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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經日落西山,出去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倒是傾雲容過來喚人了,說是司徒南絕醒了,趴不住了,囔囔著要起來。

「怎麼?還需要我再給你來一針才肯老實是吧。」獨孤肆意一進門就看到司徒南絕已經坐了起來,他的傷是在後背,所以他只能趴著。

司徒南絕悻悻的看了獨孤肆意一眼,被這家伙嘲笑的感覺真不爽,「哼。」司徒南絕只能從鼻孔冷哼一聲,表示不滿。

「感覺怎麼樣了?」還是一十一良心的問到。

「皮外傷而已,沒事,明天就生龍活虎了。」司徒南絕對著一十一的時候還是很乖巧的,一十一身上天生的那種氣息就是能讓人臣服,而且一十一也確實令司徒南絕佩服。

「那就好,不然雲容該找我算帳了。」一十一難得的打趣到。

「她呢?」司徒南絕一醒來就沒有看見傾雲容,難免就有點擔心,他可沒有忘記他最後昏迷過去的時候,雲容哭得梨花帶淚的。

「她啊…」一十一調皮的假裝皺了下眉,故意說話吞吞吐吐,果然司徒南絕一臉慌張的站了起來。

「她怎麼了?」緊張擔心的樣子是騙不了人的。

「你怎麼起來了,給我趴好。」河東獅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傾雲容手里端著炖好的湯正朝這邊走來。

司徒南絕習慣性的朝她走去,接過她手中的湯碗「你小心點。」嘴里說著最貼心的話。

一十一看著他們開心的笑了,獨孤肆意也把一十一拉回他的懷抱。並輕輕的替那兩個還在斗嘴的人掩上房門,而那兩個斗得不亦樂乎的人壓根就沒發現獨孤肆意跟一十一已經離開了。

「當家的,可以吃飯了。」雪菲在門口已經等候多時了,反正里面的人在怎麼吵鬧也吵不醒徐落跟蒼風,索性也不去提醒他們,就讓他們鬧個夠吧。

「恩,走吧。」獨孤肆意拉起一十一朝客廳走去,徐落受傷了,現在家里除了雪菲,沒人敢去踫食材,獨孤肆意的起居用餐都是徐落一手包辦的,也只有經徐落的手交到獨孤肆意面前的食物,他才會放心的吃。

現在徐落躺在床上,能讓獨孤肆意信任的也就這獨孤家的幾大掌權人,自然由雪菲來接手這一切,這在他們的心中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根本也無須在交代什麼,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做了。

吃飯間,黑澤第一個回來了,臉上的表情也是鐵青,一看就知道沒有什麼收獲。

「當家的,主母。」黑澤一進門就叫人「沒消息,又人間蒸發了。」黑澤有點沮喪,這樣的情況在他身上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他們獨孤家要找一個人,那是隨隨便便的事,分分鐘就能搞定,這也是他們離去前信心滿滿的原因

可沒想到這次,居然查找了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半點消息傳來,真不知道這個藍旬到底是什麼角色,這麼能藏,如果不是敵人,真的要給他點一個贊。

「吃飯吧。」一十一開口道,這樣的結果她已經料到了,能當著她和獨孤肆意的面悄無聲息的安放炸彈,又豈是隨隨便便就找得到的,要能這麼簡單,早在今天的爆炸事件發生前,就已經把他抓到了。

「是,主母。」黑澤也漸漸習慣了和獨孤肆意同桌吃飯,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安靜的坐下來,雪菲也把碗筷遞給他,說了聲「吃飯吧,別想了,跑不了的。」

陸陸續續回來的人都同黑澤是一個表情的,獨孤肆意沒有說什麼,就只是讓大伙好好吃飯,啥都別想,現在的線索只集中在了山上,獨孤家的人已經查找了一個下午,卻還是沒能找到蒼風所說的那個地方,獨孤肆意要不是相信一十一,連帶的相信蒼風,他一定會懷疑那個地方是否真實存在的。

「山上有消息嗎?」獨孤肆意的話一問出口,正在吃飯的眾人紛紛把頭低了下來,他們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那麼無用過,不僅自己這邊什麼消息都沒有,就連找一處地方,都遍尋不到,真不知道該拿什麼臉面來面對獨孤肆意。

獨孤肆意一看眾人的反應,也沒有在繼續問下去,心里又不知道在盤算什麼。整頓飯是在一種叫沉默的氣氛下進行完畢的,飯後各自也不敢停歇,又繼續做事去了。

偌大的客廳一下子又剩下獨孤肆意跟一十一兩人。「肆,你太心急了。」一十一柔聲的說道。

「嗯。」獨孤肆意輕應了一下「夜長夢多。」

一十一明白獨孤肆意在擔心什麼,給藍旬越多的時間,就等于給了他喘息的機會,這樣一來,就有可能讓他有絕地反擊的時機,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突然,一十一眼前一亮,「肆,那個女人。」

一十一的話點醒了獨孤肆意,對了,利用那個女人逼藍旬出面。獨孤肆意立刻拿起電話「雲殤,我有辦法逼藍旬出來了。」

兩個人在電話里頭把事情都商量妥當,獨孤肆意終于滿意的掛上了電話,一切就等明天的頭條了。

「老大。老大,風醒了。」花雀人未到聲先到,她知道這個消息是一十一最願意听到的。

果然一十一開心的站了起來,小跑的朝醫療室去了,尹謙還在休息,因為有花雀在,他也能放心的好好睡一覺。

「老大。」沙啞的聲音來自躺在床上的蒼風。

「別說話,喝口水。」一十一沒有伺候過人,但也小心翼翼的取來水杯,還貼心的插上了吸管,方便躺著的人服用。

喝了一口水的蒼風果然順暢多了。

「還好吧。」

「沒事。」

「放心吧,老大,沒事了,比預計的早醒了好多,檢查過了,一切良好,也沒有在出血了,恢復得很快。」花雀趕緊解釋。

獨孤肆意站在後面點頭「沒事就好,你們聊聊,我去準備下明天的事宜。」一十一朝他點了點頭,獨孤肆意便出去了。

「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跟花花說。」一十一雖然放心了,但還是很擔心。

「沒事,老大,被他跑了?」蒼風說的他自然是指藍旬,從獨孤肆意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被他跑了,不然就不會有所謂的明天事宜了。

「嗯,很狡猾,他在你們離去後安裝炸彈的時候,我跟肆都沒有發現。」一十一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情緒明顯很自責。

「別想太多,那個地方很詭異,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清楚的,他很可能是站在他看得見你們,而你們卻看不見他的地方動的手腳,這不能怪你們。」蒼風算是這件事的權威,他說出來的話可信度最佳。

「跟我猜想的一樣,獨孤家的人找了一個下午,都沒有找到那個所謂的臥虎,連房子都沒有看到一棟,廢墟已經清理出來,但可惜的是地道已經完全找尋不到了,線索斷了。」一十一把蒼風昏迷後的事情發展高速了他。

「肆把那座山買了下來,如果不行,就把山挖空來,我就不信找不到。哥也在趕來的路上了,他封鎖了t市所有的出道,昊陽封鎖了t市所有的海路,現在的t市就是一座會呼吸的牢籠,藍旬是跑不了的,抓到他只是時間問題。」一十一繼續說道。

「明天演一場戲給他看,逼他出來。」一十一最後臉上也露出了一種狡黠的表情,隱隱還帶著不屑,她從來沒有討厭一個人討厭到這種程度。當年許鎮林設計殺嚴赫也是听從了上頭的命令,而這個藍旬是完完全全的主觀行為,所以一十一只恨許鎮林,卻厭惡這樣的藍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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