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苑內,一下子多了不少丫鬟婆子在添置過冬用的物品,郁璉城也不瞎攪合,與暖玉一同在苑子外吃吃茶點小飲幾杯。
「小姐,你都喝了不少,仔細傷著身子。」
暖玉見郁璉城又斟滿一杯酒,急忙止住她的手,要是再喝下去可真的就要醉了。
「無礙,我許久都未曾這般靜下心來喝酒,多飲些也無妨。」
郁璉城輕推開暖玉的手兒,仰首就將酒飲下,辛辣味兒一下子就溢滿整個口腔,隨後而來的是酒的濃醇,細細的蠕動著,那股酒的香醇愈加的濃烈了。
「小姐,你從來就不沾酒的,怎麼這會兒倒喝起酒來了。」
暖玉望著郁璉城一杯喝過後,細細回味後,吃了點兒茶點,復又倒了一杯。目光有些擔憂,她記得郁璉城可是不沾酒水的人,這樣喝下去怕是真的會醉。
「嗯,心情好就喝啊。」
郁璉城又喝了一杯,睜著有些迷離的眼楮,唇瓣勾起一抹美美的笑容,清美的臉龐被染上紅暈,酒後微醉的模樣真是美不勝收。
「小姐靜說糊涂話,瞧你都有些醉了。」
暖玉一把奪過郁璉城手中的酒杯,帶著些嗔怪的說道,還扶著她就要帶入屋內。
「哎哎、暖玉你小心點兒。」
惜珠一踏入浣溪苑,就瞧見暖玉扶著郁璉城東倒西歪的,趕忙就上前扶住她,要是一個不小心把郁璉城摔倒地上可就不好了。
「惜珠啊,你怎麼來了?」
郁璉城晃了晃神,站穩了身子,銀色的翦眸映著惜珠的樣子,這才知是她來了。若換做以前她定不會只沾了這點兒酒水就有點微醉,一時興起倒忘了這副身子喝不了酒。
「回少夫人,老夫人讓惜珠來請您過去一趟。」
惜珠小心的扶著郁璉城,揚起笑臉說道。
「嗯,那我們就快些去吧。」
「小姐,你這般模樣還是莫要去了。」
暖玉見郁璉城就要踏步而去,急忙拉住她,有些擔憂的說道,若在老夫人面前失了禮節可就不好了。
「沒事。」
郁璉城回頭沖暖玉一笑,算是安慰著她的擔憂,淡淡的說道。
「璉城瞧瞧,女乃女乃您怎麼也喝起酒來暖胃啦,仔細醉了。」
郁璉城進屋後,瞅見一桌的酒菜,老夫人正坐在上位上,看上去神情有些傷感,她便打趣著道,人也坐到老夫人的身旁。
「這是十里香的酒,璉城覺得香便也嘗嘗。」
老夫人一見到郁璉城,便眉開眼笑的抬起臉來,見她正端起一杯酒來細細的端詳,便開口道。
「嗯,這酒該是放在地窖里有三十多個年頭了,女乃女乃這可是一等一的好酒啊。」
郁璉城細細的品嘗後,眸光一咋,這等好酒怎現在才能品嘗到,帶著點兒陶醉的嬌嗔道。
老夫人與幾個大丫鬟瞧見郁璉城這嬌美的模樣,有些呆呆的望著她不知反應,平日里總見她淡淡的,今日得以見到著姿態,自是看呆了。
「瞧瞧你這丫頭,方才還說著仔細醉了,現在自個兒倒醉了。」
老夫人瞧著郁璉城喝醉的樣子,覺得今日兒真是有些怪了,這人怎的來她這暢沁園喝酒來了,看璉城這樣兒是真醉了。
「迎雪,去收拾一間廂房,今晚少夫人就在暢沁園下榻。」
老夫人喚來迎雪,吩咐著她,又望了望喝醉的郁璉城,搖了搖頭。復而又聞得她嘴里呢喃著,將耳朵貼近璉城的唇邊,挺清楚她嘴中的呢喃。
「軒?」
老夫人思忖著,深深的望向郁璉城,見她眼角竟滑落一顆晶瑩的淚珠,心中開始疑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