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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神醫黯然一笑,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他,終究是要離去的。

「來人。」柳神醫扯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透著冰冷,透著淡漠,仿佛目空一切。這便是矜寒,恨著幕家的矜寒。

「二爺,有何吩咐?」劉伯單膝跪地。

「劉伯,你說,我該不該告訴他,我的身份呢?就算我告訴他,他又怎麼可能接受我現在的這個樣子,他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矜寒的眼里滿是落寞。

「不記得也好。」矜寒苦澀地笑了笑,「若是他知道,也只會怪他爹當年做錯了事,害得他也飽受牽連???????」

劉伯安慰道︰「二爺,你別擔心,終有一天,我們會名正言順地回去的。」

「名正言順,怎麼名正言順?誰會相信我說的話?就算回去,又能怎麼樣?有些東西,已經拿不回來了,她害得我如此淒苦,我一定要以牙還牙。」矜寒猛的一拍桌子,「我要讓她和她的女兒一起受到懲罰。」

「我願追隨二爺,替您報仇。」

「這件事先放著,倒是有人說自己是木柳的親爹這事有些蹊蹺。他親爹的尸體還放在幕家的老巢,怎麼可能會一下子莫名其妙地蹦出來?」矜寒疑惑不解,「誰會這麼大膽,竟敢冒充木柳的親爹?」

「二爺,請放心,這件事,屬下們一定會盡力去查,要是有人對憂家不軌,我們絕不會輕饒。」

「對了,劉伯,你覺得殺了幕鏡連怎麼樣?幕鏡連可是我們報復幕家的障礙。」矜寒想這件事已經想了很久,只是從未付出實際行動。這次,既然木柳也沒有反對,那麼便殺了他,以除後患。

「可是,二爺。」劉伯有些猶豫不決,「幕鏡連畢竟對我們有恩。」

「仇大于恩,不過,他的恩也實在算不得什麼。說到底,他對清風的恩也是建立在自己的私心上罷了。」矜寒想起了以前,清風還那麼小,那麼可愛,這個老賊,竟然用這等下三濫的招數,騙取清風的信任,還讓清風變得寡言少語,什麼都不懂,真是可惡至極。

「二少爺,他怎麼說?」

「沒說什麼,但看得出來,他沒怎麼上心,殺了幕鏡連應該沒什麼問題。」矜寒顯得十分隨意,「其實,木柳他不同意也沒有關系,他幕鏡連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好可惜的。我矜寒從來就不會可憐幕家的人。」

「劉伯,你帶些人到憂家的外宅去殺了幕鏡連。」矜寒眼露凶光,他忽然想到了一些事,口氣一下子軟了下來,「讓他死得痛快些,別像他爹一樣。」

劉伯堅定地說道︰「是,屬下自當竭盡所能。」

「去吧!」矜寒擺了擺手。看著劉伯離去的背影,他眼里的哀傷開始蔓延,木柳,我能為你做的,或許只有這些了。

「別怪你爹,他也是身不由己。」矜寒拿出了一個月牙兒似的玉佩,他靜靜的撫模著這塊玉,仿佛在自言自語,「快了,只要找到了尸體,憂亂玉重出江湖的日子就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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