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公子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插嘴?說!」
「不能摻雜任何藥物,尤其是---生地。」
「哦?只有這一個?」
「是,剛剛那個古月走的時候就是這麼和小姐說的。」
「好了,你去吧。」北塘平把人打發走,嘴角微揚,看了一眼浴池的方向,轉身離開,
「公子,少爺讓我來問問你有什麼需要沒有?」
「沒有,哦,對了,我想要一床棉被,這床太硬了,根本睡不著覺啊?」
「是這樣啊?那我找公子說一下,一會小的給您送過來?」
「好,就先這樣吧?」
「是,公子,那您好好休息?小的這就去找公子了?」
「去吧。」唐瑛等人走後,卻是立刻從軟蹋上站起來,
嘴角微揚,冷笑道「哼,一個個都是草包!剛剛才沒了娘,現在又想要害他爹嗎?」
「主子?」
「影子?你回來了?事情查的怎麼樣?」
「很不好!」
「哦?說說看?怎麼個不好法?」
「那個煉丹師的背後是碧海天的一個尊者的掛名弟子。」
「哦?是誰的徒弟?」唐瑛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那人不會是秋霧吧?
「是---紅楓!」
「什麼?紅楓不是早就---?」
「屬下也非常不解,不過根據那邊傳來的消息說---說--?」
「說什麼?干什麼吞吞吐吐的?有事就說!」
「說是少爺的意思,現在紅楓在少爺手下干事,似乎很得寵。」
「什麼?你說的都是真的?怎麼會這樣?」唐瑛有些震驚的跌坐在椅子上,
「主子?主子你怎麼樣?要保重身體啊?」
「嘔!噗!咳咳--」
「主子?主子?快把這個吃了?」影子看見唐瑛吐血了,立刻拿出丹藥為其吃下,
「公子,少爺讓我拿棉被過來了?您開開門吧?」
「全才?大哥叫你過來的?」北塘盈準備好了飯菜,卻是過來請唐瑛,
「主子?您挺住啊?別忘了你可是一尸兩命啊?少爺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容屬下再去查查?」
「額?噗!咳咳!」
「主子?!對了!那個!那個!」
「主子?您把這個喝了?屬下求您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古月?飯菜準備好了?我們去吃飯吧?啊!你是什麼人?你在干什麼?」
「呼!沒事,他是我的人。」
「古月?你怎麼樣?你怎麼會吐血的?你哪里受傷了嗎?」
「你去吧,他們兩個你也打聲招呼,不要把我受傷的事,告訴他們。」
「主子?你——請您務必保重身體!您要不答應?屬下也不去了!」
「我答應你,你去吧,小心點,你應該知道要找誰?」
「是,屬下明白,屬下告退。」
「古月?你怎麼樣?要不要叫大夫來看看?」北塘盈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用了,你們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這——那要不要叫哥哥過來陪你?」
「古月?爹的氣色好多了,你——?古月?你這怎麼受傷的?是誰干的?」
「你——干什麼?你是誰?」
「他現在需要安靜,勸你們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你——雲哥哥!」唐瑛有些搖晃的站起來,撲到東雲的懷里,大哭起來,
「好了,想哭就哭吧?你們該走了!」
「 當!」屋子里的人被一陣風掃了出去,門也隨之緊閉,
北塘名有些受傷的看著緊閉的房門,拳頭握緊又松開,眼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哥?我想他們只是兄弟之情,你不要想太多了?」北塘盈上前安慰道,
「是啊,少爺,比起這個,小的有事要稟告?」
「什麼事?」北塘名強迫自己不去想屋里的人,冷著臉問道,
「那個——剛剛二少爺把小的拉進假山叢里,問了老爺的事情?小的以為——不妥?」
「什麼?你說了什麼?」北塘名有些震怒的抓起全才,
「噓!小的沒說什麼,只是變了個謊話騙他的?」
「是嗎?那你是怎麼說的?」
「小的說不能與任何藥物摻雜。」
「什麼?這不是和古月說的一樣嗎?你怎麼能這麼做呢?」北塘盈大聲質問道,
「真不知道主子怎麼看上你們這兩個草包的?」全才一揮手,打掉北塘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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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你說什麼?有種的你再說一遍?」北塘名非常氣憤的說道,
剛剛的事情,本來就已經讓自己有火沒處發?
這個奴才又來煩自己?當真自己好欺負不成?
