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肆意擺擺手,掛斷了司徒南絕的電話。
「怎麼看?」獨孤肆意問一十一。
「被軍方的人藏了起來。」一十一篤定的說道。
「理由。」獨孤肆意不是一個憑空猜測就會相信的人。
「那個人。」一十一說著,獨孤肆意明白了,一十一說的是當年的許鎮林,在嚴赫的事發生後,許鎮林就一度消失了,任憑多方勢力查找卻怎麼也都找不到人。現在的藍旬步了許鎮林的後塵,也同樣被軍方雪藏了。
「是好是壞?」獨孤肆意自言自語的問自己道。
「不好。」一十一卻接道「藍旬不是他,那個人可以隱忍十幾年,可藍旬不是他,我能感覺得出來,藍旬一直在策劃著什麼,可是我沒有頭緒。」
「而且我敢肯定,藍旬所策劃的東西是瞞著軍方在私自進行的,所以軍方這次的安排,藍旬肯定是被逼無奈的答應,我猜測,是軍方的人知道了藍旬所做的事,從而拿這件事來威脅藍旬就範,不然以藍旬這樣的人,是不能就這樣默默接受的。」
「那既然藍旬被潛規則掉了,又何來的不好之說呢,如果軍方能控制他,未嘗不是件好事。」獨孤肆意把疑點跟一十一分析了一下。
「因為藍旬的目的還沒有達到,他是不會甘心就這樣接受軍方的安排的,但是目前的情況,他沒有辦法月兌身,就只好暫時忍著,一旦有機會,藍旬一定會逃月兌的,而他一旦逃月兌後,他就一定會加快的進行他原本的計劃,而原本不在計劃中的我們也會被他加入到他的計劃中去,等同于我們同軍方都會變成他報復的對象了。」一十一不愧為看透人心最透徹的人,分析得頭頭是道「原本他在明,我們在暗,現在卻變成了他在暗,我們在明,這樣一來,就很難掌控藍旬的一切行動了。」
一十一的話正中獨孤肆意的心,從司徒南絕開始講訴那些前提條件,到他已經猜到藍旬不見了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這些了,而一十一也在隨後跟他想到一塊去了,這樣一來,他就更能肯定這樣的推測是沒有錯的,現在當務之急的是要在藍旬逃月兌之前抓到他。
想到這里,獨孤肆意拿起電話「張將軍。」
「哦,肆少啊。」張瓊屬接起電話。
「上次說了要邀請張將軍到府上來做客,不知道張將軍何時有空呢?」
「肆少太客氣了。上次的事我都還沒來得及謝謝你了,怎麼能讓你請我吃飯,應該是我請你吃飯才對,不如就今天吧,我知道有個地方煮的一手地道的中國菜,肆少要是不介意,我們就去那里吧。」
「那既然張將軍邀請,就這麼定了吧。」
張瓊屬跟獨孤肆意約好時間地點後,就把電話掛了,吩咐手下把上次一十一夸說好喝的茶葉又打包了一份,不知道這次獨孤肆意找他又會是為了什麼事,張瓊屬暗暗的思考著。
「找他出面?」一十一看著獨孤肆意掛上電話,就問。
「嗯。」獨孤肆意輕嗯了一聲。再次安靜,藍旬是個不定時的炸彈,指不定什麼就瘋狂,現在他還不知道許鎮林的事,一旦被他知道了,那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獨孤肆意不怕藍旬搞出什麼ど蛾子,他就怕藍旬被逼急了,會傷害一十一。
一十一的身手他是完全相信的,但是打蛇打七寸,一十一最重要的東西並不是她,可能是獨孤肆意自己本身,可能是還未見過面的傾城夫婦,也有可能是一十一身邊的任何一個她重視的人,一旦這些人因為這件事而受到波及,那麼,最最難受和痛苦的將會是一十一。
獨孤肆意把他可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一切,通通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一個一個的去尋找解決的方法。
到了晚上,獨孤肆意單獨去赴了張瓊屬的約,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一十一已經乖乖的上床睡覺了,床頭,給獨孤肆意留了一盞暖橘的小夜燈,那是一十一來米蘭後無意在街上看中的,就買了回來,當時獨孤肆意還笑她跟孩子一樣,喜歡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他看著那盞小夜燈,心無比的溫暖。
從來沒有人等過他,就連他的親生母親,也不曾這樣待他,而一十一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東西,卻深深的埋入獨孤肆意的心中,他是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想到晚上跟張瓊屬的談話,獨孤肆意仿佛有了什麼決定。
獨孤肆意輕輕的把房門關上,步入書房,給張瓊屬打了個電話「張將軍,關于晚上你的提議,我答應了。」
「那真是太好了,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張瓊屬在電話的那頭語氣明顯輕松愉快了起來,他沒有想到獨孤肆意居然這麼快就答應了。
「那張將軍答應我的事?」獨孤肆意話問一半。
「一定一定,那是必須的,肆少放心,人,我一定親手交給你。」張瓊屬說道。
「那好,等你好了再通知我吧。」獨孤肆意說完就把電話掛了。點起一根煙夾在指縫中,有些東西他可以放棄,但是一十一,他絕不允許她受到任何的傷害,這是獨孤肆意無聲對一十一的承諾,也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責任。
不過可惜的是,很多事情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第二天一大清早,徐落就來敲獨孤肆意的房門了,而能讓徐落不顧一十一是否還在休息,就來打擾的,一定是大事。
獨孤肆意起身開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徐落,徐落了解的回答「當家的,有你重要的電話。」
獨孤肆意隨手穿上昨天的襯衫,現在的獨孤肆意每天早上都是一十一給他準備的衣服,而一十一現在還躺在床上,獨孤肆意居然也不去取新的,就這樣直接把昨天的衣服套在身上,隨徐落走了出去。
一十一緩緩的睜開了眼楮看了下時間,果然又睡過頭了,這陣子她真的是被獨孤肆意給寵壞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再加上許鎮林的事已經告一個段落,蒼風白虎那群呱噪的家伙又都不在,一十一是無聊到了一個極致。
每當她想要做點什麼的時候,獨孤肆意都能早先一步的幫她做好,現在的一十一活像是一只米蟲,整天就知道游蕩來游蕩去,她也有跟獨孤肆意抗議過,但獨孤肆意的理由是,陪他就是她最重要的事,搞得一十一幾度想抓狂。無奈一十一的抗議無效,也只能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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