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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追至廚房,果然段雯兒正蹲在灶前哭泣。
「雯兒!」方連山不禁蹲摟住雯兒細腰,「方大哥又不是不回來了,而且為了我們能在一起,我必須外出闖蕩游歷啊!」
「可是人家真的舍不得你走啊!而且你一定也很喜歡那個成姐吧……你不會把我忘了嗎……嗚嗚……」
越想越傷心,段雯兒頓時大哭起來,如貓般依偎在了方連山的懷中。
「傻丫頭!」方連山憐愛地刮了一下雯兒的俏鼻︰「都哭成花貓了,方大哥是那種人嗎?」
「我是傻丫頭!」段雯兒揚起了那顛倒眾生的絕美容顏,抽噎著,「我……我永遠都是方大哥的傻丫頭……」
「雯兒!」
感受著這近在咫尺的淡淡處子幽香,凝視著這明眸皓齒,特別是那微顫的點絳櫻唇,方連山實在忍不住了,一張大嘴便向這雨後花瓣壓了上去。
好柔軟,好女敕,好香!方連山忍不住閉上眼楮,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舌頭亦伸出,輕輕分開雯兒的雙唇,想要叩開那緊閉的潔白晶瑩的貝齒之門。
雯兒初時被嚇了一跳,美目圓睜,但長長的睫毛很快便落下,閉上雙眼感受著人生的初吻。這種感覺是那麼美好,全身仿佛都在激動的顫抖,一顆心‘砰砰’直跳。
不知不覺中可愛的兩排貝齒被方連山的舌頭給攻破了,長舌靈活的四處奔竄,舌尖在雯兒的貝齒上面、正面、背面流連不已,甚至還在齒齦上纏綿。可憐的雯兒那堪如此!
「唔……」雯兒不禁抱緊了方連山。那開始還顯得有些笨拙的香舌此時亦在方連山那霸道的長舌的挑逗下,變得柔軟起來,兩只舌頭完全卷在了一起,互相糾纏著,纏綿著,似永遠也不想分開一般,似分分秒秒都要廝守在一起般……
雯兒的氣息越來越急促,方連山愈發貪婪的吮吸著這誘人香津,呼吸愈來愈渾濁粗重,一只手竟鬼使神差的攀上了那玉女峰,柔女敕,酥軟……正待好好揉捏,細細把玩一番時。
「不要!」
雯兒忙推開方連山,俏臉嬌紅,雙眼嫵媚,絕美容顏已是滿含著流淌的春意,一只縴縴玉手緊壓著起伏不已的酥胸,「方大哥……你好壞!」
「我是壞,可我只對我的雯兒壞。」
方連山起身上前,還欲享受這**滋味。
「不要,方大哥,你我還未……成婚,待到那一日,雯兒的一切……都是方大哥的!今日只是因為方大哥遠行,不知何日才會回來,所以雯兒才會答應……可你還模人家那里……你真的好壞!」
段雯兒羞地不知怎樣才好,輕輕一跺腳,咬著下唇,轉身跑出了房門。
「哎,雯兒,是方大哥不好,別告訴你爺爺啊……」
猴急了!忒猴急了!把我單純的雯兒給嚇著了呀,方連山不後悔不已,可這**滋味我真的還想再來一次啊,我的雯兒!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千里送君終須一別,方公子一路走好!」段霄再次拱手施禮。
「再送我一程吧,我一個人走在這路上多無趣啊,萬一我迷路了呢,那多不好啊……」
偷偷瞅瞅紅暈還未完全散去的段雯兒,方連山哪兒舍得啊!
「再送就要送到段家村了!」段霄有些惱怒有些無奈,「成老管家還在藥谷等著與老夫商議立軒的病情呢!就此別過,告辭!」
「哎,等等!」
「又怎麼了!」段霄的宇宙瞬間便要爆發。
「嘿嘿,別生氣,別生氣。段老伯,段爺爺,你知道的,成府的仇家是很歹毒的。我此番前去,可以是進龍潭,入虎穴啊!您老總的給點什麼攻擊類、保命類的東西吧……」方連山嬉皮笑臉著,「如石灰粉、蒙汗藥、大補丸……」
「混賬!男子漢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間,活得堂堂正正,豈能用這等下三濫的鬼魅伎倆!」段霄終于爆發了!
