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郁璉城帶著玉香回到浣溪苑,暖玉已經在外頭等著,遠遠地見她們走來,便撐起墨油傘跑了過去,將傘撐在郁璉城的頭上,雖然玉香已經撐了一把,可還是看見她的肩坎上有雪花。
「小姐,你回來了?」
暖玉送了一口氣,急急忙忙的回來,還未喘上一口氣就匆忙的去了芸香苑,也不知四小姐出了什麼事,非要郁璉城趕著回來。
「嗯,先進屋去吧。」
郁璉城有些疲憊的應了一聲,抬頭望了望微暗下來的天色,拉著暖玉與玉香就往浣溪苑走去。
「少夫人。」
一進屋內,芸檀便迎了上來,接過郁璉城月兌下來的大衣,將大衣掛至衣架子上,轉身又去給從外頭回來的兩人,沏上一杯熱騰騰的茶。
「芸檀,我不在這幾日可還安分?」
郁璉城喝著熱騰騰的茶,一邊問著活潑的芸檀,銀色的眸中帶著星星笑意。
「少夫人,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芸檀,芸檀可是最听話的。」
芸檀一听,率真的性子讓她下意識的反駁著,可清純的眸子的笑意,卻讓她的生氣沒有什麼說服力了。
「哦。」
「什麼啊,少夫人你那是什麼表情,玉香姐姐你來評評理了。」
芸檀見郁璉城清淡的應了一聲,便不予反應了,那樣兒簡直就是在說,你這丫頭可是最不老實的,氣得芸檀就沖玉香尋求幫助。
「嗤~你這丫頭,平日里叫你長個心眼兒,你就是不听。這會兒少夫人問你話,可不是鬧出笑話來了。」
玉香撲哧一笑,指著芸檀那天真的丫頭,掩嘴偷笑著說道。
「芸檀,小姐是問你穆家有什麼動靜呢。」
暖玉見芸檀一副憋屈樣兒,便站出來替她說著話,告訴她郁璉城問她話的意思。
「你們都合起伙來欺負我。」
芸檀一把坐在炕上,清秀的小臉上氣鼓鼓的,眼楮瞪著三人一副你們欺負我的說道。
「哈哈哈」
芸檀可愛的模樣,引來三人的開懷大笑,看著三人笑得捂著肚子的模樣,芸檀愈發的沉下臉兒,可又不真的生氣三人的氣來。
「好啦好啦,若是再笑,芸檀的臉兒可就要貼到桌子上去了。」
郁璉城開口止住笑,看著芸檀快要貼到桌子上去的臉,眸中的笑意愈發的濃了。
「少夫人。」
芸檀抬起臉兒,臉頰上明顯的變得紅彤彤的,瞪著大眼楮,這三人敢情是那她來開玩笑兒。三人見她真有些生氣了,便也真的收起嬉笑來,揉了揉發酸的面部,這才收起了玩鬧的心。
「我去瞧瞧。」
恰好這會兒有人在門外喊著,四人奇怪的相望,這用晚膳的時辰,會是誰來浣溪苑?暖玉收回目光,向著三人說道,起身就去看看。
玉香與芸檀起身下了炕,乖巧的立著,耳際听著腳步聲的靠近。
「春瑞見過少夫人。」
活潑俏麗的春瑞來到跟前,欠了欠身,帶著笑意沖郁璉城說道。
「玉香,添個凳子給春瑞姐姐坐坐。」
郁璉城溫和一笑,讓玉香給春瑞看個凳子。
「不用了,我是奉老夫人的話,來給少夫人您送晚膳過來的。」
春瑞急忙說道,讓身後跟著的兩個小丫鬟將晚膳遞上,暖玉、芸檀趕忙接過。
「有勞女乃女乃掛心了。」
郁璉城望著食盒,覺得心中一暖,老夫人竟是這樣的記掛著她,知她急忙的回來,浣溪苑定是來不及備下晚膳,特意讓春瑞送來。
春瑞完成了老夫人的話,也不多待著,還要回去復命,便向郁璉城告辭了。
「來,都餓壞了,吃飯吧。」
郁璉城招呼著三人,將晚膳擺在炕上的桌子上,四個人圍在一塊兒吃起飯來,雖不是自己做的,卻覺得格外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