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暗箭
北君默則在東王府外,查探周圍的暗哨,提前清理好,晚些時候出逃時,他們的路線。
夜,很靜,淡淡的風吹來,讓人有些煩燥,這感覺讓人無有自主的煩燥起來,東王府的護衛一個個打起精神,在這平靜的夜繼續巡視著。
毒?這種東西對于小七來說,真的不算什麼,這世間,還有她怕的毒嗎?但是,她不怕並不表示別人不怕,至少北君默怕,這東王府的毒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在書房入口處,連「鉤吻」這種極品的毒都備著,還真是守護嚴密,越是如此,就說明這地方越不尋常。
小小的鉤吻實在難不到小七,如果不是為了北君默,她連除去它的**都沒有,但是,她還是仔細的找了找。
原來,一個小小的盞台,居然是毒引,點來了,里面的藥便散發了出來。小七上前,將其熄滅,同時繼續查看著。
不得不說,這地方遍地是毒,如果不是小七來,怕是來的人十條命都不夠死了,桌子、椅子,案台上的書籍、紙鎮、筆墨……凡是一般人會踫到的東西,都沾了大大小小不同的毒物,這東王,還真是個厲害的角色,他就不怕自己會踫上嗎。
對于那些一進來就能中毒的東西,小七都小心的清了,但那些踫觸才會中毒的東西,小七就沒動了,這些東西,小心些就好了。
而那一廂,對這東王府琴宵算是熟門熟路的,才幾個回身,就那護衛還沒明白發生什麼事時,就悄無聲息的將他們處理完了。看看時間離北君默所說的一刻鐘還早著,想想去幫忙小七的忙,便轉身朝書房走去,而他沒有發現,他的過早離去,給他們留下了一個怎麼樣的危險琴宵到達書房時,小七已處理的差不多了,兩人就一同等著北君默前來。
「居然這麼快就處理好了,小七,你越來越強了。」
「你也不賴。」小七沒啥好氣。
琴宵不知為什麼,小七好像在單獨相處時,從沒給過他好臉色,但是,想到之前,他們之間從沒有什麼所謂的好臉色,也就不好說什麼。
只是很優雅的站著,看著那一身黑衣的小七,眼里的贊賞很濃,這個女子,宜靜宜動,靜讓人賞心悅目,動能與你彼肩塵世。
「你們都處理完了。」沒多久,北君默也比預定的時間到了,只不過,北君默身上的肅殺氣與血腥氣,比他們濃了很多,看樣子,北君默那里並不輕松。
點點頭,北君默並不是懷疑只是說目前的情況,他們兩人都明白。
「那我們走吧。」說完,便走到書桌前,準備移去那紙鎮。
「慢著」小七連忙阻止北君默的舉動。
「怎麼?」
「有毒,告訴我,怎麼弄。」小七上前,這紙鎮的毒,她沒有除去。
「左轉,大約半個手指的弧度。」
轟的一聲,隨著小七的動作,書房的地板緩緩打開,三人看著那突然出現的台階,便都走上前,以北君默為首,琴宵墊後的樣子,一個個往前走。
隨著琴宵最後一個走進,這書房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絲毫看不出,這里曾經有三個人來過。
但在這三人剛踏入東王書房密室沒多久,琴宵之前清除的那處,有一個護衛,正緩緩轉醒「東城果然有錢,一個小小的密室居然十步一明珠。」看著這一排排的夜明珠,琴宵很是佩服,這走道,看不出前方的盡頭在哪,是看到一排排的夜明珠,將這密室照的如同白日。
而小七一進入這密室就被這夜明珠吸引人,不為別的,只為,在現代天天听人嚷著夜明珠,每個古代的電視都有這麼一著,這種只聞其名沒見其物的東西,小七當然想看看,這夜明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了。
而北君默以為小七喜歡這個,便道「只是一顆能發亮的珠子,北王府有的是。」
他記得他之前曾送過給小七,也不見她喜歡呀。
小七沒有回答北君默的話,只是不在看了,是的,之前北君默送了給她,可是那些東西,她根本就拆開過,而且就算拆了,在白天,沒有告訴她,她也不知道那個叫夜明珠,只會當成一顆普通的珠子。
三個人繼續走著,一路上一個個都是高度關注著周圍的一切,不過,很幸運,走了近百米,居然一路無礙。
可如果一路都暢無阻止,那就不是東王的作風了,果然,眾人行至百米之處,發現前現一片光亮,走近,只看到上面自己的影子,而路,沒有了「銅鏡?」琴宵不解的問道,而這又不像銅鏡,太透明了。
離的最近的北君默看的最真切了。「不是,只是一片大大的透明的東西……」
小七則有些不可思議,這個應該是鏡子吧,雖然不夠精細,但這確實是鏡子,通過這里,看到的就是他們後面的路。
「你認識?」
認識,可是不想說。「不認識,驚訝而已,它比銅鏡清楚很多」
兩人也沒有多問,不認識也算正常,認識才奇怪,這東西,他們見都沒見過。
北君默與琴宵兩人,便在這四處打轉,準備找尋出路,這地方,肯定有路,只是他們不知曉而已。
北君默的手正欲踫到那鏡子上,小七連忙喊住。「小心有毒。」
東王這個人到處都用毒,這鏡子難保不會也用了毒。
北君默與琴宵同時後退,小七郁悶,這琴宵你退啥,這點小毒要是能毒死你,就對不起我給你喂那麼多血了,不過,這話,小七是不會說的「我們只要找出路,不在意引起東王的注意嗎?」小七問道,這地方的路,很難找,只有回頭一條,和面前一塊鏡子。
小七的話,讓北君默與琴宵沉默,如此,就是正面對上東凌飛,他們三個人。
北君默稍一思索。「好」
今日,絕不空手而去,他們早已撕破了臉,今日,正面對上,只要他們逃得出去,就不怕了,而他們三人,量東王府也沒人攔得住。
「借劍一用」小七指了指北君默的佩劍,他這把劍堅硬,琴宵的是軟劍,不適合。
北君默沒有猶豫便將手中的劍遞了出去。
小七舉著手中的劍,如同女戰士一般,很嚴肅的對著北君默與琴宵道「後退」
舉劍,貫注一成內力,小七毫不猶豫朝那面鏡子擊去, 的一聲,碎片一地,而這也成功觸動了某個機關,只見,這里的夜明珠,如同約定一般,一顆顆瞬間破裂。
「快走」這不尋常不用說也是知曉的,北君默與琴宵看著被小七擊碎的鏡子後面來真有一條路,你一路朝那個方面走去。
而他們隱隱能听到頭頂上傳來了腳步聲,看這個樣子,他們走了這麼久還在東王府的範圍了。
「快,有人闖入……」
東王府的人馬急促的奔跑著,倒不是因為小七碎鏡衛的舉動引起的,因為,他們的動作幾乎算是與小七同時進行的。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沒有被琴宵殺死的護衛三人在密室快速的跑了起來,現在的時間就是活的可能,他們必須節省每一秒。
