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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醒醒……」
模糊間方連山感到有人在推自己的肩膀,想睜開眼楮卻覺得眼皮好沉重。
「仙子」
方連山猶在夢中一般喃喃自語。
「池水這麼燙,這孩子身上卻這樣冰涼!看來病的不輕啊!阿金,你將他背回去吧,哎……連外袍都丟不見了,看來被嚇的不輕呀……」
段霄打開洞門後看到這副情景,心中不由有些失望,又有些憐惜,心情復雜地打著燈籠轉身向洞口走去。
阿金則背著只剩濕漉漉里衣,渾身有些冰冷的迷糊糊的方連山跟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段霄心事太重,走時竟忘了放下石門。
在藥池旁的一塊巨石後,一件寬大的男子長袍包裹著一個嬌的妙齡女子,微微顫抖的瘦削雙肩上披散著一頭烏黑秀發,用一雙縴縴素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俏鼻與櫻唇,仿佛怕發出聲響,又似在壓抑著自己的哭泣聲,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奪眶而出,心中兀自掙扎著。
「你會‘少陽神功’,你還奪去了我的第一次……試了幾次,可我還是下不了手……膽鬼,大膽些哦……你已經‘佔有’了我一半的功力……氣鬼,可不許對別的女孩子大方!.」
女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氣血上涌,牽動了肩頭的傷口,流出的鮮血慢慢浸濕了長袍。
「放我出去!」
方連山一下子從夢中驚醒,剛睜開眼,卻被耀眼的強光刺得趕緊用手遮住眼楮。
「方大哥,你醒了!」耳邊傳來雯兒充滿喜悅而動听的聲音,「你都睡了一天了,你沒事了吧?」
「我好多了,謝謝你,雯兒。」
方連山略微睜開一個眼楮縫兒,窗外溫暖的陽光還是有些刺眼。
「你……你干嘛對人家這麼客氣?你真的和爺爺的那樣,在洞里被嚇傻了不成?」
「我……你爺爺我怎麼了?」
「我爺爺呀,洞里又黑又熱,加之你有些害怕,所以就病了,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對了,方大哥,你老在喊仙子,仙子的,到底仙子是誰啊?」
段雯兒一邊為方連山蓋好被掀開的被子,一邊卻側過頭看著方連山,美目中閃現著好的目光。
有殺氣!有很重的殺氣!
方連山被這目光盯的心中怕怕,臉上立即浮現出「真誠」的神情。
「還能有誰?當然是我的綠衣仙子了!」
「誰是綠衣仙子啊?你……誰是你的仙子了!」
段雯兒正待打破沙鍋問到底,忽地反應過來,頓時忸怩不已。
「雯兒,方大哥好幾天沒看到你了,我們……我們像那天晚上‘那樣’抱抱吧!」
看著滿臉布滿嬌羞,特有女兒味道的段雯兒,方連山不禁食指大動,起身伸出手就去拉晶瑩白皙的玉手。
「誰要和你‘抱抱’了!」
段雯兒嘴上倔強著,可手被方連山輕輕一拉,全身仿佛失去力道一般,軟綿綿的,一下子被方連山緊緊擁在了懷里,果真如星空花雨下的‘抱抱’一般。
「雯兒……嗯……這幾天,你想我了嗎?」
撫模著這柔若無骨的嬌軀,嗅著這淡淡的處子幽香,方連山覺得自己的呼吸都重了起來。
「不想!」
雯兒調皮地吐了吐香舌,頭向著方連山頸項間卻挨的更近了。
「啪」的一聲輕響,方連山的粗大手掌拍了一下雯兒的翹臀,趁勢還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這丫頭的還一顫一顫的,挺有彈性嘛,喲,還挺大挺柔軟。
「啊……」
段雯兒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申吟,一陣微疼又有些興奮的從未有過的異感覺霎時傳遍了全身,兩只**亦悄然緊夾,心中竟有些渴望這樣的拍打,怎麼會這樣?段雯兒俏臉羞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
「誰讓你對方大哥謊了!再不實話,我又要打了!」
「別打,別打,人家……人家真的好想方大哥!我幾次都想來給你送飯……」
段雯兒羞地整個人都蜷縮在了方連山的懷中,絕美的容顏也埋在了方連山胸間,不敢再抬起頭來。
雯兒實在不敢讓方連山拍打自己的「屁屁」了,因為自己的腿間竟有些濕潤了,再拍,這泌出的香液怕成溪流了,豈不要浸濕的薄衫了!那多羞人呀!
