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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毀城

鮫人哲與琴宵同時飛身上壁,而北君默站在小七身旁。「走,我護著你……」

說完,便單身抱著小七飛身上去,另一只手抽出劍來,以劍為力,不停的在崖壁上飛奔起來。

小七看到北君默那充滿力道的速度,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很強,即使她有著強大的內力,她依就不是他的對手。

「君默,你太打擊了。」琴宵看到北君默抱著小七還能攀的那般快,琴宵顯些跌了下去,君默,不待這麼打擊人的,他一個人攀,都累著呢。

北君默沒有理會他,他現在全付精力都放在攀上去,而小七,在適應了這速度後,便開始提升輕功,她攀岩比不上北君默,或者說,她爬不上去,但她可以用內力催動輕功,讓兩人盡量保持著上升的趨勢,這樣,北君默可以減少很多壓力。

北君默察覺到小七的協助,攀爬的速度更快,小七的幫助,很大看著那兩個飛快上前,比他們快了一大截的兩個人,忍不住睜大眼楮往上看去,你們兩個不能這樣欺負人的,你們倆合作,就欺負他們孤身的兩個人是吧。

大受打擊的兩個人,眼里滿是不服輸,琴宵還能理解,但鮫人哲呢,他可不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怎麼還這麼得好斗。

唉,其實不是鮫人哲好斗,而是,他們行至這半山腰,速度越來越慢,隱隱有爬不上去的架勢,如此,帶著一些競爭的意味,激發不服輸的傲氣,才能激發潛能,拼力沖上去。

就這樣,帶著一絲競爭的意味,三隊人伍你爭我搶的,居然很快就爬了十之**的路,看著樣子,不消多久,他們就能爬上去了。

可是,眼看就差這麼幾步了,他們幾個只覺得身體內的內力開始使不上了,那速度越來越慢,總于,不得已,北君默抱著小七以劍為支撐,將那劍插在山壁上,休息琴宵也是一樣,灌注了內力的軟劍,剛好可以支撐著他的力量,而鮫人哲剛是以手成爪,攀在岩壁上,唉,悲哀呀,要不是他的體力沒有恢過來,要不是他的功力還沒有恢復,這麼小小的山壁怎麼可能難得到他。

小七衡量了一下剩下高度,五十米左右,以她的內力,應該可以躍得上去,前提是他們助她起躍「我躍上去,再拉你們。」

三個男人看向小七,點了點頭,他們也不知要休息多久才能爬上去,小七,她既然說出來就表示她能做得到,如果她躍上去,他們都輕松。

「劍給你,可以做為一個支撐」北君默松開抱著小七的手,以那手為爪,抓住一塊凸出來的石頭,而小七也同意,攀在凸出的石頭上,北君默將劍遞給小七。

小七接過劍,在起身時,北君默與琴宵同時出掌,托著小七的腳,以幫助她上升。

一個旋身,一個借力,一個提升,小七如同大雁一般飛快的向上,但是卻在最後踏上平地時,一晃,跌了下來。

「小心……」

就在底下三個男人準備飛身去接時,小七卻以劍為支撐,狠狠的站住了,然後借力,旋身而上。

三個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剛剛那一剎那,太嚇人了,饒是鎮靜如北君默也嚇到了。

小七站在平地,便想著如何把他們拉上來,看了半天,除了自己懷中的長腰帶,還真沒有什麼可以用的。

但這腰帶的長度遠遠不夠,小七將自己的外套月兌了,撕成條狀,然後和那腰帶綁在一起,將北君默的劍固定在旁邊,把腰帶綁在劍柄上,整個人,便飛了下去這架勢要是上面有人看到,會說這姑娘傻了吧,跳崖也不帶麼這玩的,這架勢要是踫到一個喜歡看戲的大爺,估計會想,這姑娘傻了吧,在這里練風舞九天嗎?

不過,這荒涼的地方找不到一個人,所以,他們不會說小七傻,但是北君默與琴宵還有鮫人哲會說,小七,這樣很危險知道不小七一個起落,借助內力,落在北君默面前,伸出手,一把拉住北君默。

「凝聚內力。」然後一個晃蕩,小七被帶著北君默上去了,這樣式,太華麗了,以對于讓琴宵與鮫人哲看傻眼了,大姐,您這是什麼招勢呀?

可惜,小七不容他們多想,很快一個,一個,全給拉了上去,三個人男,到了平地,才記得問。

「小七,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一個不小心,你便會摔下去。」那個晃蕩婦的弧度那麼大,太危險了。

而小七,此時只個人只是跌坐在地,饒是她的內力再深厚,這麼的消耗還是吃不消。

北君默發現了小七的不尋常,便走到小七身後,盤膝而坐,雙手成掌,緩緩將內力輸給小七。

「我不需要。」小七拒絕,但北君默是什麼人,他會容許別人拒絕他,由其現在的小七,和一只小貓差不多,根本沒那個能力拒絕,而琴宵比北君默慢了一步,同樣將自己的內輸給了小七。

一柱香後,三人才收手,而此時,三個人都坐在那里慢慢調息,半刻過後,三人便又如常的站了起來,一掃剛剛的疲倦和內力透支。

站在高高的崖壁上,四人看向那山谷,眼里都有著毀滅的念頭,北君默與琴宵是為了重挫東凌飛,同時讓他失了那強悍的鮫人煉制的黑水,而鮫人哲則是要毀了那囚禁他百年的地方,要毀了代表鮫人恥辱的存在。

而小七,純粹只是覺得這地方,不應該存在,它有著太多太多的罪惡。

琴宵模了模自己全身上下,本想找一個火折子的,可是,他忘了,他剛剛從海域里面來。

「你們身上有火折子嗎?」琴宵這話,問的突然,也讓眾人一呆,隨即明白了過來。

君默一張酷臉,一點表情都沒有,而小七搖了搖頭,那東西,她沒什麼機會用。

「不需要,找塊火石便可,我們鮫人的骨髓,遇熱則燃。」所以,東凌飛才會將那些黑水放在這深谷中,因為那里的氣溫低。

站在那里的鮫人哲帶著滅世的傲慢,藍色的眼里閃著幽幽的火化,仿佛那潭黑水,已燃燒一般。

小七轉身,找了兩個石頭,以內力使石頭發熱,然後將其遞給了鮫人哲。

「終結,悲傷的昨天,迎接,燦爛的明天。」這話小七不是隨便說出來安慰鮫人哲的,而是身感同受。

「好,迎接,美好的明天。」伴隨著這話,鮫人哲手中的石頭也擲了出來去。

那石頭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然後掉入那黑水之中,就在它與黑水接觸的剎那,站在崖底上的北君默四人,看著那潭黑水如同被激怒一般。