突然,北君默一把抱住了小七,一個旋轉,同時對琴宵道。「小心……」
原來,此處的機關全部啟動了,而他們面前便是不停射來的箭枝,而上頭傳來了東凌飛狂妄的聲音。
「北君默,你又落到了本王的手中,這一次,本王定不會讓你好過。」
北君默沒有理解會東凌飛,而是抱著小七,不停的躲著來來去去的亂箭。
這箭也不知道有多少,地上已有一整排,可是,從兩方射出來的箭卻一點也沒有減少與停頓的趨勢。
「放我下來。」小七有些不滿北君默的舉動,這箭她完全躲的過,而且抱著一個人,行動便會減緩,她不明白,北君默這是在想什麼,不明白,現在機關啟動,他們得非快的躲過或者穿過這些機關,而不是抱著她站在這里不動。
听到小七的話,北君默倒是很配合的放了下來,他當然知道小七的能耐,抱著她躲這箭不是過慣性,小七一說,他也明白,自己保護太過。
小七一落下去,就對北君默與琴宵道。「我們得想辦法沖過去,這箭一時半伙肯定停不了,時間長了,東王的人馬追上來,我們就前進不得後退不了。」
「那我們,沖過去……」琴宵嚴肅道,這箭密如雨,從四面八方的射來,要沖過去,今天得受點傷了。
看著兩個就打算這麼的往前走的男人,小七連忙叫住。「慢著」
兩個人不解,小七怎麼了說沖過去是她,說停又是她。
「我們三人,背靠背,這樣,可以守住三方,一同前行,我們每個人顧好我自己那個方向的箭。」同樣也可以將自己的背後這個極大的弱點給護住,這樣,他們就不用擔心身後的箭,但前提是,三個人,都有這個能耐,擋得住面前的箭,三個人彼此信任,只會往前沖,不擔心身後,而現在,她相信,他們三個人能做到。
北君默與琴宵很是認同小七的法子,他們三個人也算是風雨一路同行了,北君默與琴宵本就有著極好的配合力與默契,而小七,經過上次的事,她的能力是有目共賭的,同時也與他們有著一種無法言語的的默契。
背靠背,三個人很快的便以一種合體的姿勢出現,一步步,踩著彼此的腳印往著沖去。
北君默與琴宵都用自己的配劍來阻擋面前的箭支,而小七,則是抽出腰帶,貫注內力,將其變成利器,而小七的舉動又是讓兩個男人驚訝,這小七的內力到底有多麼的深厚,居然可以駕馭如此柔弱的東西。
不過,飛來的利箭讓兩人無暇他顧。
三個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彼此之間互相信任,配合度之高讓人覺得這個就是一個一般,箭密且快,但是,他們更加的快,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他們已走至中間。
箭,從各方飛來,其中一枝便朝小七的面門而來,小七擋了這箭後便道「左邊後退五步,那是個空檔,從那用輕功出去。」
一路走來,小七可是一邊擋著這箭,一邊計算著這箭的規律,她知道,古代這些所謂的機關,都是按一定的規律排布的,此時,他們一路走來,她就發現那個,這些箭是排布規律,不過是一種簡單的數學圖案,了解了,便能找到出路。
「好,本王數到三聲,便走……」
三個人互相點了個頭,也不知曉對方看到沒有,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會在三聲後,沖出去。
面前的箭不斷的飛來,但絲毫不影響三人的速度,三個人很快到按小七所說的話,來到左五步。
「一…二…三…」很快,北君默的聲音落下,三人也小心的護好自己,側身而去起。一個飛身,三人如同一體,以小七為前,一路飛出了這個箭陣,而他們剛走出那箭的攻擊範圍,那些箭便停了下來,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但地上那密密麻麻的亂箭卻提醒著三人,如果他們慢了一步,那些箭便會刺在他們身上。
琴宵心有余悸的看著地上的殘箭。「這東王只是下血本了,這四面八方來的箭,一個人,定是過不來的。」
北君默回頭看了一眼,的確,這些箭的排布很是精密,總是從四個方向同時發出,他再強,也最多能擋到三方,第四方,那便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刺入身體了。
小七勾起一抹笑,這才說明,這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我想,我們找到了東王最在意的東西了。」
三人面有喜色,絲毫不為前面的那些機關害怕,而是對這里面的東西感起來興趣來。
北君默一馬當先的往前走去,琴宵與小七一邊跟著,一邊小心的注意著這密道的變化。
轟隆,轟隆。在三個人還沒明白發生什麼事,只听見一群如同銅鐵拖去的聲音。
三個人再次背靠背的靠在一起,這聲音如此明顯的,讓人知曉,此處的機關啟去了。剛剛第一關,便是那樣的可怕,這越放往里走,應該越不簡單才對。
「天呀……」
三人看著,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一群銅人,惹不住驚呼,這東王府,居然花這麼大的血本,制造這數十個三米來高的銅人,並以精準的計算讓他們能夠行動起來。
琴宵看著這銅人,眼里有著興趣的火花,這東西,他在琴莊也弄了一個,可是沒東王做的精致。
這東西,小七不熟悉,但是看他們的樣子,就明白,這東西不簡單。
「小心,這銅人以精準的機關控制,進攻能力很強,而我們要打它卻不易。」北君默看小七的樣子,就明白她對這銅人不甚了解,趁著銅人未來之前,飛快的解釋。
小七此時有些擔心,打斗,真正的武功招式她會的並不多,她會的只是輕功和簡單的招勢,最多內力雄厚,駕馭起兵器來比較強。
轟隆,轟隆,說話間,那銅人便來到了三人面前,他們很是笨重,反映不夠靈敏,但卻勝在出手重和打不倒。
「小心別被它們擊中。」琴宵說完這話,便取出軟劍與銅人纏斗起來,確切的說,是銅人出招,琴宵在躲,因為,琴宵的軟劍砍在那銅人身上,居然連痕跡都沒有。
而北君默與小七也沒有好到哪里去,數十個銅人如有靈性一般,朝著他們攻人,北君默的劍比琴宵的還利,可依就,傷不了銅人的一分,小七就更不用說了,那軟軟的腰帶即使貫注了內力依就撼動不了這銅人半分。
于是乎三個算是叱詫風雲的人物第一次在里吃憋了,被銅人打的狼狽的逃躥。
在這小小的空間,三個人你閃我躲的,時實在瀟灑不起來,而這地方太小,又沒法施展輕功飛來飛去,只能加快自己的閃躲的腳步,以及反映度。
