是戰勝不了了,憤憤道︰「你自己趕緊把衣服月兌掉,我去打水。」然後飛似的逃離了現場。
北堂冥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清絕,氣質如冰山上的雪蓮的少女,正很費力的解著自己的衣衫,有點無奈。要是她再這麼費力的解下去,他怕他真的忍不住問她︰「需要我幫你解麼?」還好她現在終于逃離了。怎麼,自己的衣服很難解嗎?但自己怎麼好意思再這麼為難她呢!強忍著胸口的痛,解掉了血衣。
牧輕染此時也端了清水進來,看到上半身**的某男,依是一副淡漠的表情,絲毫沒有女孩子的羞赧。
用棉布沾了清水,細心地處理傷口。因為長時間沒有處理傷口,又緊貼著衣服,月兌衣服時,很顯然是被硬生生地扯開了,而且傷口周圍的肉都發白了,明顯是發炎了。
而且,牧輕染發現,這個男人的身材很棒,有肌肉,但卻看不出,皮膚非常有彈性,自然也比較細膩,總之是非常完美的身材。當然手上的活她也沒撂下,她是純屬的勞逸結合,一邊工作,一遍欣賞,好似眼前的這副身體是個完美的藝術品。
她的動作非常輕柔,還會用嘴對著傷口輕輕吹起,將那些髒血擦干淨。然後拿了瓷瓶的藥粉,輕輕往傷口上撒,或許是怕他痛了,她會時不時地用嘴輕輕吹氣,以期減輕疼痛感。在所有的傷口上撒完了藥粉,她才用紗布一圈圈的纏好,一系列的動作非常流暢,很嫻熟。她處理的細心,速度也很快,好像她就是從事這份工作的。
此時的北堂冥有一瞬的恍惚,看著她如此細心地為自己處理傷口,因為怕自己痛,還會輕輕用嘴吹氣。他記得這以前只有母妃這麼對自己過,可是後來母妃死後,就沒有人這麼對自己了。心里的某處開始變得柔軟。不是迷戀自己的容貌,身體,就是看中自己的權勢,錢財。但是從她的眼中卻看不出任何的目的,除了清明只剩冷漠,仿佛自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想到這里原本柔軟的心,有那麼一絲的抽痛,但也只是一瞬而過。
做完這一切,牧輕染的眉毛才舒展了,嘴角有點輕揚,別誤會,她只是對著自己剛完成的杰作,看來自己的手藝沒有荒廢掉,絲毫沒有受影響,雖然速度慢了點,這次可是用了自己五分鐘唉,在前世,這種處理最多兩分鐘完成。
隨之又恢復了面癱臉,冷漠道︰「青色瓷瓶的藥丸,每天吃一顆,最多七天,傷口會完全愈合,再調理三天便無礙。你可以休息會,休息完了就自己離開吧,記得把門帶上。我困了。」話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研究室。
北堂冥此時的臉有點黑,不,應該是很黑了。難道他長得很丑嗎?從頭到尾那丫頭沒有看過他一眼,自己何時這麼沒有魅力了?那丫頭眼瞎了吧?從來都是別人巴巴地瞅著他希望他能回應一眼,可是這丫頭居然無視他,還讓他休息會就離開,離開時把門帶上,難道她就不怕他是個賊麼?隨便放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家?
北堂冥乘著休息時刻,簡單地打量了下屋內的擺設,裝飾,特別是牆上的那些畫,那些字,不自覺的被吸引,非常想知道畫這些畫的人,以及寫這些字的人,從字上,可看出那霸氣,那狂傲不羈,凌人傲氣,心底沒來由地想結交此人。
想到還有事情要辦,北堂冥再次穿上了有血污的夜行衣,又從腰間解下了一枚玉佩,放在了太師椅上,順便如牧輕染所說,帶上門,運用輕功消失在了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