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問問你這個不孝的哥哥!」北塘雄氣憤地說道,
「哥哥?哥?你做什麼了?都把爹給氣病了?」
「爹?咱們先不說這件事好嗎?你先把病養好了再說行不行?」
「哼,還是算了吧?等我病好了,你就又要去找那個混小子!我還不如就這麼病著呢?」
「爹!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這是要兒子愧疚死嗎?」
「哎呀?你們倒是說說到底是為什麼嘛?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啦?」
北塘盈听著兩人的對話,卻是听得糊里糊涂,最後終于忍不住插話,
「額?盈盈,這件事你還是別管了。」
「別管了?那你們這是要干什麼?不管可以,那你們也不要吵了!」
「這——好了,爹,等你身體好了再說行不行?」
「不要!」北塘雄卻是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額?爹啊?女兒求求你好吧?就告訴我吧?」
「這個——讓你哥說!我都丟不起這個人!」北塘名氣憤的說道,
「哥——?你說吧?」
「就是——這樣——那樣——然後,爹就病倒了。」
「啊?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啊?」北塘盈眼露金光,目露膜拜,
「盈盈?盈盈你該不會是——?」
北塘雄和北塘名卻是心思各異,這個丫頭該不會是向著他哥(我)了吧?
「那什麼?那小子在哪?我去找他算賬!」
「哼,這還差不多!在好客來,天字房!」
「爹?你怎麼就告訴他了啊?」
「那好,我去去就回!不用擔心我啊!」
「盈盈?你回來,不許去!事情本來就夠亂了,你還摻和什麼?」
「可是哥?有句話叫有情人終成眷屬嗎?放心,我會幫你的!」
北塘盈詭異的一笑,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北塘府,北塘名卻是沒有理由再攔住她,
搖搖頭,嘆息道「自己都辦不到的事,她能辦的到?罷了,隨她鬧吧!」
「主子?你要筆墨紙硯干什麼?要寫字嗎?交給屬下去干就好了啊?」
「不是,是要畫圖,找畫圖用的那種細筆,去吧。」
「是,主子。」碧靈和魅有些不解的看看唐瑛,轉身去安排了,
「屬下見過主子。」
「起來吧,有什麼事嗎?」
「回主子,這次拍賣會似乎有危險。」
「此話怎講?」
「這——前幾日屬下看見一隊似乎是軍隊上的士兵,住進了店里,不過他們的打扮卻是佣兵的模樣,所以——?」
「哦?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無妨,你辦好你的事情就行了,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主子的實力難道已經恢復了?看起來和之前也沒有什麼不同啊?」
「喂!古月!你在嗎?我可進來了?」
「你是——?」
「我們見過一次的?我叫北塘盈,你和我哥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哦?放心,我會幫你們的!」
「哦?他讓你來的?」古月听到北塘盈的話卻是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要是知道了真相會不會哭死啊?
「你笑什麼?你不相信我?」北塘盈有些氣憤的說道,
「呵呵,那就要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了?」
「那好,我現在就把我老哥綁來給你?怎麼樣?」
「額?噗!哈哈哈!估計你老爹會被你氣死吧?哈哈哈!笑死我了!」
「額?喂喂!有那麼好笑嗎?不許笑了啦!」
「好了,你回去吧,我們之間的事,你還是不要管了。」
「為什麼?那你們就這樣不再往前走了嗎?」
「看看再說吧,你爹如果不吐口的話?也就只能委屈你哥了。」
「額?難道你心里不難受嗎?」北塘盈有些狐疑的問道,
「呵呵,難受?難受就能改變現狀了嗎?你回去告訴他,我不喜歡沒有魄力的男人!」
「額?好吧,那我回去再想想辦法?那我們可說好了?這段時間你可不許離開北陵城!」
「呵呵,這個我無法向你保證,我只能在這里呆半個月。」
「喂!你的事情重要還是我哥重要啊?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自私啊?」
「當然是工作重要,你若是不能接受的話,就不要管,你走吧。」
「你——我哥真是瞎了眼了才會看上你!」北塘盈雖然氣憤,但是也不舍得看自己哥哥難受,
憤恨的跺跺腳,轉身離開了客棧,古月在北塘盈走後,卻是換成一張冰山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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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丫頭,最好不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主子,準備好了?你看這個行嗎?」
「可以,你們先去休息吧,這里我一個人就行了。」
「是,主子,那我們就在門外候著了?」
「好,誰來也不要開門。」
「公子?那小子就在這里的天字號房,你說我們要不要趁機-- 嚓!」
「不要,先等等看,這小子手里應該有許多寶貝才對?我們先看看他能在拍賣會上買些什麼?」
「公子是想---來個劫財劫貨?」
「哼,聰明,那小子既然能夠收服赤非,那就是說明那小子有那小子身上解藥,我們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他了!」
「是是是,小的知道該怎麼做了,小的告退。」
「去吧,記住管好那些人,不要打草驚蛇了。」
「是,公子。」
「哎哎?你說公子費這麼大力氣找那個小白臉是為了什麼?」
「這你就不知道了?真是孤陋寡聞!」
「哎哎?那你說說,是為了什麼啊?」
「當然是為了那啥了?啊?你們說是不是啊?」
古月听著大堂里嘰嘰喳喳的聲音,微微蹙眉,他們說的是主子嗎?
