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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打斗聲越來越大,君無稀帶來的侍衛和大批涌來的黑衣人纏斗在了一起,是不知道是誰,把屋內的燈火全部熄滅了,頓時天地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不知道是誰,一掌打在了榮落的胸口,那一掌並不重,是卻直直把她打出了窗外,這是在船上,窗外是滾滾的百花河的河水。
撲通一聲,榮落掉入了河水中。
衛萱站在窗邊,嘴角勾出一抹微笑,在黑夜里,誰都看不見,他低聲的在心里說道︰「清平郡主已死,我也該娶妻了。
第二天,是百花城最為震動的一天,因為昨天晚上,在萬紫千紅的花船上,百花城的城主被殺,連帶著在花船上玩的中榮國副使清平郡主也掉落百花河,下落不明。
是誰都知道,百花河的河水湍急,清平郡主又不會水,肯定已經死了。
這種流言傳出,最為幸災禍的莫過于李如雪和魏乃型。但是,即便這樣,魏乃型這次也算是損失慘重,畢竟百花城主是他的得利部下,如今身死,他就相當于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的力量。
是,就算是所有的人都說榮落已經死了,君無稀、裴均儀和寸西等她身邊的人還是無法相信,君無稀接連派出暗衛沿河尋找。
要是哪家有在河邊救出什麼女子一定是他們重點查看的對象,是,盡管他們如此仔細的排查,但還是一無所獲,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過了三天,有人在河下游很遠的一個村莊現了一具女子的尸體,尸體已經被水泡得腫脹了起來,連臉都失去了原來的模樣,但是她確實穿著那天榮落的衣裳,梳著一樣的男子髻。
寸西看著那具尸體,已經哭成了淚人兒,但是君無稀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一言不,只是那凌厲的眼神似乎想要把已經死去多時的女子從地獄召回來,告訴他,她到底是誰。
君無稀無法相信榮落死去了,因為他還沒有感覺到心痛,他的心里始終在相信著榮落沒有死,她一定還沒有死,她只是暫時離開他了,他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
是即便如此,君無稀的氣勢似乎比以前更加冷漠了,他和榮落在一起的時候,他會取下面具,偶爾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神里裝著溫柔。
是現在,他卻只能看著她留下的東西,溫柔撫模著,似乎想要這些東西告訴他她在哪兒。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該去北魏的還是得去,在所有人的催促中,一行人終于在四月二十一的時候離開了百花城。
然而,早在這之前,一輛小巧卻裝扮得十分精致舒服的馬車上,榮落也正往北魏的京城疾馳而去。
是榮落卻並不知道這是要去哪里,她也沒有听到百花城的傳言,她只記得在萬紫千紅的花船上,黑暗中一人把她打下了水,她並不會水,所以撲通了幾下就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在馬車上了,而衣裳也早已換成了女子的樣式。
榮落一行人只有十來個人,其中只有一個女護衛,長得圓圓的臉,是卻從來不笑,整張臉一直板著,就好像別人欠了她多少錢一樣,榮落問她什麼,她也就好像沒听到一樣,一言不,只是那照顧人的動作卻又十分的溫柔。
這一群十來個人都是些不愛說話的,一天到晚,榮落除了能听到前面趕馬車的護衛說幾句︰「駕•••」之後,就完全听不到其余的話語,她想,這日子再這樣過下去,她肯定會被憋瘋的。
又一天了,榮落百無聊賴的看著馬車窗外,是一望無際的田野,榮落嘆了口氣,她不知道這樣無聊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她只是想念君無稀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會怎麼樣,知道她失蹤了,他們會很擔心吧。