火焰,藍色的火焰飛快躥起,站在離它如此之遠的四人也感受到那迎面而來的熱潮,排山倒海而來的熱浪逼的眾人不得不退步。

「這就是黑水的力量。」琴宵看著那漫山谷的火蛇,驚嘆,還好,他們毀了,要是東凌飛把這些招呼他們身上,他們有十天命也逃不了。

「不……」伴隨著鮫人哲的聲音,居然是一陣陣的爆炸聲。

此時躥出來的已不是火蛇,而是火球,一個個炸開,北君默他們看著這火球的威力在半空中出發,然後將百里之內的東西全部吞噬。

此時,他們慶幸,他們走的快,爬得高,不然,面對這火,他們只有被秒的可能。

「那是哪里」小七指著那被這大火席卷的房屋,隱隱能看到被烈火焚燒的木梁還有人的慘烈叫聲。

「東王府。」回答他的是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任火浪侵襲的鮫人哲。

這火,居然延綿百里,這太夸張了。

「你就不怕傷到你的族人嗎?」這火,帶著毀滅與絕望,這火讓人生愄,它還要燒多久,它還要毀了多少東西,火山爆發,怕也不過如此。

「我要去救他們了,小七,在你需要的時候,就去東海找我,我永遠在那里等你。」鮫人哲突然轉身,對小七道。

在小七與北君默他們還未反映過來,他便轉身,大步離去,小七想叫住他,問個明白,卻鮫人哲走後,北君默與琴宵三人回到了琴樓,那場火阻擋了東凌飛想要繼續追殺他們的可能,他們雖然狼狽但也算是有驚無險的全身而退。

那場火足足燒了十天十夜,直將半個東城毀的差不多了,面對這些樣的情景,東凌飛首先要做的便是救火或者說救這東城,還有,就是鮫人一事,事後他們再也沒有見到鮫人哲,但他們相信,鮫人哲一定帶著他的族人,回到了東海,此時東凌飛可沒有時間管他們了……

北君默與琴宵正商討著回北王府的事,琴樓的管事卻一臉嚴肅的向琴宵報告著。

「莊主,大小姐發來緊急密信。」同時將一封蠟封的信遞給了琴宵,琴宵一看上面火紅色的琴莊印跡,知道如果不是琴莊出了大事,琴情一定不會發出這樣的求救信。

當下拆開一看。「君默,我要馬上趕回琴莊,琴情來信,有一個男子拿著琴莊的信物,自稱是我同父異母的北弟,前來琴莊挑釁。」

琴宵一臉嚴肅,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事態的嚴重性。

「同父異母?真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北君默看像琴宵,這事,他沒有听琴宵提過,琴宵父母感情向來很好,琴宵的父親甚至只取了他母親一人不是嗎?

琴宵沉著臉點了點頭。「我曾听我爹提過,當年因為很多原因,我的確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但琴莊從沒有正面承認過。」

也就因為這事,他娘才會早逝,,他爹才會跟著眼而去。

小七對這種家庭恩怨沒什麼興趣,大家族,總是難免有些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情發生,在這個世界,站在高位上的男人們,身上總是不免有些情績,三妻四妾是正常,琴宵的父親有個私生子也不是什麼很驚訝的事情。

北君默從琴宵的話中,听出了一些端倪,事情似乎有些棘手,因為種種原因才有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是不是說明,當初琴父不是自願的。

「對方什麼來頭。」一句話,便切中要害。

琴宵看向北君默,收起了平日里的游蕩,他知道北君默問起,更是要插手此事,但是,這是他琴莊的麻煩,他怎麼能麻煩君默。

「不說,本王也能查得到。」北君默不是威脅,只是實話實說,因為是琴宵他才問,他才在意,一般人,他不屑。

因為了解琴宵,知道此事的嚴重性,他才問,不然,他也不會多管琴莊的家事。

「暗夜聖女,那個孩子叫暗岩,也就琴岩。」琴宵緩緩說出這個極具震撼力的身份。

暗夜,武林中的老大,高手如雲,其能力深不可測,行事做風亦正亦邪,他的存在,不知從何時開始,當他們了解武林時,就知道了暗夜的存在。但暗夜一般很少出世管這些武林之事。

「暗夜,暗岩,居然是暗夜的人,跑來琴莊所謂何事?」琴莊,暗夜就應該不會放在眼里,憑暗夜的勢力,他們要毀了琴莊,輕而易舉,根本不會給琴宵反抗的機會。

「與暗夜無關,是暗岩以琴氏子弟的身份,像我這個莊主挑戰,斗琴,如果他贏了,要琴家承認他們母子的存在,並且,我要讓出莊主之位,他亦是琴莊的繼承人,琴莊像來以優選擇莊主,他有資格。」琴宵後面的話是特意說給小七听的,因為北君默早已知曉,琴莊莊主的選擇法則。

只可惜小七根本沒有理會琴宵的用心良苦,小七此時候早已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個人私事,與暗夜無關?」如此的話,這個麻煩到也不到,只是暗岩一個人。

琴宵點頭,從明面上講,的確是一個人,但是暗岩是暗夜聖女的兒子,而暗夜聖女是暗夜之尊的最寵愛的女兒,某一方面,暗岩,他代表的就是暗夜某一方的勢利,或者說,暗夜之尊怎麼可能讓他最寵愛的女兒的兒子,他的外孫受了欺負,當初暗夜聖女生下暗岩,如果不是暗夜聖女以死要挾,琴莊,早已是歷史了。

「既然如此,一起去。」北王府的事情,暫時不用擔心,東凌飛受此重傷,想要反撲無能為力,而西王,雖然陰險狡詐,但比起勢力,他差東王一截,更不用提與他北王府正面迎上。

琴宵笑了笑,這一生,認生北君默是一件很幸運的事,得到北君默的認同更是一件幸運的事。

「謝謝你,君默……」

男人的友誼,有時候真的是很奇妙,即使他們中間夾雜著一個小七,但他們依就是他們又是一個連夜趕路,這段時間,他們真的是太忙了,近三個月來,幾乎沒有停歇過,剛剛才處理好東城的事,本想去北城處理一下,這段時間積壓的事情,但發生了琴莊的事,北君默也只得遠程搖控。

連續五天的趕路,他們終于到了北王管轄範圍內的琴莊所在。

琴莊佔地千畝,比起北王府也不遜色多少,北王府透著貴氣,而琴莊則是精致與優雅,就如琴宵給人的感覺一樣。

站在琴莊門口,小七還來不急品味著琴莊的美,就看到琴莊內匆忙走出一些人,看這樣子,他們應該是琴府有地位的人。

「恭迎莊主。」

「幾位管事起來吧。」琴宵的笑,依就有如春風,絲毫看不見他的緊張,即使此刻如臨大敵。

站在那里的小七對他投上一份敬佩,琴宵確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的鎮定可以安慰人心。

「莊主,您回來了,真是太好了。」某位站在前面的老管事,老淚縱橫的看著琴宵,這樣,琴莊就會落入外人之手了。

「莊主,這兩位是?」另一個稍有眼色的管事,在琴宵還沒來得及答復那老管事的話,便問到。

要不是他們眼里只有琴宵,早就應該發現北君默與小七的存在了,這樣的兩個人,讓人如何忽視呢?

