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子也真是的!總是怎麼月復黑!還好她沒拿自己開玩笑哎!」
「哎呀!對不起啊?沒撒到你身上吧?」魅說著,說著卻是迎面撞到了一個人,
「呀?是這位公子啊?真是巧呢?」
「是你?你記性挺好的嗎?弄些顏料干什麼?」
「我家少爺要弄的,我也不知道,這位小姐沒事吧?臉色看起來好差哦?」
「該死的!古月!竟然敢嚇我?哥!古月他欺負我!你要替我報仇啊!」
北塘盈看見撒了一地的顏料,卻是想起來,那些血紅並沒有刺鼻的血腥味!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該死的古月!不要自己幫忙就直說嘛!
「干嘛拿那種東西嚇唬自己!不行!不讓我幫,我就非得幫!」
「額?盈盈?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讓你這麼大反應?」
「哼,還不是你那個寶貝古月搞的鬼!弄一大堆顏料來嚇唬我!」
「他——嚇唬你?不會吧?我看他不是像會惡作劇的人啊?」
「你還替他說話?我不管!他越不讓我管我就越管1你們的事!本小姐管定了!走著瞧!」
「喂?盈盈?你要到哪里去啊?不要鬧了啊?」
「少爺?大事不好了,老爺他——他——?」
「他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北塘名揪住家丁的衣領,慌張的問道,
「老爺不知道是怎了?又昏死過去了?大夫說是中毒了?少爺您快回去看看吧?」
「什麼?你去把盈盈找回來,她應該去了好客來。」
「噢噢,知道了少爺。」
「主子?事情都辦妥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等他們來求我啊?那種藥可是本公子的獨門配方呢?」
「額?也是啊?主子的毒藥只有毒,木有解啊?」
「主子你真是太黑了!我感覺都要被你帶壞了!」魅有些調皮的說道,
「哼,我月復黑我驕傲?你管得著?」唐瑛卻是滿臉驕傲的說道,
「得!主子,你列害!」吃了敗仗的魅有些郁悶的看向窗外,
大叫道「主子?那個丫頭又回來了?你說是不是他來求人來了?」
「我看不像,應該是找古月算賬吧?」
「我看不像,你看那著急的樣子,一定是來求藥來了?」
「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好啊,賭什麼?」
「當然是賭錢了?」唐瑛賊賊的笑道,魅卻是忽然打了個冷戰,這個主子該不會拿自己開涮了吧?
「怎麼?你不敢賭?」唐瑛斜睨著魅,冷酷的說道,
「賭就賭!不就是五百金幣嗎?本姑娘拼了1」
「好,碧靈你做個見證?」
「呵呵,沒問題。」碧靈說完卻是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魅,這丫頭,莫不是吃多了?
「 !古月!有種的你給我出來!本姑娘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1給我滾出來!」
「哎哎?是城主府的大小姐啊?她這是要找誰算賬啊?」
「呵呵,這下有好戲看了。」
「你吵什麼?一個大家閨秀成何體統?」
「你——我——你閉嘴!你說!你是不是那一大桶紅顏料灑在胡同里嚇唬我來著?」
「本公子只是到河邊轉了一圈就回來了,不曾到過什麼胡同。」
「你——你撒謊!我看見了!你那張臉在這北陵城里還找得出第二張嗎?」
「你——莫名其妙,那要是有人帶著面具呢?你該不會不知道有換顏丹這個東西吧?」
「你——反正你就是狡辯!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不是什麼玩笑都能開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主子,笑死我了,哈哈哈!主子你太壞了1哈哈哈!」
「行了,你看都露餡了?」唐瑛指著另外兩人憤恨的眼神說道,
「額?噗!哈哈哈哈!好好笑啊!哈哈哈!」
「是你?你笑什麼?有那麼好笑嗎?」北塘盈看見唐瑛後,心里卻是更為惱火,
「我說這位公子,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戲耍別人很好玩嗎?」
「嗯,很好玩,非常好玩!哈哈哈!」
「你——!不可理喻!」古月氣憤地甩袖, 的一聲關上門,
「喂?你別跑啊?你還沒有——?」
「小姐,小姐?可算找到你了!大事不好了!你快回去吧?少爺等著您呢?」
「全才?你來干什麼?我哥不是剛剛回去了?」
「哎呀!我的小姐啊?家里出事了?你快回去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不會是爹他——?該死的!古月!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在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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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對不住,小姐驕縱慣了,還請幾位公子見諒。」
