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唐瑛終于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而影子也從楓藍那里得到了確切消息,
卻是滿臉陰沉的回到好客來客棧,看著碧靈他們擔心的眼神,卻是不好將實情說出來,
少爺他--真的忘記了,希望主子不要太難過吧?
「影子?進來吧?」
「主子?」
「查到了什麼?」唐瑛淡漠的問道,眼里已經沒有一絲色彩,
仿佛失了生機的布女圭女圭,只等著有人來拉跟連接的線,
「回主子,少爺修為大漲,又找回了一個一顆珠子,所以--他---忘記了---」
影子斷斷續續的說完,卻是不敢看唐瑛,他怕,主子那種失落,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倔強要強的女子,已然鑽進了他的心里,
「是嗎?只要不是那個老頭子動的手腳就好,你去吧。我累了。」
「主子?您---請您保重身體,屬下告退。」
「主子?怎麼樣了?」
碧靈和魅有些焦急的問道,自從三天前,主子進去後,這扇門就再也沒有打開過,
兩人擔心的很,兩天前,古月已經去拍賣會拿回了該得的金幣,
草藥也找好了,可是這個時候?主子卻--?
「店小二?那個叫古月的人退房了嗎?」樓下突然傳出來一聲焦急的質問,
「是她?她找古月干什麼?」
「哦,還沒有,還在那間屋子,小姐可以直接上去找他。」
「是嗎?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小二哥!」
「呵呵,大小姐客氣了!」
「古月,你去吧,記得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古月的耳邊突然響起唐瑛的話,
心里微微一震,隨即深呼一口氣,摘掉了面具,安靜的坐在屋子里等著,
「叩叩叩!古月?你在嗎?」北塘盈直接推門進來,卻是看見坐在床前的人,
古月裝作一副虛弱的樣子,冷聲道「你來干什麼?」
「你--身體沒事吧?」北塘盈看著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人,擔心的問道,
「沒事,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我累了,你走吧。」
「那個--我知道我哥讓你生氣了,是他不對,可是你也不能背叛我哥啊?」
「背叛?我什麼時候背叛他了?」
「額?那天那個穿金色衣服的男子是誰啊?你不要告訴我說你不認識?」
「是東雲,本少爺契約獸。」唐瑛的聲音再次響起,古月卻是發現北塘盈似乎並沒有听見一般,
暗呼神奇,隨即,皺眉道「那是我朋友的朋友,就像大哥一樣的存在?你哥也太小心眼了吧?」
「額?原來如此,那就好辦了?你現在能走嗎?我哥他--這次是真的病了?整天喝酒,都快臭死了!」
「走不了,我說過,我不喜歡沒有魄力的人!他想喝就喝吧?」
「喂?你們這是鬧什麼嘛?面子就那麼重要嗎?真是的!不管你們倆了!哼!」
「本公子也沒讓你管,多管閑事!」古月看著就要走出去的人,又毫不客氣的加了一句,
「古月!你想氣死我是不是啊?好,你給我等著!我這就把我老哥變得有魄力!你給我等著!」
「他會有魄力才怪!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我偏不!這世上還沒有什麼事能難得到本姑娘!你給我等著!不出一個月!我絕對要讓你跪——地——求——饒!」
「哈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告辭!」
「嗯,慢走,不送!」
「主子?你可出來了?您怎麼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餓了,想吃燒雞。」
「額?好好,我們現在就去弄,主子你等著啊?」
「主子?我扶你進去休息吧?」碧靈上前扶著唐瑛回到屋里坐下,
「那個--主子,您也不要太著急了,少爺他說不定是故意這麼做的?」
「我知道,你不用勸我了,就算他把所有的都忘光了,我也不會放手,就算是他死了,他也是我唐瑛的男人!別以為死了就算完了!」
「額?呵呵,主子您能這麼想那真是太好了,這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先吃點點心墊墊吧?」
「嗯,你也坐,這幾天讓你們擔心了。」
「沒事,沒事,只要主子好好的就行!」
「主子?請稍等,馬上就來!」
「主子?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去機關城看看有什麼寶貝,去順點回來。」