本早該介紹的,可被這群管理一打差,還真忘了這事了。「北王,北君默。」看向小七,琴宵停頓了一下,介紹她的身份是什麼?明月公主,北王妃?

「我的朋友,小七。」

對于這種身份問題,小七從不曾在意過,在她的眼里,北君默與琴宵只是她生命中的過客,這一年,他們以她為賭局,那麼她就讓他們雞飛蛋打。

「見過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一听,北君默的身份,立馬跪了下來,齊齊行禮。

北君默理所當然的受著,此時小七才想起,她好像一直忽視了他的身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當朝王爺。

「免禮」

「謝王爺。」

其中一位管事走出來。「王爺請,小七姑娘請。」

這是禮數,一個王爺,一個是能與王爺站在一起受他們禮的姑娘,這兩人,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北君默當仁不讓的往前走去,隨後小七也跟著進了這琴莊,琴宵依就,笑而踏入,在他們眼里,琴莊面對的不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暗夜而是普通人一般,這樣的舉動讓眾人像吃了興奮劑一般,高興一踏入琴莊,一抹碧綠色的俏影便緩步而來,微低著頭,很優雅的行了個禮。「琴情見過北王。」

「免禮」

從她的自稱中,小七知道,這個女子就是琴宵常說的很能干的妹妹,在小七的印象中,能干一向是女強人的代名詞,今日見到這柔弱的琴情,才發現,自己猜錯了,如此嬌美的女子,依就可以管理這琴莊上下。

琴情一臉嬌差的站在一旁,就小七這個外人也看得明白,她喜歡北君默,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北君默看也不看一眼的就朝主位上坐了下來。

琴宵看了琴情一眼,搖了搖頭,這個妹妹,真是鐵了心了,君默從沒把她看在眼里。

「琴情,先坐下來吧,跟我們說說現在的情況。」

看著站在那里,有些受傷的琴情,琴宵不得不開口,她是他的妹妹,不是嗎?

小七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北君默要她一同前來,肯定有她要做的事,听听,只有好處。

一提到正事,琴情也收起了小女兒嬌態,雖還有些柔美,但整個人散發著上位者的驕傲,這就是習慣于發號司令的人,這樣的女子站在北君默身邊,倒也不會辱沒了他。

「暗岩此時正住在琴莊的琴湘閣,我們與他們,暫時沒有任何的正式交涉,因為哥哥你不在,他們也沒的提出比斗的相關規則。」琴情沉穩的說著重點,她知曉北君默的脾氣,說多了,他只會厭煩。

「既然這樣,情情,明天就請暗岩大廳議事吧,此事,總得要有所了結。」一家之主就是一家之主,有些事情,只有他能決定。

「是……」

而另一廂,住在琴湘閣的暗岩此時正隨性的躺著,身旁有四位美婢替他按摩捶腿,好不享受。

一襲火紅的絲衣隨性的系了個口帶著,任那光滑的胸膛**著,好不誘人,就是連那日夜與之相處的四位美人臉上亦是霞紅一片;那美到極致的臉上全是壞壞的笑,微閉的眼,告訴眾人,他的享受。

「公子,小小一個琴莊,你還不看在眼里,我們何苦要降低自己的身份,在這等著……」

四位美婢風、花、雪、月,她們身上的衣服便是便是按此來制作的,風身上的衣是純白,花、雪、月則分別繡上帶著她們名字象征的圖案,說話的是四位美婢之未,年齡最小的月,她的聲音如黃鶯出谷一般悅耳。

暗岩還未說什麼之前,四人這首的風便開口了。「月兒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夫人的意思,公子才不會把這琴莊看在眼里呢。」

四人之首便是四人之首,雖然俏皮,但卻比月沉穩了許多,看事也比她全面。

暗岩沒有做聲,只是起身,拂了拂手,示意四位美人不用再繼續了,看到暗岩起身,風很乖巧的拿起一旁邊的外衣,披在暗岩的身上,眼里的傾慕只多不少,不過隱隱還有一絲落寞。

暗岩走到窗口,低沉的聲音份外迷人。「听說琴宵回來了,本公子也想見識見識這琴莊莊主的能耐。」

他娘的要他前來認祖歸宗是一事,他自己也想見識這琴家長子,一代天才人物琴宵。他自認不比琴宵差,他娘也比琴宵的娘美,他不明白,那個男人,為什麼不要他們母子倆,雖然對于那個男人,他沒什麼感情,在外公的照料下,他也是萬人寵愛,但,心里,總有被人拋棄的感覺。

琴莊大廳,安靜異常,今日只算是一個小型的踫面會,琴宵只邀請了琴府本家和北君默與小七等人。

琴莊某些長老級的人物們早已是一臉的不耐煩,暗夜又如何,他不也是琴氏的後代嗎?居然給他們長輩難看,憑他這樣的性子還妄想得到琴氏的誠認,簡真是妄想。

「暗岩,也太不把我們琴莊放在眼里了。」這些人,平日在琴莊都是倍受尊敬的主,既然面對北君默也只是微微行禮,江湖有與官場,總是有些不同的。北君默看在琴宵的面子上一向不與琴莊的這些老家伙們計較,而且江湖上,那些虛禮,他也的確不那麼在意。

琴宵沒有回答這位長老的話,因為,他實在不知如何應下這話,說實在的,暗岩的確不需要把他們琴莊放在眼里,暗岩的身後就是暗夜,即使他只是外孫,但他卻是暗夜唯一的繼承人。

