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一十一剛要上前就被獨孤肆意放在腰上的手死死扣住「徐落,傾家主需要一個專業的按摩小姐,你安排一下,一會送到傾家主的房間。」隱晦的話語逗得在場的人皆是笑出聲來。
「是,當家的。」徐落說完就要下去,卻被傾雲殤一把拽住。
「獨孤肆意。」傾雲殤爆吼到。
傾雲容沒有形象的哈哈大笑,她最喜歡看自己這個同胞哥哥吃癟的樣子了,只是很少人能做到,如今,剛好有人可以做到,她樂個看戲的角色。
「好了,人都到齊了,開始吧。」一十一終于嚴肅的開口了。
「什麼事這麼熱鬧啊,怎麼可以少得了我呢?」一聲爽朗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司徒南覺不請自來,最近發生的事他都通過徐落知道了,這世界三大巨頭都湊到一塊了,這樣的熱鬧他要是不來,就不叫司徒南絕了。
剛說著,人影就出現了,能在獨孤家不用經過通報就進來的人,除卻司徒南絕,別無他人了。來人一身白色的阿曼尼的西裝,一頭梳得整齊發亮的頭發,活月兌月兌一個四十歲老頭。
「你又搞什麼鬼。」獨孤肆意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沒辦法,老頭子逼我相親,我只好這樣子咯。」司徒南絕擺擺手,無奈的說道。
「喲,傾家主也在啊,今天是吹的什麼風啊,你們兩個居然能同坐在一張桌子上,真是稀奇,我想,這應該是未來嫂子的功勞吧。」司徒南絕說完,看了眼從頭到尾都沒看過他一眼的女子。
听到司徒南絕的點名,一十一才正式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示意他坐下。司徒南絕被那一眼盯得瞬間安靜了,一十一就是有這樣獨特的魄力,單單一個眼神,連口都不用開,就能瞬間壓倒一個人。
司徒南絕模模鼻子,乖乖的坐了下來,什麼時候他居然也變成一十一的俘虜了。獨孤肆意帶著玩味,看了司徒南絕一眼,很好,總要有人來治治他的嘴了。
「開始吧。」一十一說道,「殤哥哥,你把我義父的事說給肆听。」
「好。」由傾雲殤來講述,最為直接,也避免了一十一回憶了不好的東西。很快,傾雲殤便把大部分事交代了一下。
「雲容,換你,那個人的消息。」一十一繼續說道。
「恩,我來。」傾雲容也將這麼多年來追尋那個人的所得到的第一手資料,分毫不差的轉達給獨孤肆意,她講得很仔細,甚至每一個細節都毫無保留,以後這個男人是要保護一十一的人,他知道得越清楚詳細,就能更明確的知道自己該干什麼。
「風,你把我們自己調查的結果也說下。」
「是,老大。」蒼風也開始講述近幾年來的消息,冥落在一旁補充說到。良久良久,客廳里都只剩有一個聲音在訴說著,獨孤肆意的表情也變得從未有過的凝重,暗深的眼底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稜角分明的那張唇此刻抿得緊緊的,交叉的雙手上,能隱約看見爆起的青筋。可表情表情卻絲毫未變,就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轉換過。
反倒是司徒南絕听了之後,瞪著眼楮,張著大大的嘴巴,他知道每個人成功的道路都是艱辛的,一十一有今天的成就絕對不是偶然,但當他知道了一切後,看向一十一的眼神又不一樣了,帶著一絲深深的欽佩,這樣一個堅韌的女人,任誰都會動容。
「最後,花花,你把今天的事說說吧,雲容也有份,你們配合一下。」
「是,老大。」花雀接過命令,開始把今天偶遇的巧合說給眾人听,直到說到藍旬時,獨孤肆意無表情的臉終于有了反應,只是…。
「那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勞資滅了他。」憤怒的聲音打斷了花雀的敘述。
「咯咯咯,獨孤當家,你別嚇我啊,你要滅了誰,先讓我說完。」
獨孤肆意強壓一身狂暴的怒意,身邊的一十一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的男人就這麼與眾不同,著重點是與別人不一樣的。她伸出雙手圈住獨孤肆意的腰,安撫著他,順帶把自己送入他的懷里,獨孤肆意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扯到自己的腿上,貓一樣的隨意姿態,雍容華貴。
能把天使和惡魔同時完美演繹的,似妖精和羅剎的,全世界唯一十一一人。
花雀看到獨孤肆意沒在出聲,就接下去繼續說道,當花雀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
「不許去,該死的,你還給他留了電話,為什麼不早問我,為什麼不早告訴我,該死的,我現在就去滅了那個該死的男人。」獨孤肆意在听到一十一答應藍旬邀請去參加那個什麼狗屁生日宴會並互留了聯系方式的時候,直接爆走了。
一十一雙手緊緊圈住不放,她猜到獨孤肆意會生氣了,所以剛剛她就已經先行一步,做了這樣保守的防守,免得獨孤肆意一沖動,壞了她的事,只是她完全沒有料到,他竟然氣成這樣。
傾雲殤則在眾人慌亂的幫忙阻止獨孤肆意的時候,精確的抓到了獨孤肆意話的重點,為什麼不早問我,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獨孤肆意,難道你認識?
「肆,那個人,對我很重要。」
「重要個p,你現在最重要的人只能是我,那個老烏龜還不配你這麼放在心上。你居然還答應別的男人的邀請,你是想氣死我嗎?」說罷還憤怒的揮揮手。
傾雲容也听見了,他稱呼那個人為老烏龜,獨孤肆意居然認識?她朝傾雲殤的方向看了一眼,傾雲殤對她點點頭。
而忙著安撫那個爆走男人的一十一完全沒有听進去,「肆,我買了禮物。」一十一話題一轉,趴在獨孤肆意的耳邊悄悄說了句話。
安靜,寂靜,死靜。那樣一個十頭牛都拉不住的男人,居然就這樣不說也不動,猶如雕像一般的立在那里,徐落等人暗暗稱奇,就是不知道他們未來的主母究竟在自己當家的耳邊說了什麼,居然能讓爆怒的狂獅瞬間變貓,佩服啊,佩服得五體投地。
傾雲殤看時機差不多了,「肆少,該說說了吧。」
一十一不明就里,看了一眼傾雲殤,眼里帶著詢問。
「哼。」獨孤肆意冷冷的哼了一聲「你們一直在找的人是不是…。許鎮林。」
「別說。」傾雲殤,傾雲容,蒼風,白虎,花雀,冥武在同一時間突然同時大叫起來,傾雲殤更是失態的站了起來。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那個人的名字已經從獨孤肆意的口中念了出來。「糟了。」傾雲殤一個飛身,撲到一十一面前,不斷安撫的說著什麼。傾雲容的速度甚至比傾雲殤更快,一把揉住一十一,按進自己的懷里,手一下一下的順著她的發。
「怎麼回事?」獨孤肆意看到傾家兄妹的樣子,一下子也意識到了可能出事了,而且出事的那個人是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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