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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花會開始了,首先是京城各千金之間的比賽,像榮落這種琴棋書畫樣樣不通的,每次這種類似的賞花會,肯定是不會參加的,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中榮皇看著榮落高興,特意在帝後休息的大亭子里個給榮落安了個座位,讓她在大亭子里觀看。

榮落看了看視角,大亭子里那自然是vip的貴賓席,有貴賓席坐當然就不去普通席了。

所以榮落很心安理得的坐在了帝後休息的大亭子里,一邊吃點心,一邊看京城各才女之間的比賽。其實對她來說,這種比賽壓根兒就沒什麼好看的,和前世那種電視上舉辦的綜藝節目一樣,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但是不管怎麼說,她好歹也是發起人之一,所以,就算再不好看,她也得打起精神看著,而且,最主要的,她也要觀察觀察,給衛萱選一個好對手呀。

旁邊小亭子里的榮盈一雙美目又是嫉妒又是暗含恨意的看著榮落,憑什麼,她才是真真正正的嫡公主,為什麼她不可以坐在大亭子里,反而是那個賤人可以,她不過是一個郡主而已。榮盈越想越生氣,恨恨的看著榮落,可是除了能用眼光盯著她,卻也別無他法。

對于榮盈的目光,榮落直接選擇忽視,你們愛嫉妒就嫉妒唄,反正她又不會少一些什麼。

榮落現在最關注的就是李家的李如雪了,因為剛才她說要是衛萱輸了,他就得娶京城第一才女時,她在李如雪的眼神中看到了野心。

本來李如雪一出生就和皇後定好,以後要嫁入宮里的,可是卻不想,皇後生的榮盈是一個公主,而皇後親生的十三皇子現在才十二歲,李如雪卻已經十六歲了,年齡相差太大,所以,所以當時的約定也就沒有作數了。

而京城的各公子,又有哪一個比得上衛萱,衛萱不但身份尊貴,而且樣貌出色,也難怪李如雪會動心。

榮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哼,李如雪也是一個不錯的人選。李如雪心思惡毒,衛萱心機深沉,這兩個人要是搞到一起,肯定有好戲看,榮落一想到這里,心里就忍不住陰險的笑了。

由于眾千金的表演,評判者不僅僅是帝後,還有各位公子以及榮落、榮盈等已經定了親的姑娘,所以這樣一來,也就更加的公平一點。

京城各千金的比賽也就是琴棋書畫,一輪下來,李如雪如願以償的拔得頭籌。

到了各公子比賽的時候,榮落嘴角勾了抹柔和的微笑,來到了裴均儀的身邊,然後,對他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看到裴均儀心驚膽顫的,明明陽光暖和,照得人懶懶的,可是為什麼他就是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呢?

果然,在裴均儀「完了」的自覺中,榮落無比溫柔的說道︰「表哥,你前幾日不是還說要給我拔個頭籌的嗎?嘿嘿,今天就靠你了哦。」

裴均儀︰「•••」我能說我那天是說著玩的嗎?

「要是我輸了怎麼辦?」裴均儀弱弱的問道。

「你要是得第二名的話就會還有一次機會的。」榮落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淡定的安慰他。

裴均儀還是沒有信心,「要是我第二次也輸了呢?」

榮落很委屈的眨了眨眼,反問道︰「難道表哥希望我嫁到北魏去?」

「不希望。」裴均儀一拍胸脯,昂頭挺胸,仿佛一下子被打了雞血似的充滿了力量。

榮落拍了拍裴均儀的肩膀,很善解人意的說道︰「表哥不要有心理壓力,就算輸了也沒關系。」

裴均儀听了這話那叫一個感動啊,你看落兒多麼體諒他,可是這感動還沒來得及品味呢,就被榮落接下來的一句話給吹散了。

榮落淡定的說道︰「大不了你去嫁給他好了。」

裴均儀︰「•••」,他還能說什麼,這麼坑他這個表哥,罷了罷了,為了不成為中榮國歷史上第一個嫁出去的男人,裴均儀已經打定主意這次一定要贏了衛萱。

而不遠處的李涇渭卻是掩不住眸中的苦澀,以前,每次賞花會,她都會一臉歡喜的看著他,他卻覺得厭煩,覺得她什麼都不會,現在,她一臉歡喜的看著別人了,為什麼他也那麼厭煩,覺得那一幕是如此的刺眼。