不消多久,三個人就是一頭大汗,小七是絲毫不還手,就是躲著,而北君默則一邊躲著,一邊不停的出掌,試圖擊倒這銅人,但是北君默厲害,這銅人他依就撼動不了半分。
琴宵借了個機會,稍稍喘了一口氣。「天呀,這操縱的機關到底在哪呀,在這麼下去,非給他纏死不可。」
銅人不累,可是他們是人,他們累,可以躲的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呀。
操縱的機關?這五個字提醒了一直悠閑的躲著的小七,是的,小七一向躲的很輕松,她的內力遠遠比他們兩個強,所以,她真不累……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小七一邊閃躲一邊看著這銅人,三米高的銅人從上看到下都是一個完整的銅塊,只有手與腳關節處有聯接,看得出那是方便銅人行動的,而底下,則是滑輪,這樣,它們動起來,速度也不慢。
小七看到這銅人行動的方式,有些了解要如何做了。「北君默,琴宵,幫我擋住這銅人,我要出去一下。」
小七高聲道,憑她一個人,實在逃不出這銅人的攻擊範圍,這才分心說一句話,就有銅人迎面而來,害的小七顯些跌倒,好在一旁的琴宵扶了她一把。
「謝謝」小七說完這話,趁銅人行動的瞬間已閃身而出,出了銅人能攻擊的範圍。
兩人雖不解小七有什麼目的,但卻很是配合小七的行動,因為他們知曉,小七不是個貪生怕死之輩,不是個會在危機時刻丟下他們的人。
這就是這銅人陣最大的缺點,這銅人只能按著原定的軌道行走,只要逃出這攻擊範圍那銅人便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這銅人陣便剩下北君默與琴宵兩人,躲了這麼久,兩個已躲出以驗來了,什麼時候左邊的銅人出現,什麼時候右邊的會出現,什麼時候後面的會出來,現在,他們已沒有了手忙腳亂的感覺,只看著一個個臣大無邊的銅人朝自己走來,然後閃躲,借這個時候,他們也看到小七,正用腰帶,去卷那些掉在地上的箭,不是一兩只,而是一大捆,小七要干嗎?
小七看看手中的箭有四五十枝了,足已,在發現這些箭上的有毒時,小七並沒有擔心,小七飛身躥入銅人陣,那些銅人正一個個朝著眾人攻擊而來。
小七回到銅人陣,站在北君默與琴宵身旁,在他們兩人還沒有問到前,小七就把手中的箭分成兩分,一份遞給了琴宵。
「用這箭,卡住它們行走的輪子,然後讓它們自己互相的撞上。」然後又對北君默道「你負責提醒我們閃躲。」
其實是因為北君默會被這毒傷了,所以,他不能踫這箭,但是琴宵可以。
北君默沒有察覺這有什麼問題,他習慣了指揮的位置,雖然他一向沖鋒在前,但更多的時候,他都處在統攬全局的位置。
小七拿著箭,冷冷的看像那些揮動著雙臂的銅人,你們既然有既定的規律,那麼我就要用這規律毀了這銅陣。
北君默與琴宵兩人的眼中都有著躍躍欲試的興奮,的確,他們動不了這銅人,那就看看,這銅人對上銅人會是怎麼樣的,看他們撞在一起,才能消了他們在這里受的悶氣。
也是,一代高手,在這里,完全沒有發揮的余地,那內力打出去,就如泥牛入海,一點反映都沒有,在這里,唯一能做的便是躲,而躲真不是北君默與琴宵的風格。
三個人,很有默契的各自閃躲著,轟隆的銅人聲音,在此刻听起來,反到有幾分悅耳。
左、右、後,三人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著這銅人的到來。在前後的銅人即將到自己面前時,只听到北君默一句「小七,左退半步。」
「琴宵右前半步。」
兩個人,很是配合踏出步子。
在北君默一句「蹲下,放箭」聲中,手中的箭全部卡在面前的銅人行走用的輪子里面。
「小七,朝右旋身,琴宵朝右前方向旋身。」
轟隆,在那銅要撞到小七與琴宵前,在那銅人來到北君默的面前時,三個人都在這最後一刻,旋身躲開了銅人的攻擊。
踫的一聲聲響起,那些按軌道行走的銅人,因為有一尊沒有按原計劃行走,而使得這前後左右的,都撞了上來,一個個人,如同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樣,後面的對前方施力,以經類推,數十個銅人在彼此的力道下,瞬間撞的無法再運行。
北君默贊賞的看著小七,這樣的一個女子,心細如發,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居然可以發現如此的細小的事情,並且成功用這細節毀了這讓他們奈何不了的銅人陣。
而琴宵則是不得不佩服的道。「小七,你這招借力用力實在是使得太好了。」
「快走吧,連破了他們兩個陣,東王的怒氣應該很重了,他不是個大方的人。」對于琴宵的評價,小七是不怎麼在意的,只不過,她運氣發現罷了。
剛走了兩步,突然想到,那箭上有毒,她與琴宵是不怕,但是要是踫到北君默就不好了,于是拿出懷中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遞給琴宵。
「擦手,箭上有毒。」
琴宵睜大眼楮看著小七,什麼箭上有毒,為什麼不早說。「居然有毒。」
琴宵飛快的接過手帕,用力的擦了起來,小七這個怪胎不怕毒,可是他怕呀,他可不想,躲過冰山叢林的,結果死在這東王府的密室,可就丟臉了。
「放心,死不了。」她不能告訴琴宵,有喝了她的血後,他有百毒不侵的能力,除非是天下劇毒,否則,這種小東西對他來說根本無礙。
琴宵當然知道沒有危險小七才會讓他做的,這點信任都做不到,他就不配站在小七的面前了,他這樣說,只是讓小七明白,他對小七的信任與及可以為她而做任何事。
北君默則是看著小七,他不明白,這個女子的做法,剛剛她是故意不將這有毒的箭給他的嗎?是不信任他還是防備他,她什麼時候與琴宵的關系那般好了,可是,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問出來,事情就這麼的懸在雙方的心里。
「有你在,這天下,還有不能解的毒,連南王中了數年的毒,全下名醫都無奈,而你卻輕易的解了。」琴宵的信任也是有前提的吧,至少他明白,小七的能耐,毒這東西難不到她。
「中毒,只要有一口氣,我都會把你救活。」小七這話說的很自然,只是就事論事。
但這話听在兩個男人的耳里,卻是不一樣的意思,琴宵的俊臉扯出一個大大的甜笑,小七,是在對他承諾嗎?
