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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稀里糊涂成林家小姐了

護送榮落的護衛收到信件之後,有些不敢相信,皺了皺眉,跟另一個護衛道︰「殿下吩咐過我等,直接把馬車里的姑娘送到京城林家,且一路要走小路,可是今天,殿下卻突然來消息,要我等去落霞鎮,這有些奇怪啊。」

另一個護衛毫不在意的說道︰「殿下的心思一向奇巧,沒人猜得透的,我等還是按照殿下的命令行事,不然惹惱了殿下,可就麻煩了。」

「你說的也對,那我們準備去落霞鎮吧。」之前那個護衛想了想,道。

于是一行人改變道路,繞道前往落霞鎮。

榮落看著車道慢慢的寬了起來,外面的行人也多了起來,天知道她有多高興。這麼多天,她終于見到人了,終于听到外面的說話聲了,不然,她看到的不是草就是樹,再來就是地上螞蟻,說話聲那是完全沒有,她只能一個人自言自語。

這一天已經是五月初了,天氣漸漸暖和了起來,榮落小心的掀開車簾一角,想要看一看外面。

一行人來到了落霞鎮一個普通的酒樓。女護衛就給榮落帶了一定紗帽,垂下來的黑紗完全遮住了她的面容,而且又因為她的飲食里被參了軟骨散,所以行動完全沒有力氣,整個身子都靠在那女護衛的身上,她現在完全自由的估計就只有嘴巴吧。

來到了鬧事,榮落就想著要怎麼樣給君無稀留下訊息,她尋思著得到人多的地方,而且,她只能給他留一句什麼暗語,畢竟她現在能動的也就這個嘴了,說不定等她說完暗語,就連嘴都不能動了。

容貌冒著嘴都不能動的風險,一直默默的跟隨他們進了酒樓,此時正值中午,酒樓內吃飯的人很多,榮落尋思了半響,覺得要說一句能讓大家都記住的話,可是說什麼好呢,榮落絞盡腦汁,最後眼看這要上樓了,榮落著急了,頓時大喊道︰「君無稀•••」她想,君無稀這樣有名的人物,在北魏,應該也有人知道吧。

反正不管結果怎麼樣,榮落為了這三個字可真的是付出了代價的,那個女護衛見榮落說話,立刻反映了過來,點了她的啞穴。

然後榮落就徹底的完全沒了自由了。

為的護衛在安頓好馬車之後想要去找衛萱,等待他的下一步吩咐,因為他放出去的信鴿一直沒有再飛回來,所以他要去找殿下確認一下。

當天夜里楚也得到了消息,連忙樂顛顛的來和君無稀報告,「王爺,有郡主的消息了,她在落霞鎮的一家酒樓出現了,只是她帶著維帽,看不到她的臉,但是她在酒樓說了一句話,屬下們才能確認她的身份。」

「她說了什麼?」這麼多天了,君無稀的話語中終于帶上了一絲柔和,不再是之前冷冰冰的模樣了。

楚笑道︰「據酒樓內吃飯的人說,她在快上樓梯的時候喊了一句君無稀,然後就沒說別的,屬下猜想,定然是衛萱的人把郡主控制了,不然按郡主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想辦法逃出來的•••」

「這還用你說。」楚武听著楚又開始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一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打斷道。

「從這里到落霞鎮要多久。」君無稀眉頭緊鎖,問道。

「大概一天的時間。」楚算了算,道。

「我滿現在就去落霞鎮。」君無稀冷聲道。

「可是王爺,您是中榮國的正使,怎麼能隨便離開。」楚武驚訝的說道。

君無稀其實冷冽,道︰「無妨,明天早上的時候派人說一聲,就說我們在落霞鎮等他們。『**言*情**』」

而來找衛萱的護衛此時也到了他們休息的營地。

「殿下,屬下一行人已經到了落霞鎮,殿下有什麼吩咐?」屬下一見到衛萱,就立刻道。

衛萱眉頭緊鎖,他並沒有叫他們去落霞鎮,那麼•••

「你立刻回去,明天一早就帶人離開落霞鎮,直接前往京城,把落兒送到林家。」衛萱立刻就察覺到了事情的始末,定然是有人半路攔截了他的信,然後偷梁換柱了,這驚險的時候,他顧不得懲罰這個侍衛,只快點吩咐道,畢竟,落兒的事情不能讓君無稀知道。