最開始的比賽項目的是下棋,由于怕耗費時間,所以直接來抽簽,一局定輸贏,如果抽到的對手棋藝好,那沒辦法,說明你運氣差,如果抽到的對手棋藝差,那說明你運氣好。

一開始,衛萱抽到的對手就是裴均儀。李涇渭看著那已經相互握手落座的兩人,眼里閃過一抹不甘,他多麼希望他抽中的對手是衛萱。

衛萱下棋漫不經心,裴均儀是一臉專注,李涇渭是破不專心,而李涇渭的對手則是滿頭大汗。

李涇渭是覺得眼前的對手不值他費心神,所以他自己下棋的同時還要觀察一下衛萱和裴均儀的臉色,而李涇渭的對手則以為這個京城有名的才子這樣下是不是有什麼內在含義,所以滿頭大汗,苦苦思量。

「衛萱,你要是真的喜歡落兒,你就不應該設計他。」裴均儀始終對那次太子府的事情耿耿于懷,但是他與衛萱也算是許久的交情,因此勸說道。

衛萱精致的長眉微挑,眼角上揚,仿佛一點也沒把裴均儀的勸告放在心上,依然一副隨性而為的模樣,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如同一擊悶雷,擊中了裴均儀的心,「裴均儀,你也喜歡她吧。」

裴均儀沒想到衛萱會突然這麼說,思緒頓時混亂,嘴唇動了動,卻發現所有的語言都已經卡在了喉嚨,發不出聲來。他一直以為他隱藏得很好,可是為什麼衛萱會發現?

「你以為你隱藏得很好嗎?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樣,有著你自己沒有發現的溫柔和專注。」衛萱似乎已經透視了裴均儀的內心,語氣中微微帶點嘲諷,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這就是我們不一樣的地方,我喜歡的我會努力爭取,而你卻只會遠遠看著。」

「可是,就算你喜歡她,你也不能傷害她。」良久,裴均儀才擠出這麼一句話,可是原本這一句很有氣勢的話語從呆愣的裴均儀口中說出就顯得干巴巴的,似乎完全沒有說服力。

「那是不得以之下的選擇,只要我得到她,我會加倍的補償她,我會用我的生命去愛她,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撫平她心上的傷口,讓她生生世世只記得我一個人。」衛萱語氣輕柔,可是卻又微帶苦澀,那微微眯著的眼眸,是求而不得的一絲遺憾和痛苦。

裴均儀心底感覺衛萱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可是張了張嘴,他卻又發現不知道從何說起,也許,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去勸說衛萱,因為他連表達喜歡之情的勇氣都沒有,想到這里,裴均儀升起一股頹然。

衛萱手執白子,玉白圓潤的棋子在他的指尖流轉,眼神卻似乎總是會被那一道淺藍色的身影蠱惑,遠遠的看著她享受似的吃著碟子里的點心,他就能感覺到一絲溫暖。他總覺得她的笑能溫暖人心,所以他總是想把她留在身邊,可是她卻似乎總是會飛走。

「落兒,如果有一天我以整個北魏為囚籠,你可願意陪我相守一生?」

時間在不經意間溜走,很多人都已經分出了勝負,只有裴均儀還在苦苦支撐。衛萱掃視了一眼棋局,眉頭微蹙,落下一子,裴均儀的黑子立刻死傷大半,半壁江山頃刻間被毀去,裴均儀心里著急,越發的緊張起來,衛萱卻見裴均儀沒有發現那一個缺口,再度落下一粒白子,裴均儀剩余的黑子立刻潰不成軍,頓時,勝負已分,高下立判。

下完棋就是作畫了,作畫評判的方式也很簡單,給每個人一炷香的時間,做完一幅畫,不許署名,然後由太監打亂順序去給對面的各千金貴女選擇,喜歡哪一副,就在旁邊的白紙上畫個勾,看起來公平無比。