那女護衛雖然外表冷漠,但是卻又很細心,知道榮落無聊了,卻在車壁上打開了一個機關,那里面居然藏有暗格,暗格里放了一堆的書,有各種天下的奇聞傳記,還有一些怎麼做兵器的書籍,這些都是按照榮落的喜好布置的。
榮落隨手拿出一本,嘴角勾起,眼神眯了眯,不用想她也知道這次弄她來這里的肯定是衛萱,除了君無稀和她身邊的人沒有誰這麼了解她的喜好,再說,那日在花船上,能一章把她打下水,卻又不傷了她的人,只能是衛萱。
知道了這些,榮落很像給君無稀他們留個記好,只惜一路都沒機會,她去上個廁所那個女護衛都要貼身保護,而且,她的飲食里一直都放了少量的軟骨散,她現在全身的功夫根本就使不出。
榮落沉寂下來一想,他們走的路都是挑的小路,根本就不經過鬧市和城鎮,和君無稀他們走的路線根本就不重合,所以,即使她丟下印記,君無稀也看不到啊。
榮落現在一想起衛萱那勾人的臉就是一陣惱怒,是她現在又看不到他,憤怒之余,榮落想出了一個折磨人的好辦法,那就是她的無敵唱功。
她在現代很少唱歌,主要願意是她唱得太差了,五音不全就算了,還經常不在調上,曾經她的同學戲稱,讓她去唱歌肯定能嚇死蚊子,所以為了不荼毒別人的耳朵,她就不唱歌了。
是現在,在這荒郊野外,這些侍衛一個一個都和木頭似的,她正好練練唱功,讓他們替衛萱那個變態受罪吧。
榮落清了清嗓子,開始唱︰「小背簍,晃悠悠•••」
唱了半天,榮落看到車外的護衛依然沒有表情。
榮落繼續︰「小背簍,晃悠悠•••」
唱了兩邊了,而且兩邊的音調都不一樣,是這些護衛還是和木頭一樣,就好像壓根兒就沒听到她唱歌。
榮落不禁沉思,難道說是她的唱功變好了?這還是不太能,榮落搖了搖頭,看來是這些護衛的定力太好了。
榮落決定不放棄,而且,要折磨人就得一直唱同一首,她要讓他們听到吐,所以,她朱唇輕啟,又開始唱︰「小背簍,晃悠悠•••」
由于榮落的聲音實在太有穿透力了,待她唱到第五遍之後,遠處田野里勞作的農婦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計,安慰一下被嚇哭的孩子,但是讓榮落佩服的是,這些護衛依然沒有半點反映。
榮落只感覺太受打擊了,她唱的嗓子都要冒煙了,自己都要唱得吐了,是這些護衛居然還是一點反映都沒有,榮落不甘心的看了眼窗外面無表情的侍衛,最後還是恨恨的放棄這個用音來折磨他們的想法。
既然音不行,榮落眼眸一轉,又想出了另外一個折磨人的辦法,她開始絞盡腦汁的找茬。
「這個點心的口味我都吃膩了,我要吃桂花香的,你們去給我弄來,我要吃熱的。」榮落頤指氣使的吩咐道。
這四月份哪里來的桂花,他這不是難為人嗎?
這些護衛面面相覷,想起自家殿下曾經吩咐,只要她不是想逃跑,她想要什麼就得盡力給她弄去什麼。
于是,沒辦法,只得派出一個輕功最好的護衛立刻跑到城鎮上去給她買桂花糕,跑了四五家店,終于在一家店找了桂花糕,等了半個時辰,終于等到新鮮出爐的熱乎乎的,護衛怕桂花糕涼掉,只得一路不要命的狂奔,終于在桂花糕還溫熱的時候給送到了榮落的面前。
榮落捏起一塊,小心的嘗了半口,然後一臉嫌棄的把剩余的桂花糕都丟出了窗外,「這什麼桂花糕啊,這麼難吃,比我們家寸西做的差遠了。」
「你去給我泡一壺茶來,要用今年新的雨前龍井,不然我不喝。」
「這件衣服太丑了,去給我買兩件新的來,要紫色的,邊角要用金線繡出荷花的圖案,金線不能太粗,不能太細,繡出的荷花要栩栩如生,我今晚上就要。」
「我今天晚上的晚膳要吃兔肉,一半要烤著,一半要蒸著。」
「我今天晚上還要沐浴,要洗上好的玫瑰花瓣浴,每片玫瑰花瓣都要大小差不多的,用看起來顏色飽滿的。」
「我明天早上要喝小米鵪鶉粥,上午的甜點要新鮮的玫瑰栗子糕。」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榮落已經詞窮說不下去了,卻還在絞盡腦汁的思索著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問題是好像吃喝拉撒都被她說完了,她連明天早上的都說了,還有什麼?