北君默看著這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怒火不受控制的冒出,伸出拉著小七的手,以絕對佔有的姿勢。
「走……」
小七雖不滿北君默突然的動作,但也沒有拒絕,三個人,繼續在這不知東南西北的東王府密道走著。
接下來的路程,很似平靜,但三個人越來越擔心,這隱藏在暗處的危險,隱蔽的越深越平靜也就越危險。
小心,是三人心**同的想法,突然,三人的腳步慢慢緩慢了起來,情景突然一就,他們眼中的不是長長的道路了牆壁,而是小七的手突然被北君默放開,然後她的眼前出現了她在蠱窟時的情景,她躺在那里,一臉恐懼,動也不能動的任那些小蟲小蛇在她的身上游走。
頭皮發麻,渾身顫抖,此時的小七眼里的恐懼不受控制,她想要逃離,或者說想要幫助那個躺在那里的女子逃離,可是,不行,她的雙手雙腳就如同困住一般,無法行動就在小七覺得自己越來越害怕越來越恐懼時,眼前突然出現了娘的身影,那個在冷宮里,那個在她的生命里唯一給她溫暖的人。
「我的孩子,你受苦了,跟娘走,娘保護你好不好……」
輕柔的聲音如同春風一般,蠱惑著人心,讓小七惹不住漾起甜蜜的笑容,手不自主的超那個身影伸去而北君默呢?他看到的是幼時,他的母親,在他面前自殘的那一幕。
「默兒,相信娘,不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娘都會讓你得到你應有的一切,你是北王府唯一的孩子,你是北王的繼續人,那個男人不誠認的只是娘,而不是你,現在,那個男人,給了娘這個機會,那麼,娘一定會為你做到。」
北君默站在那里,看著他的母親,用短匕刺入自己的心髒,看著她的血一直流一直流年幼的他,站在那里,想要救,可卻無能為力,現在的他,站在這里,想要救,可卻力不從心。
北君默不停在的心里喊著,「娘,不要,君默的成就不能用的命為代價,那個男人不誠認我們母子,我們也不屑他,北王府,君默不放在眼里。」
可是他的話,傳達不到那個不停的流著血的女人耳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那個女人血流盡而死。
就在北君默無法抑制眼中的眼淚流下來時,他看到那個男人走了進來,一臉惶恐與擔憂的走了進來。
「不,不要,龍瑾,你給本王醒過來,你要是死人,本王定會讓你的兒子一起去陪你,听到沒有,听到沒有……」
北君默看到年幼的自己就那麼冷默的站在那里,看著那個是他父親的男子,抱著滿身是血的母親,滿臉仇恨,都是這個男人,都是他,他與娘才會如此,娘才會為了他,而自殺。
那個女子,撐著最後一口氣。「北嘯天,你答應過我,我要是死了,你就會承認默兒,就會讓他得到他應有的一切,讓他不在被人欺凌,你答應過我,不能失言,不能失言……」
就這麼一句話,對那個女人來說,卻無邊艱難,說完這一句話,女子的體力也是用盡力,最後,只伸出手,對著年幼的北君默的方向。
「默兒,娘對不起你……」
被稱為北嘯天的男子,滿臉淚水,抱著那女子。「御醫,御醫,快去找御醫,瑾兒,是本王對不起你,是本王不好,本王錯了,不要這樣折磨本王,本王……」
年幼的北君默此時,才放任自己的淚水掉了下來。「是你,害死了我娘,是你……」
北君默站在那里,身上的厲氣越來越重,手握著劍,拔出,就準備往那個男人身上刺去而琴宵站在那里,卻是滿臉的甜蜜,他看到的不是他曾經歷過的事,而是那畫面如詩如夢,琴宵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朝那走去三個人,或期待,或憤怒,或向往,但都是一樣,朝他們所看到的那個景像走去突然,小七的後頸處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那個位置是當初那冰蛇嵌入霧蓮的位置。
這冰涼的感覺讓小七瞬間清醒,也讓她明白,剛剛的一切是幻境,剛剛看到是他們心中最深處的東西,向往的,能吸引他們朝那個方向走去的,而往下看,正是一排排透著黑色寒光的劍尖朝上的對著他們,如果他們走下去那,那麼小七看到北君默與琴宵兩個在繼續朝那陷井方向走去,就知道,他們還沒有從幻境中走出來,雖然不知道,他們看到的是什麼,但是小七從頭上取下那用來固定頭發的珠釵,一前一後,朝北君默與琴宵擊去。
兩個人,一吃痛,瞬間停住了腳步了,而眼前的情景也讓他們嚇了一跳,半步,就差半步,他們就會掉入那劍尖上,就差半步
「走」看到兩人清醒了,小七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北君默與琴宵,也是同樣,在這個地方,他們看到心中所想的一切只能放在自己的心底,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這里發生一切,讓他們的心境完全改變,但是他們一個個都不是會讓自己情緒外顯的人,除了清醒瞬間的時的迷茫,他們現在已恢復如常了,至少表面是從那幻像中走出來,三人根本沒有多想,只能繼續的往前走著,以至于,他們走到了五行陣中都不知。
「糟糕,我們走進了他們布的陣中。」對五行八卦有些了解的琴宵,發現,他們在這里打轉,而眼前突然冒出一些石塊與樹林,便發現。
听到琴宵的話,三個人,瞬間走到了一起,他們不懂五行八卦,但是,他們懂得,這東西的威脅性。
北君默憤憤的看著這眼前的一切,該死的東王,如果不是他們剛剛從那幻像中走出來,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踏入東王的布的陣中,這陣並不是什麼很高明的陣法。
懂得一些陣法的琴宵,站在那里一邊看著這陣式的變幻,一邊道。「現在,我們必須找到生門、休門以及死門,從正東「生門」打入,往西南「休門」殺出,復從正北「開門」殺入,此陣可破。」
琴宵的話可能淺顯易懂,但對于小七來說,卻像天書,她一句都不明白,生門,死門,她听過,休門叫什麼?
