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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人工呼吸

衛楚月都已經走了一個多星期了,沒有了他的陪伴,我的日子變得無趣,回憶著他俊美的臉,寵溺的笑顏,我漸漸地迷失了自我。我都已經這麼依賴他了嗎?不行不行!我不屬于這個世界,怎麼能夠喜歡這個世界的男子?但是衛楚月回來後,我們的婚禮怎麼辦?他會同意取消婚約嗎?即使他同意,他老爹會同意嗎?

心情郁悶到了極點,果朵還沒能下床,我一個人實在悶得慌,拿起小提琴,去璧月湖游湖吧!

躺在船上睡一個午覺,該是多麼愜意的事啊!想到做到,璧月湖不遠,就在城西,我不會騎馬,所以雇了一輛馬車,「嗒嗒嗒嗒」的馬蹄聲听得我心里癢,要是我會起碼就好了。

到了璧月湖,果真如人們說的那樣,璧月璧月,晚上到這兒來賞月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吧,可惜現在是正午,雖然秋天已經到了,還是有些熱。躺在船上,享受著搖籃般的溫柔,听著船夫搖船的聲音,心情格外安詳,難怪許多人想過隱士的生活,瀟灑于山水之間。

拿起小提琴,快樂的旋律飄蕩在水面,繚繞著小船。

「爺!」百白聖依用手制止了飛雲︰「讓船夫把船向那艘小船靠靠,但是不要靠得太近。」

「是!」飛雲恭敬的鄒開,留下一臉若有所思地白聖依。

「大叔!看你累得滿頭大汗,進來歇會兒吧,我來撐船!」

「這怎麼行呢?公子還是進去吧,這活兒哪是你們這些貴公子哥兒能干的?!」船夫擦了一把汗,憨厚地笑道。

「大叔!我很想撐船啦!放心吧大叔,我會撐船,不會把船槳弄壞的!你就讓我玩玩嘛!」此時的我就是一個愛撒嬌的小孩子,拽著大叔的手臂直搖晃。不一會兒,大叔果然被我搖昏了「好好好!但是,如果公子累了的話就喊我,我來繼續劃。」

「嗯!大叔你人真好,好人會有好報的!」我興奮地接過船槳,看著船槳劃開的水面,突然想到湯燦的《幸福萬年長》,不覺就開始唱了起來︰

手把一只劃船的小槳

載滿了鮮花兒去街上

劃呀劃呀劃呀劃呀

清清的河水花兒香

手把一只劃船的小槳

賣完了鮮花兒買衣裳

劃呀劃呀劃呀劃呀

穿著那新衣真漂亮

嘿呀!水呀水蕩漾前浪推後浪

嘿呀!心呀心向往幸福萬年長

手把一只劃船的小槳

阿哥撒網我搖槳

劃呀劃呀劃呀劃呀

滿船的魚兒條條壯

手把一只劃船的小槳

阿哥伴我坐船上

看著夕陽望著流水

愛象那江水萬年長

嘿呀!水呀水蕩漾前浪推後浪

嘿呀!心呀心向往幸福萬年長

嘿呀!水呀水蕩漾前浪推後浪

嘿呀!心呀心向往幸福萬年長

「公子唱歌真好听啊!比女孩子唱得還好!這是什麼歌啊?」船夫做到了船板上笑著問。

「這首歌叫作‘幸福萬年長’,希望大叔你也幸福萬年長!」我甜蜜地笑著,船夫笑著盯著我,想著這是誰家的公子阿?長得比女孩子還要漂哥也唱得好,而且不像其他囂張拔雇的公子哥,遇到了這種貴人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阿。

「撲通」好像有人掉水了,我放下船槳,看見後面的一個大船上站滿了人,大聲喊著「快來人救命啊!」卻沒有一個人跳下去救人。其中一個紅衣女子好像在哪兒見過的。

啊!是白聖依身邊的隨從!那水中的白色身影不就是白聖依了嗎!看樣子他不會游泳,救人要緊,我沒有多想就跳下水游過去。

白色身影一會兒冒出水面掙扎,一會兒沒入水中,看來白聖依已經堅持不住了,他的隨從也真是的,主子落水也不來救。

我加快了速度,伸出手勾住他脖子,讓他的腦袋露出水面呼吸,另一只手不停地往那條大船劃。

逆水游泳是很累的,更何況我還帶著一個人,還好那條大船也向我們靠了過來。不一會兒就有人伸出手把白聖依拉了上去,一群人圍了上去,我也被拉上了船。

「爺!爺你醒醒啊!爺!」人群傳來呼天搶地的叫聲,好不悲慘!不會吧,我辛苦了半天救了一個人還死了?這也太丟臉了吧!