「殿下,君無稀剛才領著幾個護衛悄悄離開了營地。」衛萱吩咐的話語剛說完,外邊又有人來報。

本來,衛萱見魏乃型都對榮落的死沒有疑心,所以料定君無稀也被騙了過去,而且他當時的神色極為傷心,不似作假,所以,他也就沒有多留意君無稀,卻不想原來看起來不擅謀算的君無稀並不比他差,看來那個假消息定然是君無稀傳遞的,他這麼晚了離開營地定然是收到了消息,想前往落霞鎮救人。

衛萱尋思了片刻,立刻吩咐道︰「立刻去通知四皇兄,攔住他。」

君無稀帶領著楚、楚武和另外幾個護衛悄悄的離開了駐扎了營地,準備徹夜前往落霞鎮,這樣到了明天早上恰好就能進城。

可是一行人才剛離開不久,一隊人馬打著火把就從後面追了上來。

「北疆王半夜離開,是想去哪里呀?」衛萱依然是一襲紫色的長袍,嘴角帶著流光似的微笑,風流無雙,一雙鳳眸含著情意,微挑著眉,攔在了君無稀的面前。

「七皇子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又是干嘛?」君無稀冷冷的反問道。

「听說北疆王半夜離開, 心里著急,特意替四皇兄攔下北疆王。」衛萱一句話又把君無稀和魏乃型扯到了一起。

「七皇子,無稀的自由好像不是你能干涉的。」君無稀冷冷的說出了事實,然後也不等衛萱再說話,直接動手,想要強闖過去。

現在衛萱前來阻攔定然是猜到了他想去落霞鎮,此去落霞鎮路途並不近,要是還在這里耽誤時間,那麼明天到達落霞鎮的時間就更晚了,而現了這件事的衛萱肯定早就命令屬下帶著落兒離開,那麼他肯定會撲空,所以,他現在必須要立刻離開,不能再在這里和衛萱廢話。

不然待會魏乃型到來,想要離開都不可能了。

可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了馬蹄聲,一隊人馬立刻將君無稀團團圍住,君無稀臉色深沉,眼眸幽深,爆的怒氣在心里徘徊,看來,他今晚注定是離開不了了。

榮落在那酒樓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被那女護衛扶著上了馬車,待城門剛一開啟,立刻就離開了落霞鎮。

而楚和楚武拼命策馬來到落霞鎮,再去那間酒樓詢問的時候,得知一行人早已離開,楚和楚武注定撲空。

這樣一連過了五天,榮落終于到了北魏的都城。

北魏的都城城牆高大,城里的道路修道寬廣,可以供四輛馬車並駕齊驅。

街道上人流很多,叫賣聲、吆喝聲不絕于耳,這些年來沒有戰事,看起來北魏也得到了休整,都城內人們安居樂業,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馬車穿過鬧市區,來到了東巷達官貴人住的區域,這里的人流量明顯的少了很多,但是道路更見寬敞,道路兩邊都是高牆大院,顯示著這個時代的階級區分。

不久,馬車來到一座大門前停住了,女護衛扶著榮落下了馬車,榮落抬頭一看,匾額上寫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丞相府」。看來衛萱是想把她安置在林家,榮落想道。

果然,那女護衛直接扶著她進了林家,林家門口守門的僕人居然也沒有阻攔,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放她們進去了,好像她們本來就是林家的人一樣。