北君默比小七好一些,听到琴宵的話,就開始找尋生門,但他們剛剛踏入這陣時,絲毫沒有察覺,這陣啟動了,他們才發現,身在陣中,要找生門與休門,不易。
專業的還是專業的,琴宵一便打量,一邊計算。「君默左五步,小心那里的攻擊」
「小七,右三步,會有毒氣。」
琴宵一邊看著這陣的就幻,一般想著這陣的威力,這陣這幾個方向,會出現巨石與毒氣,東王是想讓他們有去不回了。
北君默與小七剛按琴宵的話,防備他所說的三個地就,就發現,地上,瞬間爬出一群小蟲,細看。
「五毒……」
他媽的,氣的琴宵破口大罵,這陣中陣。
「快走……」琴宵一把拉住北君默與小七,連忙往後退去,在這陣中,可不管你是不是不害怕毒,進了這陣,就得受它控制了。
小七與北君默還琴宵三人,退了狼狽,以至于一個踉蹌三人在後退時,踏錯了一步。
「小心……」他們似乎踩到不該踩的步子,以至于,瞬間,三個人,如同斷線的珠子,飛快的往下掉。
三個人,還保持著連在一起的樣子,往下落,三個人,想要提起內力,發現,圖勞只能看著自己往下掉,而下面,三人一看,有些慶幸,是水咕嚕一聲,三人掉入水底又浮了上來。
「海水?」小七吐出口中的水,居然是咸的,這東海,居然引海水進來。看樣子,她們誤打誤撞進了東王關著鮫人的地方。
北君默與琴宵也是相看一眼,東王引海水到這,是為了養那些鮫人的嗎?
三個人正一臉慶幸,準備朝水流的方向游去,今天,他們狼狽至此,但至少有收獲了。
「該死的,什麼東西。」遠處,北君默看到那游動的聲影。
走近了一些,小七才看的明白。「該死,居然是鱷魚。」
看著那飛快的朝他們游來的鱷魚,小七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真他媽的變態,東王那個渾球,居然在這水里弄出這麼一出的東西,要不要讓人活了。
鱷魚?小七的話,讓北君默與琴宵不解的看著,他們從沒有接觸過這個。
「對,攻擊力很強,它們可以瞬間撕碎我們,小心……」近了,才看到了,居然有五條之多,真是變態,這鱷魚不是應該生活在淡海水區域的嗎,東王居然弄了這麼多條到這里來。
才這麼說話的瞬間,那鱷魚便將他們三個人圍在一起,小七看著他們,那張著大嘴,一副要吞了他們的樣子,惹不住害怕起來,這東西,她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
小七的害怕,北君默與琴宵都感覺到了,很自然的,他們兩人將她護在中間。
在水里,他們不夠強,但對逼這向只鱷魚,應該難不到他們,它們再強也是動物不是。
先發制人,後發制己。北君默抽劍,向眼前的三只鱷魚刺去,一劍劃去,那鱷魚卻瞬間後退,這一劍空了。
而琴宵,同樣的撥劍與這鱷魚糾纏起來,小七語氣中的害怕,讓他很小心的對付著這幾只鱷魚。
鱷魚攻擊力雖強,皮雖厚,卻卻不一定是北君默與琴宵的對手,小七的害怕,純粹是因為他們的外型以及在現代所知道的知識。
北君默與琴宵的舉動惹怒了那群鱷魚,他們兩人強,可靠是這鱷魚卻勝在多,五對三,它們勝算更大。
一張嘴,那鱷魚繼續朝這三人咬人,那血盆大口,密布的尖利牙齒,瞬間出現在三人的眼前,也讓三人明白的,這全身有著堅硬的盔甲東西有多麼的凶猛。
三個人,在水是不停的閃躲,同時也不忘攻擊,但是他們的劍利,它們的盔甲也不奈。
一時之間,三人個人與這五只鱷魚就麼麼的較真了起來,突然,在三人剛剛察覺時,就發現,其中三只居然緩緩下沉。
「不好,快躍起來。」小七慌忙大叫,該死,在水底被它們咬到,必死無疑了。
北君默與琴宵可是有著豐富打斗經驗的人,听到小七的話,瞬間躍起,然後站在那鱷魚的背上。
小七也學著他們的樣子,站在其中一只鱷魚的背上,努力的保持平衡。
他們的舉動瞬間惹怒了這幾只鱷魚,別看他們外形笨重,它們行動起來可是非常的靈敏。
一個擺尾,一個下沉,它就是要將背上的人甩下來,既然甩不下來,也要讓自己的伙伴,將他們咬死,伴隨著它們的下沉,另兩只鱷魚正張著血盆大口,朝他們咬來,眼見那鱷魚露著森白的利齒撲來。
可是,它們遇到的是北君默,北君默他們三人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在它們正要撲上時,北君默與琴宵手中的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那鱷魚嘴上劃下去血,瞬間染紅了他們周圍的海水,那鱷魚就麼倒在水里,小七一看,不得不佩服他們兩人的細致,這鱷魚全身盔甲都厚硬無比,利劍要刺破很是費力,但是從它們的嘴處劃破卻簡單許多。
血腥味或者是同伴的死讓剩下的三只鱷魚瘋狂了起來,它們動的更加厲害了,忽上忽下的,饒是他們三人再厲害也經不起這鱷魚的折騰,才沒多久,他們就被甩了下來,剛一入水,那鱷魚便撲了過來,這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上七此時也顧不得害怕,浸了水的衣服厚重無比,但比起死亡,這一切都不算什麼,小七取出放在懷里的腰帶,在那鱷魚撲來時,小七手中的腰帶也使了出去,在鱷魚張嘴咬她的那一刻,手中的腰帶如同活了一般,瞬間將那鱷魚的頭給纏繞起來而有了殺第一只的經驗,另一只對北君默與琴宵來說就不是難事了,也不過眨眼間,北君默與琴宵便將另一只給剖開了,頓時他們身邊海水全是血色而兩人消滅了這麼四只鱷魚後,就看到,小七正狼狽的與另一只糾纏著,雖然小七用腰帶纏住了那鱷魚的嘴,讓它無法張口咬人,但它卻可以另行攻擊,在水里,小七的戰斗力很弱。
「讓開」北君默飛快的游到小七的面前,掃在她身前,替她擋下了那鱷魚的一擊,而太突然,以至于北君默沒有躲過,被鱷魚尾掃到,摔了過去。
鱷魚正得意于傷了眼前的人,而也就這麼一下的時候,琴宵已來到了鱷魚面前,一劍朝那鱷魚嘴擊去。
啪的一聲,隨著水花的濺起,這里也算是塵埃落定,鱷魚的尸體浮在水上,血腥味在這小小的海域散開。
北君默這一辦並不重,很快,他便游了過來,三個人,看了看這血色的海域,無言的笑了一聲。
而此時,他們听到上面傳來了東王人馬的聲音。「王爺,他們觸動了機關,過了箭陣、銅人陣還有幻陣,他們踏入八卦陣,踩到水門,進入了海域。」
