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表現的還不錯吧?」碧靈走下台來,歡喜的說道,
「嗯,還不錯,繼續努力。」唐瑛毫不吝嗇的夸獎道,
「主子?林震天好像遇到對手了哎?那兩個竟然合起來打一個?」
「哼,放心好了,他不是那麼容易就認輸的人,等著看好戲吧!」
「額?主子難不成你給那小子開小灶了?」碧靈一臉狐疑的問道,
「也不算,只是打了他一頓而已。」唐瑛卻是坦然的說道,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打人有什麼不對,
碧靈和雪兒赤非,卻是一陣汗顏,怪不得那天看見林震天的時候,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呵呵,我說——你都受這麼多傷了?認輸吧?」對面的男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這個人還真是纏人啊?真麻煩!
「哼,老子的書本里就沒有認輸這個詞1要認輸還是你認輸吧!」
「不自量力,哥,我殺了他也沒問題吧?」年紀稍小的男子不屑的說道,
「嗯,利索點,我心里總有些不安。」
「呵呵,哥你就是太多疑了?這樣的貨色還不值得你出手,我來就好!」
「小心點,不知道這個小子還留著什麼底牌?」青年男子終究是有些不放心,
而少年早已經走到了林震天面前,冷笑道「這是你自找的?早些認輸不就好了?」
說著少年舉起劍,刺向林震天心口,紅楓卻是裝作沒看見般,看著別處,
唐瑛見此,卻是暗暗給這個死對頭記上了一筆!
「住手!」翁帆等人剛想要沖過去,卻是看見神奇的一幕!
只見林震天迅速站起身,直直的撞向少年,少年沒想到他還有力氣反抗,
手里的劍隨即加快速度,眼露凶狠,怒聲道「乖乖躺著受死就好?你以為還跑得掉嗎?」
「那可難說。」話音落,林震天的胸口卻是挨了一劍,
少年听著林震天那痛苦的悶哼聲,心情大爽,最後還用力的在他心髒處用劍攪了攪,
得意的說道「哥,你看?我就說——他——哥?怎麼是你?」
少年的話沒說完,卻是看清楚了自己刺中的對象,並不是林震天!
「哥哥?大哥?你別嚇我啊?你怎麼樣?啊?你使詐!我要殺了你!」
「哼,找死!」林震天周身的氣勢一變,卻是散發出強大的氣勢,
竟生生的把少年撞出了擂台之外,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口吐著鮮血,
紅楓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擂台上的男子,呢喃道「怎麼可能?他怎麼能這個時候突破?」
「快!立刻把人抬下去救治!救活他們!」翁帆有些急切的說道,
林震天突破後,整個人顯得神清氣爽,身上那些傷口,卻是漸漸地愈合了,
「這場林震天勝,進入到下一輪比賽。」紅楓不情不願的宣布結果,
眼神陰冷的瞪了一眼唐瑛,臭小子,你等著!哼!我就不信斗不過你!
「哇,林震天不錯啊?主子只是打了你一頓就突破了一級啊?」
「額?碧靈別瞎說,要不換你讓主子打一頓試試?疼了好些天呢?」
「哼,知足吧你?你們看見大主子看的多嚴?我們想踫都踫不著呢?」雪兒涼涼的說道,
卻是逗笑了旁邊的幾人,林震天卻是覺得委屈無比,
「嗚嗚——你們都欺負人家?人家不干嘛?」林震天陰陽怪調的說道,
卻是嚇得碧靈等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隨後倒也不敢再提這件事了,
「尊者,尊者?我大哥沒事吧?有沒有事啊?」少年不顧自己的傷勢,
纏著翁帆問個不停,翁帆有些無奈的道「老夫會盡力的,你先去休息吧?」
「尊者,尊者我求求你?救救他?沒有他我可就活不下去了?你需要什麼盡管說?我一定辦到!」
「你先起來吧,孩子,雖說我是超級煉丹師,但是里宗師級還有一定的距離,我只能盡力,不能確保,除非——」
「除非什麼?尊者你說?缺什麼我一定帶來?」少年堅定的眼神,卻是打動了唐瑛,
「你說得是真的?」凌冽的聲音突兀的響在後院,讓翁帆和少年一愣,
「誰?還請現身一見?」翁帆不愧是老江湖,只震驚了一下,就恢復了原態,
「小女子不才,冒昧打擾了。」
唐瑛一身天藍色衣衫,身體筆直的站在庭院里,像一支剛剛出水的青蓮,
而翁帆看見那張幾乎和雷靈子一模一樣的面具,瞬時明了,這就是那只小狐狸!