衛萱看了眼不遠處的榮落,下筆如神,很快就勾出了那一抹倩影。裴均儀看著衛萱下筆,就知道他畫的定是榮落無疑,竟然也開始下筆。

而李涇渭的眼神卻被裴均儀的那一抹倩影蠱惑,手指微微顫抖,一時間心緒如同洪水,似乎要沖垮了他的理智。

很快,香已經燃到了底,兩人畫都已經作完,旁邊的太監記下名字,立刻就把畫卷收走。

到了眾貴女一邊展開的時候,果然有兩幅是畫著榮落的,一副是榮落的一張笑臉,笑容燦爛無比,竟筆陽光還要明亮,另一幅中,榮落的眉頭輕蹙,似乎是發怒的時候的模樣。

而擺在這兩幅畫中間的竟然是一副普通的花鳥之畫。

眾貴女一圈之下看來,大部分投的竟然都是中間的那一幅花鳥之畫,也許是處于妒忌,也許是處于個人欣賞的眼光,明明那兩幅畫著榮落的作品更加寫試逼真,可是票數卻寥寥無幾。

等到了帝後跟前的時候,皇後也選中那一幅花鳥之畫,而中榮皇看著那畫上的淺藍色身影,竟思緒微微飄遠,好像一下子打開了記憶的缺口。

中榮皇眼神迷離,看著那畫上或淺笑或薄怒的女子,竟讓他想起了許多年以前,那時候,她也是這麼一副傾城容貌,嘴角總是含著淡淡的淺笑,永遠著一襲雪白的衣裳,像落入凡塵的仙子,那麼聖潔,可是她不是已經走了嗎,她離開了,再也不會回來了,想到此處,中榮皇的眸中盛滿了濃濃的悲傷。

中榮皇的情緒壓抑得很好,就算是皇後也沒有注意到他瞬間的失態,中榮皇清了清嗓子,再度看上兩幅商,眸中卻已經恢復了清明,這兩幅畫都畫得和榮落極為相像,不過一副她的是含著淺笑,眸中蘊藏著璀璨的光芒,而另一幅,她卻是含著薄怒,眼神有著危險,臉上那意思神韻描摹得恰到好處,可見繪畫之人對她肯定極為上心。

「這兩幅畫是誰說畫,朕竟一時也分辨不出高低了。」中榮皇問道。

連忙有太監一一過來對看,稟報道︰「皇上,這一幅一笑傾心乃是北魏的七皇子所繪,而這一幅沒有署名的,是出自李公子的手筆。」

「哦?」中榮皇大為驚訝,其中一幅是魏乃 所畫,他可以肯定,但是沒想打那一副畫著榮落薄怒表情的畫作盡然是出自李涇渭之手。

不僅中榮皇驚訝,就連皇後也大為驚訝,難道和她女兒已經訂親的李涇渭心里還想著榮落那個賤人嗎?那個賤人真的就是一個天生的狐狸精,他的夫君眼里只有她也就算了,如今連他的女婿的魂兒也要被勾走了,皇後想到此處,眸中含著隱恨,一雙眸子看向榮落,又是嫉妒,又是刻骨的恨意。

「不過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這一幅花開富貴票數最高,朕充分相信眾人的眼光。」中榮皇似乎並沒有深究那個問題的意思,直接說出來比賽的結果。

「皇上,這畫作乃裴公子所畫。」不等中榮皇發問,身邊靈透的小太監立刻回答道。

中榮皇看了眼裴均儀,點了點頭道,笑容幽深的看向衛萱,「那麼第二局取勝的就是裴公子了,七皇子,看來只有比箭了。」

衛萱眼眸含笑,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一點也不在意眼前這一局的輸贏,順手接過小太監遞過來的畫卷,來到了榮落的身邊,鳳眼含情,「落兒,這幅畫就送給你吧。」

榮落正欲接過,不遠處的君無稀卻冷冷的說了句︰「畫卷你們還是留著做紀念吧,我也不是那麼不通人意的。」

君無稀的臉被那冰冷的面具遮住,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而他的語氣雖然冷漠,但是榮落卻感覺從他語氣里听出了不一樣的意味,感覺既帶一點警告,又帶一點炫耀。

君無稀冷漠的眸光讓衛萱感覺到了敵意,衛萱皺眉,因為他也听出了君無稀的那一番話並不是單純的好心,他那是在宣告他的所有權,他是在警告他們,落兒是他的,他們可以畫像,可以喜歡她,但是不能和他搶。

衛萱嘴唇勾起,他喜歡的女子他就一定要得到,就算是搶來的又如何?

