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東西需要多久。」許久不開口的獨孤肆意終于問道,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藍旬人在哪里,要是被他抓到,估計…。下場很悲慘。
「東西在家,回去取就過來,很快。」一十一的老據點也在米蘭,因為傾雲殤和傾雲容都在這里,雖然她總是四處跑,但是家終究還是在這里。
「好。徐落」獨孤肆意叫道。
「是的,當家的。」徐落會意「走吧,蒼風同志,我送你。」
蒼風點點頭,立刻動身離開。一十一和獨孤肆意他們繼續呆在這里。一十一知道獨孤肆意心中煩悶,走上前去輕輕的摟住了他的脖子,把整個人貼到他懷里去,獨孤肆意也總算是回了神,反手也摟緊了一十一,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只是這樣安靜的相擁著。
旁邊的人也三三兩兩的找地方席地而坐了,在這種地方也別要求太高,有塊干淨的石頭就該偷笑了,司徒南絕也是面色沉重的拉著傾雲容坐到了一旁。
「他怎麼了?」傾雲容也感覺到獨孤肆意的不對勁。
「他啊,太驕傲了,從來沒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耍詭計的,今天雖然沒什麼,但也是暗暗的被藍旬擺了一道,我們碼頭那邊的布置就等于是在唱戲了。而且觀眾還看得不亦樂乎,你說他能不氣嘛。」司徒南絕算是最了解他的人了。
此時此刻,獨孤肆意有多憤怒,他是可以猜想得到的,他一直以為是他在掌控節奏,沒想到,他們都逼成這樣了,藍旬卻在一旁看著他們唱戲,任在場的誰都咽不下去這口氣。
「這個藍旬還真的是個奇怪的人。」傾雲容不懂這些東西,她只當做是一件奇怪的事。
「他不是奇怪的人,我現在好奇的是,他花了這麼大的勁搞這些東西,究竟他在做什麼,他要隱藏什麼,現在他發現了我們,他一定會銷毀很多東西,所以肆才要分秒必爭的盡快找到那個地方,看能不能留下什麼線索。再怎麼謹慎的人在這樣匆忙離去的情況下,多少都會遺忘一些東西。」
司徒南絕不厭其煩的解釋著,雲容性子直,不懂得拐彎抹角,所以他對待她的時候,耐心比誰都足,總是一點一點的解釋的,直到她听明白為止,傾雲殤遇到這種狀況不知道幾次,暗地里還偷偷對司徒南絕豎過大拇指,佩服他獨寵雲容的態度。
「肆。」一十一有點擔心的看著獨孤肆意。
「沒事。」獨孤肆意說著,模了下她的頭。
「你說他在隱藏什麼?」一十一故意找話題同獨孤肆意討論,不能再讓他獨自陰暗下去。
「應該跟有關,白虎說過,實驗室只有簡單的工具用來制作,那他從哪里找來的原材料,找來的原材料他又會存放在哪里,應該就是在那個地方,只要找到,就知道了,別想太多。」獨孤肆意以為一十一真的好奇,所以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
「那這里真的是藍旬自己懂,還是有別人在助他?」一十一又問。
「應該是他自己懂,而且除了他應該沒人知道。」獨孤肆意說。
「為什麼?」
「很簡單,那個人。」獨孤肆意指的是許鎮林,「那個人東躲**了15年,如果這里是他發現的,那麼他完全可以呆在這里,呆在你們的眼皮底下都不會被你們發現,可是他沒有。」獨孤肆意把當時傾雲殤查到許鎮林的地理位置的事告訴了一十一。
「藍旬把那個人當成自己的父親,而這里卻連他父親都不知道,那麼可見藍旬這個人有多陰險了。」獨孤肆意說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了,恨不得藍旬現在就出現在他面前,好好的揍他一頓。
一十一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她無意識的發問卻听到了這樣的揣測,確實沒錯,一個人連養大自己的人都不信任,難怪他能對自己的未婚妻下這樣的狠手,一十一也是把眉頭擰了起來,藍旬,藍旬,我一十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一十一猛的站了起來,對著空曠的山里大喊「藍旬,如果你還在看著我,那我一十一今天在這里告訴你,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就像殺了你師傅一樣殺了你。」一十一故意把許鎮林已經被她殺了的事說出來,如果藍旬能听見,那麼他就一定會來找她,比他們去找他來得容易多了,只是以後一十一本身會更加危險罷了。
暗處的一雙眼楮瞬間眯了起來,有點痛苦的轉過頭去,再深深的閉上了眼楮,再睜開時,所有一切的情緒都沒有了,只剩下瘋狂的憤怒和極度的陰狠毒辣,那雙眼楮再次死死盯住站在頂峰的那個白衣人兒,轉身離開了。
一十一和獨孤肆意猛的朝一個方向看去,一十一沖動的就要動身過去,被獨孤肆意攔了下來,「來不及了。人已經走了。」獨孤肆意跟一十一同樣在那一刻感覺到了一股帶著恨意的殺氣朝這邊襲來,他們都是在叢林里呆過的人,對氣息的捕捉是最靈敏的,動物們用最原始的隱藏方法來捕獵,如果你無法及時的捕捉到這樣的殺意,那你是無法活著離開叢林的。
「該死的。」此時此刻。就連一向最冷靜的一十一都怒了。
司徒南絕他們听到動靜也立刻朝這里跑了過來「怎麼?出現了。」司徒南絕用的是肯定句,能讓一十一暴走的事肯定是藍旬出現了。
「嗯,不過跑了。」獨孤肆意證實了司徒南絕的話,不過他說出來的話又讓在場的人紛紛的皺起了眉頭,又讓他跑了。
「一一,你太亂來了,你怎麼可以告訴藍旬說那個人已經被你殺了呢。」一十一在說那些話的時候並沒有提前告知獨孤肆意,這樣一來,藍旬絕對會把重點都放在一十一的身上,獨孤肆意擔心一十一會有危險。
「你忘了我是誰了,他要敢來,我定讓他回不去,怕就怕他不來。」一十一安撫著獨孤肆意,她知道她這樣做是把所有的危險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也知道這樣說出來獨孤肆意一定會生氣,但是她這樣做更能逼藍旬憤怒,一個憤怒的人是很容易失去理智的,她希望藍旬能出錯,這樣才能方便他們找人。
一十一隨後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獨孤肆意,這才讓暴怒的獨孤肆意安靜下來。說話間,一輛車駛入他們的視線中,蒼風回來了,一十一的臉上有了一絲溫度,拉著獨孤肆意的手收緊了一下。
就在車子即將停抵達時,意外發生了。
「轟…。」強烈的爆炸聲震得整座山都在搖晃,頓時火光沖天,整輛車被炸飛起來。
「風…。」一十一此刻的聲音帶著點沙啞的嘶吼,獨孤肆意也被突來的狀況震驚了,他們來的時候路上是絕對沒有炸彈了,那就是說藍旬是在他們上山後,蒼風和徐落離開的時候才裝上去的,而他們一群人居然沒有一個發現,就連一向最敏銳的一十一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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