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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血蓮婚約

看著掌櫃的交給我的帳本,上面畫著我教給劉掌櫃的現代化數據方格。一開始那六老頭兒打死也不給我這麼個小鬼打雜,看了我畫的先進的記賬方式,這才心服口服。問我師出哪門,我鄙視了他一眼「我自己想的!」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進帳,心里的陰霾一掃而光。想到白天的熱鬧,以後肯定會日進千斗,我發財了!等一下!白天?糟了!我把小遠給忘了!放好賬冊,我連忙跑出去。

「娘!?娘?!」奇怪了,這麼晚了,娘去哪兒了?

「弟弟!你找娘干什麼?她去張大叔家里了,听說張大叔病了,一個人孤苦伶仃,沒有人照顧,所以娘買了一點藥去看他了。」

「沒什麼事,春夏秋冬呢?」

「她們也去了。馬上回來了!」

「那你一個人在家好好待著,早點休息吧,不要累著自己!」福生告訴我他爹以前是鏢師,武工很強,有一次丟失了一批很重要的貨物,怕貨主追債,就躲在珍漁村,在逃亡過程中左腿摔斷了,變成了瘸子,還沒來得及把武功都傳授給他就被地主徐文才給打死了,所以他現在只會一點三腳貓的武功,不過用來教那些乞丐們已經夠了,這樣才能夠更好地建情報組織,我給他們取名為「丐幫」,乞丐們都拍手叫好,現在我的眼線在鳩城已經遍布了。

乞丐們說他們馬上就會聯系外地的乞丐,壯大丐幫,這也是我希望的。不過只靠他們還是不行,我必須要專業的高手。

一口氣跑到蝶戀花,大家都準備關門停業,看到我氣喘吁吁,一個丫頭跑上緊張兮兮地來問︰「老板?您沒事吧?」

「我我沒沒事,那個,果朵呢?」我撐著腰粗喘著氣。

「果朵姐姐?沒有看到啊。對了,她帶那個乞丐,哦不!帶著小遠公子逛街去了,好像還沒回來啊!」

「還沒回來?算了,你們去休息吧,我去她房里等。」小姑娘紅著臉跑了,我卻沒意識到一個男人大半夜跑到人家姑娘房里在古代是惹人閑話的。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我的心里莫名地緊張,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一個女人和孩子這麼晚了都沒有回來,會不會發生了什麼事?

站起來準備出去找他們,門一開,一個身體倒了下來,是果朵!身上一股血腥味,我的心猛地一縮,果然出事了!

扶著半昏迷的果朵躺到床上,撕開上衣,一道刺眼的刀傷跳出視線,我捂著嘴,究竟發生什麼事了?誰會對一個女孩子下這樣的毒手?傷口從右鎖骨一直到左胸,這麼長,以後嫁人怎麼辦?

「小紅!小紅!」我大聲呼叫著。不一會兒,一個丫頭跑了進來,看到床上的果朵,一下子撲到床上大哭。「果朵姐姐!」

「小紅,快!趕快去找大夫,就算用銀子把他的門砸開,也要把大夫拉過來!快去!」

「我去!我這就去!」

「果朵!」我抓緊了果朵的手,看到她蒼白的臉,從來沒有這樣恐懼過死亡。就連我自己死的時候都沒有這樣恐懼過,這是我唯一的的朋友阿!還有!小遠呢?小遠不是跟果朵在一起的嗎?怎麼不見影子?

「公子……」幽弱的聲音傳來。我興喜地看著果朵睜開的雙眼「果朵!果朵!?」我早已泣不成聲。

「公子不要哭,果朵福大命大,死不了的。」說完又疲憊地閉上了眼楮。

「果朵!果朵你不要睡啊!大夫馬上就來了,你撐著點,撐著點啊!」我哭著喊著,床上的人卻沒有再睜開眼楮。

「大夫!你快救救他!快救救他,花多少錢都可以!多少都可以,你快點救救她啊!」我跑上前拽住大夫的領口,乞求著被我猙獰的樣子嚇壞的大夫。

「公子!公子你快放開大夫阿!」哦,我趕緊放開受驚的大夫。大夫趕緊跑到床邊,把了把脈,搖了搖頭︰「這個姑娘雖然未傷及內髒,但是失血過多,恐怕撐不過明天晚上了。」我一顆心沉到了海底,「除了……」