「是你爺爺不讓你來吧?」
方連山有些遺憾,真想再感受一下那翹臀滋味啊。
「爺爺讓我回段家村四合院,我覺著不對,畢竟你和立軒少爺都是病人要人照顧啊。于是我又回了藥谷,卻見不到你的蹤影。我問爺爺,都急的要哭了,他才告訴了我,卻不許我去給你送飯,還會影響你治病。沒想到你倒生病了,方大哥,你……先前的病好了嗎?」
段雯兒始終不敢抬頭,仿佛剛才的「羞澀」之感依舊。
「萬幸,我終于又恢復為男兒了!」
「那還好些,如若不然,我定要叫爺爺是壞爺爺!哼!」
段雯兒噘著嘴,氣呼呼地,不知不覺間一顆女兒心思已經完全放在了方連山身上。
「哈哈!誰是壞爺爺啊?」
門外忽然傳來了段霄的笑聲,而且一只腳已然邁了進來。
「雯兒,你沒摔著吧!」
方連山忙「扶」著雯兒的雙肩關切地詢問著。
可他忘了,段雯兒的下半身嬌軀還「坐」在他懷里呢!哪兒有人站在床邊摔在床上的呢,而且還摔在他懷里!而且是後仰著「摔」倒在床?
雯兒急忙站起身來立在床邊,雙手飛速而慌亂的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烏黑秀發和被方連山「輕撫」地有些褶皺的綠裙,羞地頭都快要埋到一對豐滿玉兔之間了,一邊用略微顫抖的聲音低聲道︰「爺爺……你怎麼來了?
「哼!我再不來,你恐怕就被你的好哥哥給吃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段霄怒火中燒,盯著方連山的目光中亦充滿了熊熊烈火。
「方公子,莫非你當老夫先前對你講的話是假的!」
眼前立即浮現出了那把閃光的巧銀刀,方連山下意識的模了模自己的大腿根部。
「段老伯,你誤會了,剛才雯兒不心摔倒,我只是……」
「你當老夫真瞎了不成!今日我便要你徹底做個女人!」
段霄徹底失去了耐心,面色陰冷的一步步向方連山走去。
「你……你要干什麼……」
想到那天深夜與黑衣女子過招時段霄所展現的強大武力值,方連山不禁裹緊了被子,心中充滿了恐懼。
「爺爺!」忽然段霄兒跪在了段霄和方連山之間,抬起頭,俏臉上滿了堅定。
「爺爺,我與方大哥是兩情相悅!他並未欺侮于我,如果你要傷害他,那就先懲罰我吧!」
「雯兒……」
方連山完全被段雯兒的深情與勇敢所震撼!我他媽再不站出來,還算個爺們兒嗎?
