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你先替夏邑療傷。」
隨後而來的白衣男子對身側的青衣男子道,得到蕭正的點頭,見他將重傷的夏邑扶了起來,開始替他療傷。這才收起擔憂,帶著幾分謹慎警惕的望著,將夏邑打傷的女子。
「在下刑戰,乃是武山大弟子,奉師命前來向我師門的小師妹取會一件東西,還望姑娘諒解。」
刑戰雙手抱拳,沖站著的女子道,謙和而有禮,說出了為何會來此。目光在穆以茵的身上停留片刻後,轉眸又望向女子,希望她明白事情的起由,莫要多管閑事。
「璉城。」
紫湘與幾個丫頭亦找到了郁璉城,遠遠的就瞧見了方才那一幕,真真是嚇得她們魂都飛了出來。驚愕了好一會兒,聞得那白衣男子謙和的聲音,才醒來。
紫湘最先啟聲喚道,暖玉幾人也跟著她,疾步向著郁璉城走去。
「紫湘,先去看看四小姐,暖玉你們也一塊兒去。」
郁璉城余光一瞥,見紫湘快要來到她跟前,更不敢將注意力放松,仍舊冷冷的盯著刑戰,渾身散發著比冬天還冷的寒氣,輕聲吩咐著紫湘,隨後也將暖玉她們一塊去照看傷得不輕的穆以茵。
「听聞武山乃名門正派,門下弟子個個優秀出眾,在江湖上頗有名望,其中白玉公子刑戰、青玉公子蕭正,紅玉公子最為出色。怎麼,被人稱贊為武山最有前途的最有名氣的三俠,就是這樣來向人討還東西的?還真是令小女子大開眼界。」
郁璉城銀色的眸子一沉,帶著些許譏諷之意,望著刑戰冷冷的說道。還真是有臉啊,帶著劍來別人家討還東西,竟還敢報出自己的出處,真當她是傻子?
「我師弟亦是心急,性子暴躁了些,方才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姑娘多多包涵。」
刑戰臉色一紅,被郁璉城說得有些羞愧,的的確確是他們做得不對,再怎麼說穆以茵也是他們的小師妹,動起手來真是不應該。
「哼!心急?性子燥?若如你這樣說,我性子也燥得很,我把你師弟給殺了,再給你陪個不是,那是不是就不用賠命了,嗯?要真是像你這樣說,道個歉就可以解決的話,那還要官府來做什麼!干脆就像你一樣,打傷了人再陪個不是,此事便了了。那豈不是天下要打亂了?」
郁璉城冷哼一聲,別以為她好欺負,道個歉就想了事,還得乖乖的將你要的東西奉上,要真的照做了,豈不真的成了傻子?臉色一沉,眸光一勾,帶著一絲戾氣,毫不客氣的沖刑戰說道。
「這、這、」
刑戰被郁璉城說得無法反駁,望著她一身的寒意,心中一駭,這女子的功力好深厚,方才只是一招便打傷了夏邑,現在又用內力來逼迫他,使他的氣息都變得有些紊亂。
「璉城,四小姐恐怕有危險。」
紫湘照看著穆以茵,見她的臉上愈發的蒼白,身子也變得冷冰冰的,心下知不妥,便抬頭向郁璉城說道。
「我看少俠還是回去,好好的學習拜訪他人之禮吧。」
郁璉城銀色的翦眸劃過一絲幽光,渾身的寒氣亦向著刑戰迸射過去,強大的氣流讓他連連後退幾步,驚恐之際,耳邊出來冷漠的聲音。
待抬眸望去,郁璉城與幾人扶著穆以茵,急急忙忙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