「你能救我哥哥?是嗎?求求你!救救他!」
「條件呢?就算救活了,他也會憎恨你?至于嗎?」
「這——我不管,我只要他活著!我愛他!」少年目光堅定的看著唐瑛,
唐瑛滿意的點點頭,道「是
是個不錯的丫頭,正好我身邊還缺個侍女,就你了。」
「額?這麼說你願意救我哥哥了?」少女歡喜的站起身來,胡亂的擦了一把眼淚,
「嗯,老頭,你先出去吧,我不喜歡別人看著,有人來的話,擋著。」
「額?是,那就勞煩姑娘了。」翁帆對于這個女子雷厲風行的手段很是佩服,
唐瑛卻是拿出一個瓷瓶,補血丹和凝血丹,雙管齊下,再加上已經失傳的還魂丹,
「這個味道是---瑛兒?難道他換回女裝了?該死的!」雷靈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椅子,
轉身離去,循著那獨有的香味一直找到了後院,卻是看見翁帆正守在門口,
走過去,冷冷的問道「你不在里面治療傷者守在這里干什麼?」
「我---我治不好,里面有人在治呢。」翁帆有些害怕的哆嗦了一下,
此刻才知道那小狐狸說的人,是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她怎麼也不告訴自己要攔著的人是雷靈子大人啊?嗚嗚,這下要被坑死了!
「誰在里面?讓開!」雷靈子此刻已經確定那香味就是自這個屋子里傳出來的,
臉色真是越來越黑,該死的!竟敢背著自己給別的男人治傷!
哼,就算是治好了!我也要把他打死!這個丫頭到底有沒有自知之明?
「不許進!他在救我哥哥!」
「哪來的野小子?閃開!」血宴此刻的心情已經是糟糕到了極點,
卻又跑出來一個礙事的?心情只能是越來越糟糕!
翁帆見情況不妙,剛想要轉移話題,楚亡卻是過來找血宴匯報情況,
血宴有些惱怒的接過那些信封,仔細看了一眼,卻是更為惱怒!
「呼!終于弄完了,累死我了!」唐瑛邊說邊推開門,卻是看見一臉臭臭的血宴,
討好的走過去,抱住他那精瘦腰際,撒嬌道「再怎麼說也是震天那小子闖的禍啦?我替他---唔?」
「那個--雷靈子大人您息怒啊?您--哎呀?好孩子,別看了,快去看看你的哥哥?」
「噢噢。好,」少女有些臉紅的看了最後一眼,卻是進了屋子,
**的男子有些煩躁的轉過身,不想看見少女般,
少女見此,卻是停住了腳步,最終還是慢慢走過去,
抽泣道「哥哥,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我知道我很笨,這次你不用煩我了,那個大姐姐說要帶我走,我答應她了,好哥哥,你好好養傷,我--我走了。」
男子听完少女的話,卻是一愣,下意識的坐起來抓住少女的手,卻是扯到了傷口,
「嘶!玲玲,別走!我不準你走!」
「大哥?你傷口怎麼樣?你還不能動啊?快躺回去!」葉玲擔心的扶著人躺下,
「呀?你傷口又流血了,我去叫大姐姐!」
「玲玲,回來,我沒事--沒事,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