女護衛扶著榮落一路往里走,路上遇到經過的小丫鬟也都是敬畏的看一眼榮落,然後乖巧的行禮。

林家的宅子佔地很大,也不知走了多久,女護衛才扶著榮落來到一處頗為幽靜的院落前,這院子的前面種了幾株翠竹,看起來頗為致,就連院門上的大字也是用一塊普通木匾寫的,「築居」表示這個院子的名字,字寫的很大氣,但是由于牌匾普通,所以,沒有其他地方金碧輝煌或者高傲大氣的感覺,倒顯得有些清幽。

進入院門,里面有一個荷塘,荷塘里的荷花已經結了小小的花苞,雖然還沒到完全盛放的時候,但是已經能看出那種粉女敕的美麗,荷塘上有一個小小的八角涼亭,那涼亭的地面居然是用一塊巨大的寒玉做成,到了夏日炎炎的時候,坐在那里面喝酒賞花,自有清風帶著荷香襲來,想想都覺得那定然是完美的生活。

里面的房子也修得十分的小巧精致,女護衛直接扶著榮落進了主殿,殿內布置得十分古樸但又不失活力,一進門就看到一副對聯,窗邊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棋盤,看起來一切都準備很精美細致,像是一早就準備了迎接她入住的。

女護衛扶著榮落在窗前坐好,榮落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棋盒里的棋子,卻現這瑩白的棋子觸手升溫,與一般的棋子模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感覺的,榮落這才細細一看,卻現這棋子居然是用白玉制成的,榮落仔細的模了模里面的每一粒,現每一粒大小完全一樣,粒粒圓潤飽滿,果然都是白玉制成的,榮落又把那黑子拿過來一看,卻現竟然也是玉,看著那一粒一粒打磨得極為飽滿的棋子,榮落都不禁感嘆工匠的手藝,畢竟要把每一粒都打磨得這麼圓潤好看也是一件費心傷神的事情。

女護衛扶著榮落坐好之後,又給她泡來了一壺茶,茶香四溢,讓人很是舒適。

「你叫什麼?」這屋子里就她們兩個人,榮落一個人悶得慌,所以只能和這個看起來跟冰山一樣的說話了。

「寒月。」女護衛吝嗇的吐出了兩個字,就不再言語。

榮落嘆了口氣,要是再這樣下去,她會懷疑她已經喪失語言能力了,「那你陪我下棋吧,我一個人無聊得緊。」

「我不會。」這次寒月吐出了三個字,然後緊閉嘴巴,又不再言語。

榮落無聊的把棋子扔回了棋盒,沒人陪她下棋,她又全身乏力,連走路的勁都沒有,也不能出去逛逛園子,這要是一直坐在這里,和一個冰山一樣的寒月大眼瞪小眼的,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嗎。

正在榮落百無聊賴的時候,外面就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夫人,慢點。」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打扮得雍容的婦人進來了,婦人長得極為美麗,雖然人到中年,但是看起來卻並不老,反而更見風韻,那婦人一見到榮落就立刻展開一抹溫暖的笑容,「這就是落兒吧,果然是好顏色。」

榮落一愣,她怎麼知道她的名字,還喚道這麼親熱,看這婦人一臉激動的打量她,榮落就感覺到全身都冒雞皮疙瘩了,只得硬著頭皮問道︰「你是?」

「哎呦,瞧我,太高興了反而忘了說了,我是你娘,你爹上朝去了還沒回來,晚上也會來見你的,還有你哥哥,那個混小子也不知道哪兒瘋去了,要是他知道多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妹妹,肯定也會高興的。」美艷的婦人拉著榮落的手就開始絮絮叨叨,說話的神情卻十分的和婉,像一個懂得享受生活,愛丈夫,愛孩子,愛家庭的溫婉賢良的婦人才會展現出的從容。