「各位,在下來晚了。」就在眾人因那位長老的話而不知所措時,暗岩的聲音傳來了,人也走入了大廳,看他臉上那嘲諷的笑,眾人明白這個男子,听到了剛剛的話,而他不屑。

暗岩看著琴宵,眼里有著玩味的笑意,琴宵,確實不錯,有著泱泱天下第一莊莊主的風範,這種上位者的氣質讓琴宵整個人更顯得高貴,與他相比,他們一時也分不清誰優一分。

小七看著那一身紅火卻氣質非凡的男子走進來時,忍不住暗贊,此人真是極品,火紅,在他身上是那樣的耀眼,火紅本該是妖艷的顏色,可卻被他穿的那麼神聖。

小七的打量,引起了暗岩的注意,暗岩將還在打量琴宵的眼神移開,看向小七。

很普通的一個女子,不過身上那淡漠的神色,讓人惹不住多瞧一眼,暗岩很友好的給了小七一抹笑。

火蓮,這一笑,讓小七一震,這個男子還真是天生就是來擄獲女子芒心的,他這一笑,真真的傾國傾城,就如同從火蓮一般,誘人卻又神聖,在他面前那天下第一美人的東方明珠根本算不得什麼。

北君默原本毫不在意的眼神,在小七一直盯著暗岩時,冷酷的瞪了暗岩一眼,暗岩看向北君默毫不在意的一笑,這樣的眼神,他見多了。

琴宵也一樣也在打量著暗岩,這個男子,亦正亦邪,俊美異常,他要是出世,那麼他天下第一公子的名號,再也佔不上了。

「岩,你好,我是琴莊現任莊主,琴宵。」琴宵起身,友好的與暗岩打著招呼。

暗岩的眼里閃過贊賞,這個兄弟也許不錯。「琴宵,久仰了。」

岩,而不是暗岩石,這便代表琴宵的示好與另一種認同或者說沒有一開始便拒絕。

對于這樣的情況,琴府那些老古董很是不滿,但是現在有「外人」在,他們不能在「外人」面前拂了莊主的面子。

不過這些老古董給的面子也只有這麼多了,他們一個個擺起高傲的頭顱,連個眼角都不給暗岩,他們就是不承認這個私生子,這個敗壞琴莊名聲的人。

這些老古董的舉動沒有惹怒暗岩,但卻讓他身後的四大美婢生氣了,一個個緊握著雙拳,俏臉上滿是憤怒。

這群人太過份了,居然如此無視他們的公子,要知道,她們公子之尊貴可不是一個小小的琴莊能比得上的。

「岩,請坐。」此次,請眾位長老前來,不是為了暗岩,而是,如此重大的事宜,必須得有長老們存在。

主位的另一側便是備給暗岩的,琴宵也算是看得起他了,這位置,也等于誠認他是琴氏的子孫了。

「不行,莊主,這個男人,現在身份不明,不夠格坐在我們琴氏一族的位置上。」連北君默與小七都坐在一旁,就是因為,那幾個位置是琴氏做的了主的人才有資格坐。

暗岩挑眉一笑,在琴宵還未開口之前便挑釁到。「是嗎?如此,本公子,到是非得坐坐不可。」

「你……」那長老的臉被氣成了豬肝色,但卻制止不了暗岩的腳步。

「莊主,我們長老們,絕不誠認這個人是琴氏的子孫」就連琴宵對他們都是客客氣氣的,這個暗岩居然如此挑釁長老們的權威,是可忍孰不忍。

長老們的話挑起了暗岩一直壓下的怒火,聲音陡然一高。「本公子,需要你們的承認嗎?小小一個琴莊,本公子何曾看在眼里。」

好狂妄的語氣,好狂妄的人,不過,讓人佩服,這樣的男子夠血性。

「你……」

琴宵站了起來,聲音依就溫和,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氣了。

「好了,各位長老,都坐下吧,現在,琴莊的莊主還是琴宵,而且此事也是我琴宵家的事,請眾位長老不過是一個見證。」他平日是不屑與眾位長老較真,但並不表示他就怕了。

眾位長老再怎麼生氣,但听到琴宵的話也不得不收起怒氣,雖然長老們有權請求莊主做什麼,但那得事關琴莊,現在,他們沒有資格。

看到眾位長老安靜了下來,琴宵又恢復如初。「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你的目的了?」

好一個開門見山,暗岩原本還微閉的眼,此時完全張開。「我的目的嗎?你認為琴莊有什麼能入本公子的眼的。」

小七忍不住了再看暗岩石一眼,這男人,狂妄的讓人咬牙,看到那群長老一個個氣的臉色發青,小七搖了搖頭。

小七的舉動沒有逃過暗岩的雙眼。「怎麼,這麼姑娘認為我的話有問題?」

夠資格坐在這里,,卻不是琴家的人,這個女子的身份不簡單,一進來就光明正大的打量了,少了一般女子的做作,而看他的眼神沒有愛慕,這個女子的理智比常人強百倍。

「不過是欣賞公子的驕傲與狂妄。」同時也羨慕,他的驕傲與狂妄可以如此外顯,而她在自己不夠強時,只能收起。

「姑娘也不比在下差……」

看小七的眼神已褪去慵懶,只余犀利,這個女子驕傲不亞于他,她是誰?

小七毫不示弱的任他打量,暗岩雖然強勢,但還不至強到以壓倒她的地步,她之前只是在北君默與琴宵面前收起自己的高傲,在暗岩面前?他不夠格,如果不是那個賭注,如果不是她的驕傲要她狠狠讓北君默吃個虧,她也不懼與北君默正面迎上,打不過,她還跑不過嗎?

兩人,同樣驕傲同樣狂妄,就這麼對上了,一時之間誰也不服輸誰也不肯先一步移開眼楮,氣氛陡然一變。

明明兩人是在較量,但一個眼帶桃花,眉眼都是笑意,另一個則是滿然淡漠,眼神有著藏不住的欣賞,明明是火花踫撞的,但這畫面看在別人眼里,則是一副曖昧的樣子。

眾人看這兩人,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麼,就連暗岩身後的四大美婢也是一臉酸澀,公子,他從沒有如此打量過一個人,公子從沒有如此正眼看過一個女人,公子第一次如此打量一個女子,這個人卻不是她們小七,喜歡暗岩這樣的男子嗎?這就是她不喜歡北君默的原因嗎?這就是她討厭他的原因嗎?