東王本來听到北君默一路破他幾個防陣很是生氣,但听到他們跌入海域非但沒有擔心反倒有幾分高興。
「到了海域,想找到東城的秘密,那麼,本王就讓你去做本王寶貝的點心。」
東凌飛笑的自負,那海域的寶貝可是他花了大代價,犧牲了數十名死士才弄來的,平時都用活物的養著,就是希望它們不要失了捕食的能力,此時,北君默掉進那里,能活下來的可能,絕對不高。
「王爺說的事,進入這密室,觸動此處的機關,定是必死無疑。」東凌飛的屬下,非常熟知自家王爺的脾氣,非常迎合的說著。
「哈哈哈,說的不錯,來人呀,去各大出口處,埋伏好,就算在這里死不了,那本王就以逸待勞,本王就不信,他北君默能逃得掉,本王要他入了寶山也只能空手而歸。」
「王爺,英明」
「看樣子,這東凌飛不會來追我們了。」琴宵不屑的說著,東凌飛,還真是自負到了極點。
「但卻會以逸待勞。」小七不得不說,東凌飛雖自負但卻不笨,無論他們有沒有找到想起要的,他們總是要出去的,只要出去,就中了人家的埋伏。
「先找到目標,其他的,再說……」他東凌飛以逸待勞,他北君默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恩,往前走吧。」這里,只有水,沒有陸地,三人飛快的水里游動著。
這海域有多長,他們不知曉,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朝去游去。
「不行,我需要調息一下。」不知游了多久,小七實在受不了,停了下來,這樣長時候游泳,即使有內力撐著,那手腳依就犯酸。
男女之間的體力差距此時就表現出來了,北君默與琴宵與小七相比,看上去一臉輕松的樣子。
但此時,三人都停了下來,在水面上浮著。
「你說,我們還要游多久,這東王府的密室到底連著什麼地方。」琴宵看著有空閑,才閑扯著,他還好奇,這個地方,他的人查過很多次,可卻一直沒有查到過這個地方。
北君默想了想,卻是回答不出來,原本還能分得清方向,可是掉入這海域,他們已經找不到北了。
「應該不用太久了,這海水是他們引進來的,看這方向,這海水是往我們游的那方向走去,那里應該就是鮫人所在,東王應該不會將那麼重要的人物放得離自己太遠,這密室是我們走錯了道,不然,我們應該早到了。」
小七這是就事論事,這地方,是東城最重要的地方,東王一定會將其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離那鮫人的地方越近也許危險越大。」北君默淡淡的說著,倒不是害怕,而是說出事實。
「這個不一定的,君默,你想想,這一路上,危險有多少,如果不是我們誤踏入這個水門,進入這片海域,所是遇到的危險更多。」
「我好像听到了什麼聲音?」小七突然皺眉,輕柔悅耳的唱歌的聲音,這兩人立馬戒備起來。「什麼聲音?」為什麼他們听不到,他們已經凝聚內力,按理,這十里之內的聲音,他們都能听得到。
「好像是吟唱的聲音,這聲音,應該是鮫人的語言。」小七迷惑,為什麼她能听到鮫人的聲音。
北君默與琴宵听不到,但他們相信小七的話。「休息夠了,我們繼教,鮫人,就在眼前了,我們這麼的誤打誤撞反倒找到了東王的老巢。」
「我們發現了東王的秘密,你想東王能讓我們活著出去嗎?」沒心沒肺的琴宵毫不在意的說著。
「東王想要本王的命,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我們走吧,鮫人,應該就在前面。」小七不想與他們談這些,反正她知道,要從這里出去,會有一翻惡戰,而結局不是活便是死。
三個人繼續行走著,直到,游到一處山谷一樣的地方,而在這里,總算可以從岸邊起來了。
三人從這水域中起身上岸,以用力將身上的衣服烘干,然後才打量著這四周的情景。
看著這地方,小七暗道,這地方,倒是很美,但卻禁錮了鮫人的自由。
「沿著水域往里走。」北君默指了指水流的方向,通向前面的一個暗谷,里面,就有他們要找的人。
他們剛踏入這谷內,正驚訝于這東王如此大費周章居然以千年寒鐵為籠困住了一個人首魚尾,一頭藍色長發的鮫人,這鮫人上半身**,就那麼被吊在籠子里,低著頭看不出長相,只見他一頭藍發,而則是同樣藍色的魚鱗裹著,在水波下,迷人至極,就在他們想說什麼時,那鮫人頭也不抬的開口,聲音憤怒無比。
「你們不用想了,本公子絕不會如你們所願。」
奇了怪了,頭都沒有抬就知道他們是誰了,琴宵笑道。「哦,什麼不如我們願?你知道我們要什麼嗎?」
那鮫人,听到這陌生的聲音突然抬頭,俊美的臉龐,深藍色的雙眸再配上那同樣藍色的長發,別有一股異域風情。
「你們是誰?」清冷的聲音,透著幾許戒備,雙眸中有著幾許憤怒。
那鮫人被整個調在牢寵中,雙手高高掉志,只有那長長的魚尾留在水中,這是為了保住他的性命用的。
「救你的人。」北君默對人沒什麼感情,只是救他可以治到東王,他不建議做這麼一件好事。
「哼,人類,你們會救我們?你們只地從我們身上榨取。」那鮫人,很是不平。
小七上前,不知為什麼,對于這個鮫人,她有莫名的熟悉感,他的悲傷,她似乎身感同受,小七舉步上前。
「我知道,你們所承受的苦,人類的貪婪的確是一種可怕的**,但請相信我,我不會再傷害你。」
不由自主,,這話就從小七的嘴里說了出來,小七看著那鮫人,眼底有著越來越深的憐惜。
那鮫人看著小七,眼底有著很深很深的迷惑,突然他低低的吟唱了起來,這聲音很美很美。
但小七卻听出這優美中的憂傷,他告訴小七,他們鮫人之前是索羅王朝皇室成員的朋友,但後來,索羅王朝被東方王朝取代了,索羅王朝的叛臣把他的族人擄走,全部帶到東城這個地方,讓他的族人,世世代代為他們織綃、泣珠,百年來,他們一只被囚禁著,而他,是鮫族的目前唯一王族,他被單獨關在這里,已是百年,每到月中,那群人總是盡辦法,折磨他,讓他泣出最美的珍珠。
而吟唱到這里時,那鮫人便泣出了一料珍珠,這珠子透著水光,隱約可以看到珠子中隱含的紅色血絲,他,用血在泣珠,為他更為他族人的悲哀。
小七的手,輕輕的伸出,接住了那珠子,落在手中,冰涼刺骨,小七體會到了他的痛與悲。
「我會終結你們的這種囚禁生活。」
「真的是你?你終于出出了?」那鮫人的眼中突然閃出希望的光芒。
終于等到了那鮫人的話話卻讓三個人一頭霧水,什麼叫「真的是你,終于等到了」?