「額?主子?您沒有開玩笑吧?去機關城?」
「怎麼?你們怕了?要知道自古以來,兵家都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現在
我們對他們可是一無所知。」
「那主子也可以讓影子去查啊?犯不著自己親自去冒險啊?」
「就是啊?主子,再說你身體還沒有恢復呢?你這樣去不是去送死嗎?」
「呵呵,我就是去看看而已,又沒說和他們打架?看把你們緊張的?」
「呼!嚇死我了!那咱們可說好了?不許和里面的人打架?」
「好好好,不打,不打,本少爺用毒還不行嗎?」
「額?好吧,真是拗不過你!」
「叩叩叩,客官您的飯菜好了,您請用!」
「好,你先下去吧,有什麼需要再叫你。」
「好 ,幾位客官請慢用!」
「主子?要不要我幫你煮些安胎藥啊?這麼折騰小小姐多不好啊?」
「不用,我有注意吃著藥呢?外面的大夫還能有我自己好?」
「倒也是,我不就是怕您著急起來顧不上小小姐嘛?」魅偷偷的撇撇嘴,
「好好好,我知道了,快點吃吧,明天一早就動身。」
「知道了,一會我們就去準備一些東西。」
「準備什麼?弄輛馬車和牛肉就行了?」
「額?主子你還真是愛吃牛肉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是這個小丫頭愛吃吧?」
「額?那小小姐長大了她的力氣該不會和牛一樣大吧?」魅有些調皮的說道,
「呵呵,那可沒準,這個丫頭的命這麼硬?長大了一定是個小魔王!」
「呵呵,我看也是!光那兩只就有夠熱鬧的了?再加上這個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子呢?」
「好了,快點吃飽了就去準備吧?」
「知道了,主子。」
「哎哎?這里有沒有一個叫古月的小子嗎?」
「幾位客官您是要住店還是吃飯啊?如果有什麼事!啊!救命啊!」
「老子要找人!你沒听見是吧?叫古月的那小子在哪呢?給我滾出來!」
「在天字房左邊——」
「哼,算你識趣!滾吧!」粗狂大漢隨手把人一扔,和其他人大笑起來,
「不知道你找本公子有何事?本公子不記得認識你這麼一號人物?」
「你就是古月?倒是和傳言中一樣長相俊美啊?」
「你也如眼見得一樣,見不得人。」
「噗!哈哈哈哈!」圍觀的百姓卻是哈哈哈大笑起來,
唐瑛則是頗為感興趣的湊到窗邊看熱鬧,碧靈和魅對視一眼,聳聳肩,
一聲不吭的走出去,準備馬車去了,主子就是愛湊熱鬧?有什麼辦法?
「你敢嘲笑我?臭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今天是來干什麼來了?」
「我又不懂獸語?怎麼會知道你這個畜生說的是什麼話?」
「你——你敢罵我?來人!給我上!給我打這個臭小子!給我狠狠的打!」
「我看誰敢打?」一道頗具威嚴的聲音,陡然響起,唐瑛則是微微蹙眉,
「看來沒什麼好戲看了?也罷,那就連夜走吧?」
「城主大人?您怎麼來了?」幾位大漢看見北唐雄卻是有些瑟縮起來,
「哼!幾天不管你們你們翻了天是不是?還看得見我這個城主嗎?」
「城主大人?是這個小子挑釁在先?所以——我們才——」
「混賬!你看他那病怏怏的樣子?他找你們麻煩?鬼才信!來人!綁了!帶回去!」
「額?不要啊?城主大人?我們也是受人之托啊?」
「呀?主子?您怎麼就出來了?不是說明天才走嗎?」
「這里的事情先告一段落,接下來就只能靠他們兩個自己應付了,我們走吧。」
「好吧,主子你總是不按常理出牌?我們都已經習慣了?」
「話還真多?爭取天黑之前達到機關城吧?」
「主子?為什麼叫它機關城呢?那里面有老百姓嗎?」
「根據消息說有老百姓,只不過那里的人都以那個城主為尊,實在是不怎麼樣。」
「但是也說不定他們是畏懼那人的壓迫和實力才會這樣苟且偷生呢?」
「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至于事實是什麼?我們也只有親自看看才知道了。」
「那個老板,天字右邊那間屋子客人已經退房了,這是房錢。」
「哦?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他們吵架的時候,那可是個大人物啊?我只覺得被人撞了一下,就看見這些金幣還有那人的一句話。」
「是嗎?還好我們沒得罪他?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主子?你看?前面就是了?我們就這麼進去嗎?」
「那要不然還要
怎麼進去?」
「額?也是啊?要是變裝的話更容易引人懷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