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牧輕染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索性就開了房門,獨自躺在院子里的吊床上,這是她前幾天讓可樂命人做的,吊床實在是太舒服了。==
==文字版怡紅院(
)==躺著,看星空,挺好。
牧輕染安靜地躺著,連呼吸都不舍得,周圍太安靜,太美好,她都不願打破,只是靜靜地看著神秘浩淼的夜空,看著那些星座,思緒飄得很遠。每當夜深人靜時,才會感到一個人的孤寂,但似乎沒有什麼可以影響到她的。前世,她真的沒什麼可以留戀的,今生,她留戀的,都在身邊,只要珍惜眼前就好。
也許是累了,也許是想開了,牧輕染靜靜地睡去。
晚上院子里有些涼爽,清新,讓她全身舒暢,不得不認可這比房間里好多了。==怡紅院超速首發
正當牧輕染開始要進入深睡眠時,感官敏銳的她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不等她作何反應,「 」,一個重物就這麼砸了下來,更不巧的是,這個重物就砸在她的小身板上。最不巧的是,她清涼柔軟的櫻唇上,竟然貼了一個冰涼。猛的,牧輕染顧不得疼痛,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這個重物有深邃冰冷的黑眸,周身更是圍著冰冷的氣息。
高挺的鼻梁,呼出的熱氣還帶著灼熱感,白皙的皮膚,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這…這重物分明就是個男人嘛,同時,血腥味似乎更濃了。
牧輕染有點作嘔,立馬將身上的重物推下地,在一旁干嘔起來,一想到剛才他們嘴貼嘴的場面,牧輕染就覺得好惡心。真是便宜死他了,媽的,還是自己的初吻呢。而且自己還有點潔癖,不喜歡與人靠的太近。不過要是對自己胃口了,可以法外開恩點。但剛才居然和一個陌生人如此親密的接觸。
「唔。」重物發出悶哼聲,在隱忍著疼痛。
等嘔得差不多了,牧輕染也回神了,腦子運轉也正常了,血腥味是從這家伙身上發出來的,看著他半死不活的樣子,估計傷的很嚴重。也許,可以讓他試試自己煉制的傷藥,順便也看看藥效如何。
牧輕染蹲下,走到他旁邊,才看到他穿的是夜行衣,是殺手嗎?如此冰冷,但感覺又不像。牧輕染打算將他翻過身來,手在觸踫之際,男子突然驚醒了,眸中射出冷冽的眼神,一手伸向牧輕染的脖子。
牧輕染豈能如他意,當下躲過,順手在他胸腔上打了一掌,重傷如他,怎麼經得起牧輕染氣悶的一掌呢,當即吐血,幾乎暈過去。還好牧輕染眼疾手快,往他嘴里塞了顆藥丸,「听著,如果不想死,就咽下去。我只是正當防衛,若真要殺你,易如翻掌。」牧輕染眼里同樣射出寒芒,她最討厭別人無緣無故的攻擊她。
這個男人略微思考了下,馬上做出了正確選擇,將藥丸吞了下去。「如果還能起來,就跟我過來,我可不想我的院子里莫名地躺了一具尸體。」牧輕染冷冷地撇下一句話,就盡自往回走了,去向正是研究室。
男子果然意志力堅定,站起,搖搖晃晃地跟著走在她前面的少女,此刻,他只能賭相信她,否則,自己肯定因失血過多而死。至于那個人,自己會好好招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