「什麼?」小七不懂,她只是莫名的為他們的悲傷而悲傷,總覺得,她與他們有著莫名的牽連。
「你能听得懂我的吟唱對嗎?」鮫人的聲音透著幾許急切,不復之前的仇視。
小七點點頭,她是听明白了,而她的點頭,則讓北君默與琴宵一頭霧水,他們什麼都沒有听到那鮫人突然笑了,這笑極美極美,耀眼奪目。
「終于,等到你了,千年的等待終于有了終點,我們鮫人一族,終于可以回家了。」
本來就一頭霧水的北君默與琴宵更加的不解,小七,她的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為什麼,她的身上總會發生這麼多奇怪的事情。
「你的話,我不懂。」小七握著珍珠的手,越來越緊,那冰涼與悲傷透過珍珠傳到心底。
那鮫人只是一笑,晃動了手中的鐵鏈。「沒關系,日後你就會明白,我們鮫人一族將會因你而重生。」
重生嗎?也許,對于鮫人的遭遇,她心底有著深深的同情與憐惜,她的腦海里,只有一條,她一定要讓他們自由,沒有理由與原因,只是腦海中有這樣的一種信念。
小七毫不在意的一笑,日後就會明白嗎?冥冥之中的天命?她不想信,可是經過這麼多事,她似乎信了,也許,她真有什麼屬于自己的責任,這樣也好,至少,她有了歸屬感。
「好,我一定會讓你們獲得自由。」她們今日來的目的本就是為了破壞東城特有的鮫綃與珍珠,放這些鮫人不過是舉手之勞。
「你的名字?」
「小七」
「小七,記住了,我叫哲,鮫人哲。」日後會是忠實的僕人,在你需要時,為你顛覆這世界,哲的雙眼閃過耀眼的藍光。
而這藍光讓北君默與琴宵不能理解。「小七,他的話,有很多疑惑,小心。」
小七回頭看像他們兩人,他們的關心與防備她當然明白,只是,有些事情她也說不清楚,她就是很相信這鮫人哲的話,對于鮫人的遭遇,她總覺得她有責任,這種感覺很奇怪,但卻真實的存在。
「我相信他,不會傷害我。」小七自信的說著,這種自信油然而來,找不出原因,只因為那份由內而生的相信。
而那鮫人哲听到小七的話,臉上的笑意更深,那藍色的眸子閃過妖艷的光芒,讓光芒讓人忍不住沉醉期間,這光芒有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北君默與琴宵很不喜歡他臉上的笑,這笑讓他們有總會失去小七的感覺,但他們卻無法說出,因為,他們說不出原因,因為小七信任他。
「無所謂,反正我們也是要毀了東城的傳承,救他們,就當順便。」北君默狂妄的說著,對于這鮫人,他不放在眼里,小七,應該是同情他們,而他把這事處理好,就行了。
听到北君默的話,琴宵也有相同的想法,對,救這鮫人就當順水推舟,小七想幫他們,那就幫,雖然他不喜歡這鮫人哲,但是,日後能站在小七身旁的只有他。
鮫人哲笑了笑。「好,先替我把這鐐銬打開吧。」
眼里的戲謔很深,好似他有把握他們打不開一般。
北君默與琴宵一看,確實有些麻煩,這鐐銬是千年玄鐵,以他們的能力要毀了它們可以,但要不傷里面的人,難小七起身,後退一步。「先把這鐵籠霹開,那鐐銬我可以打開。」
她剛剛有仔細察看了,如果她用上全部的內力,那鐐銬不是她的對手,她的內力,套句師傅的話,深不可測,不是一般人類給夠擁有與承受的。
北君默與琴宵睜著大大的眼楮看著小七,小七剛剛說什麼,她能打開那鐐銬,她「快,我們時間不多。」看著兩個站在那里沒有反映的男人,不得不出言提醒,他們在這里待的時間越長,東王就有更多的時間布置。
「好」北君默舉劍,他有很多疑惑,但不是現在能夠解開的,其中最大的一條也最讓他不安,以小七的能耐,為什麼會留在他的身邊,但,他現在沒法問,也不敢問,一旦問出口,也許他們之間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利劍出,山河動,北君默的武功與內力都是個中佼佼者,比起琴宵都是只強不弱的人,他凝聚全力揮出的一劍可想而知有多麼的大的威力。
世上都緊硬的兩種東西互相踫撞,它們產生的傷害可想而知,可問題是北君默不是揮出一劍,而是兩劍,兩劍齊發,整個山洞都氣抖動了起來,但同樣,那鐵籠也打開了。
而困在籠內的鮫人哲則從嘴角溢出一絲血跡。是的,這內力,傷了他,同時他的眼里也閃過欣賞,這個人類的力量的確強悍,和他有的一拼,也夠格站在這個女子的身邊。
鐵籠已開,剩下的就不是北君默能做了的,北君默的能力如此霸道,他到是可以霹開這玄鐵,但那鮫人哲的雙手也會被他毀了。
小七上前,抱著那鐐銬處,這鐐銬有一個鑰匙孔,這孔也就是薄弱之處,小七兩指卡住那個地方,催動全身的力量北君默與琴宵的眼里閃過不可置信,小七她不會徒手就把這鐐銬打開了吧,這也未免太傷他們這高手的自尊了。
而那鮫人哲則是笑了笑,這個女子潛力無限,這點能耐又算什麼,果然,在眾人注目光全部集中在小七手上時,只見小七一個用力,喀,的一聲,那鐐銬真打開了。
「小七,你的內力什麼時候這麼強了?」琴宵驚呼,這要多強的內力才能做到,一甲子,兩甲子哇靠,小七,有這麼變態的內力,當初怎麼被他控制住,小七當時不會是故意逗他玩的吧。
寒,如果小七听到了,一定會郁悶的喊冤,她才沒閑功夫逗他玩呢,她只會用內力、蠻力,而且用得還不怎麼熟悉,其他的真不行同志們,投磚吧,阿彩會努力多更的。
「喀」再一聲起,那鎖住鮫人哲的鐐銬徹底解開了,但他卻一臉大汗的站在那里,動也不動。
小七不解,但北君默與琴宵卻明白。「鎖了琵琶骨。」
點頭,的確,要不是鎖了琵琶骨,憑東王府幾個人,能耐他何,之前還不覺得痛,或者那痛習慣了,但剛剛從鐐銬上解下來,這一動作,卻讓他痛到臉色慘白。
「琴宵交給你了。」北君默拉過小七,欲走出這山洞,這鮫人全身**,下半身現在雖有魚尾包裹,但他記得小七說過,他們走出水中與因常人無異,只是耳後有鰓。不管出于什麼心思,他不能讓小七看到那鮫人上岸的一幕。
小七到是沒有想那麼多,在北君默拉她往外走的那一刻,停頓了一下,正想問干嗎。