只穿著里衣的方連山猛的掀開被子,赤腳大步走到段霄面前,卻不再畏懼那射著精光的虎目,目光平靜地與其對視。
「段老伯,我想我已經愛上了雯兒,還請您老成全!」
「你什麼!」
段霄目光中頓時凶光大盛,舉起的手掌中布滿了殺氣。
「爺爺!不要!」
段雯兒急站起身,用自己嬌的身軀護在方連山身前。
「哈,哈……」段霄怒急而笑︰「傻丫頭,你可知道他心里裝著那個成語嫣,他是在騙你啊!是個混蛋啊!」
「爺爺,我不管方大哥會愛上誰,但我知道我……我心里只有他,他心里也有我!這就夠了……」
听到爺爺的話,段雯兒盡管心中猶如針扎,可能怎麼辦,自己真的愛上這個「混蛋」了啊。
我的好雯兒!方連山不禁緊緊握住了雯兒那有些冰涼顫抖著的手。
「段老伯,我方連山在此立誓,從今天開始,不論在什麼情況下,貧窮,富有,健康還是疾病纏身,我將永遠深愛著雯兒,永不背棄現在的誓言……」
「方大哥!」
這感人至深的愛的誓言徹底征服了善良的雯兒,含著熱淚,不顧目瞪口呆的爺爺,徑直撲進了方連山的懷中。
「哎,女大不中留啊!」
見著眼前這一幕,段霄只得輕嘆一聲,整個人仿佛蒼老了許多。
他的內心是那樣的震驚,不想單純害羞的孫女竟做出撲在男子懷中這等驚世駭俗的事來,更多的則是無奈,甚至有些憤憤,萬般呵護的女孩終于長大了!
可誰知竟會喜歡上這個臭子,真不知道這混子有什麼好!
「爺爺,您答應我和方大哥……爺爺,你怎麼了?」
見段霄沒有阻止自己與方連山的相擁,甚至有些頹然的模樣,段雯兒不禁有有些擔心起爺爺來。
「我能不答應嗎?一個女孩子這成什麼樣子,快過來!」
見兩人還摟在一起,段霄又有些怒了。
「嘻嘻……我就知道爺爺最好了!最疼雯兒了!」
段雯兒見段霄居然同意了,開心地蹦跳著拉著段霄的手撒起嬌來。
「爺爺!」
方連山沒想到事情居然會如此喜劇,心中亦充滿了巨大的喜悅,忙上前親熱地喊著。
「誰是你爺爺!」段霄狠狠地瞪了方連山一眼,「記住你的誓言,如若敢欺負她,老夫定不饒你!」
「我把雯兒捧在手心都怕化了,哪兒舍得呢?」
方連山不禁大汗,我哪兒敢啊!
「方大哥!」
雯兒心中頓時心中塞滿了甜蜜與幸福,那流淌著嫵媚春意的盈盈秋波讓方連山都看得呆了。
「哼!油嘴滑舌!」段霄面若寒霜,「我雯兒雖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千金姐,但也是老夫的心頭肉,豈能隨便委與他人!你須做到一件事,老夫還可考慮。」
「不管何事,連山一定做到!」
哪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你听好了,我要你做到——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什麼!」
方連山和段雯兒一齊驚叫,方同學更是眼前一黑,立時就要栽倒于地。
天哪!我犯了多大的錯啊,不就是想討個老婆嘛。
「爺爺!」段雯兒輕輕地把頭靠在段霄的肩膀上,「雯兒只想和方大哥平平淡淡過完一生,不想什麼萬人之上。」
我的好雯兒,方連山稍微松了口氣。
「傻孩子」,段霄憐惜的模了模雯兒的頭,「爺爺是怕你受委屈啊!既然如此,老夫就降低點要求吧!」
「多謝段老伯!」
方連山心中又放松了少許。
「老夫最低的要求就是——」
方連山才寬的心立時又懸了起來。
「若從文,則必為狀元之才;如學武,則必為威武大將軍!」
淚水在方連山眼中打著旋,心里那個委屈啊,太欺負人了!沒你這麼玩人的!
「不必了!」段霄斷然止住了正欲開口求情的段雯兒,嚴肅地盯著方連山,「這是我的最低要求。方公子,你可做的到?」
「我……我會努力的!」
「不是努力,我問你是否做的到?」
「我……」
在段霄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方連山真想後退兩步。
「爺爺,你別逼方大哥了!雯兒不要什麼嗚嗚」
段雯兒的清淚潸然而下,拉著段霄的袖口哀求著。
看著為了自己而梨花帶雨的段雯兒,花雨下那樣無助,那樣孤單,那樣惹人愛憐的雯兒仿佛也在哭泣一般……
「我答應!」
方連山上前一步,目光清澈,眼神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自信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