暗岩身上的氣息的確有著魅惑人心的力量,但是,小七也會被他魅惑嗎?琴宵不相信,但眼前的樣子,他們之間看到小七如此打量這樣一個不比他差的男子,如此在意這樣一個優秀的男子,北君默只覺怒火中燒,之前南諾溪與小七,他毫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南諾溪絲毫不是他的對手,但暗岩不一樣,這個男子,不論自身勢力還是背後勢力都與他不相上下,這樣一個男子是他的對手。

一直沒有動的北君默不知什麼時候撥出了他的劍,在眾人還未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之前,劍尖已指在暗岩的眉心。

「收起你的眼神。」

暗岩一邊暗惱自己的粗心,同時也驚嘆于北君默的速度,他即使全力與小七對上,但一般人要如此偷襲他也不太可能,他身後的四大美婢一個個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而身後的四大美婢則一臉剎白,她們,居然眼睜睜看著別人把劍指在公子的眉心,而她們,卻沒發現。

其實不怪風花雪月不夠機警,可是,北君默這人,實在變態,一點殺氣也沒有外露,那劍就在暗岩眼前了,在他露出殺氣時,他們要抵抗已經晚了。

突然的轉變,唯一沒有變臉色的就只有琴宵與小七,琴宵是知道,君默第一時間沒有殺暗岩,現在也不會,而小七,北君默的舉動與她無關。

「想必這位就是北王殿下吧。」暗岩毫不在意眼前的劍尖,依就笑著。

北君默沒有回答暗岩的話,在暗岩收回打量小七的眼神時,他的劍也收回。

驕傲,北君默比起暗岩只多不少,他這一輩子也就在小七身上放下過那麼一次。

北君默的冷淡並沒有讓暗岩生氣,而是笑著將話題轉向小七。「听說北王的王妃三年前已死,至今也沒有娶妃,這位想必不是北王妃吧。」

眾人噴飯,暗岩這話什麼意思嗎,剛都說了北王妃死了,這個怎麼還是北王妃。

「那又如何?」北君默終于將眼光施舍了分給暗岩。

「既然不是北王的王妃,那麼本公子與這位姑娘的事,王爺似乎插不上手吧?」

這話激怒了北君默,什麼叫他插不上手,他的女人,他還沒有這個資格。

「小小暗夜,本王還不放在眼里,本王的女人,這天下還沒人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打量。」

北君默的話,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炸的眾人五彩繽紛的。

北王的女人,這五個字與北王妃完全不是同一個等級的,琴宵明白,北君默如此的話,便是承認了小七是北王府的女主人,是他北君默要的人。

而小七只是抬頭看向北君默,這樣,是北君默愛上了她,還是北君默說笑而已。

琴情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她愛了這麼多年的北王,怎麼可能喜歡上這麼一個平凡的女人,比美貌,她比上七漂亮多了,比家世,她自信,琴莊大小姐,這天下除了皇帝的女兒,沒幾個比她高貴,比才能與武功,她能管好偌大的琴莊,這天下,有哪個女子能做到。

「我不是」

「我不信」

兩道女聲同時響起,一道是小七的,淡淡的否認,這個賭局,她不玩了,北君默太危險了。

而另一道則是琴情,她不相信,她愛了這麼多年的北君默,這麼多年從不懂愛為何物的北君默會喜歡上別一個女子,她一直堅信,北君默不懂情,一旦他懂了,愛上的人也只會有她。

「你說什麼?」北君默絲毫不理會琴情的那聲不信,而是氣憤的看向小七,居然敢否認,居然敢給他否認,很好,小七,你的膽量越來越大了。

小七毫不示弱,夠了,她不想陪北君默玩那個無聊的賭局了,不,其實不是不想,而是她怕,怕到最後,她真的如那個賭局一樣,失了心。

是的,就在剛剛,在北君默說那句是他的女人時,小七發現自己的心里居然暗暗有些高興,這份高興讓小七心驚也讓小七明白,有些事情,即使自己再有理智也無法控制,她要趁現在,那份感情還不深時,盡快收手。

「北王殿下,貴人多忘事,我什麼時候是你的女人了?」

琴宵看著那兩個人就這麼杠上了,心里暗暗擔心,這兩個可不要一言不發的給他打起來了,小七內力再高,惹上發飆的北君默也討不好的,北君默可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

想到這里,琴宵發現因北君默與小七的事,眾人都將注意力放到那兩人身上去了,暗岩亦是,于是乎,不管出于什麼原因,琴宵立即清場起來。

那群長老是明白了,今日怕是談不出什麼的,至于北王的家務事,他們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吧,而暗岩,雖然想看戲,但也明白看這戲是要付出代價的,也就很配合的走了。

偌大的大廳只余琴宵與琴情,還有在那以意制力較量的北君默與小七感情戲來了……呼呼……不過,他們可憐了……一來感情戲……就麻煩了。

「小七,或者東方明月,給本王听著,從一這刻起,你是我北君默的女人。」不是,那麼從這一刻開始,你是了。

「你說是就是。」那我小七算什麼。

小七的話,成功的讓北君默更加生氣,也讓琴宵稍稍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小七沒有喜歡上君默。

不過,听到小七的話,最生氣的卻不是北君默,而是這里的另一個女子,琴情。

「小七,你別太過份了,北王看上你,是你的福份,你居然如此狂妄。」

琴情其實很是傷心,她多麼希望這話是北君默對她所說,即使粉身碎骨她也覺得值,可偏偏,這話,他是當她的面說的,可對象卻是另一個女人,她求之不得的東西,那個女人居然一臉不屑,這怎麼叫她不生氣。

「是嗎?那送給你好了。」小七毫不在意的一說,琴情喜歡北君默,進來的第一天,她就看出來了,本來,她是不想扯上琴情的,畢竟女人何必為難女人,但是是她自己不走的,既然如此,就別怪她琴宵那筆賬算在她的頭上。

「小七,別試圖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本王。」不屑,小七的不屑徹底傷了北君默的自尊,但比實更痛是他的心。

母親說的果然沒錯,這世間最傷人的便是情字,只可惜他在不知不覺中便陷了進去。

「北王,別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凌一個弱女子,現在的小七,不是當初在北王府任你驅使的小七,我不是東方明月,也不是什麼東方王朝的七公主,我只是我。」別拿那些身份狗屁的壓她,在她發現自己對北君默有些動心,她就惱了,她要徹底斬斷她與北君默的關系。

琴情听到小七的話,踉蹌的後退一步,什麼,公主,這個平平凡凡長像的女子居然是公了。

琴宵連忙伸手扶住往後跌去的琴情。「琴情,別忘了,你是琴莊的大小姐。」

他雖然一直關注著小七與君默之事的發展,但也沒有落下琴情,畢竟,這個人是他唯一的妹妹,而君默的話與他的毫不在意,傷琴情的心。

「欺凌,那又如何,這世間,還沒有本王要不到的人。」狂妄的語氣,帶著不可一世的倨傲,也掩飾自己受傷的心。

「是嗎?北王為了一把小小七戰龍,居然可以做出如此大的犧牲,真是讓小七佩服。」小七一心只想扯斷自己與北君默的關系,所以毫不猶豫的將自己已知曉這個賭局的事說了出來。

「你知道?」

小七的話,成功的北君默與琴宵呆愣,小七居然知道,在知道的情況下,居然還陪他們周旋這麼久,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麼不簡單。