「先出去,分頭行動,節省時間。」這話,還真是好理由,小七沒有反抗,很配合的走了出去。
走出山谷,小七才發現,此時天已大亮,他們居然在這東王府耗了一個晚上。
「天居然亮。」緊張的時候,這時間的流逝總是感覺不到。
北君默站在小七身邊。「很早就開始亮了,你沒發現。」
兩人之間少有的寧靜,北君默很是珍惜,站在小七身旁,什麼話也沒有說,但這寧靜並沒有維持太久,從洞里從來琴宵咆哮的聲音。
「君默,我恨你……」
莫名其妙的五個字,北君默一動也不動,好似沒有听到一般,而小七則看向北君默,琴宵他突然,小七想到了,嘴角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北君默,你強悍。
她能想像,此時在洞內的琴宵是如何氣的跳腳,是如何不顧貴公子的形象,哈哈哈,北君默心細如發。
而北君默看到笑的燦爛開心的小七,剛毅的臉色也慢慢暖和了下來,眼角有著絲絲笑意。
「君默,你太過份了。」兩人正好找不到話題,而此時,琴宵與鮫人哲走了出來。
琴宵只著中衣,而鮫人哲則穿上了琴宵的外套,小七眼前一亮,化成人形的鮫人,很是飄逸與帥氣,與琴宵的身材不相上下,但卻比琴宵多了一絲野性的氣息。
鮫人哲很友好的對小七露出一個笑容,這笑容含著很多,感激、高興,而小七亦是友好的一笑。
北君默上前,站在小七與鮫人哲之間「我們走。」
對于小七的友好態度,北君默與琴宵都是非常的討厭,因為她從沒有在他與琴宵面前有需要這樣的表情,對他與琴宵總是一身冷意,滿身傲氣。
「我們先去救其他人吧。」既然救與破壞是同等的,那麼就不急在這一刻了。
哪知鮫人哲不理情,不,不是他不領情,而是他的驕傲不允許。「我的族人,並沒有被半在這里,他們在另一個地方,還有,你們救了我,便足已,我的族人,我自己救。」
「憑你?」不是北君默與琴宵看不起人,而是看他這一身的狼狽,還有他才剛剛從那牢籠中逃月兌,他的身體絕對沒法負荷。
鮫人哲狂傲的一抬頭,「別拿你們人類的恢復能力和我比。」鮫人的驕傲不容踐踏,除了小七,他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小七看向鮫人哲,看盡那雙漂亮的藍眼,那眼里有著濃濃的憤怒與及自信。
「能幫得上的地方,說一聲。」小七不勉強,每個人都有屬于他的驕傲,就如她,不論敵人多麼的強大,她都只願意憑借自己的力量報仇。
「找出路。」北君默打量了四周,這地方,真不曉得是哪里,出了那山洞,大的可以,入眼所見,全是一片荒涼,連只鳥都沒有。
眾人點頭,便往前走去,四處查找能出去的地方,他們相信,他們絕對還在東城的範圍,只是不知這個地方是哪。
一個時辰後,琴宵突然叫了起來。「君默,小七,你們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純黑色的水,帶著刺鼻的味道,琴宵對在遠處的兩人叫道,小七與北君默飛身而來。
北君默看著那黑色的濃綢的水,正欲伸手踫觸,飛身而來的鮫人哲卻制止了。「不能踫,這東西危險……」
北君默停住了,小七也看著,這顏色好熟悉。「這是什麼?」
鮫人哲看著那一潭的黑水,眼里的怒火越燒越高,同時又帶著深深的悲傷,那藍眼隱含著淚水。「用我們鮫人的命熬出來的。」
小七訝然,這不是汽油嗎?她剛剛還說這顏色很像氣油,但氣味又不變,沒想到居然是用鮫人熬出來的,這未免沒哈好說的,一句話,感謝大家的支持,阿彩也不是個小氣的人,寫的快,就更的多。
鮫人哲的話,讓北君默與琴宵也是一震,他自認自己是個心狠手辣之人,但是還不至如此喪心病狂,用人命堆積這些。
「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北君默低著頭,看著那黑黑的濃綢,如果這東西沒用,東凌飛應該不會這般做,這無疑會更加的激怒鮫人。
鮫人哲沒有回答北君默的話,只是悲傷的低吟。而小七看著這黑水能猜到幾分。
「這東西,易燃,如此一潭足已毀了這山谷。」
難怪,听到小七的話,北君默與琴宵都能明白東凌飛此舉的做法,四王,有野心的人不只君默一個,東凌飛也不是一個安份的當王的人,這一潭可以毀了這山谷,如果用在戰斗上,更有多恐怖,這山谷之大,他們一個時辰都沒走完。
琴宵拍了拍鮫人哲的肩,這樣的悲傷,他也許能明白,自己的族人化為黑水,而他,身為一族之尊卻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足已擊垮一個高手的自尊。
「每一種創傷,都是一種成熟。」
鮫人哲看向琴宵,這個天生富足,生活在順境中的貴公子,居然能力說出這樣的話來。
「找不到出路,我們就不找了,我們直接攀上去,至于這黑水不,不是易燃嗎?那我們就毀了這些。」北君默說的狂妄,這百米深的山谷,好似一點也不放在眼里。
琴宵與小七看像那潭黑水,這東西,當然是毀的,北君默這法子,干脆利落。
點頭,他們同意,在這里也找不到出來路,與其被困在這里,不如按北君默所說,沖上去。
四人同意了北君默的意見,便轉身,離開這滿是悲傷的地方,挑了一處相對較低的谷壁。
有把握嗎?北君默看向小七,他與琴宵,他不擔心,拼死也要沖上去,而鮫人哲,看他那樣子,他絕對可以攀的上去,但小七,雖然展現她易于常人的能力,但她只是個小女孩。
小七看著這高高的山壁有點眩暈,說實在的,她沒把握,前世,她曾參加過一次攀岩的訓練,她是很喜歡那種運動,但她那個時候沒有能力繼續學習,她的攀岩能力,只是入門著,現在,加上輕功與內力,估計會好些,但這高度,有些難琴宵與鮫人哲站在底下,眼里有著征服的**,他們之前沒有想到直接爬上去,北君默的提議,讓他們將滿腔的怒火有了發泄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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