北魏的一座小城鎮內,君無稀一行人在這里暫作停留。
一襲紫袍的衛萱**窗前,神秘的紫色更趁得他容顏如玉,無上高華,淡淡的月華灑下光暈,給他鍍上一層神秘的銀白,衛萱伸手解下信鴿腳下的信件,在燭火下看了看,會心的勾起笑容,提筆寫道︰「盡全力做到她的吩咐。」
看著信鴿振了振白色的翅膀,在天上劃過一抹痕跡,然後消失在了夜空中,衛萱依然站在窗前,對著天上一輪彎月,笑得尤為開心。
「落兒,你就鬧騰吧,你想要的我都能盡力給你,我對你的寵愛不會比君無稀少。」
夜色下,沒睡的不僅是衛萱,還有君無稀,君無稀神色冷漠,一張鬼臉面具掩去了他所有的情緒,只是黑寶石一樣的眸子卻閃著冷芒。
「王爺,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楚文一臉頹然,是看到君無稀那比以往更加冷漠的神情又有些擔憂。
「王爺,屬下听人來報,說四月十四那天,有一輛精致的馬車停留在離百花河岸邊不遠處的一條小樹林里了,是第二天早上馬車就不見了,屬下也悄悄的去看了,那里確實有淺淺的車轍印,但是往前面走就會出現岔路口,屬下已經派人沿途去追了。」楚武回來之後,一口氣說了一堆的話,高興之心溢于言表。尋找王妃找了這麼多天,終于有點線索了,所以他一興奮,就變得和他哥一樣,成話癆了。
君無稀听到楚文的話,眼底閃過一抹柔情,隨後又消失不見,卻只是語氣冰冷的問道︰「衛萱那邊有什麼消息沒有。」
楚文和楚武互相對視一眼,剛想說話,卻又進來另外一個屬下,屬下捧著一只雪白的信鴿,信鴿躺在那個屬下的手中,黑豆子似的眼楮圓溜溜的盯著君無稀,似乎有點迷茫。
屬下解下信鴿腳下的信件,遞給君無稀,道︰「王爺,這是衛萱今天晚上放的信鴿,被我們打下來了。」
君無稀展開一看,只有短短的幾個字「盡全力做到她的吩咐。」
君無稀眉頭緊蹙,這個「她」指的否就是落兒?
「楚文,這條路前去到了什麼地方。」半響,君無稀冷聲問道。
楚文尋思了片刻,道︰「是落霞鎮,到了落霞鎮,只要三四天就能到北魏的都城了。」
君無稀點了點頭,又拿出一張紙條,寫上一句話︰「帶她來落霞鎮。」
然後把紙條給了捧著信鴿的屬下,「放出去吧。」然後又吩咐楚文道︰「提前安排人去落霞鎮,一定要注意來往的馬車,只要她一有消息,一定要立刻向我報告。」
楚文也知道只要是關于自家郡主的事情,那是一件都馬虎不得,當下立刻收起猥瑣的表情,鄭重的答道︰「是。」
至于某條小路上精致馬車內的榮落,則是一襲的精美的紫色華服,靠在馬車內備好的軟塌上,一邊吃著手邊精致口的糕點,一邊隨手翻看著一本四地奇聞。
這些天來,她能想出來的折騰人的法子已經用遍了,是這些護衛卻一直在盡力滿足她的要求,就連那天她說︰「我想要吃雞,一只雞腿要烤著,一只雞腿要煮著,雞翅膀要油炸,其余的要清蒸,油炸的要放辣,清蒸的要放糖,但是又不能太甜•••」連這樣變態的要求,這些護衛都真的給她弄出來了,搞得榮落現在看這些護衛的眼神都變成如狼似虎的了,這麼好的護衛,要是能策反就好了。
總之,榮落覺得她現在的日子就像是一個女王,在盡情的奴役她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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