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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換獨孤鸞的臉上掛不住了,「晴晴是最適合你的人選,難不成你還真的要娶這個女人。」獨孤鸞仗著自己是獨孤肆意的長輩,再怎樣獨孤肆意都要給他留點顏面的想法繼續說道。

「噢?是嘛?我覺得我該換個二嬸了,四嬸不錯,讓她和四叔離了跟了你吧。」既然他們給他找老婆不用經過他的同意,那他給他們換老婆也沒有必要經過他們的同意了。

「胡鬧胡鬧,說什麼話呢。」獨孤鵲叫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噢?原來是胡鬧啊。那我今天也當你們是在胡鬧,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讓你們三個親自上。」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劉思晴一眼,三個老頭的臉上直接沒有血色。

獨孤肆意站起身,摟著一十一就往外走去,在經過獨孤鵲身邊的時候,一十一留下了一句話「把你剛剛指著我鼻子的手保護好,別傷著了,我隨時來取。」然後就同獨孤肆意走了出去,徒留獨孤鵲一人站在那里發抖。

一十一的聲音很小,另外的人並沒有听見她說了什麼,只知道她離開後,獨孤鵲一直在驚恐的發抖,問他什麼他也不說,雙眼直直的盯著自己的雙手,嘴里喃喃自語。

劉思晴看著相攜離去的兩個人,雙拳握得緊緊的,長長的指甲已經深深的嵌進肉里面,絲絲的鮮血順著滴落在地上,眼楮里發出憤恨的光芒,她何曾遭受過這樣的對待,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那個人看到她不是畢恭畢敬的。

那個女人,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劉思晴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把獨孤肆意搶到手,只要沒有了那個女人,她的表哥就一定會注意到她,到時候不怕他不會愛上她。

「生氣了?」獨孤肆意可是從頭到尾都在關注著一十一,所以她對獨孤鵲說的那句話,一字不漏的被他听了去。

「沒有,不值得。」一十一看著獨孤肆意。

她雖然沒有親人,可是如果她的親人是像他們那樣的,那她寧願一輩子都不要有親人,從她被嚴赫領養的那天開始,那人就像對待女兒一樣的照顧她,之後的傾家所有人待她也都跟自己親生的一樣,更別說現在的幾個伙伴們,誰都沒讓她受過半點委屈。

可獨孤肆意他明明就有自己的親人,卻比沒有來得更好,這樣的所謂親人,真的像當時徐落在跟她介紹時說的那樣「名義上的」,一十一只是在想,獨孤肆意是怎樣在這種環境中張大的,面對的是自己親人的挑釁也好,算計也罷,都該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一十一的手撫上了獨孤肆意的臉龐,倒是獨孤肆意這次沒能明白一十一心中的想法,詫異的問「怎麼了?」

「心疼。」

「小傻瓜,我跟他們沒感情,所以不用替我心疼。」一十一的話一說出來,獨孤肆意立馬就猜出她的想法了,他跟這些所謂的叔叔們一點感情都沒有。他是半路的程咬金,如果沒有那個意外,他現在根本就不姓獨孤,所以他對獨孤家沒有感激,只有厭惡,更談不上什麼感情了。

一十一見他說得真切,也就沒有再往下說。回到別墅坐下後,就接到司徒南絕的越洋電話「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听哪個?」視頻的那頭,司徒南絕歪歪斜斜的整個人掛在傾雲容的身上,沒一點正經,傾雲容則是規規矩矩的一點不敢動彈,怕一個動作,司徒南絕就要從她身上滾到地上去了。

「一起說。」獨孤肆意才不按照司徒南絕的牌路走。

「kao,你也太強人所難了吧,我就一張嘴,怎麼一起說兩件事。」司徒南絕嗖的一下子坐正了,指著屏幕罵罵咧咧到。

「你的好消息永遠是建立在壞消息之上的,你的壞消息永遠是伴隨好消息而來的。」獨孤肆意懶懶的說道。

司徒南絕無奈的翻白眼,每次都是這樣,一點樂趣都沒有,還是他的雲容配合「好消息是飛鷹大隊的隊長離職了,是自動請辭的。」

「自動?」一十一打斷司徒南絕的話,怎麼可能,他那種高傲的人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認輸了,那日發生的事,哪怕他迫于各方的壓力,也應該是做出一些官方的打擊獨孤家事業的舉動來堵住悠悠眾口才對,怎麼會?

「我調查過了,說是自動也不算是自動。」司徒南絕賣了個關子,等一十一問他,誰知一十一那貨和獨孤肆意一樣鬼,聰明的不去接司徒南絕的話,反正就算不問他也是要說的,不然打電話干嘛。

司徒南絕等了好一會兒,自打自沒趣的繼續說道「上頭給的壓力,上面的人不願意得罪獨孤家,而當時的情況也很清楚,肆已經把你定位為獨孤家的當家主母了,而那些人侮辱了你,自然是要受到懲罰的,雖然不至于死,但上頭的人不願意攤上這事,所以就把責任推給了藍旬。」

「藍旬那個人自然是不願意就這樣背這個黑鍋的,只是不知道上面的人跟藍旬說了什麼,今天一大早,藍旬就接到命令讓他回軍區,當他再從軍區出來後,就已經月兌了下了那一身的軍裝,而軍方也對外公布藍旬因為私事處理不當,導致慘案的發生,已經自動請辭,卸下了飛鷹大隊隊長的職務。」司徒南絕把得到的第一手消息說了出來。

「軍方的公布中還提到了藍旬接下去將受到軍事法庭的審判,應該會被關入c區的監獄。」

c區監獄,是全球最著名的監獄之一,那里關押的都不是普通的犯人,隨便放一個人出來,都有可能改變某個地方的一切。

「不過,接下來就是我要說的壞消息了。」司徒南絕頓了一下。看了下獨孤肆意,示意他提問。

獨孤肆意理都不理他,徑直的說道「藍旬消失了。」緩緩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不是疑問句,是絕對肯定的肯定句。

司徒南絕瞪大了眼楮看著獨孤肆意,這家伙有未卜先知的本領他怎麼不知道「你怎麼知道的?」司徒南絕忍不住問道,這太神奇了,他都沒能猜想到,是專門負責處理這件事的人像他匯報的,說是藍旬出了軍區後,就跟不到了人,他的勢力在t市搜尋了整整一天,都沒有半點消息,這個人仿佛憑空就這樣消失了。

獨孤肆意沒有回答他,只是把手放在了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一十一在听了獨孤肆意的話後,也陷入了沉默,一時間,安靜得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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