琴情則是一臉的迷惑,什麼賭局?不過,她隱隱嗅出這里面的不正常。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北王,琴莊主。」

這算什麼,本來是琴宵與那個暗岩的事,可卻因為北君默一句,「本王的女人」將一切都打破,也將小七的冷靜打破。

「小小一個賭局,本王還不看在眼里,小七,听著,本王再說一次,你,這一生,注定是本王的女人。」知道了原因,北君默不僅沒有生氣被小七欺騙,雙眼更加有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懂得隱忍,懂得反擊,這樣的小七才配得上他。

可笑,如果不是那個賭局,我又怎麼會在這里與你們糾纏,我早就師傅的話,到處厲練,增長自己醫術與武功去了。

「你說了並不算,我小七,永遠是我自己的。」男人的附屬品,在她最卑微時,她都沒有選擇依附某個男人,現在,她還需要嗎?

跟著北君默與琴宵走了那麼危險的地方,現在的她,實力雖比上他們兩個,但也不差,硬踫硬,她打不過,可別忘了,她還有另一個專長,之前,沒有藥材可以備毒,便現在不同不是嗎?在琴莊,她要找什麼藥材沒有,她要走,誰攔得住她,即使百毒不侵的琴宵亦擋不住。

小七說完就準備提步而出,而北君默的劍,如期的橫在小七的面前。

「你該明白惹怒本王的下場。」

他北君默自從成年以來,還沒被這麼忽視過,上一次是東方明珠,用個假的來唬弄他,而他也讓小七這個替身付出了代價,而這一次,卻是小七本尊如此忽視他,那麼,他也要她付出代價,這代價便是她的一生「這就是北王的愛嗎?這就是北王對待自己的女人的方式嗎?」小七嘲諷的說著,現在她明白了,她之前想的太天真了,北君默這樣的男子,即使愛了,依就那麼自我,他絕對不會像她前世所看到的那些因為一個愛,便失了尊嚴與驕傲的男子一樣。

「這是本王的事,與你何甘。」

這話,如果是一般人听到估計會氣到死,但小七一听,卻有著一份震撼的感覺,這就是「我的愛與你無關」的最高境界嗎?或者,他根本不懂得什麼叫愛,他只是要她小七,而這與她本人的願意與否無關?

「強取豪奪,北王的做法與那些土匪又有區別?這就是北王對自己的看上的女人的態度嗎?這就是北王的愛嗎?」

琴宵站在一旁,不得不佩服小七的能耐,在北君默的面前,她居然比君默還要猖狂,真不知哪來的自信,不過,這一生看到君默吃吃癟的樣子,他很爽。

小七的話,讓北君默無法言語,是,他的確是想要就取,還有就是愛,那又是什麼?他承認自己動了情,但是愛,有嗎?他有愛人的能力嗎?情與愛,他們有著怎樣的界限。

「小七,你別太過份,別以為自己是公主就自以為了不起。」站在一旁的琴情終于惹不住,對著小七叫囂道。

這個叫小七的女子根本不懂北王,根本不知他有著怎樣的過去,根本不懂得北王那劍放在她面前卻沒有揮下去,是多大的恩賜。

北君默八歲弒父,然後坐上北王的位置,這樣的一個男人,眼里根本沒有情,那一劍沒有揮下去,這就足已說明,小七的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可是她卻不屑,如此不屑小七轉身看向琴情,眼里冷靜的可怕,這麼一下子,她已將自己那突然燃起的愛情的火苗壓制住。

「公主?這個身份,我從沒在意過,也從不覺得它有什麼值得我驕傲的。」

公主,這個身份,帶來的是恥辱,這個身份帶來的是悲傷,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身份,如果她重生在平凡的人家,也許,今天就不會這樣的小七了。

「你……」琴情無言以對,她看得真切,這個小七,說到公主兩字時是那樣的不屑,可是琴情緊握雙拳,心下有什麼決定,但卻被琴宵一把按住。「琴情,別做傻事,比起你,她只強不弱。」

琴宵的如同一桶冰水,瞬間澆滅了琴情的好勝心,這個小七,比起她只強不弱,怎麼可能?

琴宵點了點頭,他沒有必要騙琴情,他也不希望琴情與小七交手,一旦她們交手,他不能保證自己會救琴情。

小七無視眼前的劍直意往前走,今天她就是和北君默把一切都撕破,這樣,兩人日後才不會有交際。

北君默的劍跟著小七一直後退,他發現,自己無法讓手中的劍去刺穿眼前這個女子的身體。

「站住」眼看小七就要到門口,北君默不得不開口……

小七轉身,看像北君默里。「北君默,我小七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也不屬于任何人,我的喜歡與擁有是平等的,如果我不喜歡你,不愛你,那麼你永遠無法擁有我,即使我喜歡你,我也只屬于我自己。」

「你以為你走的了。」北君默不懂小七話里的意思,但他知道,抓住小七才是王道,一個閃身,人已在小七的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武力?確實是個好東西,有它,可以解決一切,比起實戰,她肯定贏不了北君默,更何況還有琴宵在。

看到兩人將持不下,琴宵在確定琴情不會做傻事後,便也站到小七的面前。

「小七,我知道,那個賭局很荒謬,當時我與北君默也是因為不了解才會如此,經過這段落時間的相處,我相信我們彼此之間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你應該明白,我與君默不是什麼卑鄙小人,那個賭局,的確是我們率性的行為,我為此而向你道歉。」

天下第一貴公子今天在小七的面前低下他昂貴的頭顱,如果換做旁人,早已感激涕零,但小七才會。

「我殺了你,再向你道歉有用嗎?如果道歉有用,要官府與朝廷何用?那些殺人放火這人是不是道個歉就可以了呢?」

小七這話把琴宵堵的,站在那里真不知所措了,他,都親自向她道歉還不夠嗎?要知道,這天下間除了小七,他還從沒跟人道過歉,向來都是他有理他就講理,他沒理就講拳頭的。

「本王從不為自己所做的任何事道歉,你當時只有這點用處。」北君默冷冷的說著,他這話,還真他媽的毒,可又真他媽的真實。

小七想吐血,可是也不得不承認北君默這話很對,當時對于北君默來說,也許她還真只有這點用途,想到這里小七點了點頭,就在北君默與琴宵認為小七不計前嫌時,小七又說話了。

「我的價值,不需要別人來衡量,之前的事,我不想再多計較,反正我也沒死,之後,我們這間,毫無瓜葛。」如果可以,她日後有機會還是要報回當時在北王府受的虐待,但現在,還是先放一放。

