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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堯與消瘦男出手與躲閃間,竟是耗了半柱香的時間。

孟之玫雖是不懂武功,可看了這麼久,定是看出了黎堯未佔上風。眼見著黎堯躲閃不及之下,消瘦男一掌襲來,孟之玫這才大聲喝止。

「住手!」

消瘦男勾唇一笑,霎時收住了手,又極度自然的從腰間取出折扇,輕輕扇著。

「喲~做了這麼半天的膽小鬼,終于舍得出來了?」

孟之玫卻是不作回應,徑直走到黎堯身旁,關切道︰「黎公子,可有受傷?」

黎堯搖搖頭,眉頭卻是不曾舒展,心中暗恨自己武功平平,連未來的娘子都保護不了。又有些嗔怪孟之玫不該現身。

「你這小子艷福不淺啊!竟有**關心。」說著話,消瘦男亦是靠近孟之玫,眸中閃著yin/穢之光,「你怎麼不來關心關心我呢?」

孟之玫抬眼直視消瘦男,心頭卻是生出無窮的厭惡。「你們綁了我爹爹,我為何要關心你?」

「爹爹?」消瘦男重復一聲,又扭頭看了院內跪在地上的孟征一眼,旋即嗤聲笑道︰「沒想到那無能懦弱之人還能生出你這般俊俏的姑娘,想必你娘親亦是個美人吧?」

「你……」黎堯剛想上前給他教訓,卻是被孟之玫制止了。

「那是自然,我爹爹雖是無能,卻也生的一副好皮囊。自不像某人,白白糟蹋了一身的武功。」

黎堯見孟之玫竟敢拐著彎兒罵消瘦男,先是一驚,又連忙將孟之玫護在了身後。

「那姑娘要不要試一試某人的某種功夫啊?」消瘦男對孟之玫的話並不在意,倒是覺得孟之玫那倔強勁兒,讓他心癢癢。

借著火把的光芒,黎堯清楚的看到消瘦男一臉的yin/邪神色。

一只胳膊蜷在身後似是要捏得爆出青筋來。剛要出拳,只听院內發福男一聲怒喝。

「古鴉!夠了!速戰速決!」

只見被喚古鴉的消瘦男,面色立馬陰沉起來,折扇輕輕揮了兩下,一使力便將黎堯推到了一邊。

孟之玫擔憂的看了被推開的黎堯一眼,見他並無大礙,這才直視面前的男人。

「把地契交出來,我就放了你爹!」古鴉臉上全然沒了方才的玩味兒,惡狠狠的用折扇頂著孟之玫的肩膀。

孟之玫連眼楮都沒眨一下,垂眸看了看他手中的折扇,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冷然道︰「沒有地契,只有爹爹,如果你們要他有用,捉去便是。」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跪在地上的孟征略顯慌張,哀求道︰「玫兒,我可是你爹爹啊!你可不能這般無情無義……」

孟之玫只是輕輕瞥了遠處的孟征一眼,旋即勾唇一笑,「爹爹,說話可是要憑良心,我可是母親養大的,你每日除了去賭坊,可曾為我上過半點心?而今,落得這般下場,亦是你咎由自取。再者玫兒乃柔弱女子,自是想救出爹爹也是沒那般能耐。」

「玫兒!」

孟之玫的話音剛落,就听見孟江氏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你怎麼可以這般對你爹爹!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的親爹爹啊!」

孟之玫听出了孟江氏話中的痛心疾首與惱怒,心下卻是無奈。明明告訴她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要出來,怎得這般沉不住氣。

「親爹爹又如何,向來不盡爹爹的職責,有與無並無區別。救他,只會給家中生事。」

說這話的時候,孟之玫的臉上滿是冷峻,連她面前的古鴉都覺寒氣逼人。

而孟江氏,此時早已淚流滿面,痛心的說不出半句話。

發福男見孟之玫並不是弱女子,更是從她的語氣中听出了意志的堅定。心中驟然惱怒,一抬腳便將孟征踹翻。冷哼一聲,面色漲紅道︰「當爹當到這種地步,想來你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倒不如把你殺了!」

「殺與不殺,煩請各位走遠些,莫污了我家中的干淨。」孟之玫無比清冷的回道。

听聞孟之玫這句話,發福男更是氣得厲害,抬腳連連給了孟征好幾腳。旋即又抓起還在哼哼的孟征,瞪眼怒視道︰「你不是說用地契還銀子?地契呢?!」

孟征被捆著,騰不出手去指孟江氏,方才又被重重的幾腳踢得有些喘不來氣,自是無法立即做出回應。

發福男可不知這些,看到他懦弱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憤怒的將他甩開,命令道︰「給我往死里打!」

此話一出,方才被黎堯打趴下的壯漢亦是連忙爬起,過去服從命令。

眼見著孟征已是被打的嘴角流血,孟江氏心疼的看著孟之玫,又急又惱。

「玫兒,你就將地契給他們吧!」

孟之玫只是看著孟江氏,示意她無論如何都不要將地契拿出來。

可此廂的慘叫聲雖是動搖不了孟之玫的決心,卻是蠱惑了孟江氏。只見她往後挪著步子,想要再次靠近牆邊,卻是被古鴉誤以為她要逃跑。

連忙一個箭步上前攔住。

黎堯則趁機站到孟之玫的身旁。

「相公與女兒都在我們手里,你想跑去哪里?」古鴉將扇子抵住孟江氏的喉嚨。要說方才對孟之玫手下留情,並不是因為她年輕貌美。而是她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氣息令他不敢造次。好在這孟江氏沒有,他這才直接靠近,把她當作人質。

「你……你要干什麼?」孟江氏被突然跑過來的人嚇了一跳,又感覺脖子間被異物頂著,哆嗦著開口。

古鴉則是恍若未聞,鼻子湊到孟江氏的耳後嗅嗅,端詳片刻,這才十分興奮的開口︰「哈哈……果然是個美人兒,這把年紀都這般嬌嬈,想必十五六歲時定是個絕色美人兒。」

孟江氏只覺頭皮一陣發麻,恨不得暈死過去。她雖是三十出頭的年紀,也未曾被陌生男人這般輕薄過。此刻,更是想不起解釋自己並非逃跑,而是去拿地契這件事。

「你究竟想做什麼?」孟之玫見母親被人羞辱,眸中射出兩道寒光,冷冷的問道。

「地契!只要把地契交出來,我就放過你娘!」

孟之玫聞言心下一陣好笑,同樣的方法用兩次,綁完了父親,又用母親做人質。果真是稀爛卑鄙的手法。

她抬眸看了一眼夜空,今夜的月亮很美,星星也很多。似乎連草叢中傳過來的叫聲都很是歡快,各聲交雜中,細听之下唯有一陣布谷鳥聲顯得格外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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