至于比箭,方法很簡單,場地內早已放置了靶子,雖然距離比較遠,但是並沒有什麼新奇的地方。

榮落一看這模樣,皺眉道︰「這個有什麼好比的,這是個人都能射到吧?」

「那落兒有什麼興起的想法?」中榮皇滿臉寵溺,微笑道。

榮落尋思了片刻,道︰「何不在楓樹上掛上幾個隻果,讓隻果搖晃,限一炷香的時間,誰能先把隻果射下來誰算贏,而且,隻果還不能射爛。」

中榮皇還是第一次听到這種新奇的說法,撫掌笑道︰「是個好主意。」說罷看向身邊的太監︰「還不快去準備?」

這些太監的做事效率一向很高,很快就弄好了,每一顆楓樹上都掛了三個隻果,要讓隻果掉下來,還不能射爛,除非是射到隻果的把兒上,那里本來就很小,很難瞄準,何況隻果還在左右搖晃,這樣一來就更增加了射擊的難度。

衛萱拿起箭,對準那左右搖晃的隻果把兒,倏的松手,箭卻射偏了,衛萱皺了皺眉,落兒這個辦法還真的刁鑽的很,只差最後一步了,他就不信他會輸。

衛萱再次把弓拉滿,對準地方,果然一箭射中,隻果的把兒被射到釘在了書上,可是隻果卻掉落了。

眾人一看衛萱這麼快已經射落一個了,深感對手太過強大,而且他們已經拔頭籌無望了,所以干脆放棄了。

到了半柱香的時候,場上堅持的人數只有五個了,而這五個里面,初了衛萱是完整的設下了一個以外,其余的還是零。

裴均儀已經急得滿頭是汗了,這他要是輸了可怎麼辦?他可不願意嫁到北魏去。

由于三個隻果只有一個是掛在中間的樹干上,而另外兩個則是掛在左右兩邊的斜斜生長的粗壯樹枝上,因為角度是偏的,所以更增加了射落的難度。

待到一炷香快要落完的時候,衛萱把三個全部都射落了,而裴均儀只射落了兩個,李涇渭今天似乎狀態尤其的不好,只射落了一個,看起來似乎衛萱已經贏了。

但是小太監前來撿射落的隻果的時候發現,衛萱射落的有一個隻果被射落了一小塊皮,這麼一來,衛萱也只射落了兩個,于是就和裴均儀打成了平手。

裴均儀一直以來都在京城以紈褲公子的嘴臉出現,一襲白衣,一把折扇,看起來風度翩翩,名聲雖然比不上榮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沒想到這次的賞花會,風流紈褲的裴均儀竟然大為出差,又加上他本來相貌英俊,于是頓時俘獲了一大片的芳心,就連中榮皇也不禁對他多看了幾眼,心中有一個想法頓時升起。

「這要怎麼算?要不再比一次?」衛萱依然臉帶風流的笑意,眼角微揚,鳳目含情。

「衛萱,我們說好的,你要是贏了才有和京城第一才女比試的機會,你先在並不算贏,所以你已經沒有和第一才女比試的機會了,所以,你算輸了。」榮落站起來,嘴角勾出淺笑,一字一句的用她的邏輯把他判輸了。

「贏還是輸,似乎不是你說的算的。」衛萱朝著榮落走進,鳳眼微眯,眸中含著一絲危險的情愫,緩緩道︰「我認定的女子,就一定要得到她,而我不想娶的女人,沒有人可以逼我成親。」

榮落沒想到一貫死皮賴臉的衛萱會突然說出這等話,頓時有些愣怔,半響,揚眉道︰「衛萱,天色已晚,再來比賽肯定不行,要不我們比一局。」

「好,一局定輸贏。」衛萱鳳眸挑釁的看了眼君無稀,他似乎已經看到了他贏的局面了。

榮落眼角揚起,也是一臉的自信,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榮落手執白子,示意衛萱先行。

棋子落下,兩人心中自有溝壑,榮落下棋的技藝一向不為人熟知,京城中皆傳她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因此,李如雪一听榮落要一局定輸贏時,眼眸中就帶了失望之色,轉眼,失望又變成了憤恨,李如雪心里猜測,定是榮落覺得衛萱比君無稀勝過千百倍,所以才會故意如此,哼哼,果然一切都不過是掩人耳目。

棋子一顆一顆的落下,衛萱漸佔上分,榮落卻也不驕不躁,依然眉眼含笑,白子在素手中流轉轉又落到棋盤山,布成心中所想之格局。

李涇渭看著那一幕,眼眸中的傷痛更甚,他看不到她現在的局勢是輸是贏,但是,光這一份沉穩淡定的氣度卻已經令他折服了,下棋之時,心平氣和,不驕不躁,這才是棋之大境界。原來她不是什麼都不會,而是從來沒有展現給別人知道而已。