「無妨。」
「告辭。」
「主子?吃了那藥要多長時間發作啊?」魅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如果是新版的,五個時辰就會斃命,若是舊版的?要兩天才會毒發!」
「哎?那不是沒有多少時間了?主子的新版放到藥樓里了麼?」
「還沒有,為了不讓別人把毒用到自己人身上,新版的我不打算外流。」
「哦?原來如此,可是萬一他們想不到辦法怎麼辦啊?」
「會找到的,你就等著看吧。」
「叩叩叩,公子在嗎?」
「額?古月?他來干什麼?」
「呵呵,興師問罪的吧?」唐瑛有些了然的說道,
「額?他有那麼大膽子嗎?我看不像!」
「對了,剛剛的賭金?魅?你沒有忘記吧?」
「額?給你給你!給你就是了!」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你先坐下喝口茶,听我慢慢說?如何?」
「哼,也好,本公子就听听你有什麼好借口?」
「碧靈關門。」
「是,公子。」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古月面色不善的問道,
「嗯,沒什麼用意,只是覺得好玩而已。」唐瑛淡然的喝著茶,絲毫不理會古月的疑惑和憤怒,
「好玩?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知不知道這樣可能會把計劃弄砸的?」
「不會,那個老頭子活不了兩天了,如果你這個時候把他救了?你說?他會是什麼反應?」
「什麼?你對他做了什麼?」古月有些氣憤的質問道,
「不是我做的?是那些女眷們爭著搶著要家產,才下的手?而且有一個人背後的勢力很強大!」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想要拿下這里?」
「聰明,這里是劍蘭大陸的邊緣,天高皇帝遠,但是物資卻是豐富的很,這麼一塊肥肉?誰不想吃上一口啊?」
「所以他們就利用那些後院的女人?真是卑鄙!那你要我做什麼?」
「找出那個女人,阻止他們的陰謀!這里不能讓別人來掌控!」
「是這樣?那--你又怎麼變成我的樣子呢?」
「秘密,不該問的就別問。」
「那我要怎麼救那個老頭子?」古月坐下來,喝了口茶,不解的問道,
自己可是對醫藥狗屁不通啊?這樣一去不就是露餡了嗎?
「本公子換你,你扮作我,我替你去,等事成之後,再換回來就行了。」
「這--可是那北塘名?主子也要對付嗎?」
「你會同情他嗎?」
「這--不知道,我只知道要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
「那就好。」
「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閉上眼楮。」
「額?哦。」
「睜開吧。」唐瑛拿掉面具,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你---你---這--?我--怎麼會?」
「呵呵,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惡作劇了?」
「額?主子的刀工真是出神入化,在下佩服!」
「少來,我這可是本來就長這樣的?這個就先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額?主子?你真的打算拿下北陵城嗎?那他們--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我只是要他們一個承諾而已,我還不至于殺人入魔。」
「多謝主子。」
「一會魅會把我的習性告訴你的,記住這次任務的目的,不許失敗!」
「是,保證完成任務!」
「喂?你開門不會小心點啊?差點踫到我了啊!」
「哼,真吵!」古月冷冷的瞥了一眼魅,轉身離開,
「額?碧靈?剛剛那是——公子吧?」
「嗯,我看也是?那屋里這個?」
「哎!主子又要這麼玩啊?早就知道他不會安什麼好心的!」
「爹?你怎麼樣?今天是誰喂得爹?」
「大公子息怒,是玲玲喂得,她是不會下毒的?真的!我保證!」
「爹?你怎麼樣?」北塘盈推門跑回來問道,
「快去把飛大師請來!無論如何我也要治好爹爹!」
「是啊是啊!快去請他!」
「那個少爺,成大師這個月閉關了,沒有個把月是出不來的。」
「什麼?這可怎麼辦?大夫?我爹中的是什麼毒?有沒有緩
緩解毒性的藥啊?」
「這個--老爺中的毒,老夫也沒見過,只是略有耳聞,卻是不能用其他的藥來解啊?」
「哎呀!這可怎麼好?哥哥?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啊?」
「不知道爹什麼時候毒發?」
「兩天,只有兩天時間,要是不能找到解藥,那就只能--?」
「老爺啊?你可不能死啊?」一眾女眷聞訊,卻是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