「你們嚷吧?最好嚷的全城的人都知道了才好?」
「你!——」
「哥?先听他把話說完?我覺得這事沒有那麼簡單?」北塘盈卻是被罵的清醒了,
「哼,你說!看你能說出天去!」
「哼,還是小姐懂事,公子和小姐說的話,是故意讓北塘平听到的,這麼說明白了嗎?」
「你是說——?盈盈和古月說話的時候?北塘平正在後面偷听?」
「就是這樣了?」
「那你是什麼時候和古月有牽扯的?為什麼不告訴我?」北塘名臉色陰沉的問道,
「如果不是主子舊疾復發,我才懶得管你!要怎麼辦?你自己掂量吧?我回去睡覺了!」
「全才!你個混蛋!你給我站住!誰準你走了啊!」
「哥?哥?你就不要生氣了嘛?全才他是好心,我們還是先去看看爹吧?」
「該死的!該死的!可惡!」北塘名憤怒的大喊幾聲,卻是快步向著北塘雄的屋里走去,
「爹?爹?你沒事吧?」兩人一進屋,卻是看見自己額娘和爹正在說話,
「呼!還好沒事。」兩人對視一眼,松了口氣,
「你們兩個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那個,娘?爹剛醒,不能勞累,你先回去休息吧?」
「這——好吧,這些天倒是忙壞了他們兩個了?你們聊?」
「嗯,名兒?盈盈?過來坐。」
「爹,有人想要圖謀我們的財產,你看該怎麼辦?」
「呵呵,你亂說什麼?怎麼會——?你說什麼?」
「爹,是二哥勾結外人要圖謀咱家財產!」
「平兒?平日里我待他不薄啊?他為什麼?」
「因為我在他前面唄?爹?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傻啊?」北塘名有些口不擇言的說道,
「哥?你怎麼說話呢?別把從他那受得氣撒到爹身上啊?」
「盈盈?你哥他——怎麼了?」
「剛剛古月受傷了,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古月跑到別人懷里哭去了,那人把我哥給轟出來了!」
「什麼?那個小子竟然敢腳踩兩只船?看我不揍他!」
「額?爹?你剛剛說什麼?爹?你同意他們兩個了?」北塘盈有些興奮的說道,
「听說這次是他救得我,爹我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可是現在——?」
「哎?誰說不是啊?哥?爹這里沒事了,你去看看古月吧?」
「不去!他愛跑拿去就跑哪去好了?與我無關!」
「是嗎?那還真是省事了呢?公子讓我帶話給你們,老爺子的病已經無礙了,他就告辭了。」
「全才?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
「很疼哎?你放開?」
「哥?你不放開他怎麼說話嘛?」
「你說!你剛剛說什麼?」
「公子舊疾復發外加勞累過度,所以回家養傷了。」
「什麼?他——家在哪里?」
「這我一個下人怎麼知道?少爺你沒問過他嗎?」
「我——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不!噗!」
「哥?!」
「名兒?!」北塘雄和北塘盈急急忙忙跑過去,為其吃下治傷靈藥,
把人抬到了**,全才看著這一幕,眼神微閃,這家人,還真的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老爺,要是沒什麼事,小的就先下去了?」
「去吧,去吧。」
「爹?你覺得全才這個人怎麼樣?自從半天前,我就覺得他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覺得這個孩子不簡單,他的身份不一定只是個負責傳話的角色?」
「我也這樣覺得,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他是這樣的人呢?」
「一會你去把他的賣身契還給他,就當是結一次善緣了。」
「好吧,爹,我知道了。」
「該死的!不是說老爺子要在做幾次治療才會好嗎?現在怎麼?他難道是騙我的?」
「該死的!該死的!我們不該離開主子半步的?東雲?主子怎麼會受傷的?」
「這個不好說,先讓他進去里面再說吧?」
「那好,我們在門外守著。」碧靈和魅對視一眼,推開門走了出去,
「對了,這段時間,就由古月繼續假扮瑛兒就好。」
「是,我們知道了。」
「主子的傷?沒事吧?」古月有些擔心的問道,
「主子剛剛恢復沒多久,身體還需要調理,就又遇到這種事?」
「我猜,這事和少爺有關系,主子應該只是一時著急才會--急火攻心的?」
「不管怎麼樣,下次見到他,本姑娘第一個上去揍他!」
「好!算我一個!」古月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曲折,不過讓小狐狸受傷的人,他都不會原諒!
「好!到時候你可不要被少爺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