「是,是,不用,我不用。可你也知道,壞人們什麼陰招損招都會用啊……」方連山還是兀自在那兒喋喋不休。
「你還有理了!」段霄實在想痛扁一頓這個滿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家伙,可轉念一想,這臭子的也有些道理,「這里有兩顆‘續命地黃丸’,有生命危險時服用。另外,這還有本《容顏改換術》,你且拿去自己揣摩!」
「謝謝爺爺!」方連山大喜。
「誰是你爺爺!休得亂呼!」
「是,是,多謝段老伯!那個……」方連山厚顏無恥道︰「不知段老伯還有什麼寶貝,不如再送我些吧!沒有就算了……」
見段霄的宇宙又要爆發,方連山忙打住話語,又心翼翼上前,「那再送我幾顆這個什麼‘續命丸’吧!」
多要些總是好的嘛。
「你當老夫的丹藥是泥巴做的呢!哼!告辭!雯兒我們走!」
段霄忍著即將噴發的火山,轉身離去。
「方大哥……」段雯兒輕輕將包袱放在方連山手上,眼眶泛紅,「你一路保重啊!」
「雯兒,等我!」方連山是那樣地不舍,大手情不自禁的又要去握緊那縴縴素手。
「別……」雯兒趕緊後退兩步,俏臉更紅了,「讓別人看到多不好,而且你又要使壞……」
哎,看來我把單純的雯兒嚇的不輕啊!真是自作自受!方連山懊悔不已,悻悻不已,「那……雯兒,方大哥走了……」
「方大哥!」
看著一步三回頭,逐漸遠去的方連山,段雯兒仿佛再忍不住心中的離愁之痛,向著方連山飛奔而來。
耶!方連山忙停住腳步,張開雙臂,閉上眼楮,等待著那**蝕骨的纏綿……半晌,佳人卻未入懷。
咦?怎麼了?睜開眼,卻見雯兒站在幾米開外,一臉焦急,在衣袖中模來模去,還不住往後面的地上看,似在尋找什麼。
「雯兒,你在尋什麼?」
「放哪兒了?」段雯兒喃喃自語,忽然像一休哥那樣拍了下腦袋,「在你包袱里,快打開!」
不由分,搶過包袱,便找了起來。
「找到了!」
什麼呀?只見雯兒手上握著一個通體碧玉的手指大的還有幾個孔的類似哨子的東西。
「這是鴿哨!」雯兒神采飛揚,「以後方大哥有什麼事兒,就可以用它叫來羽!不過,千萬別經常用,羽會煩的!另外,每次叫的時候,一定要給她吃新鮮兔肉,不然羽就不理會你了!上次,你要把她煮成湯,羽可生氣了……」
「鴿子吃兔肉?還新鮮的?還會听人話?」方連山被震地體無完膚。
「是啊!羽可聰明了呢!」段雯兒得意地笑了笑,「我來教你吹哨子吧!」
完便將哨子放在嘴里,手指若吹笛子般變換著堵住孔又松開,吹了一陣就放下了哨子。
「吹完了?」方連山感覺自己的听覺出了問題,「怎麼沒聲音啊?」
話間,忽听「撲撲」之聲,金羽鴿已然出現在段雯兒身邊,親昵的啄了啄雯兒的手,對方連山似乎有些不滿,竟未看他一眼。
這是鴿子嗎?方連山仔細的看了看,這只‘大鳥’,只見鳥體豐滿,有母雞般大,卻是昂首鉤喙,全身赤金,兩足挺立,尾作長方形,兩側呈階梯狀。周身披鱗狀羽紋,尾部呈鎖鏈狀羽紋,雙足亦布滿了鱗紋,每足有呈卷曲狀蜷在一起的五根利爪。
「雯兒,這到底是什麼‘大鳥’啊?什麼都不像啊!」
「是金羽鴿!不是‘大鳥’!」雯兒撅著嘴有些不悅。
「畢方!畢方!」‘大鳥’也不滿似地沖方連山大叫。
「是金羽鴿!是金羽鴿!」方連山忙應承著,「可我拿走了哨子,你怎麼喚大鳥……呃……羽呢?」
「爺爺也有哨子啊!我知道他藏哪兒呢!我來教你怎麼吹吧!」
可這哨子沒聲啊!把方連山累的啊,滿頭大汗的,雯兒笑的直呼「真笨!」,「畢方!畢方!」連金羽鴿也對方同學的愚笨而大為不屑,不過還好,最後總算學會了。
歡樂總是短暫的,離別來的還是那樣快。
「雯兒,我走了……」方連山依依不舍。
「方大哥!」段雯兒秋波盈盈的望著方連山,目光中亦充滿了不舍。
忽地段雯兒掂起雙腳,扶住了方連山的雙肩。
哇呀呀,發達了!方連山亦配合地再次閉上了雙眼。
「啊——!」只听方連山疼的大叫一聲,因為自己的下唇上下赫然嵌著一圈清晰的貝齒印!
「雯兒永遠等著方大哥!」耳邊傳來段雯兒那天籟般的深情承諾,卻不見了那美麗動人的身影……
下了山,走在大路上,正當方連山撫模著可愛的貝齒印,沉醉在這甜蜜而又疼痛中時。
「站住!」
耳旁傳來一聲大喝。
方連山回過頭看去,只見一個手拿砍柴彎刀,十五歲左右,粗布短衣上打滿了補丁,濃眉大眼,姿態雄偉的伙子從一輛空著的牛車上跳了下來。
我靠,沒這麼邪吧!難道又遇到打劫的了?方連山下意識地將包袱緊緊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