「除了什麼?」我激動得抓住大夫的手︰「除非有血蓮下藥,可是血蓮及其珍貴。」

「是天山雪蓮嗎?」

「天山雪蓮?不是,是血蓮,鮮血的血。」

「你知道哪里有嗎?」我急切地問。

「據老夫所知,衛九山莊就有一朵,但是莊主把它當成了鎮莊之寶,恐怕……公子與衛大少爺相處甚好,不妨去討一討!」

「好!我這就去!」說完我一陣風地跑了出去。

看著緊閉的大門,我跑上前使勁地敲著大門「開門吶!衛大哥!你快開開門啊!」

「誰呀?」一個家丁開了門,揉揉眼,剛準備大罵,看到是我,「喲,譚公子呀!這麼晚了,譚公子有事嗎?」

「衛大哥呢?我找他!有急事!」

「大少爺今天傍晚就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

「去黎城了,好像很急。」

「那,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得兩三個月才回來吧!」

這可怎麼辦呢?我急得團團轉。突然記起衛九山莊還有兩個少爺「那二少爺和三少爺呢?」

「都走了。只剩下老爺在家。」

老爺?我沒有見過衛大哥的爹,但是听人說這個莊主很精明,算了,為了果朵,我努力試試。「麻煩你去稟報你們家老爺,就說蝶戀花老板譚子君有要事求見。拜托了!」

「喲,譚老板這說的什麼話?我這就去通報!您先等著!」

仿佛過了很久,門再一次打開了︰「老爺讓我帶您去書房,您請跟我來!」說完提著燈籠,恭敬地走在前面。

書房里很整齊,書架上堆滿了書,可是我此時卻沒有心思去欣賞。冷靜下來!冷靜!你現在就要面對一個可能難對付的人,千萬要沉住氣!我暗自警告自己。

門終于開了,我深呼吸後鎮定地轉過頭去,看到一張蒼老卻透露著精光的臉正盯著我。坐到書桌前,老莊主才慢悠悠地問︰「你就是譚子君?」聲音似乎要穿透我的五髒六腑。

我穩定了一下心神︰「晚輩就是譚子君,今夜打攪了莊主美夢,還請見諒!」

看著眼前雖然面露急迫卻鎮定自若的少年,老莊主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

迷惑地看著老莊主,不知道他在打什麼心思「听說你有要事找我?是什麼事?」

「晚輩想向莊主借一樣東西。」我恭敬地底下頭。

「哦?你倒說說看,看我有什麼東西可以借給你。」波瀾不驚的聲音听在我耳朵里卻分外驚心。

「晚輩想借貴莊的鎮莊之寶——血蓮。」

「哦?」老莊主眉梢一挑「既然你知道那是本莊的鎮莊之寶,那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

「還請莊主割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晚輩真的有急用,他日必當奉還一個血蓮!」

「要借血蓮也不是不可以的,除非……」老莊主的眼楮突然緊盯著我,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除非什麼?」我月兌口而出。

「既然你向我要一樣寶貝,那是不是也該拿一樣寶貝來換?」

啊?我搞不懂我有什麼寶貝,難道是想要我的蝶戀花?「不知晚輩有何寶貝值得用來換血蓮?」

「老夫該叫你譚姑娘,是嗎?」

心中警鈴大作,他怎麼知道我是女人?連衛楚月都沒看出來,而他只見了我一次,竟然就識破我是女二身!還是他知道我的一切?包括我是大日國的日萍公主??我反而鎮定下來︰「莊主怎麼會知道?」

「姑娘還記得你在‘萬花爭艷’上連奪三冠後的事嗎?」

「啊?」我茫然地看著老莊主,也放心下來,看來他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姑娘醉酒後在本莊留宿了一晚。」

「那衛大哥知道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他不知道的話,我又怎會知道?不過你放心,他讓我幫你保守這個秘密,所以我老頭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原來衛楚月一直在騙我,但是我不也一直隱瞞身份嗎?又有什麼資格怪他呢?況且他幫了我這麼多。

「不知莊主究竟想換什麼寶貝?」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要你嫁給楚月,當我們衛九山莊的大少女乃女乃。」

「不行!」我一口回絕了,「我一直把衛大哥當朋友,根本就沒有愛情,這種婚姻我不要!」況且我可能隨時在這個世界消失。

「你的意思是,借給楚月委屈你了?你要知道,當上大少女乃女乃,以後就是我們衛九山莊的當家主母,你一點都不動心嗎?而且我看得出,楚月對你可是喜歡得緊吶!」

哼!我看你是貪圖我的才華和商業頭腦,想找一個有本事的女人,幫助衛楚月壯大衛九山莊。「晚輩自知配不上衛大哥,配不上衛九山莊的大少女乃女乃之職,還請莊主另開條件。」

「既然如此,你先回去想,什麼時候想通了,我什麼時候把血蓮借給你!」老莊主悠閑得倚在後椅上。

「莊主!」等我想通了,果朵就……一咬牙「我答應你!」我不能讓果朵死!該死的老頭真實精明,還讓我畫押簽字,怕我跑了。不管那麼多了!等衛大哥回來了,我再跟他商量,取消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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