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絕看著這一幕,無奈的笑了,一十一怒了,獨孤肆意也怒了,這下子,可以看到t市注定是亂了。
t市其實是在米蘭邊上的一個小地方,地處偏僻,但是風景宜人,氣候舒適,這也是當年嚴赫選擇這里定居的原因,照理t市也應該隸屬于米蘭才對,但不知道為何,偏偏它獨樹一幟,有了一個市,從t市抵達米蘭只需要2個小時的路程,當然,如果按照蒼風超速飛機的開法,或許只需要半個時辰吧。
「你們守著。」獨孤肆意對在場的人說道。「我們先回去,南的傷口也要進行處理。」獨孤肆意轉頭對一十一說到。
「嗯」一十一點頭,在呆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既然獨孤肆意要挖山,那就挖吧,她也想看看,藍旬這麼迫切的阻止他們進去究竟想隱藏什麼秘密。
一行人才下山,山下已經被獨孤肆意的人圍得個水泄不通了,「守著,不許任何人進出,硬闖者,殺。」獨孤肆意狠絕的下達著命令。
「是,當家的。」所有開始有序的分散開來,把整個上山的路封得死死的。
獨孤肆意和一十一到家後就立刻趕去看蒼風和徐落,兩個人已經被尹謙包扎成木乃伊狀了,看上去有些滑稽,可一十一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就連當年他救了蒼風的那時候,他都沒有受這麼重的傷,她說過會保護他,不在讓他受到傷害,可沒想到今天,卻是她自己讓蒼風受了傷。
一十一就這樣看著,看著相鄰的兩張床上的兩個人,原本愛開玩笑,呱噪的徐落此刻安靜得讓一十一不習慣,她還是喜歡那個會偷偷笑話她和獨孤肆意的那個人,那個會用鄙視的眼神盯著獨孤肆意搖頭的人,那個跟蒼風一樣做得一手好菜的人。
獨孤肆意的表情跟一十一如出一轍,兩個人簡直相似到了極致,司徒南絕笑笑的搖頭,對尹謙說「小謙謙,有沒有空啊,幫我也看看吧。」
尹謙聞言朝司徒南絕走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司徒南絕背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浸滿了,地上都已經有不少的血水滴落。
「司少,你這是。」尹謙知道司徒南絕為了送蒼風出來,應該也受了傷,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也受了這麼重的傷,換成常人,估計已經暈倒了,沒想到他還能撐著不倒。
尹謙的驚呼引來了獨孤肆意和一十一的側目,一十一凝眉,走到司徒南絕的背後,雙手再次的緊緊握成拳頭,手臂上的青筋立馬清晰可見,獨孤肆意讓尹謙別發呆,趕緊處理,伸手握住了一十一緊握著的雙手。
一十一此刻眼里的冷意完全可以冰凍住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獨孤肆意雖然也憤怒,但也不舍得一十一這樣子,把一十一的頭按進了他的胸膛,緊緊的懷抱住她。
傾雲容終于掩飾不了自己蒼白的面容,呆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尹謙處理司徒南絕的傷口,當司徒南絕的衣服被尹謙用剪刀剪開後,傾雲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別哭,沒事的,容兒,你一哭,我更疼了。」司徒南絕有點失血過多,說出來的話也變得有點虛弱。
尹謙手腳很快,這種時候越慢,對傷者越是一種折磨,尹謙朝司徒南絕打了一針麻醉劑,司徒南絕抵擋不住沉沉的睡意,緩緩的閉上了眼楮,尹謙麻利的消毒上藥,在檢查司徒南絕的全身,發現並無大礙,就只是失血過多而已,趕緊把情況說了出來,讓大家放心。
獨孤肆意隨後就抱起一十一轉身離開房間,今天遭遇的事太多了,一十一肯定也累了,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上承受的東西太多了,她也需要安靜一會,就像他自己一樣,他也需要安靜。
一十一安靜得像個木偶,獨孤肆意把她抱回房的時候將她安置在沙發上,他自己轉身進了浴室放好洗澡水出來後,發現一十一還是保持了剛剛他將她放下時的那個動作,連絲毫差異都沒有,就連眼楮的視線都是朝著同一個地方。
獨孤肆意不得不再次皺眉,他今天皺眉的次數已經能趕上一年的產量了,獨孤肆意沒輒,抱起一十一走向浴室,替她把衣物全月兌了再將她放進溫暖的水中,低頭看著這樣的一十一,獨孤肆意輕嘆了一口氣,他說不出任何安慰她的話來,明明就不是她的錯,如果他開口說了,反而就變成了她的錯。
獨孤肆意把這一切都算到藍旬頭上去了,轉身就要離開,可手臂卻被一十一抓住不放,「等我一起。」一十一終于開口說話了,雖然語氣冰冷,沒有溫度,但有反應總比沒反應來得好。
「好。」獨孤肆意本來就是想去書房的,一大堆的事等著他去處理,而現在,一十一決定參與進來,那就讓她放手去做吧,反正不管有什麼後果,他都給她擔著就是了。
「肆,我…」一十一好象要說什麼。
獨孤肆意用他的食指輕點了她的嘴唇,不讓她把話說出口,他又不是笨蛋,一十一此刻肯定會說抱歉的話,他不要也不許,今天的事純屬意外,沒有人會想到藍旬住的地方居然這麼詭異,沒有人知道藍旬會在暗處里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如果非要說爆炸事件的話,那他自己也有不可推月兌的責任,因為他都沒有發現藍旬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做了這樣的事,怪就怪那個地理位置他們不懂,藍旬卻很熟,他可以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地形,他能看見他們,他們卻不能發現他,這次要算也應該算自己太大意了,在全部人都要跟上山時,就應該把一些人手留下來守著,這樣就可能會避免這次的爆炸事件,所以怎麼能讓一十一自己一個人承擔這樣的自責呢。
「別說,說了我要生氣的。」獨孤肆意明白一十一的難過。
「肆…」一十一第一次不顧自己光著身子,就這樣從水中站了起來,緊緊的摟著獨孤肆意,獨孤肆意也身手反抱著她,她需要一點力量的支撐,而他就是那個能支撐她的力量。
「叩叩叩」房門被敲響了。「當家的,都回來了。」黑澤在外通傳著,大家幾乎都在第一時間接到電話後飛回來的,除了比較遠的剛剛才踏進來外,其他的早就三三兩兩的回來並且去看過傷者了。
「知道了。」獨孤肆意在里面應道,他現在全身已經濕透了,沒辦法,只好一起洗了。
獨孤肆意開始月兌自己的衣服,一十一猛的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大步,結果她似乎忘記了自己身處的位置是在浴缸內,這一退直接滑了下去,獨孤肆意眼疾手快趕緊把人撈住。
「現在才知道怕?太遲了。」獨孤肆意故意這樣邪惡的說道。果然成功的轉移了一十一的注意力。
「你…你。」一十一猛的發現,自己也沒有穿衣服「啊,我…我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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