「讓開,快讓開!」我推開人群,看著白聖依蒼白的臉「你們快讓開,他需要氧氣,你們這樣圍著他會沒命的!」松開勒緊的領口。

「你干什麼!?不許對爺無禮!」飛雲抓住我的手吼叫。

「你不想讓他死就給我滾開!」我掙月兌他的手氣急敗壞地吼著,估計沒有看過我這麼猙獰的表情,飛雲和紅衣都呆愣在那兒。

我繼續把白聖依領口松開,露出麥色的肌膚,這家伙皮膚真好啊!伸出食指探探鼻息,已經沒有了呼吸。把耳朵附在左胸口听,心跳也停了。

沒辦法,只好人工呼吸了,想著待會兒「親嘴」事件可能會傳得滿城風雨,說蝶戀花的老板有龍陽之癖,我就一陣惡寒。但是救人要緊啊。

右手托住他頸部,左手使他頭部後仰,捏住他鼻子,吸入一大口新鮮空氣,俯去對準了嘴就吹,每秒鐘一次,周圍傳來一陣抽氣聲,我沒空管他們驚訝的表情,繼續吸氣,吹氣。

人怎麼還不醒?爬起來,雙手重疊,按著他心口有規律地按著。按了大概3分鐘,還沒有醒,我急了,再繼續作人工呼吸,剛踫到嘴唇,下面的人眼楮忽然睜開,我嚇得跳起來。

「爺,你醒了!」紅衣興奮地說。白聖依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站起來,要不是臉色蒼白,誰也不會相信他剛才差點死了。

「謝謝你救了我。」白聖依緊盯著我說。

「不用謝我,我只是為自己積德罷了。如果你真要感謝的話,就給我五十兩銀子!」我眨眨眼,歪著頭笑著說,看見白聖依盯著我的嘴看,臉上突然燒了起來。「你到底給不給阿?!」我急了。

「紅衣!」紅衣走上前來,丟給我一錠銀子,表情奇怪地看著我。

「大叔!大叔!你快把船劃過來啊!」我沒工夫理她探究的眼神,對船夫大叔揮手。不一會兒,小船就靠了過來。我把五十兩銀子扔到小船上︰「大叔!這是這位公子感謝你救命之恩的銀子,你拿著這些錢和你妻子兒女去幸福萬年長吧!」

「這不行!這位公子的命明明就是公子你救的,怎麼會是我救的呢?」船夫拿著銀子,想要把它拋上來,真是個老實人啊。

「大叔!要不是你把船劃到他船的前面,我想就他也難啊,所以這是你應得的,你就別客氣了!給你家人買些好吃的吧!」

「公子你真是個好人,老夫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的!」說完走近船艙把我的小提琴拿了出來︰「公子的衣服都濕了,這位白衣公子想必會給您一件干淨的衣服,邀您在他那兒做客,所以這個寶貝公子還是拿回去吧!」

啊?這個大叔還真細心呢,連這都想到了。「子君兄若是不嫌棄,就在船上喝杯熱茶吧」白聖依溫和的聲音飄了過來,讓人听了很是舒服。但是我剛剛跟他親了嘴呀!雖然只是人工呼吸,看著他我的臉還是會止不住地發燒。

我剛準備推辭,就听見他吩咐紅衣︰「紅衣,找一件合適的干衣服過來讓子君兄換上,子君兄,請吧。」

無奈啊我,不過為了防止感冒,我還是乖乖地跟了進去。他的船跟我的真是不能比阿,就像一個房子,連房間都很多,我跟著紅衣進了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譚公子,這是您的衣服,我先出去了。」

「嗯,謝謝你」紅衣的身子頓了頓,然後出去了。外衣有的換,裹胸部沒的換阿,我無奈地傳著濕濕的裹胸部,還好干衣服比較暖和,要不然我一定會感冒的。

船頭上︰「爺,您試探出了什麼嗎?」飛雲恭敬地問。

「譚子君沒有內力。」

「爺,為什麼你已經斷定了他沒有內力,還是裝著不醒呢?還讓他……」紅衣說著就臉紅起來。

「我讓自己停止呼吸和心跳是為了看看他是否是把內力隱藏起來。他既然救了我,就不會讓我死,若是在水里他把內力隱藏起來,那倒了岸上如果我仍然不醒,他就必定用內力替我療傷」

「那爺,他剛剛……剛剛……那個是用內力療傷嗎?飛雲沒有見過這種療傷方式。」

「他剛剛沒有用內力,不過卻很奇怪,他……療傷後,我的閉住的氣息竟然被他打通了,這種奇怪的救人方式我也從未見過。如此看來,這人真不簡單。」

白聖依望著湖面,其實剛剛譚子君早就把自己的鼻息給打通了,可自己卻因為貪戀他柔軟的唇才繼續裝暈。他從不近,今天竟然對一個男人有這種感覺,難道自己有龍陽之癖?

「白兄!」一聲稚女敕的聲音打斷了白聖依的思緒,回頭看到青衣少年正微笑著向自己走來,心竟然像一池春水,被眼前少年給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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