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不走,不走,哥哥,你不要亂動,傷口再裂開怎麼辦?」
「沒事,他說了---十天就能好,你怎麼那麼傻?就算是死在你手里,我也無怨無悔。」
「呸呸呸,不許說死啊活啊的!多不吉利?你餓了吧?我去做點飯?」
「不要,我不餓--我只要你陪著我?」
「好吧,可是我們似乎還沒對恩人說謝謝呢?」
「等會吧,現在她--可能沒空。」
「唔--唔--我--啊?啊?壞蛋!放開我唔唔---!」
隔壁的屋子里,唐瑛被血宴惡狠狠的壓在身下,肆意索取著,
唐瑛的掙扎卻是讓血宴有些把持不住,險些弄傷了唐瑛,
好在這半天沒有唐瑛的比賽,缺席的話,可是會被取消參賽資格的。
「呼!哼,臭丫頭,看你這次還敢不敢背著為夫見別的男子!」
「嗯?好餓啊?我抗議,你一點都不疼我!」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都干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額?天啊!這還是人嗎?整個一只妖孽啊?老天你快來收了他吧!」
唐瑛無語問蒼天,滿臉不忿的瞪著血宴,血宴卻是吃飽喝足,氣也消了大半,
看著敢怒不敢言的人,心里暖暖的,伸手模模唐瑛的頭,
寵溺道「你呀?累壞了吧?為夫給你按摩按摩?」
「哼,晚了!」唐瑛傲嬌的轉過頭,不打算理血宴,血宴搖搖頭,
大手再次附上唐瑛的腰際,緩緩的揉搓著,唐瑛感受到那溫熱,卻是臉色微紅,
也不再說什麼,安靜的享受起來,轉眼,卻是以致黑夜,
翁帆也不敢打擾兩人,因此一直守在門外,直到半夜,听到響動,
才機警的站起來,卻是看見兩人走出來,趕忙上前去,
問道「那個--大人,不知你可有什麼吩咐?」
「沒什麼,我送她回去,你去辦這件事。」
「是,大人,那小得先去忙了,告辭。」
「這個也是你安排的人?」唐瑛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對了,你對那件事有什麼看法?」
「沒什麼,水來土掩,兵來將擋!能有什麼辦法?」
「說的也是,順其自然吧。」
「好了,就送到這里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以免讓人發現什麼端倪。」
「那好吧,回去的時候小心點。」血宴寵溺的揉揉唐瑛的頭發,直到揉亂才放手,
「哼,唐瑛,我看這次你要往哪里逃!」
等到血宴消失後,一道森冷的聲音在空曠的大街上響了起來,
唐瑛邁出的腳步微頓,趁著皎潔的月光,襯出一道修長的身影,
顯然此刻的唐瑛早已換回了男裝,臉上依舊是刻有那張曼珠沙華的面具,
「什麼人?報上名來!」唐瑛警惕的躲過一道冰刃,冷聲道,
「哼,我問你!錦鳳可是你親手所殺?」
「哦?原來是虛靈宮的人,不知你是錦鳳的那個誰啊?」唐瑛戲虐道,
似乎並沒有把眼前的黑衣男子放在眼里似的,而唐瑛的態度卻是惹惱了錦城,
自己就這麼一個寶貝妹妹,還被這個臭小子給殺了!自己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廢話少說!回答我的問題!」
「是她要搶我男人的,也是她要先殺我的,難道本公子就等著她來殺嗎?」
「狡辯!鳳兒不會這麼做!她溫柔善良,善解人意,一定是你誣陷她!」
「噗!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我听過最好听的笑話!你確定你說的人叫錦鳳?而不是別人?」
「閉嘴!不許笑!既然是你殺了她!那麼你就準備好受死吧!」
「慢著!在我死之前,好歹也要讓我知道你的大名吧?」
「哼,那就好好听清楚了,殺你的人,叫錦城!」男子說完卻是舉劍沖了上去,
「哎呀哎呀,沖動是魔鬼,勸你還是早些收手,不要枉送了性命!」
「廢話少說!今天要是不殺你!我錦城誓不為人!」
「切,你以為你現在的樣子很像人嗎?」唐瑛一邊躲著,一邊觀察男子的招式,
兩人戰了幾十個回合,錦城還是沒有傷到唐瑛一根毫毛,有些煩躁起來,
「臭小子,有能耐你別跑!我們單打獨斗!贏了就放你走!」
「哼,你說話算數嗎?」唐瑛有些不屑地說道,
「當然算!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那就開始吧?我不躲了!」唐瑛也想和這人打打看,最近自己是有些懶散了,
「拿出你的兵器吧,省的說我欺負你!」
「就這一柄鐵扇,就能打敗你?還用的著兵器?」
「不自量力!納命來!」錦城卻是用出了虛靈宮的獨門劍法,靈虛劍法!
唐瑛看著一道道劍痕向自己刺來,微微蹙眉,這劍氣甚是凌厲!
一般的劍氣只能達到半尺,,這人的卻是兩尺!難道和他的功法有關?
「哼,就讓你見識見識我虛靈宮的靈虛劍法!靈虛九劍!」
「好快!」唐瑛有些狼狽的躲開那九道劍痕,卻是被其中一道割傷了肩膀!
若是再躲得晚點,自己這支胳膊,怕是要留在這里了!
此刻的唐瑛卻是不敢再輕敵了,這人,不簡單!
「哼,算你躲得快!不然的話,你這支胳膊就留在這里吧!」
「多謝夸獎,下次我會完全躲開的!」唐瑛坦然的笑道,
「哼,現在就讓你再得意一會!我不會讓你那麼容易就死的!」
男子陰冷,嗜血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唐瑛,唐瑛卻是沒有一絲畏懼,
卻是突兀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和我這樣說話!」
說完,周身的氣勢卻是陡然一變,濃郁的死亡氣息慢慢遮蓋的這條大街,
就連月亮也有些畏懼的躲在了雲彩身後,不敢再這里逗留,
「發生什麼事了?這小子?難道還有底牌不成?」錦城此刻卻是凝重的看著眼前突然改變的人,
「哎?你說師兄會贏嗎?」
「不知道,真是讓人擔心,那個小子看起來很列害!」
「那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師兄?」
「找死啊?師兄都打不過,你能打得過?」
「可是--可是--我們也不能不管他吧?師兄對我們不薄啊?」男子有些糾結的說道,
「看看再說吧?說不定師兄贏了呢!」
「好久都沒有人能讓我發揮一點實力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什麼?少看不起人了!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