不過,不管她的神情是多麼的溫婉,榮落听到這話還是給嚇了一跳,然後就華麗麗的被嗆著了,榮落一邊拍著胸口咳嗽,一邊懷疑的說道︰「夫人,你認錯人了吧,我是中榮國的清平郡主,不是你的女兒。」

她明明就只有王爺老爹一個父親好不好,她的娘不是北魏的公主嗎?怎麼又冒出一個娘來,最郁悶的是還憑空多了一個哥哥。榮落嘆了口氣,無比可惜的在心里感嘆道,這個夫人看起來美艷溫和,想不到居然是個腦子有毛病的,亂認女兒。

「不管你以前是誰,以後你都是我的女兒,你放心,我沒有女兒,會把你當親身女兒一樣疼愛的,這麼可人的孩子,想不讓人喜歡都難。」美艷的婦人一點也沒有被榮落激怒,反而溫柔的替她拍著背,說道。

那疼愛的目光,看得榮落一陣雞皮疙瘩,難道說這婦人是因為自己沒生女兒,所以把泛濫的母愛強加在她的身上。

「看你這身子弱的,以前肯定吃了不少苦頭吧,放心,娘親會照顧好你的。」婦人臉上心疼的神色不似作假。不過榮落的身材縴細苗條,而這婦人是典型的圓潤豐滿型,難怪她會說榮落身子弱。

榮落一臉正經了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夫人,我能理解你愛女心切的想法,但是我想和你說的是,我真的不是女兒,我也不能做你的女兒,我要出去。」

說完,榮落還在心里月復誹了一句,我這身材雖然比不上你的豐滿,但怎麼就弱了,好歹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含糊,該瘦的地方沒有一絲贅肉,這要是放在現代啊,那也是魔鬼身材。

「這孩子,怎麼是個倔脾氣呢,你以後就是林落,就是我的女兒。」溫婉的婦人脾氣也很溫和,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模樣,反而耐心解釋道,語氣里甚至帶著一抹寵溺。

榮落︰「•••」遇上這麼一個油鹽不進,一直帶著微笑和你解釋的婦人,她還能說什麼?

婦人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一陣清朗的男子聲音,「听說妹妹來了,我特意過來看看。」

隨著話音剛落,進來一個風流英俊、芝蘭玉樹般的青年男子,男子手上還提著一個鳥籠子,籠子里關了一只白羽鸚鵡。

男子把籠子放到桌子上,笑道︰「這是我今天特意給你買來解悶的,喜歡嗎?」

他那神情真的是把榮落當成妹妹看,那自來熟的語氣讓榮落都忍不住吐血,這都是一家子什麼奇葩的人啊,她才剛來,就跑過來一個非要認她做女兒的娘親,這會子又來了個送禮的哥哥,這不表示,不需要她的同意,她的身份就這麼板上釘釘了?天啊,榮落想想都覺得頭疼了。

榮落還沒有說話,那溫婉的婦人卻訓斥道︰「你怎麼弄來這麼大一只鸚鵡,看你妹妹嬌嬌弱弱的,要是被嚇到了怎麼辦?」

榮落︰「•••」她有這麼嬌弱嗎?看起像是能被一只鳥嚇到的?

「不會的娘,這鸚鵡最听話的,我找了好久才找的,而且還會說話,給妹妹解悶最好了。」風流的男子隨意甩了甩鬢角的長,那嘴角的笑容卻總是帶著幾分痞痞的意味,一身華麗的衣袍沒讓他顯得惡俗,反而給他添了幾分貴氣,真真是個相貌出眾的男子。

「你是誰?」榮落冷冷的問了句。

「哦,忘了說,我叫林之然。」青年一點也不在意榮落冷漠的神情和語氣,親近道︰「放心,以後有我罩著你,沒人敢欺負你的,你要是無聊了,哥哥就帶你上街,什麼遛鳥啊,上酒肆啊,騎馬啊,你想去的只要和哥哥說就好了。」青年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胸脯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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