北君默的眼里閃過一絲精光「好,我們之間的前塵往事一比勾消,從此之後,我們之間互不相欠。」

小七點頭,可以了,只要能和北君默劃清界限就行,只要從今以後不會再與他有什麼交際就行,她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會把對北君默剛剛升起的愛戀消除。

得到小七的認同,北君默並沒有退開。「但是,我們之間永遠不會沒有任何瓜葛,本王說過,你是本王的女人,這點,絕不容否認。」

琴宵看了北君默一樣,君默這麼認真?再看小七,小七毫像毫不在意君默的表白,心下有些底氣了,只要小七不愛君默,那一切都有可能。

月復黑。這是小七听到北君默的話時,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想法,北君默你真是月復黑,光佔便宜不吃虧,這世界哪有這麼好的事。

「今後的事,我不做評論,但現在,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北王,讓路吧……」

「小七,你該明白,你雖然很強,但我琴莊也不弱,憑你的能力,出不了這琴莊。」不是威脅,只是告知,實力的差距,而這便是決定性的因素。

北君默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如此的自信,他能留得住小七,可是,他們忘了,小七雖然從不在他們面前展現,卻一直擁有的能力。

小七揮了揮衣袖,後退三步。「你確定,我走不去?北王,還有琴莊主。」

微抬的頭,訴說著主人的傲慢,現在的她有資本傲慢。

「以卵擊石,不自量力。」琴情冷冷的諷刺,她很討厭這個小七,非常的討厭,討厭她的狂妄,討厭她的囂張。

北君默與琴宵也是一臉老神在在,小七想逃出他們的掌控,這一輩子都沒有可能。

小七注定是他的。兩個人心理都是有這想法。

小七計算一下時間差不多,便看向琴情。「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如何以卵擊石,如何闖出這個你說不可能闖過的琴莊。」

小七側身繞過北君默與琴宵,兩人同時想著上前阻止,卻突然發現,他們動不了。

「小七,你做了什麼?」這是北君默的第一反映,什麼時候的事?

略著不可置信,北君默與琴宵同時看向笑的冷然的小七。

小七上前,從琴宵腰間解下來了代表琴莊莊主身份的玉佩,這東西,她見琴宵用過,應該不會錯的。

三個人,看著小七,眼楮越瞪越大,北君默與琴宵極度不甘心,小七,絕不能就此溜了。

拿到了玉佩,小七在兩人面前晃了晃。「忘了告訴北王與琴莊主了,身為一名優秀的大夫,會使毒很正常,你們放心,這毒只會暫時的控制你們的行動,一個時辰後,便能解開。」

這樣是她最新配的,對人體無害,有個很好听的名字「迷醉」。「迷醉」無色無味,利用空氣傳播,事先不服解毒即使是百毒不侵的人亦會無法抵抗,因為確切的說,這並不是毒,而一種恐怖的麻醉。

小七推開了門,瀟灑的走了出去,她堅信,驕傲如北君默與琴宵絕對不會叫起來了。

北君默與琴宵盯著那越走越遠的小七,眼里都寫滿了勢在必得小七,下次,你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哇靠,我太有人品了,居然更了一萬兩三千字……誰敢說彩慢,彩秒了誰……

半年了,小七游歷江湖,依就如魚得水,小七不是個很好的躲藏者,但是她卻是個很有能力的躲藏者,只要不是北君默與琴宵親自出馬,他們的人馬要抓住小七,難,難,難。

而小七明白,北君默此時定有一堆的要事要處理,因為她走後,就去西城、東城與南城放了個消息,北君默在琴莊,無法月兌身去處理北王府的事務,此時是打壓北王府勢力最佳時機。

而琴宵,那里根本不需要她添火,有暗岩,夠他忙得,所以,這半年來,小七非常愉快的遁入江湖。

「七少,你說這天會不會下雨?」

听到旁邊二牛的話,小七抬頭看著這陰沉沉的天,不好說,秋天雖不是雨水從充沛的季節,但都有兩個月未下一滴雨了,今天的天氣又這麼陰沉。

是的,不用懷疑,那個傻愣愣的大個子口中的七少便是小七,現在的她一身裝,與意外救了被盜匪打劫的這個商隊,然後受邀加放了這商隊之中。

剛好她也不知要去哪,就答應了和這商隊去見識見識,商隊的人因為小七救了他們的關系,因此都非常尊敬的稱呼小七,七少。

「應該會吧。」小七回答的漫不驚心,下不下雨,對他們來說,沒什麼影響。

「啊…」听到小七的話,那二牛瞬間垮下了一張臉,原本平凡的臉此時有些滑稽,饒是小七也忍不住輕笑。

是的,至從自由自在一個人流跡江湖後,小七的性子也比之前好了一些,不在那麼冷漠,不在那麼拒人于千里之外。

當然,這是和人與環境有關的,畢竟,處在這市井之間,與這些純僕的相交,面對他人的熱情,小七實在冷漠不起來。

「七公子,你就別笑二牛了。」商隊的一個管事,笑著說著。

「李伯,我這不是奇怪嗎?這二牛怎麼好好的關心起下不下雨的問題。」

「七少,你有所不知了,此行我們的目的地便是去錦城,那錦城是武林盟主,錦府所在,而二牛有個青梅竹馬就在那里那錦府當丫鬟,此次,二牛攢夠了錢給他那青梅竹馬贖身,這下子,巴不得一天就能到錦城,听說下雨,要停下來,怎麼不急。」

二牛一听李伯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腦袋。「俺不急,這麼多年,俺都等了,俺就是問問,就是問問。」

說完,很不好意思的走開了。

而小七看著,眼角的笑意越發深了也越發的溫柔,就是這種質樸的感情,讓她羨慕,二牛的那個青梅竹馬真的很幸福,這一生,有一個這麼好的男子。

「七少,很少看到你笑的這麼開心。」李伯看著小七的笑,一臉手感慨,這個少年,平時就是一副淡漠到不懂得笑的樣子,對什麼事情都不在意,那樣子,看了讓人覺得難受了,這麼一個粉妝玉琢的公子,怎麼就會有這種與年齡不相符的沉重。

「恩。為二牛和他的青梅竹馬感到高興,終于可以在一起了。」平凡的生活真的沒什麼不好,決定了,她今後的生活也要這般,找個平凡而又普通的過這一生,想到這里,小七整個人又有一種完全放松的感覺。

