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縈繞在整片kmt的星空,都敏俊孑然一身屹立在整座宮殿的至高處。
俯視著蒼茫的大地,亭台樓閣林立在綠意蔥蘢之間,曾幾何時,這片星球灑滿莞芯的淚,遍地東方鴻的血。
如今總算是苦盡甘來,過上了寧靜祥和的日子。
他清楚,自己腳下的某處,最心愛的君千溪正擁著愛女胡黎菁睡得深沉。
今日自己險些出事,又害得溪兒哭了,真是該死。
他深深自責自己給妻女帶去的困擾。
她們本就應該在自己的羽翼下活得無憂無慮,尤其是君千溪,千年來她始終生活在恐懼中,這種生怕失去女兒的恐懼讓她的內心,其實遠沒有表面上那般無憂無慮。
平日里,君千溪甚少在都敏俊的面前表現出這些,只是這種害怕在今日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為了挽救愛女,即便是失去了自己九成多的血液,他卻仍然听到了君千溪撕心裂肺的哭喊,如果今日自己有個意外,心兒也沒救回來,這漫長的人生路,他的小溪兒如何和冥兒一起走下去……
他真的不敢想這後果。
若非冥兒天生擁有預知未來的法力,而他也因為出于對親妹子的疼愛,終于忍不住去預知妹妹的將來,發現這恐怖的危機,只怕一切都完了。
兩行清淚,終于從都敏俊的眼眶中生生憋出來,「對不起,我的家人們……」
「老爹……」都天冥從一道光中走出來,正看見都敏俊站在那擦拭淚水,心頭一顫,裝作輕松地笑道,「難得啊,看見我爹哭鼻子。」
其實,都天冥比誰都清楚,今日爹爹差點就沒了,這個家也險些……
「爹是難得這麼高興,高興地哭!」都敏俊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這不是解釋,這是赤果果的掩飾。
都教授是何許人!傲嬌的本性千古不變,讓他承認自己哭鼻子,門兒都沒有。
都天冥努努嘴,也不去揭穿他,頓了片刻後,開口說道,「爹,雲鴻的事情,您是不是再考慮考慮?他若是就這麼下凡回去,我真的擔心,畢竟這家伙有力氣沒力氣,要法力沒法力,要功夫沒功夫,純粹就一砧板上的肉,而且還是肥嘟嘟的那種,隨時都能叫人給剁了!」
「你認為奪天幫和影谷是擺設?」都敏俊哼聲說到,「雲鴻即便是身份泄露,當世也沒人敢動他一根汗毛!」
「爹,兒子我可是替你的未來女婿擔心,他這二十多天可是關鍵時期,縱然已經成神,可在他的傷勢尚未徹底痊愈前,他就一個普通的小屁孩子啊!」
都天冥急得要吼了,老爹啊老爹,這端木雲鴻傷勢未痊愈前,就跟凡人沒差別,你這不是送他去死嗎!
如果初雲世界的家伙們知道堂堂的初雲太子變成了一個廢物孩子,豈不是個個都磨刀霍霍隨時砍他!
「既然如此,你去把雲鴻帶來,今晚授他都家看門絕學!」都敏俊依舊是一副面癱的表情。
不過,听他這麼一說,都天冥險些要抓狂了。
什麼都家看門絕學,不就是瞬間移動和時間停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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