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硯從外面回來,似經歷過跋山涉水般,整個身子呼的一下就陷入沙發里,仰著頭閉上雙眼,峻冷的臉上有著絲絲倦意。
「大哥,你何苦這般對漾漾,你不是最愛漾漾的嗎?」
水澈見水硯帶著疲倦回來,腦海里又浮現水漾剛才傾頹的模樣,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沖動,沖到水硯面前就開口說道。
「六弟,你這是在干嘛。」
水溪拉住水澈的手臂,不讓他過于沖動而擾了水硯,說完還看了一眼閉眸休息中的水硯。
「三哥,你看看漾漾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啊。以前再怎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而這都是大哥給的。」
水澈回過頭來瞪著水溪,一字一句的說道,水漾現在這般狀態,實在是讓他擔心。
「席叔叔,你怎麼來了。」
水闊拉開門,就看見席寬拉著一張嚴肅的臉,身後還跟著席琳,側過身讓他們進來,嘴里也禮貌的問著。
「你爺爺在嗎?」
「爺爺最近身體狀況不好,正在休息。」
幾位長輩招呼著兩人,一塊坐到大廳里,水硯本想閉目休息一下,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沒關系,硯在就好。」
席寬帶著自己的女兒一塊坐在水硯對面,嚴肅的目光直直的投向水硯,一副審視的樣子。席琳低垂著眸子,跟在席寬的身後,似有些害怕。
「有事。」
水硯端坐起身子,點了一支煙,輕吐著霧氣,清冽的眸子看了一眼席琳,隨後又目無焦距的望向席寬。
「你什麼時候娶我的女兒?」
席寬看著水硯高傲的姿態,也沒有過多的表情,直接奔向今天來的目的。
「娶你的女兒?!」
在場的人都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瞪著眼望向席寬,好像直接听錯了,不確定的說著。在轉過頭來看向心不在焉的水硯,目光里滿是疑惑,稍後便又明白了些。
這席寬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樣的話,一定是水硯對他的女兒做了什麼,不然人家怎麼會帶著老爸找上門來。再看水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知道他夠高傲的,沒想到會這樣的牛。
「我不愛你的女兒。」
水硯吐著雲霧,淡淡的瞥了一眼席琳,清冷的話語就像一顆炸彈一樣,將席琳的天給炸崩了。
「我愛你,這就夠了。」
席琳抬起低垂著的眸子,眸中帶著傷痛卻又決然,只要能呆在他的身邊,即使他不愛她也無所謂。
水硯微微一愣,似看到了水漾決絕的樣子,光彩綻放的她令他即欣慰又心痛。眸光一勾,席琳的俏臉又落入眼里,她終究不是她。
「不可能。」
水硯冷酷無情的說著,不在多說一句,起身就要離開大廳。
「二哥哥,漾漾剛才說話有些重了,你們別放在心里。」
水漾見水幕對她這樣的關愛,態度也稍稍的松懈一些,沒有剛才那般冷凜,畢竟他們是她的家人。
「捷克,你四哥雖然討厭麻煩,但做起事來是沒有人能比的。」
水幕對這自己最愛的妹妹,最後還是把莫軒的行蹤告訴了她,即使他不說,其他人也會告訴水漾的,因為她是他們捧在掌心里的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