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就不擔心三叔?」憂鴻生問道。
「有什麼好擔心的的。」憂亂軍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這麼多年不回來,他真想回來早就自己回來了。不過,他一回來,我們這里就要遭殃了,你也知道他那個性子,他勢必要把憂家搬空為止。」
「的確有這個可能。」憂鴻生一想起三叔,就很是佩服。三叔為人直率,爽快,雖然是像爹說的那樣,有一些小毛病,但這並不能影響他整個人。爹可能還不知道吧!現在的三叔,竟也是個厲害人物。
「啪,啪」
隔壁的院子中,似乎劍聲涌動。
「不好,幕鏡連在那!」憂鴻生立即起身跑向隔壁的院子。
憂亂軍緊隨其後。
只見月下的刀和劍,閃著殘忍的亮光,有很多黑衣人和幕鏡連正在交鋒。
幕鏡連雖說是武功高強,可是人家畢竟人多,而且個個武藝不弱,使得竟是幕家的功夫。他們死纏著幕鏡連不放,步步緊逼,眼看就要招架不住,情勢十分危急。
憂鴻生上前一步,打亂了黑衣人的劍法。蒙著面的劉伯,訝異地看著在旁邊遠觀的憂亂軍,他的疏忽,讓幕鏡連有機可乘,一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胸前。
劉伯負傷倒地,其他的黑衣人,看劉伯受傷,齊刷刷地跑到了劉伯的身邊,圍著他。
「我們撤。」劉伯望著憂亂軍,說道。
說罷,黑衣人盡數退去。
憂亂軍皺眉地看著剛才那個黑衣人倒下的地方,那里落了一個金燦燦的東西。他走了過去,彎腰拾起。那是一塊牌子,憂亂軍的手微微顫抖,心中暗自疑惑,他們,怎麼會來?
「爹,這是什麼?」憂鴻生覺得爹爹的眼神甚是異樣,便走到了他的身旁,欲看他手中拿著的東西。誰知,憂亂軍二話沒說,便把牌子放進了自己的袖子,然後嚴肅地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
「嗯?」憂鴻生明明就感覺這東西一定有故事,爹對他定是有隱瞞,可有什麼事,他要對自己的兒子隱瞞呢?
「他就是幕鏡連?」憂亂軍盯著幕鏡連,臉上露出極端的厭惡,他心中暗想,難道劉伯他們是因為听見了幕鏡連在憂家外宅的消息,所以來為亂玉報仇的嗎?
幕鏡連有些不屑地看著這個中年人,心中暗罵,這個老家伙,有必要這麼仇視他嗎?幕家殺了很多憂家的人,那憂家還不是一樣。
「是。」憂鴻生替幕鏡連答道。
「他為何住在木柳的院子中?」憂亂軍雖早已明白憂鴻生的意圖,可這也太???????
「哦,木柳他最近正好出去了。」憂鴻生隨意地說道,「幕鏡連現在是我的客人。爹,這些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哼。」憂亂軍听了這句話後,甩袖而去。
「別管他。」憂鴻生一臉嚴肅,「幕鏡連,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我當然會小心。」幕鏡連剛才因為經歷了激戰,說話有些激動,「真不知道,連我幕鏡連也逃不出去的地方,他們這些刺客是怎麼進來的?」
「他們應該沒有驚動外面的侍衛!」憂鴻生深思著,如此熟悉憂家的刺客,想必與憂家有些淵源,尤其,剛才爹的行為,真是匪夷所思啊!
「你放心,這些事,我會給你一個答案。」憂鴻生站著沒動,只是莫名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