放下過去,走向新生,好,她就忘了之前的種種,去恣意的過平凡的日子。

「七公子,你整個人都不一樣了。」驚訝于小七的突然轉變,怎麼一個人瞬間可以改變。

「哪里不一樣了。」小七不解,她還不是她嗎。

李伯高興的笑了笑。「終于,像你這個年齡的公子了。」

小七看著陰沉的天空,突然發現,原來這樣的天空也會有蔚藍錦城的繁華不在于他的商業而在于他的武治,錦城乃是現任武林盟主錦昊的府邸所在地,這里從上到下都是一股崇武的氣象,大街上,即使是個小女子走起路也是虎虎生威的,更不用提那些背著劍在身上的漢子了,不過,這錦城卻沒有想像中的那樣暴力,大街上人來人往,但都和和氣氣,看得出來,這武林盟主算是治下甚嚴的。

「這錦城真是不錯。」小七感慨,沒有四大王城的華麗,卻有著歷史積澱的古樸,她喜歡,待在這樣的城市,遠離宮廷,遠離那些讓她頭痛的事。

「七少,你可來的真是時候呀,這錦盟主馬上要過五十大壽了,這錦城會更加的熱門非凡,江湖上有些臉面的人都會來錦城給盟主賀壽,另外,專朝廷也會有人前來。」

「朝廷也會怕人來?」江湖與官場不是向來分的很清的嗎?北君默在琴莊也沒受到北王應有的待遇不是嗎?

「呵呵,七少,你有所不知,這別人朝廷當然是不會看在眼里的,但錦盟主不一樣呀,朝廷要平安,江湖也不能亂呀,對于江湖門派朝廷總是睜著眼閉只眼,但他們不能到處打打殺殺,不然,這百姓不就可憐了。」

「明白了。」話說,一直養在深宮中的人,從沒接觸過這些,還真不曉得,小七,也算是少不經事吧。

李伯笑呵呵的又說了幾句什麼,小七沒仔細听,但卻听到了一句。「七少,你是哪家落魄的大家公子吧。」

小七有些好笑,落魄的大家公子,她像嗎?她什麼時候擺出大家公子的譜了。

不對,她這個樣子很落魄嗎?

「李伯好眼光。」小七笑著說著,無所謂,落魄就落魄吧,哈哈「小心,小心……」

就在小七要與這個商隊分別時,突然听到耳邊傳來急促的聲音,小七慣性的抬頭一看。

遠處一輛馬車,如同瘋了一般正在這城內亂躥,而車夫一臉驚恐的大叫,看樣子,他控制不了這馬車。

眾人慌忙逃躥,一時間雞飛蛋打的,而有些小孩子與老人則被撞了出來。

「孩子,孩子,誰救救我的孩子……」小七早已閃到了一邊,可此時卻听到有一個婦人哀嚎的聲音。

孩子?小七看到一個小男孩正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眼見那馬車就要踏在那孩子身上。

不多想,小七飛身而出,準備擊斃這馬,而另一廂一個白衣男子與小七幾乎同時而出。

就在那麼一瞬間,那人白衣男子飛身抱走了路中央的孩子,而小七則是全力朝那馬車一擊。

咚的一聲,馬倒地,而馬車翻倒,馬車內一個男子飛快的飛身而出,一身錦衣,華貴無比。

「謝謝,謝謝,謝謝大俠您救了我的孩子。」那女人連忙接過哭鬧不停的孩子,連連道謝。

「沒事,下次看好孩子。」白衣男了溫雅的一笑。

「錦天公子,是錦天的公子……」不知是誰叫了一聲,突然人群中轟動了起來。

「難怪的,也只有錦天公子才有這個能耐煩。」

而另一廂小七,擊斃了那瘋狂的馬後正準備離開,卻被那剛剛從馬上飛身而出的錦衣公子攔住。

「少俠留步。」很客氣的聲音,但卻帶著命令的語氣,讓人听著很不爽。

不過小七不想惹事,轉身。「有事?」

東方宇文有一刻呆愣了,這小子居然如此沒有禮貌,是的,這個錦衣男子便是東方王朝的大皇子,太子殿下,就在他正準備與小七繼續攀談時,身後一群官兵突然追了上來。

就在眾人還不明發生什麼事時,那群人咚的一聲跪了下來。

「太子恕罪。」

四個字,卻輕易的說出這男子的身份,而眾人一听,連忙都跪了下來,太子,居然是太子。

唯二沒有跪下的便是小七與那被稱為錦天的男子,錦天听到眾的稱呼後,立馬上前。

「錦天見過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只是一個江湖禮儀而沒有跪下,看樣子,這錦家在朝廷還真是重視。

「錦少俠無需多禮。」太子對于錦天也是非常客氣,兩人寒暄一番後,發現那個剛剛擊斃那馬的小七正準備離開,便雙雙開口留到。

「少俠留步」

「太子殿下,錦公子,有何事?」听到他們的身份後,小七並沒有惶恐與害怕,態度依舊,不與對方的身份而有差距。

太子隱隱有些不滿,但考慮到現在在錦城,而且這位公子氣質不凡,再听到他的身份後依就如此態度,這身後的背景想並也不差,稟著不放棄任何一番勢力的原則,太子東方宇文並沒有拉下臉,擺起身份來。

而錦天,說實在,他對這個小公子很有好感,剛剛那一幕,他們同時起身,他只想著救眼前的人,而這位小公子卻一舉將這禍害給滅了,這種前瞻性,讓他喜歡。

「這位公子,在下錦天,錦盟主是家父,如果不嫌棄,還請公子過府一敘,以謝公子剛剛的出手,免了我錦城百姓受苦。」

小七看向錦天,這錦城沒有太守?官府真不管這?為什麼這錦公子一副我是錦城少主人的語氣,而一旁的太子也沒有反感。

而太子,為了小七剛剛的身手,他真有招攬的心思,最近二弟得到南王的全力支持,在朝廷上大放異彩,勢力越來越大,隱隱有威脅到他的地位。

「不錯,這位小公子,年紀輕輕,身手不凡,本宮想與公子你交個朋友。」

即使如此,太子依就是一副施恩的口吻,沒辦法,他已習慣如此,他放下他的高傲與尊貴。

「多謝,不必了。」小七雙手成拳,很客氣的說完,便欲轉身離開。

可是,這次她的腳步又停了下來,這次不是太子與錦天叫住她,而是小七被一群侍兵攔住了。

抬頭看著一群面色不善的侍兵,小七惱怒了,轉身看向那兩人。

「這就是太子與錦公子的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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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的話讓錦天很是不好意思,他本意是因為喜歡小七才開口邀請的,可小七的話,讓他覺得他像個強盜。

而東方宇文,太子的驕傲讓他惱怒小七的無視。「是,又如何?無論如何,乖乖的跟去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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