榮落又一子落下,衛萱的黑子立刻損傷一片,但是衛萱也不著急,幾招下來,榮落同樣吃虧不少,榮落心知,她今日是遇上對手了,她認定的對手,一個算是君無稀,一個也就是眼前的衛萱了,果然是心有丘壑之人,下棋重于謀算,衛萱哪一樣都是高手。

在眾人的急切中,榮落又落下一子,衛萱眼眸一暗,扔掉了手中的黑子,表示已經認輸。

最終衛萱以三子只差遜于榮落。

眾人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尤其是李如雪,這得而復失、失而復得的際遇讓她的心情起起落落,似乎剛才還看到煮熟的鴨子飛走了,可是這會子似乎又看到飛走的鴨子飛回來了。

現場除了君無稀,沒有人不驚訝,甚至還有很多人私心里認為是衛萱故意輸給清平郡主,可是轉念一想,似乎又說不通,衛萱對清平郡主是一定要娶的執念,怎麼可能故意輸呢,于是眾人就開始在巧合、運氣好這些詞語上找些安慰了。

「清平郡主果然棋藝出眾,你放心,我的聘禮一定送到親王府。」衛萱看著榮落的眼眸是真心的欣賞和贊嘆,一個心思如此奇巧的女子,怎麼會不讓人喜歡,不過正因為如此,他更加堅定了要得到她之心。

她善棋藝,會制武器,心思奇巧,如此聰慧的女子總是像一本讀不厭的書,他很想知道,也很想去探索她還有什麼地方是他不了解的,這種心思燃氣,衛萱嘴角勾笑,他和君無稀之間的戰爭還沒有完呢。

衛萱說完要要把聘禮送到勤王府卻決口不提要娶李如雪之事,榮落得到那一大筆銀子,心里頭正樂得開花,也就懶得去管衛萱娶妻的事情了,一時沒人提起,李如雪著急不已,可是她又不好說,只得悄悄拉了拉榮盈的袖子。

榮盈見李如雪急切的看著衛萱,一雙眼眸又是歡喜,又是著急,頓時便明白了過來,道︰「父皇,剛才七皇子和堂姐打賭,可還有一事的呢。」

「咳咳,正是,七皇子,這李小姐也算是京城的第一才女,你看這兩國聯姻之事•••」中榮皇正驚訝與榮落的棋藝,一時還忘了之前許的沒有兌現,于是對李如雪說道︰「既然李小姐才學出眾,朕就特賜為京城第一才女,又由皇後收為義女,就冊封為永平公主吧,擇日與•••」

中榮皇的話還沒有說完,衛萱就打斷道︰「皇上,外臣帶來的聘禮都送去了勤王府,可是又沒能娶到清平郡主,如今哪有聘禮再娶李小姐,李小姐如今已是貴為公主,外臣沒有聘禮,實在說不過去。」

「中榮國和北魏已經是姻親之好,李小姐才貌雙絕,要不隨外臣回北魏,待外臣稟告父皇母後,再在北魏為李小姐尋一良婿,也算是中榮國和北魏親上加親,永保百年之好,正合了公主的封號,永平之意。」

衛萱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中榮皇也就不好強求了,畢竟衛萱是北魏皇後之子,皇室的嫡子,身份高貴,而李如雪雖然是丞相之女,皇後的義女,但終究只是個義女,身份上還是配不上衛萱的正妃。

中榮皇兀自沉吟,李如雪卻眼神幽暗,要是去到北魏嫁給別人,那還不如留在中榮國呢,不行,她不能面對這樣的境況,如今的局勢,她要搏一搏,于是突然跪下道︰「七皇子乃是守信之人,方才和清平郡主打賭之時可是說得信誓旦旦,如今卻是要反悔嗎?」

李如雪的話音剛落,中榮皇也看向衛萱,他想要看看衛萱如何解釋這次的失信行為。

「哈哈哈哈,你雖是京城第一才女,但是你入不了我的眼,我要娶妻,自然當娶我心愛之人,心愛之人娶不到,那就不娶,何必要將就,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子,那豈不是即辜負了你,也辜負了•••她。」衛萱說話直爽,這一番話也表明了他不愛李如雪,所以不願意娶李如雪。

「既如此,就按照七皇子的提議,送永平公主去北魏,已結兩國之好。」中榮皇金口玉言,一句話,決定了李如雪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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