下面那些人明明就是軍隊里的士兵,還偏偏裝作一般的佣兵,
「真不知道他們是傻了還是聰明過頭了!」
「哎哎?你說上面那個小子坐在那種地方干什麼?」
「就是啊?看那模樣長得還不錯啊?該不會是女支吧?」
「呵呵,走,上去看看?」
兩位大漢看著坐到窗沿上的古月,目露邪光,北塘盈則是剛好又回來了,
身後還跟著北塘名,兩人一進門就看見這一幕,心里卻是惱火得很,
「你們要干什麼?不想活了嗎?」北塘盈嬌喝一聲,
「喲?哥們今天運氣不錯啊?又來了一個小美人?」
「放肆!城主大人的千金你們也敢放肆?不想活了嗎?」旁邊的侍從冷聲道,
「什麼?是城主大人的千金和公子?對不住!是我們唐突了,還請公子見諒,我們先告辭了!」
「滾!不要再讓我們看見你們!」
「古月?你也真是的?怎麼不帶上你的面具了?」
「帶那個干什麼?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這不是給你帶了一個客人來麼?」北塘盈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
「呵呵,我不想看見他,你們走吧。」古月頭也不回的說道,
「古月?你還在生氣嗎?是我不好,我不該--不該那麼對你,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還有事,告辭。」古月不耐煩地躍出窗外,踏著房檐,快速向城外略去,
「古月?你要去哪里?你又要走了嗎?」
「喂喂!你們兩個鬧什麼啊?等等我啊?」北塘盈有些氣惱的跟出去,
卻是向著北城門追去,魅和碧靈看著古月的所作所為,卻是一陣唏噓,
這小子還真是演戲的好材料呢?竟然把主子交待的事情,演的那麼到位!
「不過真是可惜了北塘名,那麼一個好少年!不知道碎了多少少女的心啊!」
「哎呀!氣死了!跑到哪里去了啊?」北塘盈跟到一半卻是跟丟了,
只好垂頭喪氣的向回走,卻是在一個胡同里發現了古月的身影,
「哎哎?原來你在這--你在干什麼?」北塘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紅衣男子,
紅衣男子卻是詭異的一笑,迅速離開了這個僻靜的胡同,
北塘盈想要追過去,卻是發現自己邁不動腳步,看著面前的血紅,一陣眩暈,
最後暈了過去,而北塘名也垂頭喪氣的走回來,看見了倒在胡同里的北塘盈,
「盈盈?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是誰干的?」
「哥?你回來了?古月呢?」北塘盈清醒後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沒追到,好了,我們先回去吧,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只是有些累了而已。」北塘盈想起自己看到的那詭異的一幕,就一陣發抖,
可是自己睜開眼時,卻是沒有看到那一片血紅,那個古月,一定有問題!
「那到底是現實還是幻覺呢?」
「主子?你剛剛去哪里了?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你啊?」
「出去辦點事,魅,你再去弄些顏料回來。」
「顏料?畫畫用的嗎?之前我買了一些回來了啊?」
「那些不夠,再去買一些,各種顏色的都要準備一些。」
「哦,我知道了,那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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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去吧,路上小心,不要弄撒了?」唐瑛頗有深意的說道,
「額?主子?你剛剛該不會是去惡作劇了吧?」
「呵呵,快點去吧,不要錯過了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